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秀州金粟广慧寺语
师在灵嵒受请上堂,兼谢黄坡蔡子谷居士及本山耆旧。拈香毕,居士出问:「三十年前迎老人进金粟,也是五月初六;三十年后迎和尚住金粟,也是五月初六。且道这个时节因缘,为复法尔?为复天然?」师曰:「我不可作金粟弟子不得。」士曰:「与么则密云弥布灵嵒顶,汉月重圆金粟天。」师曰:「居士证明。」士曰:「也要两堂证明。」师据座,乃曰:「盐官三佛地,金粟大禅林,乃祖翁开法之区,实先师分座之所。山僧今日既隆释种,须绍门风,问汝诸人谛审先宗是何标格?」蓦拈拄杖曰:「这里得个入路,西天此土草偃风行,四圣六凡龙骧豹变,其静也群星拱北,其动也万派朝东,摄支流、吞众曜,皆吾心之尝分,非有假于他术。然虽如是,不藉一人指南,争得令行吴越?」
到寺,据室。「这里翻得个筋斗转,果然天上天下独尊。若接不着,打尽天下人底拄杖,难得老和尚笑口开。」蓦拈拄杖曰:「看!看!」卓一卓曰:「三世标致,尽在这里。」
结制日,能鉴上人请上堂。「迅速锋铓,总是痴顽,万里无云,青天犹在,希罕什炤用同时,人境俱夺,十二时中莫乱斟酌,会与不会都卢是错。你若又畏避不前,一味长连床上作好人宝惜,三寸急忙怕上人钩,巨浸沉身祗成泥伏,佛不虚传、祖不虚受,彼彼丈夫画时解脱,老僧有棒到你。」连声喝,下座。
上堂。「下地穿上鞋,上床脱下袜。五十七年来,除此无别法。若拶逼将来,肚里直急杀。龟生三丈毛,兔长八尺角。古人恁么说,我也恁么学。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大慈悲菩萨。好好放我落座去,胜造真如七级塔。」
晚参。「远远破夏来此,佛法没得半字。禅和早晚参请,一味皮下挑刺。切莫到处喧传,有法超生脱死。胸中不挂一丝,此是真实提撕。」
上堂。「披三十二相者唤作如来,着二十五有底唤作菩萨,三涂六道如游园观底唤作什么?」合掌曰:「希有!希有!善哉!善哉!即今来也,省他达磨老子九年在冷壁上挨。」
上堂。「十二时中,直须事事如方木投于圆孔,始能心如墙壁。忽然石压笋斜出,崖悬花倒生,虽然情不附物,难免作境话会。却要得语言情见绝渗绝漏,方好与衲僧齐驱并驾。是则固是,若到金粟门下,还要与你倒断。一月三次担粪,莫嫌小当你。」
上堂。拈起拂子曰:「拂子吞却法身,老僧将作死马医,还倩什么人下药?」良久曰:「这回活也。有一般病痛底衲僧,请及早来医。」乃拱手曰:「莫怪。」
上堂。喝一喝,曰:「总是这队埜狐精,佛法不到今日,三千年黄河一度清。若不为你彻困,将来开眼尿床,老僧岂得无过?诸佛竞出头来,决不以丈二钉、八尺楔榍在你眼里。」
尔微禅师领诸弟子请上堂。拈起拄杖曰:「一向未见而今见。」卓一卓曰:「一向未闻而今闻。既尔闻见洞然,直下声色无剩。恁么恁么,赵璧无瑕;不恁么不恁么,隋珠绝颣。到这里,尽力放不下,着力提不起。满裓盛天华,原是自己底拄杖子。然后涌身虚空,以清净天眼普观大地一切众生。自威音以前,到娄至以后,于其中间,理无不圆,事无不具。老僧应西天悬谶,传东土大法,不惜真实说向你。」良久,以拄杖击禅床曰:「要与祖佛为师,不得离却这里。」
