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力入印法门经卷第一
元魏天竺三藏昙摩流支译
归命一切诸佛
南無一切諸佛
如是我闻: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时,婆伽婆住如来住持境界之处、去寂灭道场不远普光法殿大福德善根所成之处,平等普遍无可嫌处,具足无量功德之处,金刚坚固所成之处,不可坏地安固之处,一切摩尼宝珠众华庄严之处,无诸垢秽光明赫奕摩尼宝王庄严之处,无量光明宽博广大摩尼宝海示现之处,不可穷尽摩尼宝雨如意宝网所生之处,众华回轮摩尼树枝庄严之处,一切华香摩尼宝网间错之处,悉能示现一切众生诸佛住持奋迅之处,诸世界中最妙之处,出生一切无垢摩尼力能示现遍诸世界庄严之处,庄严寂灭道场大毘琉璃摩尼宝性出生增长积聚之处,如意宝王栏楯之处,能以如意真珠宝绳庄严之处,建立宝幢幡盖之处,种种宝铃间错庄严以忧茶伽坚固栴檀涂地之处,自在如意宝王罗网覆盖之处,大海住持清净庄严普光摩尼宝王树网坚缚之处,置师子髦摩尼宝王妙案之处,师子座幢摩尼宝王楼阁窓牖庄严之处,建立种种宝幢幡盖庄严之处,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曼殊沙华、摩诃曼殊沙华、卢遮华、摩诃卢遮华、斫迦罗华、摩诃斫迦罗华、须摩那华、婆师迦华、多罗尼华、婆罗华、衢多罗尼华、极妙香华、陀师迦离迦华、天须摩那华、优钵罗华、波头摩华、拘物头华、分陀利华、诸大天人妙华之处,无障无碍诸华庄严师子坐处,如是处住。
一时,佛陀住在如来境界的地方,离寂灭道场不远的普光法殿。这个法殿是用大福德善根成就的,平等普遍,没有让人嫌弃的地方,具备无量功德。它由金刚坚固所成,地基安稳不可破坏。到处是摩尼宝珠和鲜花装饰,没有污垢,光明灿烂,摩尼宝王庄严。无量光明广阔无边,摩尼宝海显现出来。无穷无尽的摩尼宝雨和如意宝网盖着那里。各种花环和摩尼宝树枝装饰着,花香和摩尼宝网交织在一起。这里能显现所有佛陀教化众生的境界,是各种世界中最妙的,能生出无垢的摩尼力量,显现遍满世界的庄严。它装饰着寂灭道场,有大毗琉璃摩尼宝性,不断增长积聚。到处是如意宝王的栏杆柱子,用如意珍珠宝绳装饰,还立着宝幢和幡盖,各种宝铃相互交错。地面涂着忧茶伽坚固栴檀。自在如意宝王的网覆盖着,像大海一样清净庄严。普光摩尼宝王组成的树网牢牢绑缚着,放着师子髦摩尼宝王的妙案。师子座上的宝幢和摩尼宝王楼阁窗户美观。还立着各种宝幢幡盖。到处是曼陀罗花、大曼陀罗花、曼殊沙花、大曼殊沙花、卢遮花、大卢遮花、斫迦罗花、大斫迦罗花、须摩那花、婆师迦花、多罗尼花、婆罗花、衢多罗尼花、极妙香花、陀师迦离迦花、天须摩那花、优钵罗花、波头摩花、拘物头花、分陀利花,这些都是天人用的妙花。没有障碍的鲜花装饰着师子座。佛陀就住在这里。
婆伽婆善清净智慧,得成究竟无二之行,得至诸法无相彼岸,依于诸佛所行而行,得一切佛平等之处,得至无障无碍之处,得不退转法轮之处,得无能伏境界之处,得不思议差别之处,得于三世平等之处,得诸世间去来无障无碍之处,得一切法无疑智处,得一切行毕竟智处,得于一切诸如来智无疑之处,得无分别法身之处,得佛境界彼岸之处,得无差别诸佛如来究竟解脱无疑之处,得至平等无边无中佛地之处,得至诸佛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无有边际自然智业一切诸佛如来所作不休息处,得未来际尽一切劫能转不退法轮之处,复能示现无障碍智庄严之藏,得一切种一切智智无有差别依止之处。
世尊拥有真正纯净的智慧,他能做到最高境界的不二之行——达到一切事物都不固执于表面现象的境地。他完全照着所有佛的修行方式来行事,融入所有佛共同的平等境界,进入一种没有阻碍的境界,走到那永远不退转的法轮境地,到达谁也压不倒的境界,体会那说不尽的不同之处,了解过去、现在、未来都平等一体的境界,得以在任何时空来去自由、毫无障碍。他得到了一切事物都不再有疑问的智慧,获得了对所有行为彻底明白的智慧,得到了所有佛的智慧中毫无疑问的境地,体验到没有分别的法身境界,成就了佛的智慧最高处的境界,了悟所有佛都完全相同、彻底解脱、毫无疑问的境界,走到了平等无边的中道佛地,到达了像法界一样广大、如虚空一样无边无际的佛境界——这种智慧自然运作、所有佛所做的一切永不休息,他还能在未来无尽的时间里,持续转动不退转的法轮。而且,他能够展现出带无障碍智慧的庄严宝库,获得一切种类的智慧、一切智慧中的智慧都没有差别的依靠之处。
于一时中十方世界,兜率天退、初生、出家、行于苦行、往诣道场、降伏魔怨、证大菩提、转于法轮、示大涅槃,住持佛法及以灭法;善能示现与十佛土不可说亿那由他百千万微尘数诸菩萨摩诃萨俱,彼诸菩萨摩诃萨等,一切皆得首楞严定奋迅三昧,悉得成就无量法行起陀罗尼门,无佛世界善能示现无量诸佛,能悉清净诸染世界,有不可数阿僧祇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伽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释提桓因、大梵天王、护世四王、人非人等。
有一段时间,十方世界中的诸佛,他们从兜率天降生人间,经历出生、出家、修苦行、前往菩提道场、降伏魔障、证得大觉悟、转动法轮、示现进入涅槃,以及护持佛法和让佛法消失的过程。他们能够清楚地显现这些事,并且与十佛土中数不清的、像百千万微尘一样多的菩萨们在一起。这些菩萨们全都证得了首楞严定和奋迅三昧,成就了无量的法门,得到了总持一切法的陀罗尼力量。他们能在没有佛的世界里,显现出无数佛的样子;也能清净那些被污染的世界。在场的有数不清的天人、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伽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帝释天、大梵天王、保护世界的四大天王,以及人和非人等各类众生。
尔时,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摩诃萨,从坐而起,更整衣服,右膝着地,向佛合掌,而白佛言:「世尊!唯愿世尊,为诸菩萨摩诃萨,说能清净初地之法,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那时,文殊师利法王子大菩萨从座位上站起来,重新整理衣服,右膝跪地,双手合十,向佛说:“世尊!恳请世尊,为各位大菩萨开示能清净初地的方法,获得大无畏安稳的境地。”
尔时,佛告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摩诃萨言:「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一味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一味心故,起安慰心。』有言一味心者,所谓正心。言正心者,所谓异异胜善根信,无差别故。
那时,佛对文殊师利法王子大菩萨说:“文殊师利大菩萨!有五种方法能让菩萨清净地进入初欢喜地,获得大无畏和安稳的境界。是哪五种?第一,菩萨这样想:我已经能安住在一味心,所以生起安稳的心;为了让别人也安住在一味心,所以生起安慰的心。这里说的一味心,就是指正心。所谓的正心,是指对各种不同殊胜善根的深信,没有差别分别。”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增上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增上心故,起安慰心。』有言增上心者,所谓直心。言直心者,所谓诸佛如来大行毕竟能取胜进之处,观诸法故。
