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教之确立〕
某日王礼大菩提树而与大德共至塔园,于此是到铁殿处耶?王臣持来华,王献华于大德,大德以华供养铁殿处。华落于地上而起大地震动,王问:「尊者!何故大地震动耶?」「大王!此处将来应建立僧伽之布萨堂,此是其前瑞征也。」王再与大德共行而至庵婆罗处,于此处有人持来色味具足,极上美味熟庵婆,王示此味而献于大德,大德于立此处言:「此应食此处。」王取其庵婆之核实立即植之而洒水。植庵种子同时大地震动。王问:「尊者!何故大地震动耶?」「大王!此处将称为庵婆园应存为僧伽之集会堂,此是其瑞兆。」王于此所散八束之华而行礼,再与大德共进至大庙处。于此处有持来瞻卜华者,王以此献给大德,大德供华于大庙处而行礼忽然大地震动。王问:「大德何故大地震动耶?」「大王!此处将来应建佛世尊其他无比类之大塔,此是其前瑞之兆。」「尊者!我亦应建立。」「大王!不可!王为其他之事业多,王之孙名睹达迦迷尼、阿婆耶王当建造此。」因此,王:「尊者!若我孙子造立者,我当造之。」即运来十手尺之石柱,令刻:「天爱帝须之王孙睹达迦迷尼、阿婆耶者,于此地方塔婆。」之文字而令直立,问大德:「尊者!于铜鍱岛圣教既树立耶?」「大王!圣教树立然未卸下根也。」「尊者!何时当卸下根耶?」「大王!于铜鍱岛产之父母,在铜鍱岛所生之童子,铜鍱岛出家执持律藏,至在铜鍱岛宣说此者,其时得谓圣教卸下根了。」「尊者!有如是比丘耶!」「大王!王有此阿栗咤大比丘堪行此事业。」「尊者!然,我应为何耶?」「大王!当起集会堂!」王言:「善哉!尊者!」王于妹迦湾那婆耶之处所,行大合诵时,如阿阇世大王所造集会堂之集会堂,依王之威力而建立,以一切伎乐而实践各各其役职,「见我圣教卸下根」,王受数千人之围绕而到达塔园。
有一天,国王礼拜了大菩提树,和大德一起走到塔园。到了这里,就是准备建铁殿的地方。王臣拿来花,国王把花献给大德,大德用花供养铁殿这个地方。花落在地上,大地震动起来。国王问尊者:为什么大地震动?大王,将来这里要建僧团的布萨堂,这是提前出现的征兆。
国王又和大德一起走,到了庵婆罗处。这里有人拿来颜色、味道都具足、极为上等美味的熟庵婆果。国王把这个果子给大德看,献给大德。大德站在这里说:这里应该吃。国王取出庵婆果的核,马上种下,浇了水。种下庵婆种子的时候,大地同时震动。国王问尊者:为什么大地震动?大王,这里将来叫庵婆园,应当作为僧团集会的地方,这是它的预兆。
国王在这里撒了八束花,行了礼,又和大德一起前进,到了大庙处。这里有人拿来瞻卜花,国王把它献给大德,大德把花供养在大庙处,行了礼,忽然大地震动。国王问大德:为什么大地震动?大王,将来这里要建佛世尊其他无比类的大塔,这是提前出现的征兆。尊者,我也应该建。大王,不可以。大王为其他事业多。大王的孙子名叫睹达迦迷尼阿婆耶王,应当建造这个。因此,大王。尊者,如果我的孙子建造,我就造它。于是运来十手尺的石柱,让人刻上:天爱帝须王的孙子睹达迦迷尼阿婆耶,将在这个地方建塔。刻好文字,让它立起来。
