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弥勒经疏

要解释这部经典，先简略分成五个部分来说明：第一是讲述教法兴起的缘由、第二是详细辨析……、第三是……、第四是……、第五是依照经文逐句解释。

这里所说的内容，分为两部分：一是简要说明，二是详细说明。

先说简要说明。我以为，法性的道理极为深奥，它的本体遍及一切法界，它的作用周遍整个宇宙。因为本体遍及法界，所以远近难以衡量；因为作用周遍宇宙，所以空与有怎能测度。这实在是真理本身如此，而无所不融的智慧明了真实的境界。由于无所执着地去观照，所以能观照一切；由于无所不融合，所以能融合一切。因为无所不融合，所以事相与理体都显现在一心这面明镜中；因为无所不照，所以镜智一同潜藏于如一的法海里。这个深奥的道理，只有达到至圣境界、圆满智慧的人才能究竟证得。因此，弥勒大菩萨证得了妙觉的果位，却又示现踪迹于我们这个娑婆世界。因为证得了妙觉果位，所以烦恼障与所知障这两种障碍的昏暗，无法遮蔽他四种智慧之镜的照用。因为他示现踪迹于娑婆世界，所以他的功德……因此，他的德行高超，群魔自然就被摧伏；他的功德广大，各类外道学派也因此归顺。这就是……道路，开启了涅槃之门。为了止息痛苦的轮回，所以他近期示现在兜率天，将来还会在坏劫之时降临……因为这个缘故，所以宣说这部经。

第二是详细说明。暂且……第一，是为了让众生对佛、法、僧三宝生起敬仰之心，由于……圣……微妙……证得清净信心的缘故。第二，是为了让众生对正法生起尊重之心，显明自己所听闻的法，令众生生起信心的缘故。第三，是为了想要召集大众，所以放出光芒，召请大众，让大家看到瑞相而云集而来的缘故。第四，是为了想要叙述事情，在即将说法时，天雨香华、大地震动的缘故。第五，是为了想要宣说真实的义理，以及做众多利益众生之事的缘故。所谓“真实义”，就是各部经中所有的核心教义，契合众生的根机，使他们获得利益与安乐，所以叫做真实义。“义”，就是义理和利益。“多所作”，是指前面的真实义理……在末法时代拯救济度众生没有穷尽的缘故，所以叫做多所作。“多所作”本应列为第六项，然而因为真实义……契合……众生的根机，所以合并在一起判定。将这……相需要各位大德……最终。宣说这部经的因缘，简要归纳为三个意义：一是佛的神通力所成就的，即召集大众的尊主、诸……第二项。二是佛的一切种智所成就的，即能说法的人、真实义这两项。三是佛的慈悲心所成就的，即……多所作……这一项。按照这五种相状来对照，《上生经》具备了那五种相状；《下生经》没有召集大众和叙述事情这两种相状；《成佛经》只有最初和最后两种相状。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如来善于运用权巧方便，并非……虽然……相状不同……说……这部经所教化的对象……有两种：一是圣者，二是凡夫。圣者中又分两种：一是为此方的菩萨，如经中说“如来以一种音声演说百亿陀罗尼门，弥勒菩萨即时就能领受”的缘故。二是教化他方的菩萨，如经中说“如来说兜率天修十善业的果报，十方菩萨因此证得首楞严三昧法门”。后面的凡夫分为上、中、下三品。所谓上品修行者，或者修习观佛三昧，或者忏悔众多罪业，就能在现生此身见到弥勒，……优劣、所见身形的大小，详细内容如《方等陀罗尼经》及《上生经》所说。中品修行者，或者修习观佛三昧，或者修习净业，在此身命终之后，往生到兜率天，那时才见到弥勒，直至达到不退转的果位，也如《上生经》所说。下品修行者，修行布施、持戒等种种善业，发下宏大的誓愿，愿意见到弥勒。舍离这个身体之后，随着各自的业力受生，直到弥勒菩萨成道的时候，能够遇到弥勒，在龙华三会中得到度化，这就是如《下生经》、《成佛经》二经所说。有一种说法认为，《上生经》是为了教化中品根机的众生，其余两部经是为了教化下品根机的众生。那上品根机的众生，正是《方等经》这类经典所教化的对象。上……《上生经》……上中二品，如果判定为上品而不算上品的话，……就违背了《上生经》，因为经中说“命终时，弥勒放出大人相的光芒来迎接此人”的缘故。所以最初……为殊胜。

