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江府金山瑞新禪師(嗣福昌善)
后住天圣。 上堂曰。德山一棒。当甚么英雄。金山只重他解偷楚号而斫楚营。临济一喝。当甚么喽啰。金山只重他夺贼刀杀贼。自余天下老和尚并是攻墙割壁都市白。拈动便纳败阙。且未见一个是盗狐白裘底手脚。金山恁么剖判。诸方闻得。无不努唇胖觜。何也。如今即是觉苑含春风习习。菩提树上华蔟簇。岂知迦叶有宗风。尽把玄微为眼目。致使金山这里土旷人稀。相逢者少。然性已习成。难为改革。金山乍可冻杀饿杀。终不肯着他鹘臭布衫。以所为善知识者。擘金鏁于病猿。碎衣珠于醉客。尚未免止泺栖芦。不可向葛藤社里说心说性。说玄说妙去也。金山终不事悠悠。一言道合死即休。大鹏展翅盖十洲。篱边之物鸣啾啾。 上堂。世间所贵者。和氏之璧.隋侯之珠。天圣唤作驴屎马粪。出世间所贵者。真如解脱.菩提涅槃。天圣唤作𡱰沸椀鸣。且道恁么说话落在甚么处。故不是取舍心重。信邪倒见。诸人要知么。猛虎不顾凡上肉。洪炉岂铸囊中锥。 僧问。吾有大患。为吾有身。父母未生。未审此身在甚么处。曰。旷大劫来无处所。若论生灭尽成非。云。恁么则周徧十方。心不在一切处。曰。泥里撼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