国王问大德:尊者,在铜鍱岛,圣教已经树立了吗?大王,圣教树立了,但还没有卸下根。尊者,什么时候会卸下根?大王,在铜鍱岛出生的父母,在铜鍱岛所生的童子,在铜鍱岛出家,执持律藏,在铜鍱岛宣说,那时就可以说圣教卸下根了。尊者,有这样的比丘吗?大王,有。这位阿栗咤大比丘能行这样的事业。尊者,那么我应该做什么?大王,应当起集会堂。国王说:善哉,尊者。
国王在妹妹迦湾那婆耶的地方举行大合诵时,像阿阇世大王所造的集会堂那样的集会堂,依靠国王的威力建立起来,用一切伎乐实践各各的役职,见我圣教卸下根。国王受数千人围绕,到达塔园。
其时,塔园集会六万八千之比丘。大摩哂陀大德床座面南而设,大阿栗咤大德之座面北而设。其时,大阿栗咤大德受摩哂陀大德所请,依自相应顺应之顺序坐于法座。面于摩哂陀大德之六十八人之大德,围于法座而坐。王弟名为末多耶大德者为上首,「应执持律藏」,与五百之比丘俱围大阿栗咤大德之法座而坐。其余之比丘等,王及从者各各就其处。其时,尊者大阿栗咤大德,「尔时,世尊在毘兰若那邻罗宾洲曼陀罗树下」宣说律因缘。尊者阿栗咤大德说律因缘?于虚空雷电霹雳不时起大叫唤,诸天人叫:「善哉!」大地震动至水际。如是现种种之神变时,尊者阿栗咤大德以大摩哂陀大德为上首,有各自众六十八人之爱尽大德,围绕其他六万八千人之比丘,于迦提月之第一自恣日,在塔围精舍之中央,为世尊之哀愍众生宣说佛之大悲威德,应调伏身业、口业之动乱而开演律,开演毕而后,于寿命之限内化导众生,于众生之心底树立圣教而入无余涅槃。大摩哂陀为上首,彼人人于此集会中:
那时在塔园的集会上,有六万八千位比丘。大摩哂陀大德的床座面向南边安设,大阿栗咤大德的座位面向北边安设。那时,大阿栗咤大德接受摩哂陀大德的邀请,按照与自己相应的顺序坐在法座上,面向摩哂陀大德。有六十八位大德围绕法座而坐。国王的弟弟名叫末多耶大德,他作为上首,应当执持律藏,和五百位比丘一起围绕大阿栗咤大德的法座而坐。其余比丘、国王以及随从们,各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那时,尊者大阿栗咤大德讲说:当年世尊在毘兰若那邻罗宾洲的曼陀罗树下,宣说了律的因缘。尊者阿栗咤大德讲说律的因缘时,虚空中雷电霹雳不合时节地响起,发出巨大的叫唤声,诸天人喊叫善哉,大地震动直到水边。就这样显现了种种神变。
那时,尊者大阿栗咤大德以摩哂陀大德为上首,被各自带领众众的六十八位爱尽大德围绕,其余六万八千位比丘,在迦提月的第一个自恣日,在塔围精舍的中央,为了世尊哀愍众生,宣说佛的大悲威德,应当调伏身业口业的动乱,而开演律法。开演完毕之后,在寿命的期限内化导众生,在众生的心底树立圣教,然后进入无余涅槃。以摩哂陀大德为上首的这些人,都在这次集会中。
六十八人之上首大德来会,
此皆持各自众法王之声闻,
爱尽神通自在通达三明,
悟无上义而教化国王,
放光明而徧照国土,
如火聚之光诸大仙般涅槃。
六十八位大德以他为首,都来到这个集会中。他们各自带领着自己的徒众,是法王的弟子,已经断尽贪爱,具足神通自在,通达三明,悟到无上的道理,教化国王,放出光明普照国土,像火堆的光一样。这些大仙们都已经圆寂了。
此等大德之般涅槃后其弟子等,帝须达多,迦罗须摩那、毘伽须摩那等及大阿栗咤大德之第子等,如是既说,如由阿阇梨相承而传承此律藏至今日。然,曰:「由第三结集以后,摩哂陀大德传承来此等,依摩哂陀修学由阿栗咤大德传来,由此来至今日止,其弟子之相承依阿阇梨相承而传来。」
