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言
前言
om ajñāna-timirāndhasya jñānāñjana-śalākayā cakṣur unmīlitaṁ yena tasmai śrī-gurave namaḥ śrī-caitanya-mano 'bhīṣṭaṁ sthāpitaṁ yena bhū-tale svayaṁ rūpaḥ kadā mahyaṁ dadāti sva-padāntikam.
我诞生在最黑暗的愚昧中,而我的灵魂导师用知识的火炬睁开了我的眼睛。我向他作虔敬的揖拜。
我出生在愚昧的黑暗中,我的上师用智慧之光照亮了我的双眼。我向他虔诚顶礼。
史里拉.劳巴.哥史华米巴布巴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Prabhupāda 为了履行主采坦耶 Lord Caitanya 的志愿而在这个物质世界创立了传道使命,他何时才会让我庇荫于他莲花足下呢?
圣茹帕·哥斯瓦米·帕布帕德为执行主柴坦尼亚的意愿在这个物质世界建立了传教使命,他何时才会让我皈依于他的莲花足下?
vand 'haṁ śrī-guroḥ śrī-yuta-pada-kamalaṁ śrī-gurūn vaiṣṇavāṁś ca śrī-rūpaṁ sāgrajātaṁ saha-gaṇa-raghunāthānvitaṁ taṁ sa-jīvam sādvaitaṁ sāvadhūtaṁ parijana-sahitaṁ kṛṣṇa-caitanya-devaṁ śrī-rādhā-kṛṣṇa-pādān saha-gaṇa-lalitā-śrī-viśākhānvitāṁś ca.
我向我灵魂导师的莲花足下和所有外士那瓦人士 Vaiṣṇavas 足下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拉.劳巴.哥史华米 Śrīla Rūpa Gosvāmī 的莲花足下与及他的长兄珊拿坦拿.哥史华米 Sanātana Gosvāmī,瓦琨那陀.达沙 RaghunāthaDāsa 及瓦琨那陀.巴克陀 Raghunātha Bhaṭṭa,高巴拉.巴赫陀 GopālaBhaṭṭa 和史里拉.芝瓦.哥史华米 Śrīla Jīva Gosvāmī 作虔敬的揖拜。我向主基士拿采坦耶 Lord Kṛṣṇa Caitanya 和主尼铁晏兰达 Lord Nityānanda与及阿特威陀.阿阇黎耶 Advaita Ācārya 加达哈拿 Gadādhara,史里瓦沙Śrīvāsa 和其他同僚作虔敬的揖拜。我向史里玛蒂.娲妲环尼 Śrīmatī Rādhārāṇī和史里基士拿及祂们的同伴史里拿烈达 Śrī Lalitā 和维沙卡 Viśākhā作虔敬的揖拜。
我恭敬顶拜我灵性导师的莲花足和所有外士那瓦的莲花足。我恭敬顶拜施瑞拉·茹帕·哥斯瓦米的莲花足,以及他的兄长萨纳坦·哥斯瓦米、茹阿古纳特·达萨、茹阿古纳特·巴塔、哥帕拉·巴塔和施瑞拉·吉瓦·哥斯瓦米的莲花足。我恭敬顶拜主奎师那·柴坦尼亚和主尼提安南达,以及阿兑塔·阿查尔亚、嘎达达尔、施瑞瓦斯和其他同修。我恭敬顶拜施瑞玛提·茹阿达茹阿妮和施瑞奎师那,以及他们的同伴施瑞拉丽塔和维莎卡。
he kṛṣṇa karunā-sindho dīna-bandho jagat-pate gopeśa gopikā-kānta rādhā-kānta namo 'stu te.
啊!我亲爱的基士拿,您是苦恼者的朋友和万物创造的来源。您是牧牛女gopis 的主人和娲妲环尼的爱人。我向您作虔敬的揖拜。
啊!我亲爱的奎师那,您是苦难众生的庇护者,一切万有的创造之源。您是牧牛姑娘们的主人,茹阿妲的挚爱。我虔诚地向您顶礼。
tapta-kāñcana-gaurāṅgi rādhe vṛndāvaneśvari vṛṣabhānu-sute devi praṇamāmi hari-priye.
我向全身肤色如熇金的温达文拿 Vṛndāvana 之后娲妲环尼致敬。您是温莎班露 Vṛṣabhānu 王之女主基士拿非常宠爱您。
我向全身肤色如纯金的温达文之主母牧牛姑娘致敬。您是温莎班努王的女主,奎师那深深爱着您。
vāñchā-kalpatarubhyaś ca kṛpā-sindhubhya-eva ca patitānāṁ pāvanebhyo vaiṣṇavebhyo namo namaḥ.
我向所有的外士那瓦 Vaisnava 主的奉献者作虔敬的揖拜。他们是可以和如愿树一样地满足每一个人的愿望和对堕落了的灵魂充满怜爱心。
我恭敬地向所有外士那瓦主的奉献者顶礼。他们如如意树般满足众生心愿,对堕落灵魂满怀慈悲。
śrī kṛṣṇa caitanya prabhu nityānanda śrī advaita gadādhara śrīvāsādi-gaura-bhakta-vṛnda.
我向史里基士拿采坦耶、巴布尼铁晏兰达、史里阿特威陀、加达哈拿、史里瓦沙和其他一系列的事奉者作虔的揖作。
我向圣柴坦亚、圣尼提阿南达、圣阿特维塔、圣加达尔、圣瓦斯以及其他所有奉献者致以虔诚的顶礼。
hare kṛṣṇa, hare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kṛṣṇa, hare hare hare rāma, hare rāma, rāma rāma, hare hare.
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
哈里克里希纳,哈里克里希纳,克里希纳克里希纳,哈里哈里
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
[哈利喇瑪,哈利喇瑪,喇瑪喇瑪,哈利哈利。]。修持此咒可以净化心续,获得上师的加持与智慧,增强修行中的信心与力量。)
博伽梵歌又名吉吐般尼沙 Gītopaniṣad。它是吠陀 Vedic 知识的撮要和吠陀文学中最重要的一部奥义书 Upanisad。博伽梵歌已经有很多英文的译本,为何还要另外的一本呢?可以这样解释:最近有位美国的女士要我介绍一本英译的博伽梵歌、当然在美国已经有很多博伽梵歌的英译本,但如同在印度一样,在我所看过的版本中,没有一本可以严格地说是具有权威性的,因为几乎在每一版本中,注译者都是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而没有触及到博伽梵歌原本的精神。
博伽梵歌又称吉吐般尼沙,是吠陀知识的精华,也是吠陀文献中最重要的奥义书。博伽梵歌已有许多英文译本,为何还要再出一本呢?可以这样解释:最近有位美国女士请我推荐一本英译的博伽梵歌。当然美国已有很多译本,但正如在印度一样,我看过的版本中,没有一本能严格称得上权威,因为几乎每个版本的译者都在表达个人观点,未能传达博伽梵歌原本的真义。
博伽梵歌的精神在博伽梵歌里面述及到的是这样:如果我们想服用某种药物,我们便要依照药方上的指示去做。我们不能根据自己的测度或是朋友的意思去服用,一定要依照药方上的指示或医生吩咐才可。同样道理,博伽梵歌是应该通过讲述者本身来接受的。博伽梵歌的讲述者便是主史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的每一篇中被描述为具有至高者性格的神——博伽梵 Bhagavān。「博伽梵」一词有时是指一些有力量的半神人,很明确地在这里博伽梵是指称主史里基士拿本身为一伟大性格的人,但同时我们应该知道主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性格的神,所有伟大的灵魂导师 acaryas 如山伽阿阇黎耶 Śaṅkarācārya 喇玛瑙阿阇黎耶 Rāmānujācārya 摩特华阇黎耶 Madhvācārya,年巴伽史华米Nimbārka Svāmī,史里采坦耶摩诃巴布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 和很多其他印度吠陀知识权威都承认了这一点。主本身在博伽梵歌中亦把自己作为具有至高无上人格的神,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 Brahma-saṁhitā 和所有的普兰那经 Purāṇas,尤其是名为博伽瓦达普兰那经 Bhāgavata Purāṇa 的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中基士拿是这样被接受了(Kṛṣṇas tu bhagavānsvayam)。所以我们应该把博伽梵歌看作是在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所指示下一样的来接受。
《博伽梵歌》的精神在《博伽梵歌》里是这样说的:如果我们想服用某种药物,就要按照药方上的指示去做。我们不能根据自己的猜测或者朋友的意见来服用,一定要依照药方的说明或者医生的嘱咐才行。同样的道理,《博伽梵歌》应该通过讲述者本人来接受。《博伽梵歌》的讲述者就是主史里基士拿,在《博伽梵歌》的每一篇中,他被描述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博伽梵。“博伽梵”这个词有时也指一些有力量的半神人,但在这里很明确地是指主史里基士拿本人,他是一位伟大的性格化身,同时我们也应该知道,主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所有伟大的灵性导师,比如山伽阿阇黎耶、喇玛瑙阿阇黎耶、摩特华阇黎耶、年巴伽史华米、史里采坦耶摩诃巴布,以及许多其他印度吠陀知识的权威,都承认这一点。主本人在《博伽梵歌》中也把自己作为具有至高无上人格的神来呈现。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和所有的《普兰那经》,尤其是名为《博伽瓦达普兰那经》的《史里玛博伽瓦谭》中,基士拿正是这样被接受的。所以,我们应该把《博伽梵歌》看作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所指示的教导来接受。
在梵歌的第四章中主说:
在《薄伽梵歌》的第四章里,世尊说:
(1)imaṁ vivasvate yogaṁ proktavān aham avyayam vivasvān manave prāha manur ikṣvākave 'bravīt. (2)evaṁ paramparā-prāptam imaṁ rājarṣayo viduḥ sa kāleneha mahatā yogo naṣṭaḥ parantapa. (3)sa evāyaṁ mayā te 'dya yogaḥ proktaḥ purātanaḥ bhakto 'si me sakhā ceti rahasyaṁ hy etad uttamam.
