疇赤應汞曆貞舜法印(西南尾寳院主栢原成菩提院開基)鳩此抄為七𠕋焉後學翫稱七帖見聞也偉哉初粗錄諸宗之包用次曲筆五時之壯觀後宏竭四教之篇條大小之綱目釣要無餘教觀之由致括宗周載矣初學匹議曰無端乎本典之著籍不被初心鈔出之草書未成刊工多紙章藥弗任翰墨惆悵之餘命工鐫倭字抄物之中先版斯七篇舊本咸雖草字新梓皆形真畫然貞舜不睱再治草案而收匣底(云云)今刊摺之次挾正之諸宗之帖等或有傳來之乖角或有系嗣之異途是未治之謬乎傳記之異乎今偶雖有遂研覈之處不克改換之啻自本冩之况年紀之相違等是傳錄之常習也如錄什公化逝弘始七年或八年十一年云或同十四年譯成實論畢云異頗測學者察之矣抑台典之文義尚適時按之佀臧穀羊况其餘耶若如斯記專輙無的覽之注章奚遄膚受之廢忘兹比來抄作雖多為領憶揔大率專宗學之用心祗在此乎仍整剖𠔃為十三貼所以見載之䟽抄於有本者搜索直撿雖然工匠周章而有不能苦窮况訖闕本之文者草字之鈔紛亂頓叵正特魚魯之惑烏鳥之錯等匪一乎旁委後見之𣸸削矣兾功不浪施迴趣果地哉。
《天台宗名目分类集钞》 作者:贞舜法师 朝代:日本 类别:国家图书馆善本部藏 贞舜法师编写了这部集钞,分为七册。后来的学者研读时,称它为“七帖见闻”。真是了不起啊!一开始,我粗略地记录了各宗派通用的名目;接着,详细描绘了“五时”教判的宏伟体系;最后,全面阐述了“四教”的纲领条目。无论大小纲目,都力求完备,没有遗漏;关于教义与观行的来龙去脉,也概括得周全详尽。当初有初学者议论说:无缘无故地,不去直接钻研根本经典,却要抄录这些给初心者看的草稿,又没能完成刊刻。纸张很多,但我的学识和文笔不足以胜任,心中很是惆怅。于是,我请工匠用日文假名刻版,在众多抄录的文献中,首先刊印了这七篇。旧本虽然都是草书,但新刻的版本都字形清晰、笔画准确。然而,贞舜我没有时间再次修订草稿,就把它们收在箱底了。现在趁着刊印的机会,我对其中各宗派相关的册页等进行了校正。有的地方在传承上有矛盾,有的在法脉继承上有不同说法。这究竟是未经修订的错误,还是记载本身的差异呢?如今即使偶尔有需要深入考究的地方,我也无力一一更改,只能保持原抄本的样子。何况年代记载的出入之类,本就是传抄记录中常有的事。就像记载鸠摩罗什大师圆寂,有的说是弘始七年,有的说是八年或十一年,还有的说他在弘始十四年译完《成实论》,说法各异,很难确考,请学者们明察。况且,天台宗典籍的文义,尚且需要根据时代背景来理解,这就像臧和穀两人放羊却都丢了羊的故事一样,何况其他呢?如果像这样记录,过于随意而没有确凿依据,那么阅读时添加的注疏章节,又怎能避免肤浅理解和遗忘废弃呢?近来这类抄录作品虽然很多,但为了帮助记忆和理解,大体上都专注于本宗派学问的用心,不也正在于此吗?因此,我将它整理划分为十三帖(册)。之所以把疏抄类的内容也记载进来,是为了让有根本依据的,可以直接查考。尽管如此,由于工匠刻版仓促,仍有未能深入穷尽之处,何况还有缺漏底本的文字。草书抄本纷乱,一时很难完全校正,特别是“鱼”和“鲁”、“乌”和“鸟”这类形近字的混淆错误等,不止一处。这些就暂且委托后来的有识之士来删削订正了。但愿这番功夫不会白费,能够回向,趣向菩提果地啊!
峕元和昭阳敦牂贞相月于延历寺寳幢院折旃 释快伦志焉
元和年间,昭阳敦牂年贞相月,在延历寺宝幢院折旃。释快伦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