问：弥勒示现的八种相状虽然不同，但都是同一个生命相续的身体。既然身体没有差别，为什么如来要分别演说三部经呢？

答：这实在是因为众生的根机和领悟能力各不相同。具体有哪些不同呢？大致可归纳为十四种。

第一，是为了让尚未种下善根的众生播种善根，所以讲说《上生经》；为了让已经种下善根的众生获得解脱，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二，是为了让众生修成重大的善因，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证得相应的果报，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三，是为了让众生听闻赞叹菩萨的功德而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听闻赞叹成佛的殊胜而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四，是为了让众生初次种下善根而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因长久积累善根而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五，是为了让众生能在将来遥远的时间见到佛，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能在较近的时间见到佛，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六，是为了让众生在兜率天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在阎浮提（人间）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七，是为了让众生听闻天宫的庄严而生起往生的愿望，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看到宝楼阁终将坏灭，从而领悟无常的道理，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八，是为了让众生见到多佛示现的身相而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见到一佛示现的身相而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九，是为了让众生因弥勒在兜率天的身相而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因弥勒在阎浮提出家修行的身相而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十，是为了让众生听闻释迦佛赞叹弥勒而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听闻弥勒赞叹释迦佛而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十一，是为了让众生听闻弥勒最初一种示现的相状而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为了让众生听闻弥勒后来七种示现的相状而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十二，是因为知道众生应当听闻近执菩萨的请法而获得利益，所以说《上生经》；是因为知道众生应当听闻鹙子（舍利弗）和马胜比丘的请法而获得利益，所以说另外两部经。

第十三，是为了让众生了解弥勒上生与下生之处所依的环境（依报）有殊胜与次第的差别，所以说这三部经。

第十四，是为了让众生了解弥勒上生与下生两种正报之身，其因果和分量各有不同，所以说这三部经。

第二、说明教法的宗旨与本质，有两个部分：首先是总体辨析宗旨与本质，其次是分别阐明本经的宗旨。所谓总体辨析，有两种说法。江南一带的诸位法师大多这样主张：依据所诠释的义理来辨析宗旨与本质，认为宗旨就是本质、本质就是宗旨，宗旨与本质没有区别。如今唐朝的诸位法师则说：教法称为经，义理称为宗，所以宗旨与本质不同。这两种说法各有得失。如果按照第一种说法，那么对“法”与“义”这两种无碍境界的理解就应该相同。因为《论》中说：“法无碍，缘于名句等；义无碍，缘于所诠义。”如果按照第二种说法，那么契经的本质就不应属于义理。如果这样，便违背了《论》的文义及道理。第一种说法侧重于从义理中生起理解的究竟层面，第二种说法侧重于显示教法与义理的差别层面，因此也可以说各有其合理之处。然而，现在辨析教法的宗旨与本质，自有两种角度：一是教法与义理性质有别，即宗旨与本质不同，教法称为本质，义理称为宗旨。二是文句与义理作用相同，即宗旨与本质无别，因为义理也通过教法展现，宗旨与本质没有差异。《对法论》说：“法所缘的，就是名、句、文身”，宗旨就是本质。旧译中曾提到“显体分即所诠十义”，本质就是宗旨，因为《瑜伽论》说：“经的本质有二：一是文，二是义。”

