二指陈门法
皇上解立义分云法门名数总三十三其不二大乘深妙独尊离言果海绝根宜故故下论云性德圆满海是焉余三十二若门若法俱属因分又下论云修行种因海是焉其十六所入两重根本俱属第一义谛皆是总体其十六能入两重枝末不出真俗二谛皆是别义故释论云此一总言于两处中是总体故所谓望上及下临故又云终其本末不相杂乱其总别门初后不无准此所说非于前门开为后法论文显矣若于前门开为后法本末总别及三谛义有杂乱失诚谓天才索隐圣智探玄妙穷本释之宗深契总别之趣自斯已下重广御解谓以不二摩诃衍法离根宜故离教说故无因无缘难思难议佛圆果海性本绝言迺就因分带言法界为利众生义分能所根复利钝不同法遂两重分异且第一重所入之法虽依果海不二大乘然于因分无名强名称为根本大乘尅论所入能作之体约唯无二第一义谛但随能入所作门真俗不同说八差别故下论指前重所入即是根本摩诃衍中开八种故除不二外自余门法无不以此而为根本前重所入未分法义心体相用但总呼为根本大乘故因缘分偏目此八名之为总是知深胜难可思议甞因曩岁寓迹云中亲获一珠圆而愈净而能内出众多之色以喻对法且彰八色红紫碧绿四浅四深八色历别炳然齐现而其本珠元唯是一随色所呼名深红珠浅红珠等根本大乘亦复如是本唯是一能作八门随八能入名八大乘义当诸佛无尽藏经大总持藏以此一藏无所不通无所不当圆满圆满平等平等一切所有诸如来藏无不以此而为根本如王如主如天如地唯此一种为所依总相诸如来藏为能依别相问既此根本离名离相则令众生何趣何入答若不开门诚如所难设门逗根令依门入造彼本法岂不达耶故下论云谓以一体一心而为其门所趣入故名为一体一心摩诃衍乃至以能生一切出世间善因果用大而为其门所趣入故名为能为一切出世间善因果用大摩诃衍又前重能入所作八门四门是真四门是俗但法中二门先真后俗义中六门先俗后真然八门名义虽无文解准第二论自有问云何故诸论建立门中备标本数散说门中各阙其数论自答云欲增学者思惟力故今遵指诲粗解释云一者一体一心门谓依根本摩诃衍中作起能依以理自理绝待净妙之体以理自理绝待灵明之心接引行者依门趣入所依根本总摩诃衍二者三自一心门亦依根本摩诃衍中作起能依以智望理相待体相用三以智望理相待照达之心接引众生依门趣入所依根本总摩诃衍三者无量无边诸法差别不增不减体大门亦依根本摩诃衍中作起能依相待俗谛种种之法各各不同及与相待所依之体接引众生依门趣入所依根本总摩诃衍四者寂静无杂一味平等不增不减体大门亦依根本摩诃衍中作起能依绝待真谛无二之理及与绝待所依之体接引行者依门趣入所依根本总摩诃衍相用二门准上可思凡所入法即是中道第一义谛其能入门不出真俗二谛之理又后重所入所依八法谓有一类乐略劣根闻彼初重门法深胜未能解者如来巧引复设后重门法化度彼根闻已遂生领解其义云何谓但开前根本大乘分为四种所谓一心及与三大根本大乘以为所依一心三大以为能依而为后重所入自体然此四种对望前重根本大乘虽是能依今望后重所作八门即是所依立四不同从门受名分成八种谓于一心随门开二一者一体摩诃衍一体即是后重一心所作之门此所入法从门受名二者三自摩诃衍三自即是后重一心所作之门此亦所入从门受名于体相用随门分二准上可知故下论说后重本法或从能入建立其名论言或字盖含此理又后重能入所作八门亦四真四俗法中二门先真后俗义中六门先俗后真准前可解谓依一心作起能依一体门义即为能入契一一心名一体门亦名真如门故下论云谓以真如体而为其门所趣入故名言为体复依一心作起能依三自门义即为能入契多一心名三自门亦名生灭门故下论云以自相本觉心而为其门所趣入故名言为自此是心中所开二门次于体中亦开二门依多一体所入之上开俗谛门依一一体所入之上开真谛门余相用中各开二门准此可知问后重所入八法与彼前重能入八门复何