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量论卷一
自义比量品第一
向智慧的文殊菩萨致敬。
向您顶礼致敬,您已断除一切分别妄想的罗网,您的法身深奥广大,放射出如同普贤菩萨一样的智慧光芒。
众生大多沉迷于肤浅的言论,因为他们缺乏真正的智慧,不仅不去寻求那些精妙正确的教法,反而因为嫉妒心而生起嗔恨与排斥。因此,我并不认为我写的这部论典,真的能对他人产生多大的利益;只是因为我内心长久以来就乐于学习和实践这些精妙的教法,所以对于阐述这些道理的论典,自然心生欢喜。
宗法、彼分遍,是因彼唯三。无有不生定故。似因谓所余。因法所有性,若无则不生,此果是正因。若与唯有性,系属体亦尔。若诸量不转,于无而不转,为果是正因。观待于差别,知某无为果。相违与果成,因及体可见,体生不成就,是为无义者,不可得四种。以彼相违因,可得为量式,因由相违性,无则是错乱。其相违果中,亦待处时等。余则成错乱。如灰成不冷。所有从因聚,比知能生果,不待余义故,说彼是自性。因聚生果力,转变相系时,于果不决定,容有障碍故。同依一聚者,由味知色等,是比知因法,如烟知柴变。能未转无味,此即是余因。如是过去时,了知是一者,是从果因起。由因未和合,比知其果者,有余,无能故,如由身比贪。唯异品未见,而见其总果,因智是似量,如语比贪等。唯异品不见,非即无错误,容有错误故,如比釜饭热。若唯以不见,便说遮止者,此是疑因故,说彼名有余。于因三相中,为对治不成,违义与错乱,故说须决定。错乱对治中,所说异品法,若不见为果,不说亦能知。说无之语言,非显彼唯无,若说无应理,尔乃知为无。若不见能遮,岂是有余误。有遮亦成因。不成,合非说。差别成决断,正因不见故。若余量害者,非不见而无。如是于余因,容有余量害。不见故,所触,见不具,无误。由处等差别,物能力各异,见一而谓余,定有则非理。我、地有知等,非能立为无,岂唯不可得,是因无能立?故由彼系属,自性遮自性,或由其因法,于果无误故。不尔遮一法,云何余亦遮?如说人无马,岂亦非有牛?如是一近故,云何余亦近?如言人有牛,岂是亦有马?故定异法喻,不必许所依,由说彼等无,此无亦知故。喻彼性、因事,为不知者说,若对诸智者,但说因即足。故知系属者,说二相随一,义了余一相,能引生正念。故无「因、自性」,有遮亦是因。理应可得者,无所得亦是。如是无得因,此虽说三种,由于结构门,有多种差别,彼及彼违等,不通达、通达。由是因果事,或自性决定,若无定不生,非不见非见。否则余与余,如何有决定?若法有余因,则如衣染色。若法有余因,则应成他性。后生故非因,是果何能定?烟是火之果,果法随转故。若无彼有此,越出具因理。无因不待余,应常有或无。诸法暂时生,是由观待故。若帝释顶上,是火性即火。若非火自性,如何彼生烟?烟因自性火,具彼能差别,若烟从非烟,因生,则无因。由随转随遮,见某随某转,彼性彼为因,故异因不生。是为略摄颂。性亦无不生,与唯有系属。无彼则有体,应无无异故。诸法由自性,住各自体故,从同法余法,遮回为所依。故从彼彼遮,此因缘类别,以彼差别故,即善能通达。是故某差别,由某法了知,其余则无能。故别异而住。义自性是一,体性是现事,有何未见分,为余量所观?由见色法同,蚌壳误为银。若不由乱缘,而计余功德,故由见于法,见一切功德。由错不决定,故当善成立。是为略摄颂。比量亦缘法,决定一法时,应缘一切法,遮遣无此过。故如是说因,是遮遣有境。余则有法成,余有何不成?于所见若知,是总义分别,不增益余分,除尔许行境。定与增益意,能所害性故,说此于远离,增益转应知。尽其增益分,为遣除彼故,其决定与声,亦唯有尔许。