接下来分别阐明本经宗旨，有三种说法。第一种说：此经以三昧（定境）为宗旨，因为发愿往生兜率天、得见弥勒菩萨，若非修习三昧便不能成就。第二种说：不对。虽然修定，但若没有观照之心，终究不能成就，应当说以观心为宗旨。所以经下文说：“若作这样的观想名为正观，若作其他观想名为邪观。”再者，如果不承认这点，便与经题中“观”的含义相违。第三种说：前两种说法都未能完全把握道理，因为定境并非欲界往生的直接因，观心也不是最终所求，应当说即以依报（环境）、正报（身心）及因果道理为宗旨。最后一种说法更为优胜，但其中又有三种见解。一说：只以众生生天、见圣者的因果为宗旨，因为使人生天、天众得不退转，是此经的大意。一说：真正显示弥勒菩萨生于兜率天、利益众生，才是经文的根本意图。一说：即以菩萨及众生的依正因果为宗旨，因为经中说“这叫做兜率陀天十善业报的殊胜妙福之处”，就是显示菩萨的因果。又下文说“佛的诸位弟子修行六……即能往生彼天”，是显示众生的因果。然而经题中“观”字暗指众生之因，“生”字表示菩萨之果，这是互相影射、省略而彼此彰显。《上生经》的宗旨辨析大意如此。

接下来辨析另外两部经的宗旨，有两种说法：一说广泛说明依正二报及欲往生者应修的因行，以《下生经》为宗旨；广泛显示国土庄严及佛的神通功德，以及众生见佛的因缘，以《成佛经》为宗旨。现在认为不然，因为依正二报、众生见佛，两部经都同样涉及。应当说两部经都以弥勒菩萨七种相状教化众生，随顺众生相应根机，令他们获得各自应得的果报为宗旨。

第三、关于经文版本的单本与重译问题：这里先讨论单本与重译本，再辨别真伪。所谓单本与重译，是指：《上生经》共八纸篇幅，由北凉沮渠京声（安阳侯）翻译。《下生经》九纸，是晋承圣三年鸠摩罗什在豫章宝因寺翻译。《成佛经》十七纸，由西晋竺法护翻译。后秦弘始年间，鸠摩罗什另译有《下生经》六纸，但经题名为“弥勒受决经”。此外还有他人翻译的版本，名为“弥勒成时经”，仅三纸，文辞不够完备，因此通常采用前述译本。这里提到的十七纸《成佛经》、六纸《下生经》与三纸《成时经》，是弘始四年所译，属于第二次译出。《宋录》记载：“十七纸成佛经、六纸下生经、三纸成时经，同本异译。”但未提及弘始年间译本。这十七纸、六纸、三纸的译本，与竺法护译本大体相同而略有差异。此事见于《二秦录》。长安释道标翻译的《成佛经》，是第三次译出。南朝齐时江泌与沙门道政，后来又将经文首尾删节，称为成佛经，亦称作下生经。该经开头有“大智舍利弗”字样。窥基法师说：“《下生经》本来有两个版本。篇幅大的有‘如是我闻’起首，是晋时竺法护翻译；篇幅小的以‘大智舍利弗’开头，是晋时鸠摩罗什翻译。”古人认为译者不同，窥基法师则指出：“大本具备三分结构，但没有序分的版本，其实是简略的颂本。”总体而言，最初的译本属于单本，后出的两种属于重译本，即《下生经》有两次翻译、《成佛经》有三次翻译。接着辨别真伪：以上三部经文都是真经而非伪经。第三部分的辨析至此完毕。然而在此借题发挥，再谈一些相关议题。

问：这三部经属于大乘还是小乘教法？ 答：有三种解释。 第一种认为：这三部经都出自《阿含经》，因此都属于小乘。如果不这样看，就会违背“具凡夫身、未断诸漏”等文义。 第二种认为：《上生经》属于大乘，因为经中说“身圆光中有首楞严三昧”。其余两部经都属于小乘，因为《下生经》出自《增一阿含》，《成佛经》出自《长阿含》，文义浅显，所得果位亦小。 第三种认为：前两种说法都不完全合理，因为三部经都兼具大乘和小乘的不同特点。例如《上生经》中，先为跋陀婆罗、文殊等说法，又提到六时常修不退转行，五百亿天人不退于无上觉悟。而优波离身处下位，见解有限，仅依自己所知提出“具凡夫身”等问题。《下生经》阐述常乐我净等功德义理，与《大涅槃经》相同。此外，《增一阿含经》是前秦建元年由昙摩难提翻译，《下生经》是后秦弘始年由罗什翻译，不可能出自《增一阿含》。又《大成佛经》说“三会说法，皆得二乘果并发无上正等觉心”，因此菩萨众略去未列。由此可知，三部经皆属大乘义理，应无疑问。

