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摩大师
一阵腥膻气,特地往西来;吹到大梁国,平空起骨堆。打落当门齿,绝江去过魏;自后熊耳峰,日日祸胎起。毒他毒不死,逐他逐不回;兀坐碧岩前,含嘿不出气。遍地一国人,都没奈何你;霜寒雪飘飘,冻彻你精髓。不是神光来,看你如何起;送出五乳峰,都卢一张嘴。最后去活埋,又留一只履;咦!这只履千古,与人作祸基。
一股腥臊味,特意向西而来;吹到大梁国,凭空堆起土堆。打掉当门牙齿,过江去往魏国;从那以后熊耳峰,天天生出祸端。毒他毒不死,赶他赶不走;呆呆坐在碧岩前,闷声不吭气。全国遍地人,都拿你没办法;霜寒冷雪飘飘,冻透你骨髓。要不是神光来,看你如何起身;送出五乳峰,反正就一张嘴。最后被活埋,还留下一只鞋;咦!这只鞋流传千年,给人惹下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