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古尊宿语要

达摩祖师从西方来到中国，说了一个“不立文字”，这其实就已经是“立了文字”了。结果导致千年之后，到处堆满了像山一样高的文字。堆积得多了，看的人就会感到厌倦、吃得太饱。

现在编的这本语录，就是从前面那些人已经厌倦、吃饱了的东西里面，挑出一两样来。就好比皇家园林里的春天景色，看一两朵花就够了，难道非要等到满眼都是烂漫的红花紫花，然后才知道春光有多么浩荡无边吗？

既然已经知道春天来了，那么，你管这本语录叫“立文字”也行，叫“不立文字”也行。总之，都没什么关系。

戊戌年，佛成道日。鼓山晦室师明作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