上堂。拈起拄杖曰:「诸方尽作奇特商量,老僧乘愿力来荷担。这一事单单直指根源,未免笑他捏怪。将身卫险,固非作者。躲避无声,板头上肯安着你。你有没量罪过,我也没量罪过。」连卓两卓曰:「我既恶发,你敢恶发?」
扫天童老和尚塔,上堂。「至高莫若于天,至厚莫若于地。先天地而独立者,岂高厚之所能摄?投机便转,气宇如王。滞句不灵,风规殆丧。欲荷非尝之事,必待非尝之人。故我师翁于赫日里证得涅槃心,我先师于月落后灭却正法眼。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今日被我家兄弟一捏百杂碎,掉下地来底零星粒屑,诸方拣拾得去,犹堪餍饱饥肠。」卓拄杖曰:「你诸人若于空名上又作实法会,莫谓扶竖这老和尚不起,将来吃土也难销。」
晚参。师同众坐香起,乃曰:「汝等寻尝道:『佛法遍在一切处。』又道:『佛法在日用处。』欲明斯事,当以譬喻。且道佛法如什么相似?」一僧曰:「如明镜相似,胡来胡现,汉来汉现。」师曰:「忽然翻转镜背又作么生?」僧曰:「恰好。」师曰:「未在。」一僧曰:「如行货相似,东头买贵,西头卖贱。」一僧曰:「如山门相似,拨动机关,东扇西扇。」一僧曰:「如青天相似,但有路可上,更高人也行。」师曰:「一总不相似。」僧曰:「和尚又作么生?」师曰:「如禅和子瞌睡相似,行也在里许,坐也在里许。」僧曰:「即今你。」师曰:「正觅他起处不得。」
腊八日,宝雨道人请上堂。「祖师门下从本无窠臼,迦文老子二千年前夜半瞌睡醒来,剔起眉毛、睁开眼孔,一点星光落在见不及处,虽则辉腾今古,始终出自偶然。后来有辈依样画猫儿底,一味学步邯郸,只管刻舟求剑。老僧恐失祖宗本意,夜来将太虚面目一时翻转,直得黑云叆叇、寒雨飘萧,仰不窥天、俯不觑地。诸人于中见个什么?」良久,拈起拄杖曰:「而今尽大地光明灿烂了也,且道又见个什么?」卓一卓,下座。
丹丘神鼎雪章和尚五十生辰,諸同門請上堂。維那白椎曰:「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曰:「第一義不必他求,金粟山霜葉標霞,白鷗灘浪花鬥月,遂使獨桑鼓塗毒齊轟,千人井曹源並冷。秪向康僧橋上望剎竿,未見門風闊大;直須彌勒殿裡看正位,方知地脈綿長。佛佛出世,各有神足,各有侍者。今日老僧於鹽官界分廣慧堂中坐寶蓮華,成等正覺,將次說法,饒益有情。且道神足為誰?孰當侍者?汝等肅恭聽我記曰:聯篇白雪妙伽陀,穿過元和與達磨;百億蓮華同一舌,馨香豈止遍娑婆?」(雪西堂二十年侍師,始得記。)
侍者万宗、古林丐西江回,请上堂。僧问:「三阳交泰,万象维新。未审古庙香炉添他多少光彩?」师曰:「此是活法。」僧曰:「正要应个时节。」师曰:「不可认为实法。」僧曰:「是真语,是实语?」师曰:「何曾与你一法?」僧作礼曰:「也不得放过。」师曰:「看你也是没法。」乃曰:「杨岐老师尝说:『我这里如闹市里上刹竿相似,是人皆见,谩你眼得么?』」师曰:「父母所生清净宝目,何苦下这一钉?佛眼曰:『现前日用是大总持门,一一亲得其力。如斯之旨,事可量哉!』」师曰:「拓一灵于万有,此老其庶几乎?」随顾侍者曰:「诸州丐士辛苦归来,春朝茶汤,老僧相陪。」