菩萨会这样想:我自己已经能把心安定下来,所以感到踏实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把心安定下来,所以要去帮助安慰他们。 这里说的“把心安定下来”,就是指内心正直坦诚。 而内心正直坦诚,就是说要顺着佛和如来真正的伟大修行,一路走到最高境界,看清万事万物的真相。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恭敬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恭敬心故,起安慰心。』有言恭敬心者,所谓正信。言正信者,谓住般若根本业故。
第三,菩萨心里这么想:我自己已经能够保持恭敬心,所以心里很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保持恭敬心,所以生起安慰别人的心。所说的恭敬心,就是指正信。正信的意思,就是安住在智慧这个根本事业上。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欢喜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欢喜心故,起安慰心。』有言欢喜心者,所谓身心毕竟寂静故。
菩萨这样想:"我已经能安住在欢喜心中,所以心里踏实安稳;为了让别人也能安住在欢喜心中,就去安慰开导他们。" 这里说的欢喜心,指的是身体和内心彻底平静下来的状态。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魔业佛业无差别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魔业佛业无差别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魔业者,所谓能起一切颠倒诸邪见故,从诸邪见起魔业故,此诸魔业与佛地业无有差别。何以故?不异魔业有佛地业,以魔业体即佛地业体,无差别故。
菩萨这样想:‘我已经能够安住在“魔业和佛业没有区别”的智慧里了,所以心里很安稳;为了帮助别人也安住在这种智慧里,就生起了安慰他们的心。’
这里说的魔业,就是指那些能让人产生各种颠倒错误看法的东西。因为有了这些错误看法,才会做出魔业。但所谓的魔业,其实和成佛的事业并没有任何区别。
为什么呢?因为并不是离开魔业之外,另有一个佛业存在。魔业的本性,其实就是佛业的本性,两者本质上没有差别。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文殊师利,这五种修行方法,菩萨们掌握了它们,就能净化初地欢喜的境界,达到安稳无畏的境地。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邪见无差别空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邪见无差别空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邪见无差别空智者,所谓邪见体即空智体,谓邪见作即空智作。何以故?以空智作不异邪见作,邪见作不异空智作,以空智体不异邪见体,邪见体不异空智体,即邪见体邪见作空故,依彼邪见体邪见作空智,一切法空不取不舍差别故。
再者,文殊师利大菩萨啊!有五种方法能够清净地达到初地欢喜地,从而获得大无畏、安稳的境地。是哪五种呢?第一种是菩萨生起这样的心:『因为我已经能够安住在邪见与空智没有差别的境界中,所以内心安稳;为了让别人也安住在邪见与空智没有差别的境界中,所以产生安慰他人的心。』所谓邪见与空智没有差别,就是说邪见的本质就是空智的本质,邪见的行为就是空智的行为。为什么呢?因为空智的行为和邪见的行为没有不同,邪见的行为和空智的行为也没有不同;空智的本质和邪见的本质没有不同,邪见的本质和空智的本质也没有不同。正因为邪见的本质和邪见的行为本来就是空的,所以依据邪见的本质和邪见的行为所产生的空智,一切法都是空性,既不执着也不排斥,没有差别。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差别无差别无差别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差别无差别无差别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差别无差别无差别智者,所谓差别体即无差别体。何以故?无差别体不异差别体,差别体不异无差别体,即差别体无差别故,依彼差别体无差别智一切法无差别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增上无差别无增上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增上无差别无增上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增上无差别无增上智者,所谓增上体即无增上体。何以故?无增上体不异增上体,增上体不异无增上体,即增上体无增上故,依彼增上体无增上智一切法无增上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颠倒无差别不颠倒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颠倒无差别不颠倒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颠倒无差别不颠倒智者,所谓颠倒体即不颠倒体。何以故?不颠倒体不异颠倒体,颠倒体不异不颠倒体,即颠倒体不颠倒故,依彼颠倒体不颠倒智一切法不颠倒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取舍无差别不取不舍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取舍无差别不取不舍故,起安慰心。』有言取舍无差别不取不舍智者,所谓取舍体即不取不舍体。何以故?不取不舍体不异取舍体,取舍体不异不取不舍体,即取舍体不取不舍故,依彼取舍体不取不舍智一切法不取不舍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为无差别无为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为无差别无为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有为无差别无为智者,所谓有为体即是无为体。何以故?以无为体不异有为体,有为体不异无为体,即有为体是无为故,依彼有为体无为智一切法无为以事无差别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事无差别无事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事无差别无事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事无差别无事智者,所谓事体即无事体。何以故?