这里主告诉阿尊拿 Arjuna 说这种瑜伽:博伽梵歌(神的颂歌)首先是讲述及太阳神听,跟着太阳神将它传述及曼纽 Manu,跟着曼纽把它传述给给伊士瓦古 Ikṣvāku,如此这样使徒传系地一个传一个,这种瑜伽便这样流传下去。但是经过年远日久传失了,结果主便要重新再讲述它。这次便是在库勒雪查战场上对阿尊拿说的。
主在这里对阿尊拿说这种瑜伽:博伽梵歌最早是讲给太阳神听的,然后太阳神把它传给了曼纽,曼纽又传给了伊士瓦古,就这样一代一代师徒相传,这种瑜伽便流传下来。但经过漫长岁月,传承中断了,所以主现在要重新讲述它。这次就是在库勒雪查战场上对阿尊拿说的。
祂告诉阿尊拿祂之所以将最高的秘密向他讲述是因为他是祂的奉献者和朋友。这里的旨意是博伽梵歌是特别为主的奉献者而设,有三种类型的超无主义者:几亚尼 jñānī,瑜祁 yogī 和巴达 Bhakta,即非人格性神主义者,冥想者和奉献者。在这里,主基士拿很明显地告诉阿尊拿说祂要将他成为一个新的paramparā 巴南喇(使徒传系)的受听者,因为旧的传系中断了。所以主的意旨是要重新创立一个巴南巴喇,一个从思想上与由太阳神传来相符的使徒传系。同时这也是主的意旨要透过阿尊拿重新传播祂的道理。祂想阿尊拿成为了解博伽梵歌的权威。因此我们见到阿尊拿被训导了博伽梵歌,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基士拿的直接学生,也是祂亲密的朋友。因此博伽梵歌最能使具有与阿尊拿相同品质的人了解。亦即是说他应该是主的直接奉献者。一旦当他成为主的奉献者时他与主的关系便是直接的。这是一件很漫长的事情,但简单地说来一个奉献者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的关系有五种:
祂告诉阿尊拿,之所以把最高的秘密讲给他听,是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和朋友。这里的用意是,《博伽梵歌》是特别为主奉献者准备的。超然主义者有三种类型:几亚尼(jñānī,知识追求者)、瑜祁(yogī,冥想者)和巴达(bhakta,奉献者)。在这里,主基士拿明确告诉阿尊拿,要让他成为一个新的paramparā的接受者,因为旧的传承中断了。所以主的意愿是要重新建立一个传承,一个在思想上与从太阳神传下来的相一致的使徒传承。同时,主的意愿也是要通过阿尊拿重新传播祂的教导。祂希望阿尊拿成为理解《博伽梵歌》的权威。因此我们看到,阿尊拿被教导了《博伽梵歌》,因为他是主的奉献者,是基士拿的直接学生,也是祂亲密的朋友。所以,《博伽梵歌》最能被那些具有与阿尊拿相同品质的人所理解。也就是说,他应该是主的直接奉献者。一旦他成为主的奉献者,他与主的关系就是直接的。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但简单来说,奉献者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之间的关系有五种:
- 一、一個人可以為在被動狀況下的奉獻者;
- 二、一個人可以為在主動狀況下的奉獻者;
- 三、一個人可以為朋友身份的奉獻者;
- 四、一個人可以為父母身份的奉獻;
- 五、一個人可以為夫婦愛侶關係的奉獻者。
阿尊拿与主的是朋友的关系。当然这个朋友的关系和物质世界中所找到的朋友关系有着天壤之别。这并非每一个人所能有的超然朋友关系。当然每一个人和主都有一个独特的关系,这个关系会因虔诚的奉献而发展起来。但在我们目前的生命状况中,我们不但忘记了至尊的主,而且还忘记了与主永恒的关系。在亿亿兆兆生物体中的每一个生物体,都与主有一个永恒的特定关系,这个关系名为史瓦劳巴 svarūpa。通过虔诚的奉献,一个人可以使这个史瓦劳巴复苏,那个阶段名为史华劳巴.适底——一个人的固有地位的完满化。因此阿尊拿是一个奉献者,而他与主是以朋友的关系交往。
阿尊拿和主的關係是朋友關係。當然,這種朋友關係和我們平常在物質世界裡認識的朋友關係,有著天大的差別。這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那種超然的朋友關係。當然,每個人和主都有一個專屬的關係,這種關係會隨著真誠的奉獻而慢慢發展出來。但在我們目前的生命狀態中,我們不但忘記了最高的主,還忘記了與主之間永恆的關係。在數不清的生物體中,每一個生物體都與主有一個永恆的特定關係,這個關係叫做「史瓦勞巴」(svarūpa)。通過真心誠意的奉獻,一個人可以讓這個「史瓦勞巴」重新活過來,那個階段被稱為「史華勞巴·適底」——也就是讓一個人本來的位置達到圓滿。所以說,阿尊拿是一個奉獻者,而他與主的關係就是朋友關係。
我们要注意的一点是阿尊拿怎样去接受博伽梵歌。他接受的态度可在第十章中找到。
阿尊拿是怎么接受博伽梵歌的,这一点我们要留意。他接受的态度在第十章里就能看出来。
(12)arjuna uvāca paraṁ brahma paraṁ dhāma pavitraṁ paramaṁ bhavān puruṣaṁ śāśvataṁ divyam ādi-devam ajaṁ vibhum (13)āhus tvām ṛṣayaḥ sarve devarṣir nāradas tathā asito devalo vyāsaḥ svayaṁ caiva bravīṣi me. (14)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yan māṁ vadasi keśava na hi te bhagavan vyaktiṁ vidur devā na dānavāḥ.
「阿尊拿说:您是至高的婆罗门,至终的目的,至高的居所和净化者,绝对的真理和永恒的圣人。您是最原始的神,超然和原本的,您是天上的和统有美艳。所有的伟大圣贤如拿拉达 Nārada、阿斯陀 Asita、德瓦拉 Devala、和维亚萨 Vyāsa 都这样颂扬您,而您现在也亲自这样告诉我。啊!基士拿,我将您所告诉我的一切当作真理接受。主啊,一般的神或魔鬼都不能认识您的本性。」(10.12-14)
阿周那说:您是最高的真理,最终的目标,最高的归宿和净化者,是绝对的真理和永恒的圣人。您是最原始的神,超越一切,也是最根本的存在,您在天上,拥有无上的美丽。所有伟大的圣人,比如拿拉达、阿斯陀、德瓦拉和维亚萨,都这样颂扬您,而您现在也亲口这样告诉我。啊!基士拿,我把您告诉我的一切都当作真理来接受。主啊,一般的神仙或魔鬼都无法认识您的真实本性。
从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口中聆听过博伽梵歌之后,阿尊拿接受了基士拿为 Paraṁ Brahma,至高的婆罗门。每一个生物体都是婆罗门,但至高的生物体,或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是至高的婆罗门。Paraṁ dhāma 意即祂是至高的歇息或所有事物的居所,pavitram 意即祂是纯洁的,没有受到物质的沾染,puruṣam 意即祂是至高的享受者,divyam 超然的,ādi-devam 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ajam 未生的,和 vibhum 最伟大的,全面遍透的。
听了从至尊神口中亲口讲述的《博伽梵歌》之后,阿尊拿把基士拿当作宇宙的终极真理,也就是最高的那一位。每一个生命体本身也都是宇宙真理的一部分,但至尊的生命体,或者说宇宙的至高之神,才是这真理中最高的那一位。祂是完美的安息处,是万事万物的归宿;祂是纯洁无瑕的,不会被物质世界沾污;祂是至高无上的享受者;祂超越一切常理,是原始的神主,是自生自存的;祂也是最无边无限、无所不在的那一位。
或许有人会认为既然基士拿是阿尊拿的朋友,阿尊拿对祂说这些话祇是出于阿谀奉承。但是阿尊拿为了要将博伽梵歌读者心中的这类疑问打消,在他的下一些句子中附上这些赞扬说基士拿不单祇是被他接受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还有权威人仕如圣贤拿拉达、阿斯陀、德瓦拉、维亚萨等都是这样说。这些伟大的人物都被所有的灵魂导师承认为传播原本吠陀知识的。所以阿尊拿告诉基士拿说他对祂所说的一切都接受为真。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我对您所说的一切都接受为真理」阿尊拿又说神的性格是很难被了解的,就算伟大的半神人也不能了解祂。即是高于人类的生物也不能了解主,所以如果一个人在没有成为奉献者之前他怎能了解史里基士拿呢?
也許有人會覺得,因為基士拿是阿尊拿的朋友,阿尊拿對祂說這些話只是在拍馬屁。但阿尊拿為了消除讀者心裡這種疑問,在接下來的句子中補充說:基士拿不只是被他認定為至高無上的神,連權威人士——比如聖人拿拉達、阿斯陀、德瓦拉、維亞薩——也都這麼說。這些偉大的人物,是所有靈性導師公認的、傳播原本吠陀知識的專家。所以阿尊拿告訴基士拿,他完全相信祂所說的一切。Sarvam etad ṛtaṁ manye 這句話的意思是「我相信您說的一切都是真理」。阿尊拿又說,神的真實面目非常難以理解,就連那些偉大的半神人也無法了解祂。也就是說,連比人類更高級的生命都摸不透主,那麼一個人如果還沒有成為祂的奉獻者,又怎麼可能了解史里基士拿呢?
