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檀越颐民嵩期伯仲
昔韩昌黎为绛州刺史,马汇作行状曰:司徒公之薨也,刺史刺臂血书佛经,期以报德。又曰:居丧有过人行,是以掇其大者书之。然则吾人一身,丝毫不可相犯,况其欲刺而出血耶?盖诚明之性,发于至极之用,故无所吝惜也。贤伯仲连月为终天莫报之德,昦天罔极之思,悴形劳神,不无苦矣。虽是人子本分,哀情似亦过之,益见诚明之性,发于至极之用也。虽未刺血书经,七七日内,经声琅琅,梵呗铿铿,投诚运悲,圣真感格,令先君借此已逍遥乐国矣。如此,宁不胜其刺血书经者?盖在一诚而感,不在形迹异同为孝。贤伯仲诚明之行,可谓达孝矣。山僧贫道,不能光大孝幕,唯其言而阐扬之,伏冀照察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