弟子灵复请上堂。一僧出,就身上拈起一茎布毛,曰:「秪这个不从行脚箱里带来,即是盐官土物,敢请和尚定价。」师曰:「诸方惯自穿穿凿凿。」僧曰:「家丑不外扬。」师曰:「吃却施主饭,将何报畣?」僧曰:「七棒对十三。」师曰:「看你驴汉。」僧顾一众,曰:「莫谓浙中清水白米是容易吃得底。」师曰:「这回省也。」僧问:「如何是和尚心?」师曰:「或凡或圣。」僧曰:「冥冥一去,杳杳何知?」师曰:「莫是阇黎底心么?」僧曰:「清净伽蓝,争容得伊?」师曰:「湿土坐着,难奈伊何?」僧曰:「天灵盖,至今痛。」师曰:「或者救得不定。」僧曰:「感谢和尚。」师曰:「遇明眼人举似。」乃曰:「本末须归宗,尊卑用其语,利剑掷虚空,大棒打老鼠。演老固是山僧二十三世祖,前两句说得着,后两句说不着,太虚不痕,徒劳心力。鼠子微物,着什死急?真实光宗耀祖,他家原自有语:麟凤产麟凤,花猫不生鼠。更有末后句:惟孝则顺,惟忠则辅。」
上人序香、峨雪丐檇李回,请上堂。僧问:「钵里饭,桶里水,某甲不敢重添盐酱。今日供养何似昨日。」师曰:「如斯请益,自问有过无过?」僧曰:「是何心行?」师曰:「阿那个所在更着此语?」僧曰:「若不上来,洎合虚消信施。」师曰:「不然棒了趁下山,好怪我得。」僧问:「脚拨不开底,从他明来也得,暗来也得。手扶得起底,因什横又不是,竖又不是?」师曰:「着什紧要来这里美性命?」僧曰:「苏州纸贵。」师曰:「莫有苦屈事么?」僧曰:「恁么长安路上正好商量。」师曰:「老僧不能多多久立。」乃据座曰:「诸方宗师有用佛语底,有用祖语底。祖语上口不得,佛语钻头不入。看你吞透艰难,不若自用自语。你等各各见色有眼,闻声有耳,嗅香有鼻,了味有舌,毕竟唤什么作自语?莫是冬至寒食一百五么?莫是钱塘去国三千里么?莫是雨来山色暗么?莫是着衣吃饭量家道么?日月易流,光阴迅速,如斯传播,深抑己灵。老僧不避斩身之斧,枝辞蔓语,编联互出。肯不急急救取一半。」旋顾左右曰:「但愿明年蚕麦熟,罗睺罗儿与一文。」
壬寅岁朝,香林上人吴江回,请上堂。「诸方此日斗胜不斗劣,总说新鲜佛法。金粟一向惯说陈话,开口只数两个旧人。记得威音王已前亦有个元旦,一时考钟伐鼓,长老升堂,簇簇上来,异口同音曰:『皇图巩固,帝道遐昌。天下太平,法轮常转。古今天地,古今日月。佛佛道同,心心符契。』直到娄至佛已后,少不得亦如是说:『伏惟头首知事,现前大众,各各法身寥廓,正眼洞明,光扬祖道,模范人天。老僧曷胜庆幸之至。』」
童石副寺四十生辰,请上堂。「香至王三子,脱珍御,着獘垢,轻泛流沙,高逾葱岭,跨脚东来,单为一事,不为别事。是什么事?也秪图觅个不受惑底。叵奈神州路狭,劈头撞着个少筭计底师僧,至至诚诚礼了三拜,连忙诳他道:『汝得吾髓在。』这老子急于脱货,不论行情,且道于个汉分上是受他惑?不受他惑?这椿公案千余年来无人断得。诸人要会……」卓拄杖一下,曰:「问取堂前宏副寺。」