所以对博伽梵歌应该以上一种奉献的精神来接受。一个人不应该想着他和基士拿是平等的,也不应该想着基士拿是一个普通的人物或祇是一个很伟大的人。最低限度在理论上,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阿尊拿这样说,博伽梵歌这样说,和试图了解博伽梵歌的人也这样说,所以我们应该最低限度在理论上接受史里基士拿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以这种信服的精神我们便可以了解博伽梵歌。除非一个人以一种信服的精神来阅读博伽梵歌,不然这部书就变得神奇而难以被了解了,因为它是一个极大的玄奥。
所以,我们应该用一种信仰和奉献的态度来接受《博伽梵歌》。一个人不应该觉得自己和基士拿是平等的,也不应该把基士拿当成一个普通人,或者只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至少在理论上,主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阿尊拿是这么说的,《博伽梵歌》也是这么说的,想要理解《博伽梵歌》的人也应该这么想。所以,我们至少要在理论上接受史里基士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带着这种信任的精神,我们才能理解《博伽梵歌》。除非一个人用信任的态度去读《博伽梵歌》,否则这本书就会变得很神奇、很难懂,因为它包含着一个非常大的奥秘。
那么博伽梵歌是什么?博伽梵歌的目的是要将人类从物质生存的无知中解放出来。每一个人都有许多方面的困难,正如阿尊拿因为要参加库勒雪查的战役而处于困境中一样。阿尊拿向史里基士拿皈依而结产生了博伽梵歌。不单祇是阿尊拿,我们每个人都因为这个物质的生存而充满了忧虑。我们这个生存是处于不存在的气氛中,其实我们是不会被不存在所威胁,我们的存在是永恒的,但是不知如何地我们都被处于阿撒 asat 中。阿撒是指那些不存在的东西。
那么,《博伽梵歌》到底是什么呢?它的目的,就是要帮助人们从对物质生活的无知中解脱出来。每个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麻烦,就像阿尊拿因为要参加库勒雪查战役而陷入困境一样。阿尊拿向史里基士拿寻求帮助,这才有了《博伽梵歌》的产生。所以,这不只是阿尊拿一个人的事,我们每个人也都因为这种物质生活而充满烦恼。我们现在的生存状态,就像处在一个“不存在”的氛围里。其实,我们本身是不会被“不存在”威胁的,因为我们的存在是永恒的。但不知怎么搞的,我们却陷在了“阿撒”里。“阿撒”指的就是那些不真实、不存在的东西。
在芸芸众多在受苦的人中,祇有很少数人会询问他们的处境,他们是什么,他们为什么会被处于这个困惑的地步等等。除非一个人觉悟到质问他的苦恼,除非他领会到他并不想受苦而要找出一个解除所有这些苦恼的办法,他便不算是一个完满的人。当这类疑问在一个人的心意上泛起时人性便开始了。在婆罗贺摩经典 Brahma-sūtra 中这种询问名为 "brahma-jijjñāsā" 婆罗真理索。除非一个人询问及绝真理的本质,不然他的每一项活动都会被认为是失败的。因此那些开始询问为何他们要受苦?或他们从何处而来?和他们死后将往何处去?等问题的人;是要了解博伽梵歌的理想学生。一个真诚的学生要对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具有坚定的敬意。阿尊拿便是一个这样的学生。
在那么多受苦的人里面,只有很少人会问自己: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陷入这种困惑?等等。一个人如果没有意识到要追问自己的痛苦,没有认识到自己不想受苦,并且想要找到摆脱所有痛苦的办法,那他就不是一个真正完整的人。当这种疑问在一个人心里冒出来的时候,他才开始真正活得像个人。在《婆罗贺摩经》里,这种追问被称为“brahmajijjñāsā”,也就是“对绝对真理的探索”。一个人如果不追问绝对真理的本质,那他做的每一件事,最终都是失败的。所以,那些开始问自己“为什么受苦”、“我从哪里来”、“死后要去哪里”这些问题的人,才是真正适合学习《博伽梵歌》的学生。一个真诚的学生,必须对至高无上的神怀有坚定不移的敬意。阿尊拿就是这样一个学生。
当人类忘记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时,主基士拿便特别降临在世上来重申这个目的。就算是这样,在许多许多醒觉了的人中,或许祇有一人已进入了解他固有地位的意识,这博伽梵歌便是对他而说的。其实我们都是被无知之虎所跟随着,但主对所有生物都很仁慈,特别是对人类。为此神申述了博伽梵歌,使到祂的朋友阿尊拿成为祂的学生。
当人们忘记了人生的真正目的时,主基士拿就会特意来到世上,重新告诉大家这个目的。就算这样,在许许多多已经醒悟的人当中,可能只有一个人真正明白了自己是谁、自己该做什么。这本《博伽梵歌》就是为这样的人说的。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被无知的“老虎”追着跑,但主对所有生命都很慈悲,特别是对人类。所以神才讲述了《博伽梵歌》,让祂的朋友阿尊拿成为祂的学生。
阿尊拿因为和主基士拿是同僚所以他是在所有愚昧之上,但阿尊拿在库勒雪查战场上被置于愚昧中去询问主基士拿有关于人生的问题,好使主能够解答它们,后世的人类从而得益和定下人生计划。这样人们便可以照着去做和使人生的使命完满化。
阿尊拿和主基士拿是好朋友,所以他本来已经超越了所有愚昧。但是,在库勒雪查战场上,他被安排进入愚昧的状态,这样他就能向主基士拿询问人生的各种问题。主基士拿回答这些问题,是为了让后世的人都能从中受益,并且定下人生计划。这样人们就可以照着去做,让人生的使命得到圆满实现。
博伽梵歌的主题指引到五种真理的认识。神的科学首先被解释,跟着便是生物体芝瓦 jīva(s)的法定地位。这里有伊士瓦拉 īśvara,意即控制者,和芝瓦 jīvas,被控制的生物体。如果一个生物体说他不是在被控制之下而是自由的,他便是神志不清。生物体在每一种情况下都是被控制的,最低限度在这个条件限制下的生命是这样。因此在博伽梵歌中所讨论的主题是伊士瓦拉,最高的控制者,和芝瓦,被控制的生物体。巴克蒂 prakṛti(物质本性)和时间(整个宇宙存在的或物质本性所展示的片段)和因果(作业)karma 也一起被讨论及。整个宇宙的展示充满着不同的作业,而所有的生物体皆从事于不同的作业中。我们应该从博伽梵歌中学习神是什么,生物体是什么,巴蒂克是什么,宇宙的展示是什么,它是怎样被时间所控制,和生物体的作业是什么。
《博伽梵歌》這本書主要教我們認識五種真理。首先,它解釋了關於神的科學,然後說明了生物體的真正身份和地位。這裡提到的「伊士瓦拉」,意思就是「控制者」;而「芝瓦」,指的是那些被控制的生物體。如果一個生物體說自己不受控制、是自由的,那他就是不清醒、糊塗了。實際上,生物體在任何情況下都是被控制的,至少在我們這個受條件限制的生命狀態裡就是這樣。所以,《博伽梵歌》討論的主題就是:伊士瓦拉——最高的控制者,和芝瓦——被控制的生物體;還有巴克蒂——物質本性,以及時間——整個宇宙存在的背景。書中也討論了物質本性所展現的各種片段,以及因果業力。整個宇宙的展現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業力活動,所有的生物體都忙於做不同的事情。我們應該從《博伽梵歌》中學習:神是什麼?生物體是什麼?巴克蒂(物質本性)是什麼?宇宙的展現又是什麼?它是如何被時間所控制的?以及生物體的各種活動到底是怎麼回事?
从博伽梵歌中所讨论的这个基本命题里可以确立的是至高无上的神,或基士拿,或婆罗门,或至高的控制者,或巴拉迈玛 Paramātmā——你可以用你所喜欢的任何名字——是最伟大的。生物体在本质上和至高的控制者相似。例如主可以控制宇宙间的一切事物,及物质本性等,这将会在博伽梵歌的后面几章中说及。物质本性并不是独立的。她是在主的指引下作为。正如主基士拿说「巴克蒂 Prakṛti 是在『我』的指引下工作。」当我们看见奇妙的事情在这个宇宙中发生时,我们应该知道在宇宙展示的后面有一个控制者。以为没有控制者是幼稚的想法。例如,一个小孩或许以为一部汽车不用马或其他动拉动而能够行走是奇妙的。但是一个神志清醒的成人晓得这部汽车的工程结构,他知道这部机器的后面是有一个人——一个司机驾驶着。同样地,最高的主是一个指示所有事物工作的司机。而芝瓦或生物体,如在以后的几章中所说,是被主接受为祂所属的部份。金的一小点也是金,从海洋中取来的一滴水也是咸的;同样地,我们这些生物体,作为最高控制者——伊士瓦拉,或博伽梵,主史里基士拿的所属部份,是有着至高主的所有品质的微小度量的,因为我们是微小的伊士瓦拉,受示的伊士瓦拉。我们试图控制自然,正如我们想控制太空和其他的恒星一样,因为这个控制的倾向是基士拿所有的。虽然我们有主宰物质自然的意图,我们应该知道我们不是至高的控制者。这点在博伽梵歌中有所解释。
博伽梵歌里讨论的这个基本道理,可以确定的是:至高无上的神——你可以叫他基士拿、婆罗门、至高控制者,或者巴拉迈玛(Paramātmā),随便你喜欢用什么名字——他是最伟大的存在,本质上和至高控制者是一样的。比如,主能够控制宇宙里的一切事物和物质本性。这一点,博伽梵歌后面几章会讲到。物质本性不是独立存在的,它是在主的指引下运作的。就像主基士拿说的:“巴克蒂(Prakṛti)是在我的指引下工作的。”当我们看到宇宙里发生神奇的事情时,应该明白,宇宙展示的背后有一个控制者。认为没有控制者,那是很幼稚的想法。比如,一个小孩可能觉得,一辆汽车不用马或其他动物拉就能跑,很神奇。但一个清醒的成年人知道汽车的工程结构,知道这台机器后面有一个人——一个司机在驾驶。同样地,最高的主就像一个司机,指示所有事物工作。而芝瓦,也就是生物体,就像后面几章说的那样,被主接纳为祂的一部分。金子上的一小点也是金子,从大海里取来的一滴水也是咸的。同样地,我们这些生物体,作为最高控制者伊士瓦拉或博伽梵主史里基士拿的一部分,也拥有至高主所有品质的微小度量。因为我们是微小的伊士瓦拉,是受控制的伊士瓦拉,我们试图控制自然——就像我们想控制太空和其他恒星一样。这个控制的倾向是基士拿也有的。虽然我们有主宰物质自然的意图,但应该明白,我们不是至高的控制者。这一点,博伽梵歌里解释得很清楚。
什么是物质自然(本性)?在梵歌中的解释是为低等的巴克蒂,低等的本质。生物体被解释为高等的巴克蒂。巴克蒂不论是高等或低等,永远被控制。巴克蒂是女性,她是被主所控制,正如一个妻子的活动是被她的丈夫所控制一样。巴克蒂是永远受示的,受制于主——管制者。生物体和物质自然同样是受制者,为至高的主所控制。根据博伽梵歌所说,一切生物体,虽然是至高主的所属部份,依然被认作是巴克蒂。博伽梵歌第七章第五节这样说:「Apareyamitas tv anyām」「这巴克蒂是我的低等自然。」「Prakṛtiṁ viddhi me parāmjīva-bhūtāṁ mahā-bāho」在这之外有另外一个巴克蒂:jīva-bhūtām,生物体。
物质自然本性在《博伽梵歌》中被解释为低等的本性,而生物体被解释为高等的本性。不论高等还是低等,这种本性永远受到控制。这种本性是女性的,她被主所控制,就像妻子的活动被丈夫控制一样。这种本性永远服从于主管制者。生物体和物质自然同样都是受控制者,被至高无上的主所控制。根据《博伽梵歌》所说,一切生物体虽然是至高主的所属部分,但仍然被看作是这种本性。《博伽梵歌》第七章第五节这样说:“阿帕瑞亚米塔斯特瓦尼亚姆”——这种本性是我的低等自然;“普拉克瑞提姆维迪梅帕拉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本性;“吉瓦布塔姆玛哈巴霍”——那就是生物体。
