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尊宿语录

黄檗禅师有一次走进厨房，问做饭的僧人：“今天做什么饭？” 做饭的僧人说：“正在给僧众们挑米。” 黄檗问：“一天吃多少米？” 做饭的僧人说：“两石五斗。” 黄檗说：“是不是太多了？” 做饭的僧人说：“我还怕不够呢。” 黄檗听了，就打了他一下。

做饭的僧人把这事告诉了临济禅师。 临济说：“我来替你去试探一下这老头儿。” 临济刚到黄檗那儿站着，黄檗就提起刚才的事。 临济说：“做饭的不明白，请和尚替他说一句转语吧。” 临济便问：“是不是太多了？” 黄檗说：“你为什么不说明天再吃一顿？” 临济说：“说什么明天，现在就吃！” 说完就打了黄檗一巴掌。 黄檗说：“你这疯和尚，又来这儿捋虎须了。” 临济大喝一声，就走了出去。

后来，沩山禅师问仰山禅师：“这两位高僧是什么意思？” 仰山说：“和尚您怎么看？” 沩山说：“养了孩子才知道父亲的慈爱。” 仰山说：“我不这么看。” 沩山说：“那你怎么看？” 仰山说：“临济这是引贼入

师父问一个僧人：“你从哪儿来？”僧人立刻大喝一声。师父就作揖请他坐下。僧人刚要开口，师父就打他。

师父看见另一个僧人过来，就举起拂尘。僧人向他行礼，师父就打他。

又看见一个僧人过来，也举起拂尘。这个僧人不理会，师父也打他。

有一天，师父和普化一起去施主家吃斋饭。师父问：“一根毫毛能吞下大海，一粒芥子能容纳须弥山，这到底是神通妙用，还是本来面目就是如此？”普化一脚把饭桶踢翻了。师父说：“这也太粗鲁了吧！”普化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还说什么粗鲁不粗鲁、细致不细致！”

第二天，师父又和普化一起去吃斋。师父问：“今天的供养，和昨天比怎么样？”普化还是像之前一样，一脚踢翻了饭桶。师父说：“行是行，就是太粗鲁了。”普化说：“你这个睁眼瞎！佛法里哪有什么粗鲁和细致的分别！”师父听了，就吐了吐舌头。

有一天，师父和河阳木塔长老一起在僧堂的地炉边坐着，聊起了普化。师父说：“普化每天在街市上疯疯癫癫的，谁知道他到底是凡人还是圣人？”话还没说完，普化就进来了。师父立刻问他：“你说说，你到底是凡人还是圣人？”

普化说：“那你先说说，我是凡人还是圣人？”

师父就大喝一声。

普化用手指着他们说：“河阳的新媳妇，木塔的老婆婆禅，临济的小伙计，倒还长着一只眼。”

师父说：“你这贼人！”

普化回嘴道：“贼！贼！”说完就出去了。

有一天，普化在僧堂前面吃生菜。师父看见了，就说：“真像一头驴。”普化立刻学了一声驴叫。师父说：“这贼！”普化回了一句：“贼！贼！”说完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