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经

毗卢遮那佛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迦兰陀鸟竹林里，和五百位大比丘僧在一起。那时，如来安住于佛的境界，再也没有烦恼，所以被称为“耆那”。他证得了一切智慧，行持一切智慧，了知一切智慧；他安住于天人的境界，安住于清净梵行的境界，安住于圣者的境界，内心完全自在。

依照历代诸佛的修行，他想修持的任何法门都能圆满成就。他在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这四众弟子中，受到广大的供养、恭敬和尊重；同时，各国国王、大臣宰相、各种外道，以及沙门、婆罗门等人也都敬仰他。

佛陀获得了这样丰厚的利养——饮食、衣服、卧具、汤药，这四样生活所需都完全充足，而且是最殊胜、最微妙的，没有人能比得上。他的智慧是第一的，名声传得很远。虽然接受这些供养，但他的心却一点也没有被污染，就像莲花不沾水一样。

世尊的名号、说法的声音，在世间是最崇高、最殊胜的，再没有能超过的了。这样的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具足十种尊号——能够在现在的天、魔、梵天、帝释天、沙门、婆罗门等一切天、人世间之中，以神通普遍了知一切；了知之后便为众生说法。

他行走在世间，无论说话的前后中间，言语都是善妙的，文句和义理都很巧妙，道理旨趣精深微妙。他的相貌庄严美好，圆满无缺，以清净的梵行，广泛地宣扬、开显正法。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在清晨的时候，整理好衣服，拿着钵，进入王舍城，准备去乞食。当时目揵连独自想道：“今天早上，乞食还太早，我现在应该先去净居天。”尊者目连这样想了之后，就像大力士弯曲伸展手臂那么快，从王舍城消失不见，一下子到了净居天众天宫的所在，忽然就站在那里了。

那时，无量净居天的天人们看见目连尊者从容到来，心里非常欢喜，互相说道：“我们现在可以一起去迎接目连尊者。”说完这话，他们就一起走到目犍连所在的地方，向目犍连尊者恭敬礼拜，然后退到一旁，对目连说：“目连尊者！真是难得！真是难得！目连尊者！在世间中，很难遇见，很难遇到。说的是佛、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在无量百千万劫里，勤苦修行种种善行。”接着他们用偈颂说道：

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在净居天听到这首偈颂后，全身发抖，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想：“太稀有了！太稀有了！真是不可思议！太难见到、太难遇到了，像佛、世尊、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这样的觉悟者，在世间非常难遇到，在无量百千万亿劫中，才偶尔出现一次。”那时，尊者大目揵连就在净居天，为那里的天众，讲解了无量种微妙佛法，阐明了无量清净的法义，宣说了无量深奥的法要，让所有天众的心都生起欢喜。他教导、开示，让大家尊重佛法之后。就隐身返回这个阎浮提世界。就像大力士弯曲手臂又伸直一样，一眨眼的工夫，他就到了王舍城，然后依次去乞食，回到自己的住处，吃完饭，收拾好衣服和钵，洗了脚，就去佛所在的地方。到了佛那里，他顶礼佛足，退到一边坐下，坐好之后，就对佛说了自己刚才的经历：“世尊！我今天早晨去王舍城乞食，后来到了首陀婆娑天上。那里的天人对我说：如来世尊，在世间很难见到、很难遇到。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我把这些话都原原本本地向您报告了。世尊！我听到这样稀有的话之后，确实觉得不可思议，所说的诸佛、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在无量百千劫中才偶尔出现一次。”

