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通二界
问众生为迷。诸佛为悟。体虽是一。约用有差。若以众生通佛。诸佛合迷。若以佛通众生。众生合悟。冀拂尘镜以显大明。庶辟玄关。开为暗室 私对曰。恒以非众生为众生。亦非诸佛为诸佛。不碍约存而恒夺。不妨坏而常成。随缘具立众生之名。岂有众生可得。约体权施法身之号。宁有诸佛可求。莫不妄彻真源。居一相而恒有。真该妄末。入五道而常空。情该则二界难通智说乃一如易说。然后双非双立互成。见诸佛于众生身。观众生于佛体。
问：众生是迷惑的，诸佛是觉悟的。他们的本体虽然相同，但在作用上却有差别。如果用众生的状态去理解佛，那么诸佛也应该迷惑；如果用佛的境界去理解众生，那么众生也应该觉悟。希望擦去尘垢的镜子，以显光明；希望打开玄妙的关键，照亮暗室。私下回答说：总是把“不是众生”当作众生，也把“不是诸佛”当作诸佛。不妨碍在现象上承认差别，而本质上又超越差别；不破坏现象，而本质又恒常圆满。随着因缘条件，假立了“众生”这个名称，哪里有一个实在的众生可得呢？依据本体，权且安立“法身”这个名号，难道有一个实在的诸佛可求吗？无不都是虚妄的现象彻底回归真实的源头，安住于同一实相而恒常存在；真实的本体遍及虚妄的现象末端，进入五道轮回而常是空寂。从情感、分别的角度看，则众生与佛两个境界难以相通；从智慧、了悟的角度说，则一切平等一如，容易讲明。然后，既否定两边，又建立两边，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