这些大德圆寂以后,他们的弟子帝须、达多、迦罗、须摩那、毘伽、须摩那等人,以及大阿栗咤大德的弟子们,就这样一代代从师父传到弟子,把这部律藏一直传到了今天。不过也有人说,是从第三次结集以后,由摩哂陀大德传下来的。这些人跟着摩哂陀学习,法脉又是从阿栗咤大德那里传来的,就这样一直传到今天。弟子们一代一代,都是照着师父传徒弟的方式继承下来的。
树立于何处耶!于圣典及其义无所缺失,恰如摩尼投于器,水一点亦不漏出,如是有惭愧之勇猛精进,当知树立于戒学志深人人之间。其后为律之树立,依认识通晓律之利益、爱好戒学之比丘而应通晓律。通晓律之利益者,通晓律之善人于圣教获得信心应是善男子之父母。实倚赖其者是彼等之出家、具足戒、大小行事、威仪之具足,又依通晓律,善守善获其戒聚,对起疑怠惑者庇护。在僧伽中述无所畏怖,有犯罪时依法处罚犯罪者,至令正法久。然,世尊宣说:「诸比丘!持律之人有五种功德,坚固守护自己之戒聚……令正法久住。总之持根于禁戒者,此是善法。」持律之人,持根于律者是法之相续人。故世尊说:「律是为禁制之禁制、为无悔之不悔事、为幸福而幸福、为欢喜而欢喜、为安静而安静、为安乐而安乐、应入于三昧而三昧,使得如实知见而如实知见,使起厌离之念而厌离,为离欲而离欲、为解脱而解脱、为解脱知见而解脱知见、为无执着涅槃、即为此而说话,为此而咨询,为此之根据,为此之寻问者也。」即如是离执着心而得解脱,是故应为通达律而努力。
建立在什么地方呢?在圣典和它的义理里,一点也不缺,就像宝珠放进器皿的水中,一滴也不漏出来。这样有惭愧心、勇猛精进的人,应当知道是建立在戒学上的。志向深远的人,在人人之间,其后律的建立,要依靠认识、通晓律的利益、爱好戒学的比丘,才能通晓律。通晓律的利益的人、通晓律的善人,对圣教获得信心,应当是善男子的父母,真正依靠它的人,就是他们出家、具足戒、大小行事、威仪都具足。又依靠通晓律、善守善护、获得自己的戒聚,对起疑、懈怠、迷惑的人给予庇护,在僧伽中述说无所畏怖,有犯罪时依法处罚犯罪者,直到令正法久住。世尊宣说诸比丘中持律的人有五种功德,坚固守护自己的戒聚,令正法久住。总之,把根扎在禁戒上的人,这是善法;持律的人、把根扎在律上的人,是法的相续人。所以世尊说律是为了禁制的禁制,为了无悔的不悔事,为了幸福而幸福,为了欢喜而欢喜,为了安静而安静,为了安乐而安乐,应入于三昧,而三昧使得如实知见,而如实知见使起厌离之念,而厌离为离欲,而离欲为解脱,而解脱为解脱知见,而解脱知见为无执着涅槃。就是为此而说话,为此而咨询,为此的根据,为此的寻问。就是这样离执着心而得解脱,所以应当为通达律而努力。
如是为律之注释而举纲要。于此:
这样就是为律藏做的注释,在这里把要点列出来。
依何人、何时、何故说、依何人所执持、又所传承、
于何处树立、又此此之称、由此生仪轨。
实详说此偈颂之意味,律外序之注释,所注释如其义也。
这部律的注释,是依靠什么人、在什么时候、为了什么缘故而说的;是依靠什么人执持、又传承下来的;是在什么地方建立起来的;还有,这些名称是从这里产生的,以及相关的仪轨,都要详细说明。这首偈颂的含义,是律外序的注释所解释的内容,按照它本来的意思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