那时，佛对目犍连说：“目犍连啊，那些住在清净天界的天人们，知道得少，见识也少，他们那点狭窄有限的智慧，最多只能知道百千劫以内的事情。为什么呢？目犍连，我回想过去，曾在无量无边那么多位世尊面前，种下各种善根，一心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目犍连，我回想过去，曾做转轮圣王，亲身遇到了三十亿尊佛，他们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释迦如来，我和他们的声闻弟子们，都尊重侍奉，恭敬供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这四样东西都准备齐全。但是，那时候那些佛，并没有给我授记，没有说：‘你将来会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成为世间解、天人师、佛、世尊，在未来世成就正觉。’目犍连，我回想过去，曾做转轮圣王，亲身遇到了八亿尊佛，他们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燃灯如来，我和他们的声闻弟子们，都尊重恭敬，用衣服、饮食、卧具、汤药、幡盖、华香这四事供养。但是，那时候那些佛，也没有给我授记，没有说我将来会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成为世间解、天人师、佛、世尊。目犍连，我回想过去，曾做转轮圣王，亲身遇到了三亿尊佛，他们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弗沙如来，我和他们的声闻弟子们，四事供养也都准备齐全。但是，那时候那些佛，同样没有给我授记，没有说我将来会成佛，就像上面说的那样。目犍连，我回想过去，曾做转轮圣王，亲身遇到了九万尊佛，他们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迦叶如来，我和他们的声闻弟子们，四事供养也都准备齐全，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没有说我将来会成佛，就像上面说的那样。”

目揵连啊，我回想过去，曾经做过转轮圣王。那时候，我遇到了六万尊佛，他们都有同一个名号，叫做“灯明如来”。我和他们的弟子们，都得到了我衣食住行等四种完备的供养。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预言我将来会成佛，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

目揵连啊，我回想过去，还曾做过转轮圣王。那时候，我供养过一万八千尊佛，他们都有同一个名号，叫做“娑罗王如来”。我和他们的弟子们，也都得到了我四种完备的供养。之后我就出家了。我当时这样想：“为了未来世能够成就佛道，我要好好守护戒律。”可是，那时候的那些佛，也没有给我授记，预言我将来会成佛，就像前面所说的那样。

目揵连啊，我回想过去，又曾做过转轮圣王。那时候，我供养过一万尊佛，他们都有同一个名号，叫做“能度彼岸如来”。我和他们的弟子们，同样得到了我四种完备的供养。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预言我将来会成佛。

目揵连啊，我记得过去世，我做过转轮圣王。那时我亲身供养过一万五千位佛，这些佛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日如来”。我供养这些佛，还有他们的弟子们，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供养，我都准备得齐全周到。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说我将来会成佛。

目揵连啊，我记得过去世，我做过转轮圣王。那时我亲身供养过两千位佛，这些佛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憍陈如如来”。我供养这些佛，还有他们的弟子们，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供养，我都准备得齐全周到。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说我将来会成佛。

目揵连啊，我记得过去世，我做过转轮圣王。那时我亲身供养过六千位佛，这些佛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龙如来”。我供养这些佛，还有他们的弟子们，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供养，我都准备得齐全周到。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说我将来会成佛。

目揵连啊，我记得过去世，我做过转轮圣王。那时我亲身供养过一千位佛，这些佛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紫幢如来”。我供养这些佛，还有他们的弟子们，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供养，我都准备得齐全周到。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说我将来会成佛

目揵连啊！我回想起过去，我曾经做过转轮圣王。那时候，我亲身供养过五百位佛，他们都叫同一个名号，叫做莲花上如来，还有他们的声闻弟子们。我准备了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东西来供养，样样都齐全周到。可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预言我将来会成佛。

目揵连啊！我回想起过去，我还做过转轮圣王。那时候，我亲身供养过六十四位佛，他们也都有同一个名号，叫做螺髻如来，还有他们的声闻弟子们。同样，我也用四样东西来供养，样样都齐全周到。但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有给我授记，预言我将来会成佛。

目揵连啊，我回想起过去世，曾经做过转轮圣王。那时我亲身供养了一位佛，名叫正行如来，还有他的声闻弟子们。我为他们提供了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必需品，样样都准备得很周全。但是，那位佛并没有给我授记，没有预言我将来会证得无上正等正觉，也不会成为明行足、一切世间解。

