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师语录叙
条白棒,特标单机大用,惟能截断乾坤,直接大乘根心宗,后来枝繁叶茂,门户各开,家声独振,异见风起,主法者喜以文字诗韵备极闹门庭,不念祖道陆善权和尚者,履践纯实,行相应,荷人钵袋,拔露胸襟,体用与而夺,或纵而擒,怒骂嬉笑,无非妙用。遇缘而说,如药么,称性而用,杀活皆全。故使内外向,远近风皈,真可谓末法时与。临济之道者。善权和尚造人之不齐,缘事早毕。门弟子将师语录刊行,幸孚世龙公默念心法难忘,征予叙简。子因久交,故不揣鄙髦,叙概耳。其师本分,以待作家另行拈出云尔。
一根白木棒,特别标示着禅机的大用,它能够截断天地,直接契合大乘的根本心宗。后来枝叶繁茂,门户各自打开,家声独自振兴,不同的见解如风般兴起。主持法道的人喜欢用文字诗韵来极力热闹门庭,却不念及祖道。陆善权和尚,他实践纯粹实在,行为与教法相应,肩负着传承的衣钵,坦露自己的心胸,体用兼备,时而给予,时而夺走,时而放纵,时而擒拿,怒骂嬉笑,无不是妙用。遇到机缘便说法,如同对症下药,顺应本性而运用,杀活手段全都具备。因此使得内外各方,远近风气都来皈依,真可以说是末法时期的临济宗道者。善权和尚造就的人才各不相同,因缘事务早已完毕。门下弟子将师父的语录刊行,幸得世龙公默默念及心法难忘,征询我写一篇简短的序文。我因为与他交往已久,所以不自量力,叙述个大概罢了。他师父的本分事,留给行家另行拈出评说。
时康熙戊辰年仲春月望日吉旦,中宪大夫前知云南府事郡人吴之玮沭手拜撰。
那时是康熙戊辰年仲春月十五日,良辰吉日,前云南府知府、中宪大夫、本郡人吴之玮,恭敬地洗手后写下这篇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