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车溪庵语
圆藏经小参:「释迦老子道,始从鹿野苑,终至跋提河,于此二时中,未尝说一字。秪如这一大藏教从何处得来?」遂拈拄杖划一划,云:「从这里去,诸大德还检得出么?若于此际一肩荷负,不但释迦老汉一期落处被你等看破,亦使冲关主结舌有分。其或信之未及,数墨循行,如披破絮入棘林中,何时解脱?昔日有婆子请赵州转藏经,州秪遶禅床一匝,传语婆子转藏经竟。婆子闻云:『某甲请转全藏,云何秪得半藏?』诸大德!那里是他转半藏处,还会么?五五二十五。欲识全藏么?」良久云:「善吉维摩谈不到,目连鹙子视如盲。」
师问秀座主:「教依甚么?」答云:「依理。」又问:「理依甚么?」主无对。师曰:「你问来座,问理依甚么?」师曰:「大众听取。」
两客下棋次,僧到请益,师云:「若论此事,如两家着棋用心,鲜有不克者。何则?若也未知局面,举必全乖,不善权宜,触途遭丧。秪为他意马散失,狂象无钩,兵车不识,机关心麤,常行险地,不惟重重纳败,将见皮破血流。若是主将威严,士途平坦,如是而砲不虚发,发则打破重围,兵不乱行,谁肯直前退后,天马而追风八面,神车而竟没遮拦,不唯致胜奏功,毕竟风行草偃。」良久云:「太平元是将军致,不许将军见太平。」
无趣和尚忌辰,陈供养毕,拈香云:「此一瓣香,热向炉中,为光明云,为祥、为瑞,专伸供养敬畏庵中无趣空和尚,惟愿于光明中劈开面门,现大人相,与诸人等大家描摸。」遂作女人拜云:「看看山僧,舌头堕地了也。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