目揵连啊，我回想过去，曾经供养过八万八千亿位辟支佛。我用幡旗、宝盖、香和鲜花，四种供养都准备齐全。甚至在这些佛圆寂之后，我还为他们修建塔庙，像之前一样继续供养。但他们都没有给我授记，没有预言我将来会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目犍连啊，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位如来，名号叫善思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在那位佛那里，弥勒菩萨最初发起了觉悟的心，种下了各种善根，追求无上正等正觉。那时候，弥勒菩萨化身为转轮圣王，名叫毗卢遮那。当时人们的寿命有八万岁。目犍连啊，那位善思如来第一次集会说法，有九万六千亿人证得了阿罗汉果；第二次集会说法，有八万四千亿人证得了阿罗汉果；第三次集会说法，有七万二千亿人证得了阿罗汉果。

目犍连啊，那位毘卢遮那转轮圣王，供养了善思如来和他的弟子们，非常恭敬尊重，供上了幡旗、华盖、鲜花和香料，这四种供养都齐全了。目犍连，那时毘卢遮那转轮圣王，看到善思如来具足三十二种伟人相貌、八十种美好特征，还有他的弟子们，以及佛国世界的庄严景象，以及佛的寿命年岁，就发起了求道之心，亲口说道：“太稀有了，世尊！愿我将来也能成佛，十种名号都具足，就像今天的善思如来一样，被大众、弟子、天神和世人所恭敬围绕，听佛说法，相信接受并照着去做，完全一模一样。”弥勒菩萨又接着说：“愿我将来能为许多众生带来利益，给予他们安乐，怜悯一切天界和人间的众生。”目犍连，弥勒菩萨在我之前四十多劫就发起了觉悟之心，而我是在那之后才开始发心求道，积累各种善行功德，追求无上正等正觉。

目揵连啊，回想过去，有一位佛，名叫示诲幢如来。目揵连，我在那位佛的国土里，曾经是一位转轮圣王，名叫牢弓。那时我初次发起了追求觉悟的心，种下各种善根，立志求得无上正等正觉。我当时供养那位世尊，整整一千年，连同他的声闻弟子们，我都恭敬尊重，礼拜赞叹，衣服、饮食、卧具、医药这四样必需品都充足供应。我还一下子布施了五百件美妙的好衣裳。甚至在那位佛圆寂之后，我还为他建起舍利塔，塔高一由旬，宽半由旬，用七种宝物来庄严它，就是金、银、水晶、琉璃、红珍珠这些，还用砗磲、玛瑙来装饰。我又准备了各种幡、盖、幢、铃、香、花、灯、烛，用来供养。

目揵连啊，我做了这么多供养之后，白天黑夜都精进勤奋，发下广大誓愿：“愿我将来成佛的时候，如果有这样的众生：他们不孝顺父母，不尊敬出家人和修行人，不懂得家里亲疏尊卑的礼节，没有信仰和恭敬心，不相信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因果业报，不相信现在有圣贤存在，不奉行任何善法，只知道做贪欲、嗔恨、愚痴的事，十种恶业都做全了，只造各种杂乱的恶业，没有一件善事。愿我在那样的世界里，能够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因为怜悯那些众生的缘故，我要为他们说法教化，给他们带来很多利益，救护这些众生，用慈悲心把他们从苦难中拔救出来，让他们脱离各种痛苦，安置在安乐之中，为那些天界和人间的众生广泛宣说佛法。”

目揵连啊，诸佛如来有这样艰苦修行、希有难得的事，都是为了众生啊。

目犍连啊，各位菩萨，总的来说有四种微妙的修行方式。是哪四种呢？第一是自性行，第二是愿性行，第三是顺性行，第四是转性行。

目犍连，什么叫自性行呢？就是说，有些菩萨从本性上来说，一直以来就贤良正直，听从父母的教诲，信仰并尊敬出家的修行者和婆罗门。他们清楚知道家族内长辈晚辈、亲近疏远的关系，知道之后，就恭敬地侍奉他们，没有过失。他们完全做到了十种善业，并且还广泛地修行其他各种善行。这就叫做菩萨的自性行。