以无事体不异事体,事体不异无事体故,以即事体是无事故,依彼事体无事智一切法无事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依止无差别无依止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依止无差别无依止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依止无差别无依止智者,所谓依止体即无依止体。何以故?无依止体不异依止体,依止体不异无依止体,即依止体无依止故,依彼依止体无依止智一切法无依止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观无差别无观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观无差别无观智故,起安慰心。』有言观无差别无观智者,所谓观体即无观体。何以故?以无观体不异观体,观体不异无观体故,以即观体是无观故,依彼观体无观智一切法无观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对治无差别无对治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对治无差别无对治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对治无差别无对治智者,所谓对治体即无对治体。何以故?以无对治体不异对治体,对治体不异无对治体,即对治体无对治故,依彼对治体无对治智一切法无对治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相无差别无相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相无差别无相智故,起安慰心。』有言相无差别无相智者,所谓相体即无相体。何以故?以无相体不异相体,相体不异无相体故,以即相体是无相故,依彼相体无相智一切法无相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实无差别不实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实无差别不实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实无差别不实智者,所谓实体即不实体。何以故?以不实体不异实体,实体不异不实体故,以即实体是不实故,依彼实体不实智一切法不实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二无差别不二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二无差别不二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二无差别不二智者,所谓二体即不二体。何以故?以不二体不异二体,二体不异不二体故,以即二体是不二故,依彼二体不二智一切法不二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色无差别无色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色无差别无色智故,起安慰心。』有言色无差别无色智者,所谓色体即无色体。何以故?以无色体不异色体,色体不异无色体故,以即色体是无色故,依彼色体无色智一切法无色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世间无差别涅槃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世间无差别涅槃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世间无差别涅槃智者,所谓世间体即涅槃体。何以故?以涅槃体不异世间体,世间体不异涅槃体,即世间体是涅槃故,依彼世间体涅槃智一切法涅槃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障碍无差别无障碍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障碍无差别无障碍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障碍无差别无障碍智者,所谓障碍体即无障碍体。何以故?无障碍体不异障碍体,障碍体不异无障碍体,即障碍体无障碍故,依彼障碍体无障碍智一切法无障碍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执着无差别无执着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执着无差别无执着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执着无差别无执着智者,所谓执着体即无执着体。何以故?无执着体不异执着体,执着体不异无执着体,即执着体无执着故,依彼执着体无执着智一切法无执着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智无差别无智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智无差别无智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智无差别无智智者,所谓智体即无智体。何以故?以无智体不异智体,智体不异无智体故,以即智体是无智故,依彼智体无智智一切法无智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有无差别无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有无差别无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有无差别无智者,所谓有体即是无体。何以故?无体不异有体,有体不异无体,即有体无故,依彼有体无智一切法无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识无差别无识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识无差别无识智故,起安慰心。』有言识无差别无识智者,所谓识体即无识体。何以故?以无识体不异识体,识体不异无识体故,以即识体是无识故,依彼识体无识智一切法无识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名无差别无名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名无差别无名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名无差别无名智者,所谓名体即无名体。何以故?以无名体不异名体,名体不异无名体故,以即名体是无名故,依彼名体无名智一切法无名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我无差别无我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我无差别无我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我无差别无我智者,所谓我体即无我体。