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夫教海铿宏真源眇𥊑二鸟经空不见其边三兽渡河不识其底然则高德声闻受聋盲称积功菩萨见假者名但以机缘尘沙教网森罗境智一味混能所相寂用无方眇眇叵测于是无相大日照揔法界现像万差无住大轮转别相界无住示住是故揔相法界光明罗网照临山王令阶佛境然后化流别相摄末归本推其相也平等而常差别观其理也差别而常平等
要说这教法的海洋广阔无边,真理的源头深远难测,就像两只鸟飞过天空,看不到它的边际;三只野兽渡过河流,探不到它的底端。然而,即便是德行高超的声闻弟子,也还被称作聋子和瞎子;积累了功德的菩萨,所见到的也还是虚假的名相。
这都只是因为众生的机缘像尘土沙粒一样繁多,教法的网络森然罗列。境界与智慧本是一味,能观与所观的分别相寂灭了,作用却无处不在,深远得无法测度。
于是,那不着相的大日,普照整个法界,显现出千差万别的景象;那无所住的大轮,在种种差别相的世界中转动。它无所住,却又示现出安住的样子。因此,总摄一切的法界光明罗网,照临到像山王一样崇高的境界,让修行者能逐步进入佛的境地。
然后,这教化流传
竊見古今立教雖有塵沙今且就五教以顯其義也五教者從教主得名初生身化身即穢土佛是也即止心花也二自受用身即色究竟處佛是也即止肝花也三寶王性身即他受用身是也即止脾花也即無勝世界佛是也四阿閦佛即不動佛妙喜世界佛是也即止腎花也五盧舍那佛即蓮花臺藏世界佛是也即止肺花也此五教約實而言其唯一圓音何以故小乘始終初教始終熟教始終頓教始終圓教始終小乘終即初教始如小乘初教其餘教始終亦尒手相鈎鏁以成一音約此而言由一音故非五別由應機異故非一音(此有為法界中教門)。
我观察古今设立的教法虽然多如尘沙,现在暂且就五种教法来说明它们的含义。这五种教法是根据教主的身份来命名的。
第一种,生身化身,也就是在污秽世界显现的佛,对应止心花。 第二种,自受用身,也就是在色究竟天处的佛,对应止肝花。 第三种,宝王性身,也就是他受用身,对应止脾花,也就是无胜世界的佛。 第四种,阿閦佛,也就是不动佛,妙喜世界的佛,对应止肾花。 第五种,卢舍那佛,也就是莲花台藏世界的佛,对应止肺花。
这五种教法,从究竟实相来说,其实都源于同一个圆满的法音。为什么呢?因为小乘教法的终结,就是初教的开始。就像小乘初教那样,其他教法的终结与开始也是如此,它们像钩锁一样相互连接,共同构成一个完整的法音。
从这个角度来说,由于根源是同一个法音,所以它们并非五种截然不同的教法;但由于要适应不同众生的根机,所以显现出来的教法又并非完全相同。
(这是属于有为法界中的教法门类。)
若依無為法界亦有五教一因緣揔相為破外道自然執故說一切諸法因緣生即小乘始因緣無常即小乘終此教中許悉達一人成不許餘人成二始教此教中因緣無常是始教始雖因緣無常猶由知少分有佛性故以此為始教終此教中許一分有性定性無性俱不成故未盡大乘法理故立為大乘始教三熟教此教中佛性常住不問有性無性凡有心悉當成佛盡大乘至極之說立為熟教然上二教並依位階漸次修行成俱名漸教四頓教此教中動想生心皆此虛妄無所有分別一切諸法無名無相離言絕慮一切諸法本來寂滅以為此教體故立為頓教五圓教此教中盛明一位即一切位一切位即一位一断即一切断一切断即一断無住無我普賢法界帝網重重主伴具足故名圓教其餘義理如別記說又此經七處九會心地有五餘地各一又此經所立二十二位心地有十八肝地一脾地一腎地一肺地一六道十信等妙(已上心)解(肝)行(脾)迴向(腎)十地(肺)五位亦尒准以可知(此唯有相法界門中位也)若無相行位今日一剎那中所起菩提心普攝諸位如一剎那一切剎那亦尒如是展轉歷位皆尒乃至等妙此法門即前後而即無前後前後即行布無前後即圓融上來一切諸說雖段數多其義在此也。
如果按照无为法界来说,也可以分为五种教法。
第一是因缘教。这是为了破除外道执着的自然观念,所以说一切事物都是因缘和合而生。这是小乘教法的开始。因缘无常的道理,则是小乘教法的终结。在这个教法中,只承认悉达多一人能够成佛,不承认其他人能够成佛。
第二是始教。这个教法中,因缘无常的道理是始教的开始。虽然讲因缘无常,但因为知道有一部分众生具有佛性,所以以此为始教的终结。在这个教法中,承认一部分众生有佛性,但定性声闻和无性众生都不能成佛。由于还没有完全阐明大乘的教理,所以立为大乘的始教。
第三是熟教。这个教法中,佛性是常住的,不问有性无性,凡是有心的众生,最终都能成佛。这完全阐明了大乘最究竟的道理,所以立为熟教。然而,以上两种教法都是依据阶位,逐渐修行才能成就,所以都称为渐教。
第四是顿教。这个教中,一切动念、思想、生起的心念,都是虚妄不实的,一切事物都没有名称,没有形相,远离言语和思虑,一切事物本来就是寂灭的,以这个道理作为此教的根本,所以立为顿教。
第五是圆教。这个教中,充分阐明一位就包含一切位,一切位就是一位;断除一种烦恼就是断除一切烦恼,断除一切烦恼就是断除一种烦恼。没有执着,没有自我,普贤法界像帝释天的宝网一样重重无尽,主伴具足,所以称为圆教。其他的义理,在别的记录中有说明。
另外,这部经有七处九会,心地法门有五种,其余的地各有一种。这部经所立的二十二位中,心地有十八位,肝地有一位,脾地有一位,肾地有一位,肺地有一位,六道、十信、等觉、妙觉等也是如此。
(以上是心)解(肝)行(脾)回向(肾)十地(肺)五位也是这样,以此类推就可以知道(这只是在有相法界门中的阶位)。
如果是无相修行中的阶位,就在今天一刹那中所生起的菩提心,普遍含摄一切阶位。就像一刹那这样,一切刹那也都是这样。这样辗转经历一切阶位,都是如此,乃至等觉、妙觉。这个法门,前后相即而没有前后,前后就是次第修行,没有前后就是圆融无碍。
以上所说的一切教法,虽然段落很多,但它们的意义都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