什么叫愿性行呢？就是说，有些菩萨发下这样的誓愿：“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佛，成为具备十种名号的阿罗汉、正等正觉者呢？”这就叫做菩萨的愿性行。

什么叫顺性行呢？就是说，有些菩萨圆满地修成了六种波罗蜜。是哪六种呢？就是所谓的布施波罗蜜，一直到智慧波罗蜜。这就叫做菩萨的顺性行。

什么叫转性行呢？就像我供养燃灯佛世尊那样，依靠那个因缘，通过读诵经典就能了知。这就叫做菩萨的转性行。

目犍连，这就是菩萨的四种修行方式。

那时，世尊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已经成佛，安住于佛的境界，这些前面已经简单说过了。当时，世尊吃完饭，进入了七天的禅定，忆念过去所有的佛、世尊、如来、应供、正等正觉。那时，阿难过了七天之后，来到佛的住处，向佛足顶礼，然后退到一边坐下。他对佛说：“世尊！真是难得啊，如来的身体如此清净，面容如此庄严，比我以前见到的，现在更是加倍地不同寻常，光明更加盛大。世尊的诸根，有无量的寂静。您安住于什么样的禅定？忆念的是什么样的法相呢？”

那时，世尊对阿难说： “是的，阿难！就像你所说的，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当他入定安住时，能忆念过去诸佛如来的境界，已经获得了大自在的神通智慧。他想要住世一劫，或者少于一劫，忆念百千亿诸佛的智慧，而如来的智慧没有任何障碍。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已经圆满具备了诸佛的智慧，到达了究竟的彼岸。 阿难！如来用过一顿饭后，可以住世一劫，或者少于一劫，想要住多久，完全随自己的心意自在决定，不会感到任何疲倦。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已经圆满获得了诸佛的禅定，到达了究竟的彼岸，而在所有的禅定之中，这个是最殊胜的。”

佛陀告诉阿难：“我想起过去无量无边、数不清的劫数之前，那时世间有一位佛，名号叫帝释幢如来、应供、正等正觉。他能成为一切无量众生的依靠之处，能成为众生的慈悲家园，非常善于怜悯一切众生，能给予一切众生安乐，具有广大的威力和德行，有无量的圣贤弟子前后围绕。

阿难！那位帝释幢如来有五百亿的声闻弟子，全都证得了阿罗汉果，寿命有五千岁。那位帝释幢如来为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将成佛，佛号是上幢如来。

阿难！那位上幢如来又为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将成佛，佛号是幢相如来。

阿难！那位幢相如来又为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将成佛，佛号是喜幢如来。

阿难！那位喜幢如来又为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将成佛，佛号是十幢如来。

阿难！那位十幢如来又为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将成佛，佛号是难伏幢如来。”

阿难啊，那位难伏幢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明灯如来。阿难啊，那位明灯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善明灯如来。阿难啊，那位善明灯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建立如来。阿难啊，那位建立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善建立如来。阿难啊，那位善建立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龙仙如来。阿难啊，那位龙仙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无上威德如来。

阿难啊，那位无比威德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做圣所生如来。阿难啊，那位圣所生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做妙胜如来。阿难啊，那位妙胜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做仙胜如来。阿难啊，那位仙胜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做普阴如来。阿难啊，那位普阴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做预相如来。阿难啊，那位预相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做上族如来。阿难啊，那位上族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做自境界如来。

阿难，那位自境界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无等如来。阿难，那位无等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拘留孙如来。阿难，那位拘留孙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大光明如来。阿难，那位大光明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离忧如来。阿难，那位离忧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舍洪水如来。阿难，那位舍洪水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大力如来。阿难，那位大力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至彼岸如来。

阿难，那位到达彼岸的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叫日如来。 阿难，那位日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叫寂灭如来。 阿难，那位寂灭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叫大震声如来。 阿难，那位大震声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叫自王如来。