巴克蒂本身为三种品质所形成:良好型态、热情型态和愚昧型态。在这三种型态之上是永恒的时间,这三种型态的交替结合和在永恒时间的控制及条件限制下产生的活动名为「业」(因果)。这些活动在不能记忆及的时间已经在进行着,而我们是享受着或苦受着我们活动的果实。举例如我是一个商人,因为勤奋地用脑筋工作而积聚了一大笔银行存欵,我便是一个享受者。但是假如我在经营中亏了本,我便是一个苦受者。同样地,在生命的每一行列中我们享受着或苦受着工作的成果,这便是因果。
巴克蒂本身有三种不同的品质:良好型态、热情型态和愚昧型态。在这三种型态之上,还有永恒的时间。这三种型态不停地交替组合,在永恒时间的控制和限制下,产生出来的活动,就叫做因果。这些活动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进行了,而我们呢,一直在享受或者承受自己活动带来的结果。举个例子,我是个商人,因为勤快、动脑筋工作,攒了一大笔银行存款,那我就是个享受者。可要是我做生意亏了本,那我就是个苦受者。同样地,在生活的每一个方面,我们都在享受或承受自己工作的成果,这就是因果。
伊士瓦拉(至高的主)、芝瓦(生物体)、巴克蒂(自然)、永恒时间和因果(作业)都在博伽梵歌中被解释到。在这五者中:主、生物体、物质自然和时间是永恒的。巴克蒂的展示可能是短暂的,但并不是假的。有些哲学家说物质自然的展示是假的,但根据博伽梵歌的哲学或外士那瓦 Vaiṣṇavas 人士来说,则不是这样。世界的展示并不被认作是假的;而是真的但短暂的。好比一朵横越天空的云,或滋长五谷的雨季的来临。当雨季过后和云飘过后,所有经过滋润的农作物便会干涸。同样地,这个物质的展示在某段时间内产生,停留一会然后消失。这便是巴克蒂的操作,但这个循环是永恒的,因此巴克蒂是永恒的;并不是假的。主指引这些为「我的巴克蒂」。这个物质自然是至高的被隔离能量,同样地生物体也是至高主的能量,但是他们并不是被隔离的。他们是永恒地受牵连着。所以主、生物体、物质自然和时间都是相互牵连和永恒的。不过,其余的一项——因果却不是永恒的。因果的影响可能在很久以前便发生了。我们从不能记忆及的时间已经享受着或苦受着,我们活动的果实,但是我们可以改变我们作业的后果,这个改变便视乎我们知识的完整性而定。我们都受事于各种不同的活动中。毫无疑问地我们都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活动才可以停止所有这些活动的作用和反应,但博伽梵歌对这点也解释到。
在博伽梵歌裡,解釋了這五樣東西:主、生物體、自然、永恆的時間,還有因果(作業)。在這五樣當中,主、生物體、物質自然和時間是永恆的。自然的展現雖然可能只是暫時的,但並不是假的。有些哲學家說物質自然的展現是假的,但根據博伽梵歌的哲學,或者外士那瓦人士的看法,並不是這樣。世界的展現不被認為是假的,而是真的,只是短暫的。就像一朵雲飄過天空,或者雨季來了讓五穀生長。雨季過後,雲飄走了,那些被滋潤過的農作物就會乾枯。同樣地,這個物質的展現,在某段時間裡產生、停留一會兒,然後就消失了。這就是自然的運作方式。但這個循環是永恆的,所以自然是永恆的,不是假的。主指引說:「這是我的自然。」這個物質自然是至高主被隔離的能量。同樣地,生物體也是至高主的能量,但他們並不是被隔離的,他們是永恆地跟主連在一起的。所以,主、生物體、物質自然和時間,這四樣都是互相關聯、永恆存在的。不過,剩下的一樣——因果,卻不是永恆的。因果的影響可能在很久以前就發生了。我們從記不得的過去到現在,一直在享受或承受自己活動的結果。但是,我們可以改變這些活動帶來的後果。這個改變,就看我們的知識夠不夠完整。我們都被各種各樣的活動綁住了,毫無疑問地,我們都不知道該做哪些活動,才能停止所有這些活動的作用和反應。不過,博伽梵歌對這點也有解釋。
伊士瓦拉的地位是至高的知觉。芝瓦,或生物体,因为是至高主的所属部份,也是有知觉的。生物体和物质自然两者都是巴克蒂,至高主的能量,但两者中祇有芝瓦是有知觉的;另外一个巴克蒂没有知觉,分别就在此,所以芝瓦巴克蒂被称为是上等的,因为芝瓦有有着与主相同的知觉能力。主所有的是至高的知觉,但我们不能够说芝瓦生物体所有的也是至高知觉。生物体在任何完整的阶段也不能有绝对的知觉,说他有的理论是一个错误的理论。他的知觉是有的,但并不是完整地或至高地知觉着。
主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生物体是至高主的一部分,所以也是有知觉的。物质自然和生物体都是至高主的能量,但两者中只有生物体有知觉,物质自然没有知觉——区别就在这里。因此,生物体这种能量被称为更高级的,因为生物体拥有和主相似的知觉能力。主拥有的是至高无上的知觉,但我们不能说生物体也拥有至高无上的知觉。生物体在任何完整的阶段都不可能拥有绝对的知觉。如果有人硬说生物体有绝对的知觉,那这个理论是错误的。生物体确实有知觉,但它的知觉不是完整的,也不是至高无上的。
博伽梵歌的第十三章将会解释到芝瓦和伊士瓦拉两者间的分别。主是伽士查赞 kṣetra-jñaḥ,有知觉的,正如生物一样,但是生物体祇是知觉到他自己的身体,而主是知觉到所有的身体。因为祂处于每一个生物体的心中,祂知觉到每一个芝瓦的心理动向。我们不应该忘记这一点。再解释到巴拉迈玛 Paramātmā,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以控制者 īśvara 的身份活在每一个人的心中,祂对生物体发出指示根据他自己的愿望去做。生物体经常忘记了做什么。首先他下了决心怎样去做,但跟着他便受着自己的因果反应所束缚。放弃了一个身体以后,他进入了另个身体,好像我们更换旧衣服一样。跟着灵魂的投生,他苦受着过去活动的作用和反应。当生物体在良好型态或神志清醒的时候这些活动可以改变,他会明白应该采取什么行动去做。如果他这样做,他便可以完全改变他过往活动的作用和反应。因此,因果并不是永恒的。所以我们可以说这五者(伊士瓦拉,芝瓦,巴克蒂,时间、和因果)中四者是永恒的,祇有因果并不是永恒的。
《博伽梵歌》第十三章会解释芝瓦和伊士瓦拉之间的区别。主是有知觉的,就像生物体一样,但生物体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而主知道所有身体,因为祂住在每个生物体的心里,了解每个芝瓦的心理活动。这一点我们千万不能忘记。接着会解释,巴拉迈玛——也就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以控制者的身份住在每个人心里,祂根据生物体自己的愿望来指引他们。生物体常常忘记自己做过什么:他先下决心要做什么,然后就被自己的因果反应束缚住了。丢掉一个身体后,他进入另一个身体,就像我们换旧衣服一样。随着灵魂投胎转世,他承受着过去行为带来的后果。当生物体处于良好状态或头脑清醒时,这些后果是可以改变的——他会明白应该采取什么行动。如果他这样做,就能完全改变过去行为带来的影响。因此,因果并不是永恒的。所以我们可以说,在这五者——伊士瓦拉、芝瓦、巴克蒂、时间和因果中,只有因果不是永恒的,其他四者都是永恒的。
至高的知觉伊士瓦拉和生物体相同的地方是:主的知觉和生物体的知觉都是超然的,知觉并不是由于物质的联系而产生,这是一个错误的观念。知觉是在某些规定条件凑合下发展起来的理论在博伽梵歌中并不接受。知觉或许会被物质环境遮盖而被歪曲地反映了,好比光透过了有颜色的玻璃后便会像是某种颜色一样,但主的知觉是不会被物质所影响的。主基士拿说:「mayādhyakṣeṇaprakṛtiḥ」。当祂降临到物质宇宙时,祂的知觉并没有受物质所影响。假如祂是的话,祂便不会如祂在博伽梵歌里一样而变成不适合讲述超然的事物。如果一个人的知觉仍没有脱离物质的污染他便不能讲述超然世界的任何事物,所以主并没有被物质所污染。我们的知觉现在是受物质所污染,博伽梵歌教导我们怎样去净化这物质沾污了的知觉。在纯洁的知觉中,我们的行动便会配合伊士瓦拉的意志,便会使我们快乐。并不是说我们要停止活动。而是我们的活动要纯洁化,净化了的活动称为巴帝 bhakti。巴帝的活动在外表上看来如其他的活动一样,但是它们并不是沾染了的。一个愚昧的人可能以为一个奉献者的做作与普通人无异,但这类知识肤浅的人并不知道奉献者或主的活动并没有受不洁的知觉或物质所染污,它们超然于物质本性的三种型态之上。在这里,我们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知觉是染污了的。
至高的知觉者和生物体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的知觉都是超越物质的,不是由物质接触产生的。有些人错误地认为,知觉是在某些特定条件下发展出来的,但《博伽梵歌》并不接受这种理论。知觉可能会被物质环境遮盖,就像光透过有色玻璃后看起来变了颜色一样,但主的知觉不会被物质影响。主奎师那说:“mayādhyakṣeṇa prakṛtiḥ”(由我监督,物质自然运作)。当他来到物质宇宙时,他的知觉并没有被物质影响。如果他被影响了,他就不能像在《博伽梵歌》里那样讲述超越物质世界的事情。一个知觉还被物质污染的人,是讲不出超越世界的事物的。所以,主没有被物质污染。我们的知觉现在被物质污染了,《博伽梵歌》教导我们怎样净化这个被物质污染的知觉。在纯净的知觉中,我们的行动就会配合至高知觉者的意愿,这样我们就会快乐。这并不是说我们要停止活动,而是要让我们的活动变得纯净。纯净化的活动叫做“巴帝”。巴帝的活动从外表看可能和其他活动一样,但它们没有被污染。一个愚昧的人可能以为奉献者的行为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这种知识浅薄的人不知道,奉献者或主的活动没有被不净的知觉或物质所污染,它们超越了物质自然的三种形态。在这里,我们应该明白:我们现在的知觉是被污染了的。
当我们被物质沾染后,我们叫做被条件限制了。虚假的知觉表现于我是物质自然产物的印象。这叫做假的自我。一个陶醉于躯体意识的人并不能理解到他的处境。博伽梵歌之被讲述是为了要将一个人从生命是躯体的意念中解放出来,阿尊拿将自己处于这样的一个位置是为了要接受主的训示。一个人必须要从生命是躯体的意念中解放出来,这是一个超自然主义者的首要活动。一个人若果想要解放,想要自由,便首先要学习他并不是这个物质的身体。「穆地」mukti 或解放的意思是不受物质意念的牵制。在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中解放的定义是:「穆地即解脱出这个物质世界所沾污的知觉而处于纯洁的知觉中,博伽梵歌的所有训示都是为了要唤起这个纯洁的知觉,所以从梵歌的最后几段中可以读到基士拿问阿尊拿他现在是否处于纯洁的知觉中。净化了的知觉即是跟从主的训示去做。这便是净化了的知觉的本意。」因为我们知觉本来已经存在着,是主的所属的一部份;但我们是会被低等型态的接触所影响。而主,因为是最高的,所以并不受影响。这便是至高的主与条件限制了的灵魂的分别。
当我们被物质污染时,就被称为“受条件限制”。虚假的知觉表现为“我是物质自然产物的印象”,这叫做“假的自我”。一个沉迷于身体意识的人,无法理解自己的真实处境。《博伽梵歌》之所以被讲述,就是为了把人从“生命就是身体”这种观念中解放出来。阿尊拿把自己放在这样一个位置,是为了接受主的训示。一个人必须从“生命就是身体”这种观念中解放出来,这是一个超自然主义者的首要活动。一个人如果想要解放、想要自由,首先要学习:他并不是这个物质的身体。“穆地”或解放的意思,就是不受物质意念的牵制。在《史里玛博伽瓦谭》中,解放的定义是:“穆地”即解脱出被这个物质世界污染的知觉,而处于纯洁的知觉中。《博伽梵歌》的所有训示,都是为了唤醒这个纯洁的知觉。所以,从梵歌的最后几段中可以读到,基士拿问阿尊拿,他现在是否处于纯洁的知觉中。净化的知觉,就是跟从主的训示去做,这便是净化了的知觉的本意。因为我们的知觉本来就已经存在,是主所属的一部分,但我们会受到低等形态的接触所影响,而主因为是最高的,所以不受影响。这便是至高的主与受条件限制的灵魂之间的区别。
