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明空有不违
君不见邪见非边不离边。颠倒分别亦非缘。自心非心念非念。常来常去实无迁。犹若金刚难沮坏。诸佛用此作金坚。世人称誉涅槃玅。余道生死最深玄。即是无生之上忍。又是摩诃无碍禅。正士由心于是观。不为八风之所牵。天乐自在无心恋。小小财色岂能缠。随逢苦乐心无变。永别忆想忘忧煎。虗心无人无我所。任性浮沉如似颠。实照常法知无定。知法无性号为贤。行路难。路难非空亦非有。有无双遣两俱存。俱存无遣亦无受。
你没看见吗?那些错误的见解,其实并没有脱离正确的界限。那些颠倒的分别心,也不是真正的原因。自心并不是真的心,念头也不是真的念。念头来来去去,其实并没有真正移动过。它就像金刚石一样坚固,无法被破坏。所有的佛都是用这个来成就最坚固的功德。世人都在称赞涅槃的奇妙,可我却说,生死的道理是最深奥的。这种道理就是“无生法忍”,同时也是最大的“无障碍禅定”。正心的人用这种心来观照现实,就不会被八种世俗的风吹动。天上的自在快乐也不会留恋,一点小小的钱财和美色又怎么能缠住他呢?无论遇到苦还是乐,心都不会改变。永远告别了回忆和想念,忘掉了忧愁和煎熬。心里空空的,没有自己,也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随着自然的命运浮沉,看起来好像疯了一样。真正能观照,就能知道一切常法都没有固定的样子。懂得了“法没有固定本性”,这样的人才能叫贤者。人生路难走啊。路难走,不是空,也不是有。有和空都放下,又都同时存在。两样都放下,既不执着,也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