彼等境有异。余则于一法,一声觉能遍,非是余境故,应成为异门。或说觉能缘,各种别异义,于各种差别,饶益支功能。无差别体性,遍缘诸体性,则有何所益,差别不决定?彼等体属故,知一则取二。益法能若异,彼等是彼何?彼无益彼等,如是则无穷。若取能益一,见彼于未见,饶益非余故。取彼取一切。若遮错乱故,取者亦许余。彼成遮境者,其余亦同彼。于无增益境,转故,余自性,诸定者不定,如何是彼境?若舍差别分,现量所取中,于差别若有,证缘亦当证。其言从他遮,及言从他返,声与决定等,是随名言作。二虽各诠一,由所诠他别,以异啭声别,成立如异义。舍不舍余别,彼二名差别,是随通达者,欲乐之所依。遍说物与事,唯声之差别。故彼等所诠,都无少差别。欲了知彼义,益彼或具作,设以余诠说,都无余差别。故于遣余境,能除为具彼,宗派所说过。种类及具种,若异则犯过。若谓诸言句,由事力而说,不依乐说欲,彼等第六啭,分语等成过。不待于外义,诸语由说者,如能诠决定,即如是宣说。诸妃六城等,非异事安立,或名空自性,空性有何因?依于诸异事,现为一义觉,由其自体性,障蔽余体性。由彼能障故,体性虽各异,蔽其各异性。有诸法体性,现似非别异。彼由意乐力,宣说为有总,由彼所遍计,于胜义中无。诸别不随行,余随行不现。非离知各异,如何随余义?故执义一体,此分别颠倒。名义诸具者,互异即此种。达一、知义等,成其为一义。有虽是各异,由自性决定,犹如诸根等。如见药虽异,或共或各别,能治疫病等,余物则不尔。无别故非总,田等虽别异,彼等应无别,坚固无益故。缘性分别觉,无义似有义,从非彼果义,异究竟而生,彼体似外一,似从余遮返,观察支无故,非是彼自性。知所有诸义,谓遮返体性,故似非各异,现从彼余返。所谓遮止反体性,故似非各别差异,现前从彼其余返转。其总相与共依处,作为所行境者,由认知与言说,广泛造作错乱义理之名。诸法一切名称,依于互不混杂,故以遣余为境。若与事物有系属,是获得事物之依处,如比量中所说。虽同是错乱,然非从其余获得,如灯光中求宝珠。彼虽多法成一果,非彼果依其余,由言说及认知,作一名称而转。如是一法作多解,彼普遍显事故。从彼非果之义,差异故知多法。此声义共依处,虽然非实有,如共许而说,此于事物非有。法有法之建立,如异与非异等,是不观真实体性,如世间所共许,唯依如是共许,普遍建立能立所立,为令悟入胜义故,诸智者所作。诸胜义之义理,非自混杂无差异,其体一及多,是由觉知所染污。言总言差别,此别于觉知义。从此及于遮止,观察法之差别。能立所立分别,失坏见事故。别相总相杂糅中,自相非所取,其总别相等,皆非是所取,诸众多差别,于一不可容故。彼体从众返,彼如是通达,声分别非有,于总性转故。是为略摄颂。诸声显而立名,彼为名言所作,尔时无自相,故彼中非名。为使人了知,能作成其事,为成办彼故转,于义说其名。其类别非能作。若具彼能作者,何故不直说?无边故与此同。作从非作返,相同何不作?具彼过同故,宁,不须余类别。从彼遮余已,即转,说其声。由此从彼等,不断,彼如何?若此有决断,诸声之所为,岂非唯尔许?汝余总何所为?诸别虽各各异,然见彼诸义理,能作彼彼事,见余亦离余。为境之诸声,结合能了知。如余亦彼觉,非从唯总性。若常唯知彼,应不知别故。尔时终不取,具彼系属故。不决定具彼,如何立名言?若谓一事相助,诸别为知因,岂一事能除,彼等差异性?异故亦不许,彼等一识因。若谓多待一,能生非异觉。彼等各各无,彼一亦生觉,彼等无能故。其觉无能缘。青等于眼识,功能各见故。合亦能、诸别,任何亦非尔。若待彼随一,乃能,非唯总。彼等若益一,云何非一觉?此成彼等果。能益即能生。