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严圆通疏前茅卷之上
天台山幽溪沙门 传灯 述
叙缘起
余欲述此疏久矣,曾于万历辛丑赴虎林虞司勋德园居士胜果寺法华三昧之请,诸来法侣请余著述,先作一序,题为圆通疏,迁延至今,未果厥志。今秋,临海王伯无居士诣余幽溪,同修大悲,三□□□□□比丘复有此请,而十人同□□□□□□□□□□求大悲菩萨冥熏加被,□□□□□□□□□□□七日一以耳根圆通为□□□□□□□□□□□不蒙显应,然似冥冥中精心阴速,发我神识,□于此经海印三昧稍有悟入处。适𪙉台杨海翁居士访余山中,又以海印发光之颜为赠,既有会余心,即欲以海印三昧更其疏名,而比丘、居士咸曰:先此十年已作此序,似有所待,况此经所宗者圆通,愿弗更之,请以此名题楞严行法,不亦可乎?以余山中明秋有楞严坛法之举,故然其言,仍题为圆通疏云。
我想写这部注解已经很久了。万历辛丑年,我曾应杭州虎林虞德园居士的邀请,到胜果寺参加法华三昧法会。当时来的各位法友都请我写一部注解,我先写了一篇序,题目就叫《圆通疏》。但一直拖延到现在,也没能完成这个心愿。
今年秋天,临海的王伯无居士来到我住的幽溪,我们一起修持大悲忏。同时,有几位比丘也再次提出这个请求。于是我们十个人一起……祈求大悲菩萨暗中加持……在七天中,都以耳根圆通为……虽然没有得到明显的感应,但似乎冥冥之中,有一种精诚的力量在暗中迅速推动,启发我的心神,让我对这部经的“海印三昧”有了一些领悟和入门之处。
正好天台杨海翁居士来山中拜访我,还送了我一幅题为“海印发光”的画像。这既与我的心意相合,我就想用“海印三昧”来改换注解的名字。但比丘和居士们都说:“您十年前就已经写了这篇序,好像一直在等待什么。何况这部经所尊崇的就是‘圆通’,希望您不要改名。不如就用这个名字来题写《楞严经》的修行法门,不是也很好吗?”因为我在山中计划明年秋天举办楞严坛法会,所以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就仍然把书名定为《圆通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