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微言幽赜,妙绝聆瞩,致使采玩者寡,抚哂者众,岂非道而俗反者哉。余少预讲末,而偶好玄□,俱文义富愽,事理兼䆳,既识非芥石,难可永纪,聊于讲日,疏录所闻,述记先言,其犹皷生。又以元嘉九年春之三月,于卢山东林精舍,又治定之,加采访众本,具成一卷,庶釆悟君子,脱有省者,望领久系□表,不以人彻废道也。
微妙深奥的言语,精妙得难以耳闻目见,导致能够深入探究的人稀少,而随意嘲弄的人众多,这难道不是真理与世俗相违背的缘故吗?我年少时曾参与讲经法会的末席,偶然对玄妙义理产生兴趣,深感经文字义丰赡广博,事相与实理皆深邃难测。既然意识到自身智慧并非如芥子磐石般微不足道,却难以永远铭记,便趁着讲经之日,将所闻内容整理记录,秉承先贤言论加以阐述,犹如蒙皮的鼓槌击响法鼓。
又在元嘉九年春季三月,于庐山东林精舍重新修订,广泛参考各种版本,最终汇集成卷。期盼有缘探求真理的仁人君子,倘若有丝毫领悟,希望能体解长久束缚在表象之外的真理,不要因传授者的缘故而轻视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