若现非异觉,不许从异者,觉所现各异,执彼等同故。若谓彼等同,云何觉取异?同一果。彼等,果觉亦各异。达为一因故,以觉无各异,以一觉因事,诸别亦不异。彼离非彼果,其余随行事,未见故,破故。名了彼为义。于彼非能作,现似能作体,以离事各别异,唯事为种子,能生无义觉:永断不能作,支分体性故,事异为依故,许义不欺诳。故遣余有境,依能作体故。有作如是说,若由遮非树,而执树义者,以二者互依,若无一执时,二者俱不执。故立名非有。彼等立名时,遮不遮非树,若遮如何知?尚未执树义。若名不除彼,则诸立名者,应非断彼已。而转,如树别。若遮余不立,示前住一树,说言此是树,设立名言时,亦当了知彼。故此无过失。言此亦是树,或言唯此者,过失不可免。了知一类识,住一相续知者,彼非彼因义,本性能分辨。彼觉所有事,现为觉因性,及离非因性,虽似一体性,自能知为异,于异立言词。由此了知觉,错知似一事。觉从某义遮,向某义转故。善安立其声,定取其义故。余立名无义,故所知等语,于名言安立,亦有所遮除。若法从彼异,遮彼从彼异,差别相同因,现相者安立。即由从余遮,能达彼法分,是师所宣说。此无少体性。从诸声通达,即了知遮余。其中无某别,通达某余义。亦非作二声,非互相有故。无事见具事,是由觉染坏。是故非胜义,余则从事遮,即不成于事,说此异此故。若遮一杂义,以一声或因。作事,彼全无,所遮事所诠。若从能诠中,无余皆通达。由事功能故,多果一所依。若示一遮时,不断余而住,彼遍彼,现一。尔时就觉前,成为共所依。若声能遮遣,当触于事物法,说彼于彼有。一事非能诠。觉不现、可现,无事决定故。故遣余有境,诸声及觉性,亦说为总境,事无彼等故。事唯一体故,觉何见体异?一法随行还,一义非行境。若异,则无别,名言应无因。一切遮有故,无彼等过失。为显彼果故,异法同一果,老者说一声。是对无彼果,遮除之因者。显示诸异难,不能,无果故。非于事,诸事,各住自体故。所有杂色体,黄色则非有;从非彼果遮,则于二俱有。于义若无异,声异则非理。故欲求彼果,亦异无彼果。譬如由眼等,生一色识果。何故?有宣说:彼果无差别,顿达某一切,彼体虽离总,已说其无异,然由名而说。若谓一住故,诸多亦闻一。住为依为显?如是彼非理。于常,无益故,非依。如盘等,于堕性枣等,亦能生彼境。彼亦无是用。无彼亦住故。非住。复非理,若异若不异,观察皆非理。于自堪生识,为此就余作,所显、堪能性。作者,亦是因。此若先已能,待彼则不可。无变异故彼,岂由具总显?非如眼药等,于根起作用,于彼有无时,通达无异故。诸种类能显,若许具种者,灯等能显者,应得具牛等。诸谓类从别,为余、非余有?彼先无诸别,总慧如何起?见一所有者,于余不见故。非余不随行,余亦非依故。不行,彼非有,非后有、具分。不舍前所依,呜呼失败因。安住余法者,不动于自处。于生余处上,安住,极具理。彼事于何住,于彼无系属,周遍彼等境,嗟乎太希有。若总类普有,一显彼显性,无异故普见。彼非特别显,未通达能显,必不达所显。总与具总法,何故相反许?无异义虽无,如说煮者等。异故,业非因。非类,属业故。不属于同一类,因为是行为的缘故。这是其他听觉的原因。行为也没有持续存在。因为没有束缚的缘故,声音的原因,如果作为普遍法则就不合理,会导致过度推断。没有行为,就不是各种认知所说的原因,因为得不到就没有原因。由于没有伴随运行的缘故,也不是功能。如果像煮饭者等普遍概念,如同最初的存在性等,这样就应该能显现,否则,因为没有差别,后来也不应该显现。要等到所做的事产生利益,才算是能显现者,没有变化就没有等待。如果这个有增强,因为是刹那的缘故,能做什么呢?虽然相同但各自有差异,种类随着相近,在某个事物上运转,不在其他上。