异耶答前重八门但是大总持如来藏根本总体之上能依真俗二谛别义今此后重所入本法全开总体成法与义唯是中道第一义谛分此法义为四别体谓心体相用随门成八且如此论四种法中二种所入即是远转远缚如来藏与行与相如来藏既属总体有何相滥前重能入别义门耶体相用三各开四种如余三论必广解释依此后重别体之上复开能依后重八门若就因缘分中总言与立义分中根本八法作正因缘名因缘总余二十四虽皆名别若以后重所入之法望其后重能入之门亦得名总何所以耶作二门故离二边故是所依故第一义故故下论云摩诃衍者总此中总言于两处中是总体故所谓望上及下临故斯为的准其能入门能依别义则有无边摄属二谛则但为别门后法前门虽不相滥两重能入宁无滥耶答岂不能入各随所入总别异故复何惑耶前广后略尤显异也如上所说不以前门而为后法论旨昭著学者应知。
皇上解释“立义分”时说:法门的名称和数量总共有三十三个。其中,“不二大乘”最为深奥、微妙、尊贵,它超越言语,是果地的境界,断绝了根机和适宜的范畴。所以下面的论中说:“性德圆满海”指的就是这个。其余三十二个,无论是门还是法,都属于“因分”。下面的论中也说:“修行种因海”指的就是这些。
其中,十六个“所入”的两重根本,都属于“第一义谛”,都是总体。十六个“能入”的两重枝末,都不超出“真谛”和“俗谛”二谛,都是别义。所以释论说:“这一个总说,在两个地方中是总体,所谓望上和望下都是如此。”又说:“最终,根本和枝末不相混杂。”总体和别的门,开始和最后并非没有准则。根据这里所说的,并不是把前面的门开为后面的法。论文的意思很明显了。
如果把前面的门开为后面的法,那么根本、枝末、总体、别义以及三谛的意义就会有混杂的过失。这确实可以说是天才探索幽隐,圣智探究玄奥,精妙地穷究了根本解释的宗旨,深刻地契合了总体与别义的旨趣。
从这以下,重新广泛地解释皇上的理解:因为“不二摩诃衍法”超越了根机适宜的范畴,超越了教说的范畴,没有因、没有缘,难以思虑、难以议论,是佛圆满果地的境界,本性本来就是断绝言语的。于是,就在“因分”中,带着言语的“法界”,为了利益众生,在义理上分出“能入”和“所入”。根机又有利钝的不同,法于是就有两重的分别。
而且,第一重“所入”的法,虽然是依据果地境界的“不二大乘”,但在“因分”中,没有名字勉强给它起个名字,称为“根本大乘”。严格讨论“所入”能作的体性,大约唯独是“无二第一义谛”。只是随着“能入”所作的门,真谛俗谛不同,所以说有八种差别。所以下面的论指出:前一重“所入”就是“根本摩诃衍”中开出的八种。除了“不二”之外,其余的门和法,无不以此“根本大乘”为根本。前一重“所入”还没有分出法、义、心、体、相、用,只是总称为“根本大乘”。所以在“因缘分”中,特别指出这八种,称之为“总”。由此可知它深奥殊胜,难以思议。
曾经因为往年寄居在云中,亲自获得一颗宝珠,圆润而且越来越洁净,而且能从内部显现出众多的颜色,用来比喻对照的法,暂且彰显八种颜色:红、紫、碧、绿,四种浅色,四种深色。八种颜色历历分明,鲜明地一齐显现。而那本来的宝珠,原本只有一个。随着颜色来称呼,叫做深红珠、浅红珠等等。“根本大乘”也是这样,本来只有一个,能作八种门。随着八种“能入”,叫做八大乘。这个意义相当于诸佛的“无尽藏经”、“大总持藏”。因为这一藏无所不通,无所不当,圆满又圆满,平等又平等。一切所有的“如来藏”,无不以此“根本大乘”为根本。如同国王,如同主人,如同天,如同地。唯独这一种是所依的“总相”,诸“如来藏”是能依的“别相”。
问:既然这个“根本”远离名字、远离形相,那么让众生趣向哪里、进入哪里呢?