问：顿教和渐教的区别是什么意思？答：有两种说法。一种认为：《上生经》属于顿教，因为其中所说的种种不可思议陀罗尼、首楞严定等境界，不是声闻、缘觉二乘修行者所能获得的。另一种认为：这部经属于渐教，因为其中提到人、天、龙神八部等都发愿往生兜率天。目前暂且认为后一种说法更为妥当，因为经中提到诸位比丘等大众都蒙受教化利益。其余两部弥勒经的教法性质也可以同样理解。

**第四章：解释经题** 这部分内容分三段：第一段讲给经题命名的一般道理；第二段具体解释经题中每个词的意思；第三段从整体上分析经题的构成。下面先讲第一段。根据经文后面的内容，这本经有两个名字：一个叫《弥勒般涅槃经》，另一个叫《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陀天发菩提心经》。有人说，虽然经题上两个名字都出现了，但都不完整。为什么呢？因为第一个名字里虽然有“弥勒菩萨”，但没有“般涅槃”；第二个名字里虽然有“观兜率陀天”，但少了“发菩提心”。还有人说，第一个名字是讲弥勒菩萨最终去世的情况，第二个名字是讲弥勒菩萨往生天界的情况，所以现在用第二个名字作为正式经题。理由是，经文主体部分详细讲了弥勒菩萨去世和往生天界的过程，后面部分则列出了这两个名字。我的老师说：“这两种说法都不完全正确。因为经的题目和品目，不一定都是佛自己定的。”所以应该说，这本经一共有三个名字，在之前那两个名字的基础上，还加了一个最初的题目。这第一个名字是当初编经书的人定的，后面两个才是佛自己说的。这样一来，经题的“全部意思”就和后面两个名字的含义不完全一样了。**第二部分：具体解释经题中的词义** * **佛说**：指的是说法的的人——佛。佛开口讲法，所以叫“说”。* **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陀天**：“观”表示修行的人和所看的目标。弥勒菩萨是所看对象。为什么叫“观”呢？因为要让人明白修行的因，从而努力修行。这里经文比较简略，所以只用了“观”这一个字。* **经**：就是“契经”，意思是讲的道跟道理相符合，也能适合众生的接受能力。* **佛**：梵文全称是“佛陀”，翻译成中文就是“觉悟者”。这里说的“佛”，指的是“应化身”（佛为了度化众生而显现的肉身）和“法身”。* **说**：也叫“遮”，意思是能通过文字和道理启发人。有人说，佛因为慈悲的心愿和超强的力量，听法的人听了之后，心里就会浮现出文字和道理的样子。这些文字和道理虽然主要是靠听法者自己的善根生起的，但因为佛的力量是主要条件，所以叫“佛说”。还有人认为，是听法者自己的善根力量很强，佛心里才显现出文字和道理的样子。这些文字和道理是佛为了利益他人、从善根中生起的，所以也可以叫“佛说”。后一种说法更合理。因为佛在最终觉悟后，具备了圆满的色身和心智。所以，在佛的第八识上，有关兜率天净土、它的成因、以及文字道理的样子自然显现，这就是“佛说”的真正含义。* **观**：梵文叫“阿耶罗”，翻译成中文就是“观”，意思是修行的人把心专注在那奇妙的境界上，并且产生向往和追求。* **弥勒**：也叫“弥帝隶”，但古代传下来的音译都不准确。现在的正确梵文发音是“梅怛利耶”，翻译成中文是“慈”。“慈”有两种含义：一是因为母亲慈爱而得名，二是因为自己本性慈爱而得名。* **第一种“慈”——母亲慈爱**：“慈”在母亲这边叫“梅呾利尼”。因为母亲姓慈，所以儿子也得名“慈氏”。根据《贤愚经》第五十卷记载：“弥勒一生下来就有三十二种好相，身体是紫金色的，样子特别庄严。辅相非常欢喜，找来相师给他看相。相师一看他的相貌，更是赞叹不已。问他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呢？他父亲回答说：‘他母亲本来性格不太好，但怀上这个孩子后，就变得非常慈爱，总帮别人解决苦难。’相师占卜后说：‘这个孩子将来志向很远大。’因此就给他取名叫‘梅呾利耶’。” * **第二种“慈”——自性慈爱**：“慈”在自己这边叫“梅呾利曳耶”，意思是自己本性就修行慈爱。比如经里说：“佛说：‘过去在这个南赡部洲，有个国王叫达摩流波（翻译成中文是“法爱”）。那时有一位佛，叫弗沙。有一个比丘进入了“慈心三昧”（一种充满慈悲的禅定状态），身形非常安静，还放出光芒普照。国王问佛：“这个僧人修了什么定功，能变成这样？”佛说：“他修的是慈定。”国王听了特别高兴和羡慕，就说：“慈定的功德这么伟大！我也要修习，将来每一生每一世都不中断。”当时的法爱王，就是现在的弥勒菩萨。他从那时起发愿，就一直被称为“慈氏”，长期修习，性格就成了这样，佛也称他为弥勒。’” 弥勒属于波罗门种姓，父亲的姓和母亲的姓都含有“慈”的意思，所以叫“慈氏”。另外，《婆须密经》里说：“阿罗弥勒，译成中文就是‘慈氏’。”虽然读音不同，但意思都一样。还有一种解释：“阿罗”就是“阿逸多”。阿逸多是名字，弥勒是姓，姓和名一起念，所以不矛盾。* **菩萨**：梵文是“菩提萨埵”，翻译成中文是“觉悟的有情众生”。有两种理解方式：* **从贪布施的角度**：以“觉悟的有情”为修行的对象，因此得名。* **从主动追求的角度**：能够追求最高觉悟的有情众生，因此得名。现在简称为“菩萨”，是省略了音节。弥勒本身就是菩萨，也可以说是“弥勒这位菩萨”。* **上生**：上升到更殊胜的地方叫“上”，新的生命和果报生起叫“生”。意思是弥勒菩萨要投生到那殊胜的天界，在那里获得全新的果报。这属于佛菩萨示现成道的八种相中的一种。* **兜率陀天**：梵文全称是“都史多提婆”，翻译成中文是“知足天”，也叫“喜足天”。意思是这个天界有非常美妙的快乐，修行的人既不沉溺其中，也不完全舍弃，而是能感到满足和欢喜。* **经**：梵文完整说法是“素怛揽”，翻译成中文是“契经”。一是“契合真理”，二是“契合众生根机”。“契”就是符合的意思，它能把应该说的道理贯穿起来；“契”也是合适的意思，所以能恰当地教导所教化的众生。因此，亲光菩萨的论典里说：“能贯穿和摄持应该讲的道理，以及所教化的众生，所以叫‘契经’。” **总结一下**：这个经题完整的意思是“观 弥勒菩萨 上生 兜率陀天 的经”（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陀天经）。从语法上解释，它属于“依主释”，意思是以所观的对象（弥勒菩萨上生兜率陀天）为核心，来命名这部经。**第三部分：从整体上分析经题的构成** 大致可以从五个角度来看：1. **人与法**：“佛”和“弥勒”属于“人”，其余的词（如“观”、“上生”、“兜率陀天”等）属于“法”（修行的道理和方法）。2. **教与义**：“说”和“经”是“教”，其余的词是“义”。3. **心与境**：“观”是“心”，其余的词是“境”（心所对的对象，比如弥勒菩萨和兜率天）。4. **正报与依报**：“弥勒上生”是“正报

