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圆居士张检点祖灯请普说
僧问处终今自师意如何师云会么进云又是从头起师云摩竭令行传万古进云灼然灼然师云东土二三相接武僧礼拜师云龙头蛇尾汉僧问佛法要妙处乞师一言师云贼汉进云恁么则全身担荷去也师云果然是一枚贼汉进云毕竟水须朝海去到头云定觅山归师云引不着进云某甲又是何人特蒙和尚印证师云七颠八倒进云人天众前礼拜陈谢去也师云朝打三千暮打八百进云只如祖师道父母非我亲谁是最亲者诸佛非我道谁是最道者意旨如何师云出头天外看进云直得铁蛇钻不入师云㘞僧礼拜。
僧人问:“处终今自师意如何?”师父说:“领会了吗?”僧人上前说:“又是从头起。”师父说:“摩竭令行传万古。”僧人上前说:“灼然!灼然!”师父说:“东土二三相接武。”僧人礼拜。
师父说:“龙头蛇尾汉。”
僧人问:“佛法要妙处,乞师一言。”师父说:“贼汉!”僧人上前说:“恁么则全身担荷去也。”师父说:“果然是一枚贼汉。”僧人上前说:“毕竟水须朝海去,到头云定觅山归。”师父说:“引不着。”僧人上前说:“某甲又是何人,特蒙和尚印证?”师父说:“七颠八倒。”僧人上前说:“人天众前,礼拜陈谢去也。”师父说:“朝打三千,暮打八百。”僧人上前说:“只如祖师道:‘父母非我亲,谁是最亲者?诸佛非我道,谁是最道者?’意旨如何?”师父说:“出头天外看。”僧人上前说:“直得铁蛇钻不入。”师父说:“㘞!”僧人礼拜。
师乃云父母非我亲谁是最亲者诸佛非我道谁是最道者从地而倒从地而起起来倒去即且止唤甚么作地若也识得去方知祖师道汝言与心亲父母非可比汝行与道合诸佛心即是欲识汝本心非即亦非离既非即亦非离露躶躶不曾彰活鱍鱍没窠窟便恁么领略得去上不见诸佛度生下不见六道沉沦所以庞居士云无可报庞大空空无处坐屋内空空空空空无有货日出空里行日没空里卧空坐吟空诗诗空空相和莫恠全用空空是诸佛座世人不识空空即是实货若言无有空即是诸佛过正当恁么时空亦不可得不可得亦不可得毕竟如何二十空门元不着一性如来体自同。
师父就说:父母不是我真正的亲人,那谁才是最亲的呢?诸佛不是我追求的道路,那什么才是最根本的道路呢?从地上跌倒,就从地上爬起来。起来又跌倒,这些暂且不说,到底什么才叫“地”呢?如果你能明白这一点,才会懂得祖师说的:你说心和心亲近,父母都无法相比;你的行为和道相合,诸佛的心就是你的心。想要认识你的本心,它既不是“就是”,也不是“离开”。既然不是“就是”,也不是“离开”,它就赤裸裸地显露着,却从不刻意彰显;它活泼泼地存在着,却没有固定的巢穴。如果能这样领会,向上看,不见诸佛在度化众生;向下看,不见六道在沉沦苦海。所以庞居士说: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庞公的恩德。空空荡荡,没有地方可坐。屋子里空空的,空空空空,什么财物都没有。太阳升起,在空寂中行走;太阳落下,在空寂中躺卧。在空寂中坐着,吟诵空寂的诗,诗句也是空寂的,相互应和。不要奇怪我全用“空”字,“空”是诸佛的宝座。世间人不认识“空”,不知道“空”就是实在的珍宝。如果说没有“空”,那就是诸佛的过失。正当这个时候,连“空”也不可得,“不可得”也不可得。那究竟怎么样呢?二十种关于“空”的理论,原本都不执着;一切
复云教中道有罪须忏悔忏悔即安乐何故为众生造业迷却本地风光不见不生不灭底本来面目逐日只被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使得来七颠八倒迷却这一念故造无量无边恶业此诸恶业若有体性尽虗空界不能容受若瞥然一念知非如干草积高须弥山自家知非底一念如芥子许火披智慧风打一吹草积中一时烧尽无有遗余方知佛不欺人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然凡夫造业被业迷诸佛菩萨神通道眼常觉你迷底你常在诸佛菩萨觉性海中众生起善念亦觉起恶念亦觉你向明处坐他在暗中见你你在暗中坐他在明处见你明与暗喻凡圣迷悟虗空之性喻自家本地风光本来面目虗空明暗日月循环有昼有夜日没之时虗空不