何以故?以无我体不异我体,我体不异无我体故,以即我体是无我故,依彼我体无我智一切法无我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因缘和合作无差别无因缘和合作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因缘和合作无差别无因缘和合作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因缘和合作无差别无因缘和合作智者,所谓因缘和合作体即无因缘和合作体。何以故?无因缘和合作体不异因缘和合作体,因缘和合作体不异无因缘和合作体,即因缘和合作体无因缘和合作故,依因缘和合作体无因缘和合作智一切法无因缘和合作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别相无差别无别相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别相无差别无别相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别相无差别无别相智者,所谓别相体即无别相体。何以故?无别相体不异别相体,别相体不异无别相体,即别相体无别相故,依彼别相体无别相智一切法无别相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字无差别无字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字无差别无字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字无差别无字智者,所谓字体即无字体。何以故?以无字体不异字体,字体不异无字体故,以即字体是无字故,依彼字体无字智一切法无字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憍慢无差别无憍慢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憍慢无差别无憍慢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憍慢无差别无憍慢智者,所谓憍慢体即无憍慢体。何以故?无憍慢体不异憍慢体,憍慢体不异无憍慢体,即憍慢体无憍慢故,依彼憍慢体无憍慢智一切法无憍慢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自赞无差别无自赞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自赞无差别无自赞智故,起安慰心。』有言自赞无差别无自赞智者,所谓自赞体即无自赞体。何以故?无自赞体不异自赞体,自赞体不异无自赞体,即自赞体无自赞故,依彼自赞体无自赞智一切法无自赞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了义无差别了义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了义无差别了义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不了义无差别了义智者,所谓不了义体即了义体。何以故?了义体不异不了义体,不了义体不异了义体,即不了义体是了义故,依彼不了义体了义智一切法了义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人法无差别无人法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人法无差别无人法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人法无差别无人法智者,所谓人法体即无人法体。何以故?无人法体不异人法体,人法体不异无人法体,即人法体无人法故,依彼人法体无人法智一切法无人法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邪见无差别正见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邪见无差别正见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邪见无差别正见智者,所谓邪见体即正见体。何以故?以正见体不异邪见体,邪见体不异正见体,即邪见体是正见故,依彼邪见体正见智一切法正见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平等无差别平等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平等无差别平等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无平等无差别平等智者,所谓无平等体即平等体。何以故?以平等体不异无平等体,无平等体不异平等体,即无平等体是平等故,依彼无平等体平等智一切法平等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边无差别无边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边无差别无边智故,起安慰心。』有言边无差别无边智者,所谓边体即无边体。何以故?以无边体不异边体,边体不异无边体故,以即边体是无边故,依彼边体无边智一切法无边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知可知无差别智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知可知无差别智智故,起安慰心。』有言知可知无差别智智者,所谓知可知体即是智体。何以故?智体不异知可知体,知可知体不异智体,即知可知体是智体故,依彼知可知体智智一切法智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取无差别无取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取无差别无取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取无差别无取智者,所谓取体即无取体。何以故?以无取体不异取体,取体不异无取体故,以即取体是无取故,依彼取体无取智一切法无取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修行无差别无修行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修行无差别无修行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修行无差别无修行智者,所谓修行体即无修行体。何以故?无修行体不异修行体,修行体不异无修行体,即修行体无修行故,依彼修行体无修行智一切法无修行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非中道无差别中道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非中道无差别中道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非中道无差别中道智者,所谓非中道体即中道体。