第五部分是根据经文进行解释。整体上可以分为两大块：第一块是讲弥勒菩萨上生到兜率天，教化众生、带来利益和快乐；第二块是讲弥勒菩萨下生到人间，继续教化众生、带来利益和快乐。补处菩萨虽然示现成佛时会有八种相状，但简单来说，主要发生在天界和人间这样好的环境里，所以首先讲的是上生到天界带来的利益和快乐。现在这部《佛说观弥勒菩萨上生兜率天经》，把经文分成段落的人有不同的说法，有的分成三段，有的分成四段，有的分成五段，有的分成六段，还有的分成十八段，这些分法多少随意，所以不可能全部列举出来。我们暂且依据《佛地论》，这部经总体上分成三段：第一段是教起因缘分,就是先把听到的和说法的时间、说法的人以及说法的地方、以及听法的对象都说清楚，因为这些都是教化的起因和条件。接下来第二段是圣教所说分,就是正式讲出圣教所说的法门的种类和差别。最后第三段是依教奉行分,就是讲当时的大众听到佛陀的圣教后，欢喜奉行的事情。第一段教起因缘分又可以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是证信序,第二部分是发起序。元晓大师说：经文开头“于初夜分”以下的内容是发起序，因为讲了如来的放光和佛的授记，这是教化的起因。基大师说：经文开头“出广长舌相”以下的内容是发起序，因为听法对象就是证信序。不然的话，就违背了各位论师解释的六句、五句的意义。现在还是采用前一种说法比较好，因为听法对象虽然是证信序，但这里的经文是显现在相状上，所以应该算作发起序。像基大师说：按照古代的解释，序分有六句；现在根据《佛地论》只有五句。这样说也不对。因为放光、下雨花、化佛授记，这些肯定不是所有经都有的，《佛地经》里讲完说法的地方就直接讲听法对象，所以才有这种说法。不能拿这个来类比所有经。这里有五句，应该说这部经的序分中只有四句，因为去掉了教所被机这一句。