曾暗日出之时虗空不曾明自家本地风光亦不曾明亦不曾暗自家本来面目亦不曾迷亦不曾悟迷悟在众生一念间一念迷便受沉沦一念悟当体寂灭所以法华经云我今为汝保任此事终不虗也无常迅速生死事大念念做好事尚恐迟岂况尘劳业识不觉不知刹那造罪殃堕无间一失人身万劫不复你看诸佛菩萨道眼观众生造罪可惊可怖众生被日用尘劳只管辊将去只见眼前受用之具唤作乐众生颠倒迷己逐物诸佛菩萨唤作苦然众生颠倒造业受苦本无自性只在当人迷之与悟若以智慧照破善恶都不可得所以道善恶如浮云于中无起灭古人又道具足凡夫法凡夫不知具足圣人法圣人不会圣人若会即是凡夫凡夫若知即是圣人此语一理二义若人会得不妨有个入处若也不会莫道不疑好这个如一条铁相似这里用机境抟量他不得用心识分别他不得故云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唯佛与佛乃能究尽诸法实相且如妙圆居士生阎浮提中眼又明耳又不聋人物又可观又受国家俸禄若不向这里偷闲十二时中念念体究生时从甚么处来百年后却向甚么处去若不知来处又不知去处既理会不得则枉来南阎浮提打一遭禅和家别无事念念只在里许与生死做头底你俗人在军伍中或市鄽中便道我被尘劳分将去那里得二夫理会这事殊不知世间法即是佛法不见道应以佛身得度者即现佛身而为说法应以宰官身得度者即现宰官身而为说法应以婆罗门妇女身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得度者即皆现之而为说法又云治生产业皆与实相不相违背佛又何曾教人坏世间相而求出世间法耶佛法元来只在众生日用中光明烜赫不曾间隔一丝毫诸佛菩萨不妄语唯证乃知难可测妙喜旧日参禅大法未明时也道诸佛菩萨说大脱空瞒人及乎悟了始知诸佛诸祖果不欺人平生自疑生不知来处死不知去处常怀恐怖之心从十九岁出家便寻知识请益看话头恰恰十七年到三十六岁匹似闲在京师天宁见佛果老和尚赴张康国夫人请升座举僧问云门如何是诸佛出身处门云东山水上行我旧时在云门下曾过这话来也曾作玄妙提撕领略老和尚云若是天宁则不然或有人问只对他道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只念这两句诗此是唐柳公权与文宗联句自家忽然在这一联诗上打破漆桶当时如贫得宝如暗得灯如病得医如子得母平生千疑万虑如一把乱丝将利刀一截截断从前许多无明烦恼一时断了当下寂灭如斩一綟丝一斩一切斩证法时亦然一证一切证一了一切了一悟一切悟更无前后中边是非得失乃至诸佛菩萨蠕动含灵一切无不了直得内空外空空亦不可得此语亦不受然后鼻孔在眼下眉毛在眼上方始知端和尚道终始觅心不可得寥寥不见少林人恶好大众这个时节今日却是妙圆居士留心此道虽未达诸佛境界只这一念信心便是成佛底基本一念证一念佛念念证念念佛昔二祖大师元是个座主曾穷此心不可得闻达磨在少林面壁而坐有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我如何求得遂去庭前立夜雪迟明积雪齐腰达磨曰汝久立雪中当为何事二祖曰惟愿开甘露门广度群品达磨曰诸佛无上妙道旷劫精勤难行能行非忍而忍岂以小德小智轻心慢心欲冀真乘徒劳勤苦二祖闻师诲励潜取利刀自断左臂置于师前达磨曰诸佛最初求道为法亡形汝今断臂吾前求亦可在二祖本名神光遂与易名慧可问曰诸佛法印可得闻乎达磨曰诸佛法印匪从人得二祖曰弟子心不安请师安心达磨曰将心来为汝安二祖推穷三乘十二分教知道这个不可以有心求不可以无心得不可以语言造不可以寂默通知不得解不得五蕴十八界推穷寻趂不见有体即依实供通云内外中间觅心了不可得达磨曰与汝安心竟二祖于言下豁然大悟如龙得水似虎靠山当恁么时祖师也不见雪也不见求底心亦不见悟底心亦不见一时空荡荡地所以道寥寥不见少林人既一时不见了莫落空么忽然悬崖撒手死中得活方知道满庭旧雪重知冷鼻孔依前搭上唇而今人若唤妙圆居士是菩萨便欢喜唤作杀人底汉便烦恼五祖和尚道唤作菩萨便欢喜唤作魍魉便烦恼却将菩萨魍魉合作一句唤作菩魍萨魉教你欢喜也欢喜不得烦恼也烦恼不得又道诸佛菩萨畜生驴马庭前栢树子麻三斤干屎橛你是一枚无状村夫若向这里透得汝即诸祖诸祖即汝也不干妙喜事我若鼓这两片皮摇三寸舌说到尽未来际