这种知觉是什么?这种知觉是「我是」。我是什么?在沾染了的知觉中「我是」即我是我所观察到一切的主人。我是享受者。这个世界周转着是因为每一个生物体都想着他是这个物质世界的创造者和主人。物质的知觉有两种心理上的分类:一类是我是创造者,另外的是我是享受者。但实际上至高的主才是真正的创造者和享受者,而生物体,既是至高主的所属部份,并不是创造者或享受者,而是合作者。他是被创造者和被享受的。例如,机器的一部份和整个机器合作着;身体的一部份和整个身体同作着。手、足、眼、大腿和其他器官都是身体的一部份,但他们都不是享受者,胃才是享受者。腿走动,手供给食物,牙齿嘴嚼而其他身体的各部份也是为了满足胃而工作,因为胃是补充身体养料的主要部份,所以每一样东西都给了胃。养树要灌溉它的根,养身要饲喂胃,因为身体如果要处于健康的状况,身体的各部份必须合作去饲喂胃。同样地,至高的主是享受者和创作者,作为下属生物体的我们,是应该合作去满足祂的。这种合作对我们其实是有帮助,正如胃所吸收了的食物有助于其身体各部份一样。如果手指不把食物送进胃里而要自己食用,他们是会感到失望的。创造和享乐的中心对象是至高的主,而生物体是合作者。通过合作他们享乐。这个关系又如主人与仆人一样,如果主人感到完全满意了,仆人自然便会满意。同样地,至高的主是需要被满足的,虽然生物体本身也有创造和享受这个物质世界的倾向,因为创造展示宇宙世界的主也有这些倾向。
这种“我是”的知觉到底是什么呢?在被污染的意识中,“我是”就是指:我是我所看到的一切的主人,我是享受者。这个世界之所以运转,是因为每个生物都认为自己是这个物质世界的创造者和主人。
物质意识主要分成两种心理类型:一种是“我是创造者”,另一种是“我是享受者”。但实际上,至高无上的主才是真正的创造者和享受者。而生物体只是至高主的一部分,既不是创造者,也不是享受者,而是合作者。生物体是被创造和享受的对象。
举个例子:就像机器的一个零件,要和整台机器配合工作一样;身体的一个部位,也要和整个身体协同运作。手、脚、眼睛、大腿和其他器官,都是身体的一部分,但它们都不是享受者。胃才是享受者。腿走路,是为了给胃提供食物;牙齿咀嚼,也是为了胃。身体的其他部位,都在为满足胃而工作。因为胃是补充身体营养的主要部分,所以所有东西都要供给胃。
再比如:养树要浇它的根,养身体要喂它的胃。因为身体要想健康,各个部位必须合作,一起喂饱胃。同样道理,至高无上的主是享受者和创造者,我们这些下属的生物体,应该合作去满足祂。这种合作对我们其实是有好处的,就像胃吸收的食物有助于身体各个部位一样。如果手指不把食物送进胃里,而是自己吃掉,那它肯定会失望。
创造和享乐的中心对象是至高无上的主,而生物体是合作者。通过合作,生物体也能享受到快乐。这个关系就像主人和仆人一样:如果主人感到完全满意了,仆人自然也会满意。同样地,至高无上的主是需要被满足的。虽然生物体本身也有创造和享受这个物质世界的倾向,因为创造和展示宇宙世界的主也有这些倾向。
所以我们在博伽梵歌中可以找到整体是包括着至高的控制者,被控制的生物体,展示了的宇宙,永恒时间,和因果(或作业),这些都在书中解释到。所有这些总括在一起形成了整体,这个整体便称为至高的绝对真理。整体和完全的绝对真理便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所有的展示都是因为他各种不同的能量,祂是完全的整体。
所以,在《博伽梵歌》这本书里,我们就能明白,这个“整体”包含了:至高无上的掌控者、被掌控的生命体、展现出来的宇宙、永恒的时间,还有因果报应。书里把这些都解释清楚了。所有这些加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整体”。这个“整体”,就被称为“至高无上的绝对真理”。这个完整、圆满的绝对真理,其实就是具有至高无上人格的神——史里基士拿。所有我们看到、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因为祂拥有各种不同的能量才展现出来的。祂,就是这个完整、圆满的整体。
在梵歌中也解释到非人格性的婆罗门,也附属于整体。在婆罗贺摩经典Brahma-sūtra 中对婆罗门的更明确解释是好比阳光的射线。非人格性的婆罗门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的光芒。非人格性的婆罗门是绝对整体不完整的知觉,在第十二章中所讲及的巴拉迈玛 Paramātmā 概念也是一样。我们将会看到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普努索淡玛 Puruṣottama 超越于非人格性的婆罗门和局部知觉的巴拉迈玛之上。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是称为萨、智、安南达、维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婆罗贺摩三灭达经 Brahma-saṁhitā 是这样开始的:īśvaraḥ paramaḥ kṛṣṇaḥ sac-cid-ānanda-vigrahaḥ / anādirādir govindaḥ sarva-kāraṇa-kāraṇam。「基士拿是万原之原。祂是最初的始原,祂是永恒生命,知识和快乐的形状。」非人格性的婆罗门知觉是祂 sat(生命)形态的知觉。巴拉迈知觉是祂 cit(永恒知识)的知觉。但基士拿,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的知觉是所有超然形态的知觉:sat,cit,和 ānanda(生命、知识、快乐)的完整形状 vigraha 中。
在《博伽梵歌》里也解释了,那种没有具体形象、看不见摸不着的“婆罗门”,其实也只是整体的一部分。在《婆罗贺摩经》里,对“婆罗门”有更清楚的说法:它就像太阳发出的光芒,这个没有形象的“婆罗门”,其实就是至高无上人格神的能量光芒。所以,这个没有形象的“婆罗门”,只是对绝对整体不完全的认识。到了第十二章里讲的“巴拉迈玛”(超灵,内在的神),也是同样的道理。我们会看到,具有至高无上人格的神,叫做“普努索淡玛”,祂超越了没有形象的“婆罗门”和局部存在的“巴拉迈玛”。这个具有至高无上人格的神,被称为“萨智安南达维伽哈”,意思是祂是永恒、知识和快乐的化身。《婆罗贺摩三灭达经》一开头就说:“伊士瓦拉帕拉玛奎师那,萨智安南达维伽哈,阿那迪拉迪哥文达,萨尔瓦卡那卡那那姆。” 意思就是:奎师那是所有原因的最终原因,祂是最初的源头,祂本身就是永恒、知识和快乐的形状。那个没有形象的“婆罗门”所体会到的,只是祂“永恒”这一面的样子;而“巴拉迈玛”所体会到的,是祂“知识”这一面的样子。但是,对具有至高无上人格的神——奎师那的认识,才是对所有超然形态的完整认识,也就是永恒、知识和快乐三者合一的完整形态(vigraha)。
智慧并不十分高的人认为至高的真理是非人格性的,然而祂是一个超然的人,所有的吠陀文学中都这样说。Nityo nityānām cetanaś cetanānām 正如我们都是个别的生物体和有着我们的个别性,至高的绝对真理在最后也是一个人,而对至高无上神的觉悟是所有超然形态的觉悟。完全的整体并不是没有形状的。如果祂是没有形状的,或祂是少于其他东西,祂便不是完全的整体。完全的整体必须有我们所经验到的和超越我们所经验到的一切东西,不然便不是完整的。完全的整体,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是有着无限能量的。
智慧不太高的人,以为最高的真理是没有形象的。但其实,祂是一个超越凡人的“人”。所有古老的吠陀经典都这么说:Nityonityānāmcetanaścetanānām。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生命体,都有自己的个性一样,最高的绝对真理最终也是一个“人”。对至高无上神的觉悟,就是认识到祂拥有所有超然的形态。完全的“整体”并不是没有形状的。如果祂没有形状,或者祂缺少了什么东西,那祂就不是完全的“整体”。完全的“整体”,必须包含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以及超越我们经历的一切。否则,祂就不完整。这个完全的“整体”,也就是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拥有无限的能量。
基士拿怎样在各种不同能量之内操作也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这个我们处身其中的现象世界或物质世界本身也是完整的,因为根据数论哲学 Sāṅkhyaphilosophy,短暂展示物质宇宙中的二十四种元素是被安排到可以完全供给维系这个宇宙所需的一切资源。没有一样东西是外来的;也没有一样东西是需要的。这个展示的时间是被至高整体的能量所管限,当这个时间到后,这些短暂的展示都会被整体完整的安排所毁灭。对小的整体单位,即生物体来说,知觉整体的工具是完整的,而所有不完整经验的由来是因为对整体的认识不够完整,因此博伽梵歌包含着吠陀智慧的完整知识。
基士拿如何在各种能量中运作,在《博伽梵歌》里也讲到了。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现象世界,也就是物质世界,本身也是完整的。根据数论哲学,物质宇宙的短暂展现由二十四种元素组成,这些元素被安排得能完全满足宇宙维生的所有需要。没有什么是外来的,也不需要任何额外的东西。这个展现的时间,由至高整体的能量来掌控。当时间到了,这些短暂的展现就会被整体完整的安排所毁灭。对于小的整体单位,也就是生物体来说,感知整体的工具是完整的。所有不完整的体验,都是因为对整体的认识不够完整。所以,《博伽梵歌》包含了吠陀智慧的完整知识。
所有吠陀知识是没有错误和完美无缺的,而印度人接受吠陀知识为完整没有错误的。例如,牛粪是动物的粪便,而根据史密第 Smṛti 或吠陀训谕,如果一个人触摸到动物的粪便要沐浴清洁自己。但在吠陀经典中,牛粪被认为是一种清洁剂。我们或许会为这是自相矛盾的,它之所以被接受是因为这是吠陀的训谕,而事实上如果一个这样接受了,他便不会做错;后来近代的科学证明了牛粪中包含着防腐特性。所以吠陀知识是完整的,因为它没有疑问和错误,而博伽梵歌更是所有吠陀知识的精华。
吠陀知识并不是一个钻研的问题。我们的研究工作有缺陷,因为我们用以研究的感官是有缺陷的。我们接受完整知识,正如博伽梵歌中所说,是要通过巴南巴喇 paramparā 使徒传递的制度得来。我们要从至高的灵魂导师,主本人,透过一系列的灵魂导师而来的正确源泉学习知识。阿尊拿是从主史里基士拿那里学习的学生——他完全接受了祂所说的一切而没有辩驳。一个人是不准许接受博伽梵歌的一部份而否决另外一部份的。我们应该毫无置疑地、没有删除地和没有自己幻觉测度地接受博伽梵歌。应该以最完整的吠陀知识的态度来接受。吠陀知识是通过超然的来原去接受,最初的几句话是由主亲自说的,主所说的话和一个世俗的人所说的话很有分别,因为一个世俗的人患有四项缺点:(一)他一定会犯错误,(二)他肯定会被迷惑,(三)他有欺骗别人的倾向,(四)他受不完整的感官所限制。有着这四项缺陷,一个人不能够完整地传递全面所有一切的知识。