这是声音认知的原因。如果没有舍弃遮止,其他事物伴随运行,一个结果不是其他结果,因为极其各自不同的缘故。如果由一个本体性,多种能力能做一个结果。一个本体有那个缘故,同时存在应该没有作用。它没有不同的自性,离开不运行就没有别的决定。离开一个就没有结果,所以从差别中那些等产生。所有能产生意义的,就是胜义的存在,它也没有伴随运行,伴随运行不产生结果。所以体性虽然不同,有这个原因,不是其他。这是它的本性。如果没有各自差异,应该顿时生起又灭去。从那个有差异的缘故,没有这样的过失,一个坏灭时体性安住,不是那个本性。因此,不产生普遍与个别的认知。遮止没有体性的缘故,不观察住与不住,普遍认知也受染污损坏,所以也没有破斥的困难。它的能生性质,其他如何能生起?不同差别性能生起。如果不是不同也能有,已经说过那个不是生起。现量也不依赖其他。作为不同,就是胜义,那是从其他返回,说那个是因果,承认那是自相,它有取舍的结果,所以人们都趋向它。如同没有差异就没有差别,不是一切都能成立,这样有差异没有差别,不是都能成立一切。虽然有差异但由于法性,成为某个作者。没有差异的唯一性,作与不作是相违的。有差异所以没有作,同时存在应该不作。如果依次是作者,是为了那件事的性质吗?还是具备那些事,应该极其不同、或者相同,有相同和不同的性质,不同的方面应该互相差异。如果说那些是差异的,根据什么性质说那些,叫做差别、叫做总相?如果那些各自不同,成为不同的性质,这样,就像瓶等互相区别。虽然承认为总相与别相,不成为总相与别相者。根据什么性质显现,想要追求所办的结果。这个人就趋向那个,观察它的差异或不差异,自体差异遮止相同,那些各自不同的性质,没有事物的体性伴随运行。应该趋向等过失的缘故。就这个对于没有惭愧,没有道理随便说,那些也被破除。一向容许有的缘故。一切二种体性,除了那些差别的缘故,教典说喝酪浆时,为什么不奔向骆驼?如果说有殊胜,因此趋向别的,那就是酪浆其他没有,所以不是二种,是其他。一切同体性,认知声音应该没有差异。说差异统摄的,那个没有所以不存在。没有事物就没有体性,诠说体性不是所观察的,就是那些言说声音,便成为遮诠。自性的各种差别,等待别的或者单纯,成为所立所以说,如同灭果以及存在。如果原因有、性质有,如何不是所立?差别没有伴随运行,失去原因以及所立。如果成立只有差别,在有法的总相上,没有一点意义可以成立,这样也没有遮止,所差别作为所立,这个原因没有伴随运行。如果有是所立,那么差别成为所立。不取那个差别,如果成立只有事物,那个能遍及所立,伴随运行没有失坏。不成立,有法没有,依赖二种有错乱,无法是相违的,有难道成为所立?自性成为能了知,那个能遍决定,性质决定是所了知。这个遮止则那个遮止,譬如无常是所作的,不是所作的则不灭。没有原因所以如果灭,自体就是相属。各种事物有所依赖,则看见没有决定。那个原因纵然众多,也容许有不遇到。因为没有结果安住的缘故,说灭要依赖原因者,一切能灭的原因,说都成为错误。那个原因没有能力的缘故。这个由自性灭,所说由什么灭,其他也由自性。所以有事作为所缘境,比量分为二种,果比量、自性比量。由那个,决定属于所立的缘故。认知为先运转的缘故,那个性质不可得,就是说那个不运转,说不可得为量。讨论时没有关系,各种意义超越诸根,由于没有原因,那些等,不可得的缘故,难道没有吗?不一定有果或无果,所以不成为量。如果有殊胜的原因,有的也成为量。能知的性质不知道,这个道理是所说的。不知道原因,能成立,结果就是没有所有。意义自性有原因,性质不可得也是。