何以故?以中道体不异非中道体,非中道体不异中道体,即非中道体是中道故,依彼非中道体中道智一切法中道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非虚空无差别虚空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非虚空无差别虚空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非虚空无差别虚空智者,所谓非虚空体即虚空体。何以故?以虚空体不异非虚空体,非虚空体不异虚空体,即非虚空体是虚空故,依彼非虚空体虚空智一切法虚空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非石女子平等无差别石女子平等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非石女子平等无差别石女子平等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非石女子平等无差别石女子平等智者,所谓非石女子平等体即石女子平等体。何以故?石女子平等体不异非石女子平等体,非石女子平等体不异石女子平等体,即非石女子平等体石女子平等故,依彼非石女子平等体石女子平等智一切法石女子平等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非如阳炎无差别如阳炎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非如阳炎无差别如阳炎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非如阳炎无差别如阳炎智者,所谓非如阳炎体即如阳炎体。何以故?如阳炎体即非如阳炎体,非如阳炎体即如阳炎体,以非如阳炎体即如阳炎故,依彼非如阳炎体如阳炎智一切法如阳炎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邪见无差别无邪见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邪见无差别无邪见智故,起安慰心。』有言邪见无差别无邪见智者,所谓邪见体即无邪见体。何以故?无邪见体不异邪见体,邪见体不异无邪见体,即邪见体无邪见故,依彼邪见体无邪见智一切法无邪见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明无差别明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明无差别明智故,起安慰心。』有言无明无差别明智者,所谓无明体即是明体。何以故?明体不异无明体,无明体不异明体,即无明体明故,依彼无明体明智一切法明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贪无差别无贪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贪无差别无贪智故,起安慰心。』有言贪无差别无贪智者,所谓贪体即无贪体。何以故?以无贪体不异贪体贪体不异无贪体故,以即贪体是无贪故,依彼贪体无贪智一切法无贪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瞋无差别无瞋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瞋无差别无瞋智故,起安慰心。』有言瞋无差别无瞋智者,所谓瞋体即无瞋体。何以故?以无瞋体不异瞋体瞋体不异无瞋体故,以即瞋体是无瞋故,依彼瞋体无瞋智一切法无瞋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痴无差别无痴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痴无差别无痴智故,起安慰心。』有言痴无差别无痴智者,所谓痴体即无痴体。何以故?以无痴体不异痴体,痴体不异无痴体故,以即痴体是无痴故,依彼痴体无痴智一切法无痴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依托无差别无依托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依托无差别无依托智故,起安慰心。』有言依托无差别无依托智者,所谓依托体即无依托体。何以故?无依托体不异依托体,依托体不异无依托体,即依托体无依托故,依彼依托体无依托智一切法无依托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布施行摄受事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布施行摄受事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布施行摄受事智者,所谓布施及以回向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爱语行摄受事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爱语行摄受事智故,起安慰心。』有言爱语行摄受事智者,所谓直心及以修行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利益行摄受事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利益行摄受事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利益行摄受事智者,所谓大慈大悲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同事行摄受事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同事行摄受事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同事行摄受事智者,所谓方便及以智慧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发心智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发心智故,起安慰心。』有言发心智者,所谓直心及以修行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离贪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离贪心故,起安慰心。』有言离贪心者,谓不执着一切法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离瞋心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离瞋心故,起安慰心。』有言离瞋心者,谓不生他一切众生嫌恨心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身业不作诸恶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身业不作诸恶行故,起安慰心。』