吠陀知识并不是由这些有缺陷的生物体所传授。它直接传授到婆罗贺摩(梵王)Brahmā——第一个被创造的生物体——的心中。而婆罗贺摩,又正如他原本从主那里得来一样,将这个知识发扬于他的儿子和门徒。主是pūrṇam,全面完整的,祂没有可能受制于物质定律。所以一个人应该聪明到能够知道主是宇宙中所有事物的唯一拥有者,而且祂是原本的创造者,婆罗贺摩的创造者。在第十一章中,主被称为巴比达摩诃 prapitāmaha 因为婆罗贺摩被称为比达摩诃 pitāmaha——祖父,而祂是祖父的创造者。所以没有人应该自称是任何东西的拥有者;而应该只接受那些由主给与用以维持自己生活和本份的东西。
有很多例子可以指示我们怎样去利用那些由主给与我们的东西。这也在博伽梵歌中讲述到。最初,阿尊拿决定不在库勒雪查 Kurukṣetra 之役中上阵。这是他自己的主意。阿尊拿告诉主他不能够在杀戮了自己的族人之后享受王国。这个决定是基于躯体的,因为他想着他自己的躯体和他躯体的连系是他的兄弟、姪儿、兄弟、祖父等等。他这样想是为了要满足他躯体的需要。博伽梵歌是由主说来改变他见解的,阿尊拿终于决定在主的指示下参战,他说:「kariṣyevacanaṁ tava。」「我将会依照祢的说话去做。」
在这个世界里人们不用像猪一样地粗劳——他应该用智慧去了解人类生命的重要性和拒绝去像普通动物一样地作为与生活。一个人应该寻求了解生命的目的,这个指示在所有的吠陀文学中都有说明,而精萃便在博伽梵歌中。吠陀文学是为人类,不是为动物而设的。动物可以杀戮其他动物,对牠们来说并没有罪恶,但是如果一个人为了满足他不能控制的食欲而杀了一只动物,他必须要负破坏自然定律的责任。在博伽梵歌中很清楚地解释到根据不同自然型态有三种不同的活动:良好、热情和愚昧的活动。同样地,也有三种食物:良好、热情和愚昧的食物。这些都很清楚地被阐述了。如果我们好好地利用博伽梵歌的教导,我们的整个生命便会纯洁化,而最后我们便可以到达超越这个物质天空的目的地和境界。
那个目的地名为珊拿坦拿 sanātana 天空,永恒的灵性天空。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我们发觉每一样东西都是短暂的。它来到世上,停留一段时间,制造了一些副产品。渐渐衰微然后消失。那便是物质世界的定律、无论我们以这个身体、或一个水果或一件事物来做举例都是一样。但在这个世界之外我们知道有另外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有着珊拿坦拿永恒的本质。芝瓦 jīva 也是被描述为永恒的,在第十一章中主也是被描述作永恒的。我们和主之间有一个亲密的关系,正因为我们在本质上是同一个——珊拿坦拿达摩 sanātana-dharma 或天空,珊拿坦拿至高人格的神和珊拿坦拿生物体——博伽梵歌的整个目的便是复苏我们的珊拿坦拿业务,或珊拿坦拿达摩 sanātana-dharma,即是生物体永恒的业务。我们现在是暂时投身于各种不同的活动中,但这些都要经过负起由主所特定的活动和放弃了短暂的动活后净化起来,那便称为我们纯洁的生命。
至高的主和他超然的居所都是珊拿坦拿,生物体也是。而至高的主和生物体在珊拿坦拿居所的联系便是人类生命的完满境界。主对生物体是很仁慈的,因为他们全是祂的儿子。在博伽梵歌里主基士拿宣布:「sarva-yoniṣu..ạhaṁbīja-pradaḥ pitā」「我是万物的父亲。」当然根据不同的因果而有不同种类的生物体,但在这里主说祂是我们全体的父亲。因此主降临到来启导所有这些堕落了和被局限了的灵魂回到珊拿坦永恒的天空,好使珊拿坦拿的生物体可以回复他们永恒的位置与主永恒地联系在一起。主亲自以不同的化身到来,或差使祂亲信的仆人,儿子或祂的同僚或阿阇黎耶 ācārya 来启导被条限了的灵魂。
因此,珊拿坦拿达摩并不表示任何派系性的宗教。这是永恒的生物体与永恒的至高主之间的永恒职份。珊拿坦拿如前所说是表示生物体永恒的业务。喇玛瑙阿阇黎耶 Ramanujacarya 解释珊拿坦拿一字为「没有开始和终结的」,所以当我们说珊拿坦拿达摩时我们必定要接受史里喇玛瑙阿阇黎耶的权威当它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
「宗教」这一词和珊拿坦拿达摩有多少差别。宗教表达信仰的意思,但信仰是可以变的。一个人可能对某一项程序有信仰,但他会改变这个信仰而转移到另外一个,但珊拿坦拿达摩是指那不可能改变的活动。例如,流质是不能与水分开的,正如热不能与火分开一样。同样地,永恒的生物体的永恒职务是不能与生物体分开的。当我们说珊拿坦拿达摩时,我们必须要接受史里喇玛瑙阿阇黎耶的权威当它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没有开始和没有终结的便不是派系的,因为它没有被任何界限所规范。但是那些属于某些派系信仰的人会错误地认为珊拿坦拿达摩也是有派系性的,如果我们以现代科学的眼光来研究,我们可以发觉到珊拿坦拿达摩是全世界所有人的事务——不,而是宇宙间所有生物的事务。
不是永恒的宗教信仰可能在人类历史记录中有某一段的开始,但是珊拿坦拿达摩的历史是没有开始的,因为它是永恒地与生物体共存着。就以生物体来说,权威的婆罗门法律集 śāstras 指出生物体是没有生和死的。在梵歌中说生物体永不出生,也永不死亡。他是永恒的和不能被毁灭的,而他在短暂的物质身体毁灭后也继续生存。对于珊拿坦拿达摩这个宗教概念,我们应该从这个字的梵文字根来理解。达摩 Dharma 意指与某样物体共同存在的东西。我们的结论是有火便有光和热;没有光和热,火这个字便没有意思了。同样地,我们应该去发现生物体重要的一部份,那经常和他在一起的一部份。那经常的部份便是他永恒的品质,而那永恒的品质便是他永恒的宗教。
当珊拿坦拿哥史华米询问史里采坦耶摩诃巴布 Śrī Caitanya Mahāprabhu有关于每一个生物体的史瓦劳巴 svarūpa 时,主回答说生物体的史瓦劳巴或法定的地位是为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主服务。如果我们分析一下主采坦耶这句说话,我们很容易地看到每一个生物体都是不断地为另一生物体服务。一个生物体以两种方式服务于别的生物体。这样做,生物体便享受生命。低等动物服役于人,正如仆人服役主人一样。甲服事乙主人,乙服事丙主人,丙服事丁主人,如此下去。在这样情形之下,我们可以看到一个朋友服务另外一个朋友,母亲服事儿子,妻子服事丈夫,丈夫服事妻子等等,如果我们这样追究下去,可以见到在生物体的社会中这项活动的从事并没有例外。政治家以他的宣言公布于大众用以表明他自己的服务能力,投票者想到他可能为社会作出贡献和服务,于是便投以这个政治家宝贵的一票。店员服务于顾客,艺术家服务于资本家。资本家服务于家庭,家庭以永恒的生物体的永恒力量服务于国家。这样我们便可以发觉没有一个生物体可免于不服务于别的生物体,因此我们可以断定服务是生物体的固定部份而作出服务便是生物的永恒宗教。
但是人们仍会认为自己属于某段时间与环境之下所产生的信仰而说自己是印度教、回教、基督教、佛教或其它的宗教。这些名称都是非珊拿坦拿达摩的。一个印度教徒可能改变他的信仰而为回教徒,一个回教徒可能变为印度教徒。或一个基督教徒可能改变他的信仰等等。但在任何情况之下宗教信仰的改变并没有影响到永恒地为别人服务的事业。印度教徒、回教徒或基督教徒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是某人的仆人。所以,置身于某一宗派并不是置身于一个人的珊拿坦拿达摩。作出服务才是珊拿坦拿达摩。
实际上我们都是以服务于至高的主而与祂连在一起。至高的主是至高的享受者,而我们生物体是祂的服事者。我们是为祂的享乐而被创造的,如果我们参与和主在一起的永恒享乐,我们便会感到快乐。我们如果不这样做便不会感到快乐。单独地快乐是不可能的,正如身体如果不向至高者作出永恒的爱心服务是不会感到快乐的。
博伽梵歌并不批准崇拜各半人神或对他们作出服务。在第七章第二十节中说:
kāmais tais tair hṛt-ajñānāḥ prapadyante 'nya-devatāḥ taṁ taṁ niyamam āsthāya prakṛtyā niyatāḥ svayā.
「那些心意被物质欲望分歧了的人向半人神臣服并根据他们自己的本性遵守崇拜特定教条和规则。」(博 7.20)在这里很简单地说,那些被欲望所指引的人崇拜半人神而不是至高的主基士拿。当我们说基士拿的名字时,我们并不是指任何派系的名字。基士拿的意思是至高的快乐,至高的主是所有快乐的泉源或贮藏所在已证实了。我们都是找寻快乐。Ānandamayo 'bhyāsāt(Vs.1.1.2)生物体,如主一样,是充满着知觉的,他们都在追求快乐。主是永远地快乐的,如果生物体和主同在一起,和祂合作参与祂的行列,他们便会感到快乐。
主降临到这个不能免死的世界来上演祂在温达文拿 Vṛndāvana 的充满快乐的消遣时光。当史里基士拿在温达文拿时,祂与祂的牧童朋友,祂少的女朋友,与温达文拿的居民和所有母牛的活动都是充满快乐的。温达文拿的全体居民祇知道有基士拿,基士拿甚至不鼓励他的父亲南达玛哈拉扎崇拜半人神因陀罗 Indra 因为祂想说明人们不用崇拜任何半人神。他们祇须崇拜至高的主,因为他们的终极目的是要回到祂的居所。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第六段中对主史里基士拿的居所有这样的描述:
na tad bhāsayate 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我的那个居所并不是被太阳或月亮或电所照耀。任何人达到这个地方便不用回到这物质世界。」(博 15.6)
这句段描述了永恒的天堂是怎样的,我们以日、月、星等的物质概念来联想它。但主说在永恒的天空里是不用日、月或任何火的,因为灵性的天空已被婆罗约地 brahmajyoti——由至高的主身上所发出的光芒所照耀着。我们很困难地试图去其它的星球,但是去认识至高的主的居所并不困难。这个居所名为高珞伽 Goloka,在婆罗贺摩三灭达经 Brahma-saṁhitā 中有这样美丽描述:Goloka eva nivasaty akhilātma-bhūtaḥ。主永远居住在祂高珞伽的居所,但祂可以从这个世界达到。在这方面主显示祂真正的形状——萨、智、安南达、维伽哈 sac-cid-ānanda-vigraha。当祂显是这个形状时,我们便不用想像祂是怎样的。为了不去鼓励这种幻想性的测度,通过参密逊达喇 Śyāmasundara的形状,祂降临和显示出自己。不幸地,智慧不很高的人讥笑祂因为祂以一个人的身份来到我们当中游玩。但我们也不应因此便以为主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凭着祂的能量祂以祂的真正形状显示在我们跟前和展示了祂的消遣时光,这些消遣时光正是在祂的居所中所能看到的一样。
在光芒万丈的灵性天空中浮游着无数的恒星,那些婆罗约地从至高的居所——基士拿珞伽 Kṛṣṇaloka 中发射出来,而那些并不是物质的安南达玛达.晋玛雅恒星 anandamaya-cinmaya 则浮游于上。主说:na tad bhāsayatesūryo na śaśāṅko na pāvakaḥ yad gatvā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mama 一个可以达到灵性天空的人并不再须要回来物质的天空。在物质的天空中,就算我们去到最高的恒星婆罗门珞伽 Brahmaloka 我们会找到同等的生命情况,即生、老、病、死。更何况是月球呢?
