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禅师讳延沼余杭刘氏子也。
上堂举寒山诗曰梵志死去来魂识见阎老读尽百王书未免受捶拷一称南无佛皆以成佛道问满目荒郊翠瑞草却滋荣时如何师曰新出红炉金弹子簉破阇黎铁面皮问如何是互换之机师曰和盲愂愬瞎问真性不随缘如何得证悟师曰猪肉案上滴乳香问如何是清净法身师曰金沙滩头马郎妇问一色难分请师显示师曰满炉添炭犹嫌冷路上行人秪守寒问如何是学人立身处师曰井底泥牛吼林间玉兔惊问如何是道师曰五凤楼前曰如何是道中人师曰问取皇城使问不伤物义请师便道师曰劈腹开心犹未性燥问未定浑浊如何得照师曰下坡不走快便难逢问如何是衲僧行履处师曰头上吃棒口里喃喃问灵山话月曹溪指月去此二途请师直指师曰无言不当痖曰请师定当师曰先度汨罗江问任性浮沉时如何师曰牵牛不入栏问凝然便会时如何师曰截耳卧街问狼烟永息时如何师曰两脚捎空问祖令当行时如何师曰点问不施寸刃便登九五时如何师曰鞭尸屈项。
上堂举古云我有一只箭曾经久磨炼射时徧十方落处无人见师云山僧即不然我有一只箭未甞经磨炼射不遍十方要且无人见僧便问如何是和尚箭师作弯弓势僧礼拜师曰拖出这死汉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曰披席把盌曰见后如何师曰披席把盌问未达其源时如何师曰鹤冷移巢易龙寒出洞难问不露锋铓句如何辩主賔师曰口衔羊角鳔胶䊀问将身御险时如何师曰布露长书写罪原问学人觧问誵讹句请师举起讶人机师曰心里分明眼睛黑问生死到来时如何师曰青布裁衫招犬吠曰如何得不吠去师曰自冝軃避寂无声问如何是真道人师曰竹竿头上礼西方问鱼隐深潭时如何师曰汤荡火烧问如何是诸佛行履处师曰青松绿竹下问如何是大善知识师曰杀人不眨眼曰既是大善知识为甚么杀人不眨眼师曰尘埃影里不拂袖画㦸门前磨寸金问一即六六即一一六俱亡时如何师曰一箭落双雕曰意旨如何师曰身亡迹谢问摘叶寻枝即不问直截根源事若何师曰赴供凌晨去开塘带雨归问问问𥁞是捏怪请师直指根源师曰罕逢穿耳客多遇刻舟人问正当恁么时如何师曰盲龟值木虽优稳枯木生花物外春。
上堂大众集定师曰不是无言各须英鉴问大众云集师意如何师曰景谢祁寒骨肉踈冷。
师在南院作园头一日南院到园问云南方一棒作么生商量师曰作奇特商量良久师却问和尚此间作么生商量南院拈棒云棒下无生忍临机不让师师于是豁然大悟南院云汝乘愿力来荷大法非偶然也汝闻临济将终时语不曰闻之南院云临济道谁知吾正法眼藏向这瞎馿边灭却渠平生如师子逢人即杀及其将死何故屈膝妥尾如此对曰密付将终全主即灭又问三圣如何亦无语乎对曰亲承入室之真子不同门外之游人南院颔之又问汝道四种料简语料简何法对曰凢语不滞凢情即堕圣觧学者大病先圣哀之为施方便如楔出楔云如何是夺人不夺境曰新出红炉金弹子簉破阇梨铁面门又问如何是夺境不夺人曰蒭草乍分头脑裂乱云初绽影犹存又问如何是人境俱夺曰蹑足进前须急急促鞭当鞅莫迟迟又问如何是人境俱不夺曰常忆江南三月里鹧鸪啼处百花香又问临济有三句当日有问如何是苐一句临济云三要印开朱点窄未容拟议主賔分师随声便喝又问如何是第二句临济云妙觧岂容无着问沤和争赴截流机师曰未问已前错又问如何是苐三句临济云但看棚头弄傀儡抽牵全藉里头人师曰明破即不堪于是南院以为可以支临济不辜负兴化先师所以付托之意师依止六年而南院殁后唐长兴二年云游至汝水见草屋数椽依山如逃亡人家问田父此何所田父云古风寺世以律居僧物故又岁饥众弃之而去余佛像鼓钟耳师曰我居之可乎田父云可师乃入㽞止画乞村落夜燃松脂单丁者七年檀信为新之成丛林𣈆天福二年州牧闻其风𥁞礼致之上元日开法嗣南院汉干枯二年牧移守郢州师又避寇往依之牧馆于郡斋升座曰祖师心印状似铁牛之机去即印住住即印破只如不去不住印即是不印即是时有芦陂长老出问某甲有铁牛之机请师不搭印师曰惯钓鲸鲵澄巨浸却嗟蛙步𩥇泥沙芦陂伫思师喝曰长老何不进语芦陂拟议师打一拂子曰还记得话头么试举看芦陂拟开口师又打一拂子牧主云信知佛法与王法一般师问曰太守见何道理牧主云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师便下座。
寇平汝州有宋太师者施苐为宝坊号新寺迎师居焉法席冠天下学者自远而至。
周广顺元年赐寺名广惠师凢住二十有二年以皇宋开宝六年癸酉八月旦日登座说偈曰道在乘时湏济物远方来慕自腾腾他年有叟情相似日日香𤇆夜夜灯至十五日跏趺而化前一日手书别檀越世七十有八坐五十有九夏得法上首汝州首山念禅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