答:如果不开门,确实像所问的那样困难。假设开门来顺应根机,让众生依着门进入,去造作、到达那个根本的法,难道不能到达吗?所以下面的论说:“所谓以一体一心而为门,所趣入的,所以叫做一体一心摩诃衍……乃至以能生一切出世间善因果用大而为门,所趣入的,所以叫做能为一切出世间善因果用大摩诃衍。”
还有,前一重“能入”所作的八门,四门是真谛,四门是俗谛。但是“法中”的二门,先真谛后俗谛;“义中”的六门,先俗谛后真谛。然而八门的名称和意义,虽然没有文字解释,但根据第二论,自然有问:为什么诸论建立门的时候,完备地标出根本的数量,而散说各门的时候,各自缺少那个数量?论自己回答:是为了增加学习者的思惟力。现在遵照指示教诲,粗略解释一下:
第一,“一体一心门”。就是依据“根本摩诃衍”中,生起能依,以理自理、绝待、清净微妙的体,以理自理、绝待、灵明的心,来接引修行者,依着门趣入所依的“根本总摩诃衍”。
第二,“三自一心门”。也是依据“根本摩诃衍”中,生起能依,以智望理、相待的体、相、用三,以智望理、相待、照达的心,来接引众生,依着门趣入所依的“根本总摩诃衍”。
第三,“无量无边诸法差别不增不减体大门”。也是依据“根本摩诃衍”中,生起能依,相待俗谛的种种法,各各不同,以及相待所依的体,来接引众生,依着门趣入所依的“根本总摩诃衍”。
第四,“寂静无杂一味平等不增不减体大门”。也是依据“根本摩诃衍”中,生起能依,绝待真谛的无二之理,以及绝待所依的体,来接引修行者,依着门趣入所依的“根本总摩诃衍”。
“相”、“用”二门,参照上面可以推想。凡是“所入”的法,就是“中道第一义谛”。那“能入”的门,不出“真俗二谛”之理。
还有,后一重“所入”所依的八法。是说有一类喜欢简略、根机低劣的众生,听到那前一重的门和法深奥殊胜,不能理解。如来巧妙地引导,又设立后一重的门和法来化度那些根机。他们听了之后,于是生起领解。它的意义是什么呢?就是说,只是把前面“根本大乘”分开为四种,所谓“一心”以及“三大”。“根本大乘”作为所依,“一心三大”作为能依,而成为后一重“所入”的自体。然而这四种,对照前一重“根本大乘”虽然是能依,现在对照后一重所作的八门,就是所依。建立四种不同,从门接受名称,分成八种。
就是说,在“一心”中,随着门开出两种:第一,“一体摩诃衍”。“一体”就是后一重“一心”所作的门。这个“所入”的法,从门接受名称。第二,“三自摩诃衍”。“三自”就是后一重“一心”所作的门。这也是“所入”,从门接受名称。在“体”、“相”、“用”中,随着门各分两种,参照上面可以知道。所以下面的论说后一重根本的法,或者从“能入”建立它的名称。论中说“或”字,大概包含这个道理。
还有,后一重“能入”所作的八门,也是四真谛、四俗谛。“法中”的二门,先真谛后俗谛;“义中”的六门,先俗谛后真谛。参照前面可以理解。
就是说,依据“一心”,生起能依,“一体门”的义,就成为“能入”,契合“一一心”,名叫“一体门”,也名叫“真如门”。所以下面的论说:“所谓以真如体而为门,所趣入的,所以名言为体。”
又依据“一心”,生起能依,“三自门”的义,就成为“能入”,契合“多一心”,名叫“三自门”,也名叫“生灭门”。所以下面的论说:“以自相本觉心而为门,所趣入的,所以名言为自。”这是“心”中所开的二门。
其次,在“体”中,也开二门。依据“多一体”所入之上,开俗谛门;依据“一一体”所入之上,开真谛门。其余“相”、“用”中各开二门,参照这个可以知道。
问:后一重“所入”的八法,和那前一重“能入”的八门,又有什么不同呢?
答:前一重八门,只是“大总持如来藏根本总体”之上的能依“真俗二谛别义”。现在这后一重“所入”的根本法,完全是把总体开成“法”与“义”,唯独是“中道第一义谛”。把这个“法”和“义”分成四种别体,就是“心、体、相、用”,随着门成为八种。就像这个论中四种法里的两种“所入”,就是“远转远缚如来藏”与“行与相如来藏”。既然属于总体,有什么相混呢?前一重“能入”是别义的门啊。“体、相、用”三各开四种,如同其余三论必定广泛解释。依据这后一重别体之上,再开出能依的后一重八门。
如果就“因缘分”中的“总言”,和“立义分”中的“根本八法”作正因缘,名叫“因缘总”。其余二十四个虽然都叫“别”,但如果以后一重“所入”的法,对照其后一重“能入”的门,也可以叫做“总”。为什么呢?因为它作二门,远离二边,是所依,是第一义的缘故。所以下面的论说:“摩诃衍者总,此中总言于两处中是总体故,所谓望上及下临故。”这是确切的标准。那“能入”的门,是能依的别义,则有无数,摄属二谛,则只是别门。
后法与前门虽然不相混杂,两重“能入”难道没有混杂吗?
答:难道“能入”不是各自随从“所入”的总体与别义而不同吗?又有什么疑惑呢?前面广泛,后面简略,尤其显得不同。
如上所说,不把前面的门作为后面的法,论的旨意很明显,学习的人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