如果由某个等原因,通达那个为无,可见不见的原因,如果完全不是有者,可见,不可得,应当知道为无事。如果有相违的事物,能损害那个有的缘故,得到那个相违的,决定那个为无。无始习气所生,分别所熏习形成,依赖有、无以及俱有,声音、意义、法三种。成立那个不是事物的原因,说那个不可得,是这个原因,那个不是无,安立言说的缘故。一向胜义运转,对于所见差别各自不同,各种意义、各种言说声音,没有原因应该不运转。过去、未来生起也是这样,各种语言也应该没有,因为是虚妄意义的缘故。承认认知意义为所缘境;否定声音意义成立,遣除法所依赖的缘故,不是和合所立,是成立单法,不否定声音意义者,由于有和无的品类差别,有事作为所观察,从这个生起结果的缘故。对于不能产生意义,追求者观察什么?中性人美丑,欲望者观察什么利益?分别是智慧的所缘境,声音意义是假立。事物所依赖不成立,言说正理者,说只有这个是法。声音与事物同时,没有无则不生的缘故,不是由那个成立意义,那个显示说者的意图。可信的语言不欺诳,由总相而比度。系属随顺方便,说士夫的意义语言。依赖观察而说,不依赖其他各种语言。对于见到以及不见到,有事各种义理,现量、二种比量,没有损害这个不欺诳。可信的语言不欺诳,由总相虽然不显现,没有位置的缘故这个认知,也说为比量。所取所舍的性质,以及方便决定,要义没有欺诳的缘故,可以比度其余。等待殊胜的士夫,其余知道如实的意义。如果对于那个殊胜,能知道,承认那个意义。说如此或者不是,他人有过失没有过失,各种量难得得到的缘故,其余知道难以了达。减损以及依赖胜进,都有逆品的缘故,由于串习那个成为本性,有能尽各种烦恼。没有损害、真实意义,颠倒极力阻碍,成为本性终究不退转。认知执着那个品类的缘故。一切各种过失,萨迦耶见所生,无明那些贪欲,从那个生起嗔恨等。由此说众多过失,其原因为愚痴。其余说萨迦耶见,断除那个都断除的缘故。各种语言颠倒的原因,各种过失依赖人的缘故,人不作谛实义,有者这样说。各种语言谛实性的原因,功德依赖人的缘故,其余说人不作,难道不是颠倒的意义?能了解意义的原因,名称依赖士夫建立,语言纵然不是人所作,所以容许有颠倒。如果系属不是人所作,不了知名称,应当知道。如果由名称那个显现,计度其余应该没有能力。各种语言决定一个意义,不应该通达其余的意义。如果连系多种意义,应该能显现相违。士夫纵然没有作,遍计应该没有意义。连系各种不同事物,建立的缘故应该说原因。士夫没有善作,应该毕竟没有意义。如果计度善作者,这个真实如同象浴。系属者无常的缘故,系属于常不是有。所以意义与声音系属,是人的认知善作。如果与意义同时生起,对于各种声音自性,相反,不应该道理。假系属没有这个过失。如果所依赖虽然灭去,不灭,常如同种类。对于常,依赖什么能力?由什么承认那个依赖?由能生起于智慧,俱有因和合,那个智慧可以生起的缘故,了知智慧对于瓶等,生起承认为显现。各种不变、没有差别,能显现自己什么作?什么承认那个显现那个?何处显现彼?联系成实事,差异故种种觉,不异,即彼性,除此无余事。事性各异故,系属分别作。有实,依赖余,如何成余系?诸字当无义,句遍计无事。此有事联系,当如何而转?不忆作者故,传许人未作。有随此宣说,故恶暗周遍。犹如此士夫,未从他听闻,于字句安布,无有能说者,有说余亦尔。编制诸余论,离师教授外,曾见有谁读,何不如是比?何类从何成,无别如火薪,余未见因者,正知由彼成。见果相同故,未说诸差别。凡所宣说因,一切皆错乱。虽皆无始成,然非依非士,故士夫未作,余亦不依人。蔑戾车等言,说断无等语,无始故亦尔。是先作因故,如此人未作,即成有何德?义于功用别,见故亦是疑。字余无别故,成立有何果?语非异于字,以不可得故。