有言身业不作诸恶行者,谓离三种身恶行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口业不作诸恶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口业不作诸恶行故,起安慰心。』有言口业不作诸恶行者,谓离四种口业过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意业不作诸恶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意业不作诸恶行故,起安慰心。』有言意业不作诸恶行者,离贪瞋痴诸恶行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佛正念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佛正念故,起安慰心。』有言佛正念者,所谓见佛清净念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法正念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法正念故,起安慰心。』有言法正念者,所谓能见清净法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僧正念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僧正念故,起安慰心。』有言僧正念者,所谓得入菩萨位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舍正念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舍正念故,起安慰心。』有言舍正念者,所谓舍彼一切取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戒正念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戒正念故,起安慰心。』有言戒正念者,所谓得入一切法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常观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常观故,起安慰心。』有言无常观者,所谓过彼欲贪色贪无色贪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无我观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无我观故,起安慰心。』有言无我观者,所谓不着一切观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实谛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实谛法故,起安慰心。』有言实谛法者,所谓不诳诸天人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实法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实法故,起安慰心。』有言实法者,不诳诸天及自身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诸法行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诸法行故,起安慰心。』有言诸法行者,谓依一切诸法行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坚固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坚固戒故,起安慰心。』有言坚固戒者,所谓乃至不犯小戒、不作小罪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缺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缺戒故,起安慰心。』有言不缺戒者,所谓不求诸余乘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点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点戒故,起安慰心。』有言不点戒者,谓离一切诸恶行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不浊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不浊戒故,起安慰心。』有言不浊戒者,谓摄一切诸菩萨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善护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善护戒故,起安慰心。』有言善护戒者,谓于一切诸菩萨所生尊心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
「复次,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有五种法则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何等为五?一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善密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善密戒故,起安慰心。』有言善密戒者,所谓善护一切根故。
「二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名称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名称戒故,起安慰心。』有言名称戒者,谓入诸法无差别法界不二智无障碍故。
「三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知足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知足戒故,起安慰心。』有言知足戒者,离诸贪故。
「四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差别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差别戒故,起安慰心。』有言差别戒者,谓身寂静故。
「五谓菩萨生如是心:『我已得住阿兰若处戒故,生安隐心;为令他住阿兰若处戒故,起安慰心。』有言阿兰若处戒者,谓入诸法无中无边故。
「文殊师利!是名五法,诸菩萨摩诃萨得此五法故,能清净初欢喜地,得大无畏安隐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