没有一个在物质宇宙中的星球可免于这四项物质生存原则。因此主在博伽梵歌中说:「ābrahma-bhuvanāl lokāḥ punar āvartino 'rjuna。」生物体从一个星球去到另外的一个星球,并不是经过机械的安排而是通过一个灵性的步骤。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pitṛrn yānti pitṛ-vratāḥ。如果我们想星际旅行是不用机械安排的。梵歌教导说:yānti deva-vratā devān 月亮、太阳和其它较高的恒星名为史瓦格珞伽 svargaloka。有三种不同地位的恒星:高等、中和低等恒星系统。地球属于中等的恒星系统。博伽梵歌告诉我们怎样去那些较高等恒星系统(德瓦珞伽 devaloka),祇须采用一个很简单的公式:yāntideva-vratā devān。一个人祇需要崇拜某一个星球的某个半人神便可以去月球、太阳或任何其他的高等恒星系统。
然而博伽梵歌并不建议我们去任何一个在这些物质世界里的星球,因为就算我们通过一些机械的装置或许飞行四万年(谁人有这样长寿?)去到最高的恒星——婆罗门珞伽,我们仍然会找到生、老、病、死的物质痛苦。但一个人如果想到最高的恒星,基士拿珞伽,或任何在灵性天空内的恒星,便不会找到这些物质痛苦。在灵性天空的芸芸众星中有一颗最高的星名为高珞伽温达文拿Goloka Vṛndāvana,它是原本的最高性格的神史里基士拿的原本居所恒星。在博伽梵歌中有着全部这些资料指导我们怎样去脱离这个物质世界而在灵性天空中开始一个真正快乐的生活。
在博伽梵歌第十五章中,这样描述物质世界的真实情况:
ūrdhva-mūlam adhaḥ-śākham aśvattham prāhur avyayam chandāṁsi yasya parṇāni yas taṁ veda sa veda-vit
「至高的主说,有一棵根向上树枝向下的榕树,它的叶子是吠陀诗歌。懂得这棵树的人便是吠陀经典的认识者。」(博 15.1)在这里,物质世界被描述为一棵根向上而树枝向下的树。我们看过根向上的树:如果一个人站在河边或水塘,他可以看见在水中树的倒影是反转的。树枝向下而根向上。同样地,这个物质世界也是灵性世界的倒影。物质世界祇是真实的倒影而已。在影子中并没有真实性或实质,但在影子中我们知道有实质和真实的存在。在沙漠中并没有水,但在幻像中我们知道有水这件东西。在物质世界中并没有水,并没有快乐;真正的水和真正的快乐是在灵性的世界里。
主提议我们采取以下的态度达到灵性世界:
nirmāna-mohā jita-saṅga-doṣā adhyātma-nityā vinivṛtta-kāmāḥ dvandvair vimuktāḥ sukha-duḥkha-saṁjñair gacchanty amūḍhāḥ padam avyayaṁ tat
那个 padam avyayam 或永恒的王国可以为一个湼曼那.莫诃 nirmāna-moha 的人所达到。那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在追求名位。有人想做一个儿子,有人想做主人,有人想做总统或一个有钱人或一个皇帝或某某人。祇要我们有一天附属于这些名位,我们便附属于身体,因为名位是属于身体的。但我们不是这些身体,理解到这一点便是灵魂自觉的第一步,我们与物质自然的三种型态连系着,但我们必须通过对主的虔诚奉献去得到超脱。假如我们不依附对主的虔诚奉献,我们便不能脱离于物质自然的型态。名位和附属是出于我们的欲念,我们想主宰物质自然的渴望。祇要我们一天不放弃这个主宰物质自然的倾向,便没有机会回到至高的国度——珊拿坦拿达摩那里去。那个不会被毁灭的永恒王国,可以为一个不被虚假物质享受的引诱迷惑的人一个处于至高主的服务的人所达到。一个这样处身的人可以很容易地达到最高的居所。
在梵歌其他的地方中也这样说:
avyakto 'kṣara ity uktas tam āhuḥ paramāṁ gatim yaṁ prāpya na nivartante tad dhāma paramaṁ mama
Avyakta 意即不被显示的。就算物质世界也不是全部显示在我们的眼前。我们的感官是这样不健全,连这个物质宇宙的的星球也不能全部看到。在吠陀文学中我们可以得到所有星球的资料,信不信可任我们自己选择。所有重要的恒星都在吠陀文学——特别是在史里玛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中。描述到而超越这个物质天空的灵性世界,描述为 avyakta,不被显示的。一个人应该想着和渴望去到至高的王国,因为一旦达到那个王国,他便不用再回到这个物质世界里。
跟着,我们或许会问一个人应该怎样达到至高主的居所呢?在第八章中有这样的记载:
anta-kāle ca mām eva smaran muktvā kalevaram yaḥ prayāti sa mad-bhāvam yāti nāsty atra saṁśayaḥ
「任何人在生命结束离开他的身体时记着『我』的话,便毫无疑问地得到『我』的本性。」(博 8.5)一个人在死亡的时候想着基士拿便到基士拿那里去。一个人应该记着基士拿的形象,如果他想着这个形象时离开身体的话,他便可以抵达灵性的王国。Mad-bhāvaṁ 是指至尊生物的至尊本性。至尊生物是萨、智、安南达、维伽哈——永恒、充满知识和快乐的,我们现在的身体并不是萨、智、安南达的,它是阿撒 asat,不是撒 sat。它并不是永恒的;它是可以毁灭的。它并不是智,充满知识的,而是充满着愚昧的。我们没有灵性王国的知识,我们甚至连这个物质世界都没有完整的知识,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所不知的。身体也是湼安南达 nirānanda 不是充满着快乐而是充满着苦恼的。我们在物质世界中所经验到的都起自身体;但一个人离开这个身体的时候想着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便立即得到一个萨智、安南达的身体,如主基士拿在第八章第五节中所答允的一样:「他得到了『我』的本性。」
在物质世界中离开这个身体而得到另外一个身体的程序也是有组织的。在决定了下一生他会得到一个什么身体后一个人便死亡。较高的权威,并不是生物体自己,作出这个决定。根据我们在这一生中的活动,我们不是提升便是下降。这一生是来生的准备。如果我们能够准备在这一生中提升到神的王国,肯定地,在离开这个物质身体之后,我们便会得到一个像主一样的灵性身体。
如前所述,有几类型不同的超然主义者:婆罗门华弟 brahmavādi,巴拉迈玛华弟 paramātmāvādi,与及奉献者。在灵性的天空(婆罗约地)中有无数灵性的恒星。而这些恒星的数量远较在物质世界中所有恒星的数量为大。这个物质世界估计为祇有创造的四份之一。在这个物质的部份有着亿兆个宇宙及上顷的太阳,月亮及其它星球。然而这整个物质的创造祇是整个创造的一部份。主要的创造是在灵性的空间。一个想溶汇在至尊婆罗门存在中人,可以立即地被转移到至尊主的婆罗约地因而达到灵性的天空。
想享受与主为伴的奉献者得以进入无数的外琨达 Vaikuṇṭha 恒星,而至尊主则以四只手的全体出席化身那拉央纳 Nārāyaṇa 及以不同的名字如巴端拿 Pradyumna、安尼劳达 Aniruddha、高文达 Govinda 等与他为伍。因此在生命结束的时候,超然主义者不是想着婆罗约地,便是想着巴拉迈玛或是具有至尊无上性格的神首史里基士拿。在这三种情况下他们都进入灵性天空;但祇有奉献者,或那个与至尊主有个人接触的人,才能够进入维琨达恒星。主对于这一点再加上一句:「这是毫无疑问的。」我们必须要深信这一点。我们不应该拒绝那不符合我们幻觉的事情;我们的态度应该像是阿尊拿的一样:「我相信祢所说的一切。」因此当主说在死亡的时候谁以婆罗门或巴拉迈玛或具有性格的神首想着祂,便肯定地得以进入灵性的天空,这是毫无疑问的,并没有不相信的余地。
在死亡的时候怎样去想着至尊生物的资料也可以在博伽梵歌中找到:
yaṁ yaṁ vāpi smaran bhāvaṁ tyajaty ante kalevaram taṁ tam evaiti kaunteya sadā tad-bhāva-bhāvitah
「在那一种状况下一个人离开他现在的身体,在下一生中他便必定会达到那个景况。」(博 8.6)物质自然是至高主的能量中的一种展示。在韦施纽普兰那经 Viṣṇu Purāṇa 中至高主全部能量如韦施纽.沙帝.巴拿.璞达 Viṣṇu-śaktiḥ parā proktā 等都被描述到。至高的主有无数各样不同和超越我们理解力的能量:然而,博学的圣贤或解脱了的灵魂曾研究过这些能量和它们分析为三种。所有的能量都是属于韦施纽.沙帝 Viṣṇu-śakti,即是它们都是主韦施纽的各种能力。那种能量是巴拿 para 超然的,生物体也属于高等能量。其它的能量,或物质能量,皆处于愚昧型态。在临终的时候,我们可以留在这个物质世界的低等能量,或我们可以转移到灵性世界的能量。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习惯地想着物质的或灵性的能量。有这样多的文刊如报纸、小说等使我们的思想满布物质能量。我们现有灌输了这些文刊的思想,应该转移到吠陀文学方面去。因此,伟大的圣贤写了很多吠陀文学如普兰那经等。普兰那经并不是虚构的,它们是历史事实。在采坦耶.查里丹灭达经 Caitanya-caritāmṛita 中有样的一句:
māyā mugdha jiver nāhi svataḥ kṛṣṇa-jñān jivera kṛpāya kailā kṛṣṇa veda-purāṇa (Cc. Madhya 20.122)
善忘的生物体或被条件限制了的灵魂忘却了他们与至高主的关系,他们浸淫在物质活动的思想中。为了要提升他们的思想到灵性的天空,基士拿供给了大量的吠陀文学。首先祂将吠陀经 Vedas 分为四部,然后祂在普兰那经中加以解释。为了较低理解力的人祂写了摩诃伯拉达 Mahābhārata。而博伽梵歌便在摩诃伯拉达中。跟着所有的吠陀文学便在维丹达(吠檀多).枢查经 Vedānta-sūtra 中撮要。为了将来的教导,祂对维丹达.枢查经作出了一部名为史里博伽瓦谭 Śrīmad-Bhāgavatam 的著述。我们应该经常用心阅读这些吠陀文学。正如唯物论者用心阅报纸、什志和其它物质的刊物,我们应该转移到阅读这些由维亚萨廸瓦 Vyāsadeva 给我们的文刊;这样我们便可以在死亡的时候记起至高的主。那是主所提议的唯一途径,而祂保证其后果说:「那是毫无疑问的。」(博 8.7)。
tasmāt sarveṣu kāleṣu mām anusmara yudhya ca mayy arpita-mano-buddhir mām evaiṣyasy asaṁśayaḥ.
