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439-A大毗卢遮那成佛神变加持经义释演密钞引文
朝议大夫行起居即充干文阁待制史馆修撰
骑都尉赐紫金鱼袋臣 赵孝严奉勅撰
大哉!如来之教也,有显有密。所谓显者,五性三乘是也;所谓密者,总持秘藏是也。若夫圆修万行,具证十身,顿了一法界心,直超三无数劫,此乃神变加持之力,不可思议也。故毗卢遮那佛亲为口说,金刚秘密主次传心印,玄之又玄,秘之甚秘。粤从唐代,有三藏善无畏者,自中天来,持以梵本,与禅师一行受诏同译。其理甚深,尚难趣入,乃请无畏再为敷说,一行遂增润其文,号曰义释,斯则启明门之关键也。暨我大辽国,有三藏摩尼者,从西竺至,躬慕圣化,志弘呪典,然广传授,未遑论撰,历岁既久,逮今方兴。伏惟天佑皇帝睿智如神,聪谋出俗,以至公治国,赏罚无私,以大信临人,恩威有济。阅儒籍,则畅礼乐诗书之旨;研释典,则该性相权实之宗。至教之三十二乘,早赜妙义;杂华之一百千颂,亲制雄词。修观行以精融,入顿乘而䆳悟。肇居储邸,已学梵文,有若生知,殊非性习。通声字之根柢,洞趣证之源流,欲使玄风,兼扶盛世。时有总秘大师赐紫沙门觉菀,幼攻蚁术,长号鹏耆,学赡群经,业专密部。禀摩尼之善诱,穷瑜伽之奥诠,名冠宗师,诏开讲会。最上乘之至理,由此发扬,因集科文五卷,通行于世。师自是谈演之暇,乘精运思,复撰成钞十卷。文无不周,义无不摄,镜先制之幽隐,烛后学之昏疑。意者近报国恩,远弘佛道,亦既进奏,亟命雕锼,申谕微臣,得述前引。道安天阔,信侧管以徒为;澄观月高,惭隔縠而莫覩。强摅鄙素,聊赞玄言。
真是伟大啊!如来的教法,有显教和密教之分。 所说的显教,就是针对五种根性、三种乘法的教法; 所说的密教,就是总持一切、秘密深藏的教法。 至于圆满修行一切法门,具足证得十种佛身, 顿时了悟一法界心,直接超越三大阿僧祇劫, 这都是神变加持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啊!
所以毗卢遮那佛亲自口说,金刚秘密主接着传下心印, 真是玄妙又玄妙,秘密又秘密。
从唐代开始,有位三藏法师善无畏,从中天竺来到中国, 带着梵文原本,与禅师一行奉诏一同翻译。 其中的道理非常深奥,一般人还是难以理解, 于是请善无畏再次详细解说,一行便增补润饰文字, 编成一部书,称为《义释》,这就是开启密教法门的钥匙。
到了我们大辽国,有位三藏法师摩尼,从西竺来到辽国, 亲身仰慕圣教,立志弘扬密咒经典, 虽然广泛传授,却还没来得及著述论疏, 岁月过去很久,直到现在才兴起著述的风气。
我们敬仰的天佑皇帝,智慧如神,谋略超群, 以公正治理国家,赏罚没有私心, 以诚信对待人民,恩威并施。 阅读儒家典籍,就能通晓礼乐诗书的深意; 研究佛教经典,就能融会性相、权实的宗旨。 对于圣教的三十二乘,早已探得妙义; 对《华严经》的千百偈颂,亲自写下雄健的文辞。 修习观行而精纯融通,进入顿教而深得悟解。 早在身为太子时,就已学习梵文, 仿佛天生就懂,并非仅仅靠后天学习。 通晓音声文字的根本,洞彻修行证悟的源流, 想要让玄妙的佛法,也能辅助昌盛的时代。
当时有位总秘大师,被赐紫衣的沙门觉苑, 幼年时勤学细小的技艺,长大后志向高远, 学问广博遍及众多经典,修行专精于密教部。 承蒙摩尼法师的善巧引导,深究瑜伽密教的奥义, 名声在宗师中位居前列,奉诏开设讲经法会。 最上乘的深妙道理,由此得到发扬, 因而汇集科判文义五卷,流通于世间。
觉苑法师自此在讲演之余,专心思考, 又撰成《演密钞》十卷。 文字无不周全,义理无不涵盖, 照亮前人著述的幽深隐微之处, 破除后学弟子的昏暗疑惑。 用意大概是近期报答国恩,长远弘扬佛道, 书成之后便进呈奏上,皇帝立即下令雕版印刷, 并指示我这微末之臣,得以撰写前面的序言。
我就像道安面对广阔天空,拿着短管窥看也只是徒劳; 又像澄观仰望高空明月,隔着薄纱观看而感到惭愧。 勉强抒发自己浅陋的见识,姑且为这玄妙的言教写几句赞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