延令醒熟粹耑使省觐,请上堂。「的的祖师苗裔,争肯南斗七、北斗八,随人颠倒?不见舒州投子和尚初参翠微,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微瞪目正视。投子欲进语,微曰:『更要第二杓恶水泼?』投子从此识情超诸三昧。古今据大庭号召群衲善知识自命者,莫不以谓凌跨从上,往往刻深画细,妙失其宗。乃若翠微,可谓直焉而不迂、明焉而不昧。但标榜太高,兄弟到这里难搆。老僧添个注脚。」拈拄杖卓一下,曰:「直截门风谁不仰?刚要节外强生枝。」
弟子玄旵、超正领道友许圣生请上堂。「门前屋后底禅,羞见内里真佛。有胸襟男子,盈筐盈笼,到处检刮得去。可惜娘生两板脚,蓦札地踏着关捩子,方知从前不名不物底是第八魔境界。你道头头物物无不具足,是安乐田地,实大可畏。把取翻覆思量看,及早担出本色咬猪狗手脚,勦绝得从上露布,不辜他先觉,不负伊后来。师长父母具信,檀越获益无限。」旋顾左右曰:「直须自着精彩,老僧替不得你。」
弟子行宗、岳嶙、岳嶒请上堂。「初心未觏大事,动辄舌头寻路。浊智横流,形踪未泯。要得如金翅鸟,飞腾虚空,自在翱翔。二六时中,无拘佛界道界,不背一物,不向一物,自然灭绝始终之患。艳圣疾凡,展转何益?老僧三十年以此验人,尽欠个眼目。事难久秘,索性说破。」喝一喝曰:「体而行之,是肉身佛。」
解制日,旭庵上人丐平川回,请上堂。「山僧初参天山老和尚于万峰,记得这老子解制日分付道:『去则直言去,住则直言住。到我口里讨去住,去不容你去,住不容你住。』冷地思量,直是恩大难酬,山僧敢不善学老和尚?今日亦有分付:教你去时不肯去,教你住时不肯住,山僧口门不着锁,一个半个关不住。而今去亦听其去,住亦听其住,只要自家定去住。」
江上毅庵英到山省觐,请上堂。「云门大师道:『遇人即鼻孔撩天。』老汉耄矣,什么劫中鼻孔不撩天?捏聚则面门无路,曳脱则指节生风。衲僧伎俩在有破有、居空破空,南来北来总凑泊不上。其有欲亲而叩之、就而明之,老僧回身三界内向道:『性是弟子。若见老僧,是真见性。』倘有个燥如雷火底道:『没这闲工夫。』抚掌曰:『这回却称老僧意。』」
魏塘弟子灵汇求嗣,请上堂。「玉树槎牙,麒麟头角。锦霞灿烂,虎豹文章。不独春信藉梅传,更喜韶光连草发。即心即佛,明月照见夜行人。非心非佛,海神知贵不知价。所以道:一语归宗,万机来赴。神通游戏底,迥脱规模;田地稳密底,全超渗漏。然此犹属门庭施设,且一子亲得,阿谁证明?」拈拄杖,卓一卓,曰:「杖头突出人争羡,始信风流出当家。」
嘉禾弟子灵鹤请上堂。「未达境惟心,起种种分别;达境惟心已,分别即不生。」随竖起拂子,曰:「是拂子即属分疏,不是拂子却成盖覆。到这里,如烈燄亘天,那容凑泊?凡情圣解,直下干枯。所以曰:『学道须是铁汉,着手心头便判;直趋无上菩提,一切是非莫管。』拈来便用,宝藏无亏;逴得便行,鳌头独占。不风流处,顿见风流;有意气时,平添意气。你若情存毫忽,早涉纠缠;境立纤微,终成窒碍。直须如神龙出海、灵鹤冲霄,不受樊笼,岂封沟洫?且道此人毕竟如何?铁石不磨肝胆在,自然光彩耀寰区。」