「因此,阿尊拿,你应该常常想着我,而同时你应该继续你被指定的职责而参战。当你的心意和活动常常固定于我,每事都以为我为事时,你便毫无疑问地会达到我。」
祂并不指导阿尊拿祇是记着祂而放弃他的职业。不,主永不建议任何不实际的事情。在这物质世界中,一个人为了要维持身体所需必须工作。人类社会是根据工作而被划分或四个社会阶层:婆罗门 brāhmana,刹怛利耶 kṣatriya,毗舍 vaiśya 和戍陀 śūdra。婆罗门或知识阶层在一方工作,刹怛利耶或管理阶层在另外一面工作,而商人阶层和劳动阶层也做着他们特定的职务。在人类社会中,无论一个人是劳动者,商人、战士、行政人员、农夫或隶属于最高阶层的知识份子、科学家或神学家,他们都要工作来求生存。所以主告诉阿尊拿说他不用放弃他的职业,但当他从事于他的职务时必须记着基士拿。假如他不训练自己在为生存而工作时记着基士拿,他便不可能在死亡的时候记着基士拿了。主采坦耶也劝我们这样做。祂说一个人应该以经常歌颂主的名字为练习。主的名字和主并没有分别。所以主基士拿对阿尊拿所教导的「记着我」和主采坦耶所训示的「经常歌颂主基士拿的名字」是同一指示,因为基士拿和基士拿的名字并无分别。在绝对的情况下被指称的或指称两者没有分别。所以我们应该练习经常记着主,每日廿四小时地通过歌颂祂的名字来铸造我们日常的生活,使到我们能够常常记着祂。
这个怎样可以办到呢?导师们举了下述的一个例子:如果一个已结婚的女人依恋着另外一个男人,或一个男人依恋着他太太以外的另外一个女人,这种依恋情度便算得相当强。一个这样依恋的人会经常地想着他的爱人。想着她爱人的妻子会在做家务时也经常想着与他会晤,实际上她在做家务时更为小心而使她的丈夫不怀疑她的依恋。同样地,我们应该想着至高的爱人,史里基士拿而同时很有效的做着我们物质的职务。这里需要一个很强烈的爱心。如果我们对至高的主有一颗强烈的爱心,我们便能够在履行我们工作的同时记着祂。但我们必须要发展这爱的意识。好像阿尊拿是经常想着基士拿的;他是基士拿的忠诚伴侣,而同时他是一个战士。基士拿并不劝告他放弃参战和到森林去沉思。当基士拿将瑜伽方法详述给阿尊拿听时,阿尊拿说修习这种方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arjuna uvāca yo 'yaṁ yogas tvayā proktaḥ sāmyena madhusūdana etasyāhaṁ na paśyāmi cañcalatvāt sthitiṁ sthirām.
「阿尊拿说:啊!玛瑚苏丹拿,祢撮述的瑜伽方式对我来说是不实际和不能容忍的,因为心意是动荡不稳定的。」(博 6.33)
但主说:
yoginām api sarveṣām mad-gatenāntarātmanā śraddhāvān bhajate yo māṁ sa me yuktatamo mataḥ
「在所有瑜祁 yogīs 中,那个以极大的信心生活于『我』,以超然爱的事奉崇拜『我』,便是在瑜伽中最亲切地与『我』连在一起的人,而且是最高的。」(博 6.47)所以那个经常想着至高主的人便是最伟大的瑜祁,最崇高的几亚尼(思考家)jñānī,同时也是最高的奉献者,主跟着对阿尊拿说作为一个刹怛利耶他不能放弃战争,但假如阿尊拿作战时记着基士拿,他便会在死亡的时候记着祂。一个人应该完全委身于对主的超然爱心服务中。
我们不单祇用身体工作,事实上还用心意和智慧工作。所以如果智慧和心意都是用于事奉至高主的思维中,很自然地感官便也会事奉祂。在表面上,感官的活动似乎是一样,其实意识知觉是改变了。博伽梵歌教导一个人如何将心意和智慧溶汇于对主的思想中。这样的溶汇可使一个人将自己置身于主的国度里。如果心意是用于对基士拿服务,感官很自动地也用于对祂的服务。技巧便在这里,也就是博伽梵歌的秘密:完全溶汇于史里基士拿的思想中。
现代的人作出很大努力到月球去,但他并没有劳力将自己作灵性的提升。如果一个人尚有五十年的生命,他应该利用那段短短的时间来培植记着具有至高性格神首的习惯。这个习惯便是以下的奉献方式:
śravaṇaṁ kīrtanaṁ viṣṇoḥ smaraṇaṁ pāda-sevanam arcanaṁ vandanaṁ dāsyaṁ sakhyam ātma-nivedanam.
在这九种方式中,最容易的便是史瓦宛南 sravanam,从自觉了的人那里聆听博伽梵歌,会使一个人的思想转移到至高的生物上。这会引领到尼士查拉niścala,记着至高的主,会使一个人离开肉体后得到一个可以和至高主同在一起的灵性身体。
主继续说:
abhyāsa-yoga-yuktena cetasā nānya-gāminā paramaṁ puruṣam divyaṁ yāti pārthānucintayan.
「练习这种记忆,不要变志,永远想着至高的神。啊,琨提之子,这样一个人便可以肯定地达到神圣的——至高性格神首的星球。」(博 8.8)
这不是一个很难的过程。不过,一个人应该从一个有经验的人——一个已经实行这样做的人那里学习。一个人的心意是不定的,但应该经常练习将心意集中于至高主史里基士拿的形像或祂名字的声音中。心意的本性是浮游的,飘忽地由这件事物转移到那件事物,但它可以稳定于基士拿的声音的震动中。所以一个人应该冥想着巴拉密普努琛 paramaṁ puruṣaṁ——至高的人,由此而达到祂。至终自觉的道路和方法,至终的目的,都在博伽梵歌中述及,而这知识之门是为每一个人而开的,没有一个人被拒诸于外,每一个阶层的人仕都可以以想着祂的方法去接近祂。因为听着和思想着祂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办到的。
主继续说:
māṁ hi pārtha vyapāśritya ye 'pi syuḥ pāpa-yonayaḥ striyo vaiśyas tathā śūdrās te 'pi yānti parāṁ gatim kiṁ punar brāhmaṇāḥ puṇyā bhaktā rājarṣayas tathā anityam asukhaṁ lokam imaṁ prāpya bhajasva mām.
「啊,彼利达之子,任何求护于『我』的人,一个妇人、一个商人、或一个出生于下等家庭的人,都可以达到至高的目的地。至于那些婆罗门,那些正义的人,那些奉献者和圣贤的君子,是多么的更为伟大啊!在这悲惨的世界里,他们都固定于对主的虔诚奉献中。」(博 9.32-43)
人类在生命的较低等地位(一个商人,一个妇人,或一个劳动者)中也可以达到至尊,并不需要高度发展的智慧。要点是任何人接受了巴帝瑜伽的原则和接受了至高的主为生命的最伟大的至善 summum bonum,最高的指标,最结的目的,便可在灵性的天空中接近主。如果一个人接受了在博伽梵歌里所展示的原则,他便可以使他的生命完满化和完满地解决由变幻物质生存所引起所有人生问题。这便是博伽梵歌全书的要旨所在。
总括来说,博伽梵歌是一部要很小心阅读学习的超然文学。它可以使一个人免于所有的恐慌。
nehābhikrama-nāśo 'sti pratyavāyo na vidyate svalpam apy asya dharmasya trāyate mahato bhayāt
「在这项的努力中并没有损失或缺少,在这路程上的一小点进步也可以使一个人免于最危险的恐慌。」(博 2.40)如果一个人诚心诚意研读博伽梵歌,他所有已往过错的反应都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在博伽梵歌的最后一段中主史里基士拿这样宣布:
sarva-dharmān parityajya mām ekaṁ śaraṇaṁ vraja ahaṁ tvāṁ sarva-pāpebhyo mokṣayiṣyāmi mā śucaḥ.
「放弃所有各类形式的宗教皈依『我』便会保护你免于所有罪恶的反应。因此,你不用惧怕。」(博 18.66)所以主对那些皈依于祂的人负起全责,祂撤消所有罪恶的反应。
一个人每日用水洗澡可清洁他的身体,但一个人如祇要有一次在博伽梵歌(宛如恒河的圣水)中洗一次澡,他便可以将物质世界的污垢洗净。因为博伽梵歌是由主所讲述的,一个人不用阅读其它的吠陀文学。一个人祇需有恒地细心聆听和阅读博伽梵歌。在现世中,人类因为太过缚束于世俗的活动而不能够完全阅读所有的吠陀文学;但这是不需要的。祇此博伽梵歌一书便足够了,因为它是所有吠陀文学的要素和因为它是由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所口述。据说一个饮恒河水的人会肯定得到救赎,更何况一个啜饮博伽梵歌水的人呢!梵歌是由韦施纽 Visnu 所述的摩诃百拉达 Mahābhārata 的甘露,因为主基士拿是原本的韦施纽。它是由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的神首口中所发射出来的甘露,而恒河据说是从主的莲花足下流出来的。当然至高主的口和足并没有分别,但处于我们的地位我们应该明白博伽梵歌比恒河更为重要。
博伽梵歌好像一头母牛,而主基士拿是正在挤这头母牛牛奶的牧牛童。那牛奶是吠陀经的精华,而阿尊拿好像是一只乳牛。聪明的人,伟大的圣贤和纯洁的奉献者都饮用这博伽梵歌甘露般的牛奶。
在现世中,人们都渴望祇有一本圣典,一个神,一个宗教和一份职业。所以就让这个世界有一本共同的经典——博伽梵歌。就让这个世界有一个唯一的神——史里基士拿。一个唯一的曼陀罗 mantra——哈利基士拿,哈利基士拿,基士拿基士拿,哈利哈利,哈利喇玛,哈利喇玛,喇玛喇玛,哈利哈利。和唯一的职业——对具有至高无上性格神首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