是多支体性,彼等异无义,非事假名事,如云狮子等。若各各有义,多立是颠倒。由通达一支,当达诸语义。顿了达一切,应无时差别,一性亦无异,渐达非有故。无常,勤发故,何非士夫作?若常,应常得,以无障覆故。若谓俱有因。未具,不闻者,必待他。宁尔,决定则相违。若彼非能遍,非一切可得。若遍,则一切,应顿时可得。若作可得者,无变何能作?若根善净者,彼无余应闻。若由善净别,异故一义定。声聚多喧杂,如何而得闻?若闻彼散声,非是能诠者,谓离声有异,当极信于此。若余声静住,能诠如何闻?又功能定故,如何达异声?如由彼彼过,不许声能诠,由诸声所显,能诠如何无?若谓字次序,字无异故非。彼亦无建立,余次序违故。说遍及常故,无时方次第。无常非能遍,过失前已说。显次亦非语,常则除显故。由功用所作,成故即是果。善知已成义,许余觉能显。如灯,若余者,作者有何别?由诸作和合,所作事决定,复得故是果。能显非有故。若谓作体性,离障为显者,于无事功作,和合有何能?与声无别故,余亦得为显。若如是许者,诸因皆无用。认识、有合等,所计诸能立,无喻,诸有事。皆刹那坏故。亦破余恶因。觉非依人者,自许、现、世共、比量顿违害。异字之次序,已明显观察。彼由分别增,何非依士夫?有即坏系属,故声是无常。由火生余义,其坏无实故,薪应犹可见。若彼由此坏,如何余坏余?宁,薪何不现?彼持故不现,非,彼不障故。生故坏有坏,如是薪应见。若如杀杀者,罪人不复生,于彼亦如是。能杀非即杀。若坏非余性,薪应即坏性,彼无故非因,此外无余相。坏虽是无因,常故有事坏,同时俱有者,无事由何常?于无,则不犯。事不坏过失,不许诸有事,由坏而坏故。为知有事坏,不观待余故,心增益彼异,说彼住无因。若无从自有,此分别相同。无彼少许过,仅是成为无。有则此分别,成与事系故。说言是无者,亦是非有事。若少有所作,则是观待余。若事无少作,何为有所待?以此虽无因,未生而坏故,先有与坏过,太过亦除遣。如有具生者,则许有碍性,如是诸有者,有是可坏性,有非生则非,由因性决定,果性则决定,无诸异因故,无常性无异。故彼等系属,常性已遣除,声能由前说,联系过已遣。言士夫未作,非能立知实,无人过造失,火等见余相。计彼为未作,不成为智因。于诸常住中,全不生事能。分别习气生,增益行境觉,有从彼所生,非义为行境。若谓所作者,见为颠倒故,未作语义实,反则违遍故。无故,未说因,则疑彼容有,有事于相违,亦见能遍故。由不得,不成 遍无,前已说。无性若不成,于遮生疑惑。若随行及遮,于宗有法有,由决定果智,成者,是能立。若所立异品,说其遮遣性,即成此同法,故因皆随行。有编制名言,诸咒能成果。若谓事功能,无别余亦成。若谓是余义,安布前已除。彼义应常成,有待应无能。若事能如此,彼应皆能成。非由善作故,不待作者别。若有事作为,亦事异成异。非由作者别,能定,由言成。差别无可作,作何成作者?若显为加行,彼前已遣除。若彼觉是显,彼合于果者,说者是显因,听者应系果。若不显微诵,声功用加行,意诵应无义。声是耳行境。间从彼生故,彼觉亦显者,若有义不成,分别随行故。自与共自性,欲一体而诵,由诸言诵故,不违非由事。若无次序者,闻说味与海,应无差异果。彼依士夫有。字从起智生,从智而生声。有彼差别彼,是由耳决定。由彼智生智,闻彼非疾闻,由待忆彼故,能忆后体性。彼是因持心,诸字因与果。说是诸次序,彼由士夫作。故彼字体性,句与句他性,作者功用异,共作果差别。彼诸字次序,编制而诠转,不违欲成序,常住相违故。士夫与诸字,因果性成故,字序皆从士,如火与薪理。诸智力士夫,能作咒次者,不共性成就,余无彼能故。有了知续者,作某等密咒,彼是主者力,随彼说理故。