魏塘弟子灵彰、灵淇、灵契、灵皙请上堂。「佛是家里人,法是屋里事,千僧万僧,心同眼同,有椿陈年烂葛藤在饭箩边。自从金牛这漆桶抖乱了,其间多少明眼大匠出世,只是分析不下。直待我先师老和尚住三峰时,一日到供堂,左右熟视曰:『这堂师僧总消他施主饭,不得一齐念佛念法,虽则互相擎展,犹较他金牛十步程在。』大众!山僧今日不是狭小金牛扶竖先师,秪期诸人各开论定古今眼目。至若金粟又且不然,我这一堂师僧尽消得他施主家饭,更不许念佛念法。何也?彼彼丈夫儿,终不借他力。」良久,顾视左右曰:「好么?」便下座。
上堂。大众云集,师良久,拍案长叹,顾视大众,众仰瞻,师曰:「所谓丈夫者,须眉云乎哉?所谓道人者,语言云乎哉?有古闲庵主,其人乃得名道人,乃得名丈夫,在处涝涝,随所碌碌,三四十年讨个作用,不曾得大遭逢,愤愤之心何时而雪?今日是渠三周忌辰,老僧要与伊倒断。大众!心不知心、眼不见眼,如何倒断?昔有僧问古德:『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古德大惊,曰:『你问他西来意作么?何不问你自己意?』」又左右顾视,曰:「大众!你诸人大半生行脚,何曾有个问着自己意底?老僧今日若再加些言语到你分上,反使你意想不息、物境不融,不为省事。要知省事法子,一切处看。」良久,曰:「苦乐逆顺、动静寒温,随处得宜,道在其中矣。」曳拄杖,下座。
当湖尝明禅人请上堂。「昨夜三更过铁门,但见四溟无浪月轮孤。手握金鞭,欲问归客。长安道上,布满苔花。一自威音老子,草鞋搭上双印历。如许如许岁月,踏他脚板底,直是稀罕。」长叹曰:「我若别劈径路,恐增兄弟罪过。聊且以智遣智。」喝一喝曰:「实谓苦屈之辞。」
回吴,上堂。「老僧廿七年来坐这个座子,希望有个人将一把沙扑面撒在眼里。已后也省得东照西管。大家袖里有双手,听你胡乱死,不肯拏出。而今思量个道理,且自眼𥉌[睊-月+虫]。今日这里,明日那里,絮絮聒聒,一任如风过耳。频婆娑龙王总是自作自受,好怪别人得。」
灵嵒回,宝雨禅人领弟子灵穆、灵仪请上堂。僧问:「南山日日起云,北山日日下雨,因什祖翁个片地上绣花样底秧针尽力插不入?」师曰:「过在阿谁?」僧拟议,师曰:「也好怪得老僧。」又僧出,师止之,乃曰:「一竿一笠,好山好水,眼不解观,耳不解听。忍曰:人境法俱泯。忍曰:人境法俱绝。忍曰:人境法俱空。也别无甚奇妙,仔细看来好笑。打从正月廿六日离了这里,才方插脚那里,东邻西舍轰个晴空霹雳,岳秀千枝盲聋不辨,诸仁者无过此时也。然亦不过丹霞烧木佛,院主落须眉,拖到今朝还知一段真实事么?龙门曰:若知得,永超终始之患,十二时中安乐无事也。」
得雨,上堂。「夜雨滴芭蕉,身心当下消,圆通门大启,不用更勤劳。」
退院,上堂。「一言截断千江口,万仞峰头始得闲。首山不忝一代宗师,风穴若在,必然大笑。曰:『何不看念法华下语?』金粟看来,犹属商量在。具参学眼底,暗地点头道:『老汉过矣。』」良久,曰:「不然,各各家风事不同。」便下座。
南岳继起和尚语录总目
- 卷第六
- 住衡州南岳福嚴寺語
- 衡州花藥寺語
- 高峰理山寺語
- 武昌東嚴寺語
- 住漢陽大別山興國寺語
- 卷第七
- 靈嵒廿一錄卷上
- 卷第八
- 靈嵒廿一錄卷下
- 卷第九
- 南岳正續錄卷上
- 卷第十
- 南岳正續錄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