阿难，那位自王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宝王如来。阿难，那位宝王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宿王如来。阿难，那位宿王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微妙如来。阿难，那位微妙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梵音如来。

阿难，那位梵音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功德生如来。这位功德生如来，会有七十亿声闻弟子，他们全都证得了阿罗汉果位。这位佛的寿命足足有七万年，他圆寂之后，正法会在世间留存满三千年。

阿难，那位功德生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龙观如来。这位龙观如来，证得觉悟之后，会为了救度众生，在世间住留一劫那么久。

阿难，那位龙观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无畏上如来。阿难，那位无畏上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龙上如来。阿难，那位龙上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天德如来。阿难，那位天德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身分上如来。

阿难啊，那位如来在身体上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接下来他会成佛，名号叫无比月如来。阿难啊，那位无比月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接下来他会成佛，名号叫因上如来。阿难啊，那位因上如来，有一千六百位声闻弟子，都是阿罗汉。阿难啊，那位因上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接下来他会成佛，名号叫紫上如来。

阿难啊！那位紫上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多伽罗尸弃如来。阿难啊！那位多伽罗尸弃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莲花上如来。阿难啊！那位莲花上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憍陈如如来。阿难啊！那些名叫憍陈如的如来，总共有一百位佛，他们所处的时代叫做小莲花劫。这些憍陈如如来，每一位都有三百亿声闻弟子，而且都证得了阿罗汉果位。这些如来，每一位都住世三百年，佛圆寂之后，正法也住世三百年。

阿难，最后一位憍陈如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栴檀如来。阿难，那位栴檀如来，又给另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明灯如来。

阿难，那位明灯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将来会成佛，名号叫做利益如来。

阿难，那位利益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将来会成佛，佛号叫作善德如来。这位善德如来，用佛眼观察一切众生，因为怜悯众生的缘故，为了让佛法的种子不断绝，他会在世间住世一千年。这位善德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有三十二亿那由他那么多的声闻弟子，他们都证得了阿罗汉果。阿难，这位善德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将来会成佛，佛号叫作明星如来。

阿难，那位明星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作护世知足如来。这位护世知足如来，要经过无量无数劫之后，才会成佛。阿难，这位护世知足如来，会有二十亿声闻弟子，而且他们都证得了阿罗汉果位。

阿难啊！那位护世知足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尸弃如来。阿难啊！那位尸弃如来成佛的地方，所处的劫叫做莲华劫。在那个劫里，有六十二位佛依次出现，都叫尸弃如来、应供、正等正觉。阿难，那位尸弃如来，是这六十二位中最后一位证得觉悟的，他也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出生如来。阿难啊！那位出生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因为怜悯一切众生，留在世间教化众生，长达两千劫。

阿难，那位出生的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要成佛，名号是善目如来。

阿难，那位善目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接下来会成为佛，名号叫作商主如来。

阿难，那位商主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善生如来。阿难，那位善生佛，也就是如来、应供、正等正觉，寿命很短，只住世一天。就在这一天里，他教化了八万四千名声闻弟子，让他们全都证得了阿罗汉果位。阿难，那位善生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梵德如来。阿难，那位梵德如来，有三十二亿声闻弟子，都是阿罗汉。梵德如来圆寂之后，他的正法在世间流传了三万年。

阿难啊，那位梵德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名号是青莲花如来。

阿难，那位青莲华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说他将来会成佛，名号是善见如来。阿难，那位善见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有三千亿声闻弟子，都证得了阿罗汉果位。

阿难，那位善见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见真谛如来。阿难，那位见真谛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根如来。阿难，那位根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紫色如来。阿难，那位紫色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是为他如来。

阿难，那位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南斗宿如来。 阿难，那位南斗宿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娑罗如来。 阿难，那位娑罗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主领如来。 阿难，那位主领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接下来会成佛，佛号叫大主领如来。

阿难，那位大主领如来又给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将来会成佛，佛号叫做智胜如来。阿难，那位智胜如来又给另一位菩萨授记，预言他将来也会成佛，佛号叫做普贤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