欲果作诸咒,应说士夫作。成立士无能,由此而除遣。所说觉、根、语,士夫等能立,似量,有余故,非能达实义。声自体不说,此义,此非义,士设立此义,彼复具贪等。一了义非余,谁作此差别?如是有人知,汝为何不许?若语量不欺,说彼了义者,诸极不现事,非有量能知。谁语量不欺,彼所作语言,得谓正教故,非士作,无义。那言语所表达的,能被称为正确教导的缘故,并非由普通人随意造作,亦非无意义。若是极其隐晦、无法直接感知的意义,没有教导却仍有能知者,则须承认有超越感官认知的对象,存在能够了知它的人。若有人自身怀有贪欲等烦恼,其他人便无法明了其真义,吠陀经典本身并不能主动了知,那么谁能通达吠陀的真实义理?因此,渴望生天的人们,听闻需祭祀火神,却有人说应食狗肉,这不合正理,有何量能证明?世间语言所共同承认的,其中含有种种不同的含义,谁来辨别这声音的真实意义?超越感官的对象谁能亲见?所见并非世间共许的意义。如“天女”等语词的声音,这样的声音在其他人心中,生起这样的分别认知,世间共许的众人言语,并不承认它们就是量。再者,通过言语而通达意义,这其中贪欲与嗔恚有何作用?如果违背、超越世间共许,这样的分别又有什么依据?世间共许本身并非量故,坚持它又有什么理由?世间对声音与意义的关系,常产生犹疑不定,因为见到那些声音,能转向种种不同的含义。由于未见决定不变的关联,声音自身具备各种可能功能,声音本身就能引发疑惑,其他因素并非不可。有人说“这是路”,有人说“这是树桩”,另有人说这是自我表述,应当观察其中的差别。可以适用于一切对象,却只说显示一种意义,这是由什么来决定的?除了说者意欲决定的之外,如何知道超越感官的境界?说者的意欲是决定因素,言语是那意义的能显者,若那意义非人间所有,则无法显现,那意义也并非唯一固定。如果由自性本身决定,对于其他情况它便不适用,言语也就成为无意义。名称显示事物的特性与差别,由什么来决定?随顺自己任何所欲求的,凭什么断定它就对应彼对象?所以一切言语都可以被成立,并非只显示你个人的意欲。
中间部分的颂文。
《释量论》白话翻译:
由于吠陀经典只有部分可信,其余部分也应如此看待, 就像用火来抵御寒冷确实有效一样。其他人也这样认为。 味道相同,本质相同,所以一锅食物能全部煮熟。
因为存在其他错乱认知,明白道理的人就会这样破除谬误: 认为作者永恒存在、事物恒常不变、超越感官认知, 以及认为感官所感知的事物真实不虚。 然而,原因、存续、坏灭并不等同, 其余事物通过现量与比量两种认知方式得以确认, 并排除了错误认知作为认识对象, 这与依据教典的比量推理相违背。
所有言论如果未能排除内在矛盾, 其论述的真义也就无法彰显。 若将这种言论执为绝对真理, 就如同娼妓以吵闹取胜般荒谬。 如果这样的认知能成立为标准, 那么为何不承认其他认知也是标准? 在人们众多的说法中,并非完全没有真实义理。
语言依附于言说者,并非事物本质,也非必然结果, 除了与此相反的认知外,也没有不错乱的。 各种能表达意义的语词转向, 是见到所表达的对象而造作的, 彼此含义矛盾的内容,如何能统一于一处? 因此,教典与实际情况之间, 任何明了真相的人, 都不会成立“无则不生”的绝对关系, 那又能确定什么真实义呢? 所以,尽管他们试图遮除反面, 也无法成立事物真实存在或不存在。
断定没有结果的事物, 既无法获得,也不能成立。
执着吠陀为绝对标准、认为有创造者, 执着沐浴即清净之法、以种姓自傲, 为消灭罪业而行无益苦行, 这是愚痴恶慧的五种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