“如是”这两个字，意思是：传授佛法的人说：“这件事是我过去听说的，所以应该相信它。”这里包括四种解释：第一是根据比喻；第二是根据教诲；第三是根据问答；第四是根据许可。

第一种，从比喻的角度说：这样流传和听到的佛法，和佛本人说的没有差别，这是为了给众生带来好处和方便的缘由。

第二种，从教诲的角度说：“如是”这个词，往远了说是指佛的教导，往近了说是指传法人的教导。

第三种，从问答的角度说：有人问传法的人：“你所说的这些，是当年听来的吗？”传法的人就回答：“我听到的佛说的就是这样的。”

第四种，从许可的角度说：在结集经典的时候，各位菩萨都一起请求说：“就照你听说的那样，来说给大家听吧。”所以传法的人就答应说：“就像我听说的那样，我就这么说吧。”

关于这四种说法，一部经只说依照“许可”的解释，另一部经只说依照“问答”的解释。按真实含义来看，经典里用的“如是”，实际上包含了这四种意思。从道理上讲，也可以理解。

“我闻”这两个字，是传授佛法的高僧大德，指着自己本人说：“这样的佛法，是我亲自从佛陀那里听来的。”所以叫做“我闻”。 “我”指的是由色、受、想、行、识这五蕴聚合而成的、世俗假名安立的这个人。 “闻”指的是耳朵这个器官和它所引发的认识功能，按理来说，耳朵认识声音，应该是“耳闻”才对，但这里把具体的“耳”和总体的“我”合在一起说，所以称为“我闻”。

问：所有佛法的根本目的都是为了消除“我执”，那为什么经文开头不直接说“无我听到”呢？ 答：有四个原因只讲“我听”。第一，为了说话方便，要是说“无我听到”，别人就搞不清是谁在听。第二，顺着世间人的习惯，因为如来说法从没有错，都是按大家公认的标准来讲。第三，消除对“无我”的恐惧感，要是直接说“没有我”，那大家会想“那到底谁在修行啊”。第四，一切现象都有自己和别人、清净和污染、原因和结果的分别，要是只讲“无我”，就没法表现出这些差别了。

问：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经文里不直接写他的名字，反而要说“我听到”呢？答：这里面有三层意思。第一，这样做也不违背世间的习惯——在西域那边，大家说话时都习惯用“我”这个字。虽然佛法追求的是真理，但讲法时也不能脱离世间平常的语言。道理虽然讲得很深奥，但说出来的话不能太玄乎。这么做是想告诉人们：最高的道理并不离开我们日常的生活。第二，“我”这个字本身就带有“自主”和“自在”的意思。庆喜记性特别好，他把自己听到的佛法都完整记住，不仅把每句话的道理弄清楚，还把佛说的三藏经典全部牢记在心，能很自在地讲经说法。如果直接写他的名字，虽然也符合事实，但就没法体现出他对佛法掌握得那么自由自在了。第三，“我”这个字还有“亲身经历”的意思——因为世间人表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