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余幼读书时,好观佛教宗乘,然亦深奥难解。及细推《中庸》,则知圣贤之道,岂有二耶?唯单传最上,可疑未决。自庚申由中翰从征入蜀,同巡抚杭,寓省城之昭觉。友丈雪为方外,每谈个中,阅破公之语录,喜不自甚。已而凯归,便觉晴云出岫,非同倦鸟栖芦,一得放况泉林,消洒匝外,颇沾破公之益。偶访潮音、葑汀二师于楞严般若堂,值松庵禅丈,询及所来,乃云:「西蜀华岩与本师不厌和尚刻录。」余即请观是集,实圣老之子、破公之孙也。其中法语偈颂,不藉雕琢,言言见谛,劲切简易,单提向上,可启后昆。诚哉!破公、圣老之后有人,不啻源远而流长也已。谨序。
时康熙癸酉上巳日,鸳水仲碧仙葛民氏沐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