钩鎻连环相续不断何故佛说一大藏教皆称众生根器所宜都无实义我既证此不可思议之法坐底不可思议立底亦不可思议说底亦不可思议得底亦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底亦不可思议上来讲赞无限胜因虾䗫跳上梵天蚯蚓蓦过东海一切智智清净无二无二分无别无断故以拂子击禅床一下云有个颂子举似大众军中有个菩萨子号曰妙圆张祖灯七月十四始生日挥金辨供结良因不飡酒肉取欢乐欲报劬劳养育恩自念无始旷大劫漂流生死至如今诸根所作不善业积少成多沧海深投诚三宝乞忏悔如汤沃雪火消氷普设无遮水陆会披阅华严最上乘种种佛事已周毕请我升堂转法轮提持向上个一着超凡入圣出群情般若现前光烜赫何须向外别追寻一一皆承此恩力不离即今殊胜心。
另外,经教中说,有罪过就必须忏悔,忏悔了就能得到安乐。为什么众生造下业力,迷失了本来的清净自性,看不见那不生不灭的本来面目呢?每天只是被眼、耳、鼻、舌、身、意这六根,以及色、声、香、味、触、法这六尘,搞得颠三倒四,迷失了这清净的一念心,所以才造下无量无边的恶业。这些恶业如果真有实体,就算整个虚空也装不下。但如果能忽然一念之间,认识到自己的过错,就像堆积得像须弥山那么高的干草堆,自己那一点认识到过错的心念,就像芥菜籽那么小的火星,借着智慧的风一吹,整个草堆一下子就能烧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这时候才知道,佛没有欺骗我们,佛说的是真话、实话、如理的话、不骗人的话、不前后矛盾的话。
然而,凡夫造了业,就被业力迷惑。诸佛菩萨用神通和智慧的法眼,常常能觉察到你的迷惑。你其实一直就在诸佛菩萨觉悟性的大海之中。众生起善念,他们能觉察;起恶念,他们也能觉察。你坐在明处,他在暗处能看见你;你坐在暗处,他在明处也能看见你。这里的明和暗,比喻凡夫和圣者、迷惑和觉悟。虚空的特性,比喻你自己的本地风光、本来面目。虚空有明有暗,日月循环,有白天有黑夜。太阳落山时,虚空本身并没有变暗;太阳升起时,虚空本身也没有变明。你自己的本地风光,也从来没有明过,没有暗过。你自己的本来面目,也从来没有迷过,没有悟过。迷和悟,只在众生的一念之间。一念迷惑,就会沉沦受苦;一念觉悟,当下就是寂灭。所以《法华经》说:“我现在为你保证这件事,终究不会落空。”
无常来得很快,生死是大事。念念想着做好事,还怕来不及,更何况被尘劳和业力牵着走,不知不觉,刹那之间就造下罪业,堕入无间地狱。一旦失去了人身,万劫都难以恢复。你看,诸佛菩萨用道眼观察众生造罪,都觉得惊心动魄。众生被日常的尘劳琐事推着走,只知道眼前那些享受的东西,把它们叫做快乐。众生颠倒,迷失自己,追逐外物,诸佛菩萨把这叫做苦。然而,众生颠倒造业受苦,这苦本身也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只在于这个人自己是迷还是悟。如果用智慧去观照、去打破,善和恶其实都得不到。所以说,善恶就像浮云,在其中没有生起,也没有消灭。
古人又说:“具备凡夫的法,凡夫自己不知道;具备圣人的法,圣人自己也不执着。圣人如果执着,那就是凡夫;凡夫如果知道,那就是圣人。”这句话包含一个道理,两层含义。如果有人能领会,不妨有个入门的路径;如果领会不了,也别说没有疑问才好。
这个道理,就像一条铁链。在这里,用机巧心、用境界去揣测它,是不行的;用分别心、用意识去分析它,也是不行的。所以说:“此法不是思量分别所能理解的,只有佛与佛才能彻底了知诸法的真实相状。”
就拿妙圆居士来说,你生在人间,眼睛明亮,耳朵不聋,人物可观,又享受国家的俸禄。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在一天十二个时辰中,念念去体会、探究:活着的时候从哪里来?百年之后又要到哪里去?如果不知道来处,又不知道去处,既然弄不明白,岂不是白白来人间走了一遭?参禅的人没有别的事,念念只在这件事上,和生死做对头。你们俗人在军队里,或者在集市中,便说:“我被尘劳琐事分去了心神,哪里有空闲来理会这件事?”殊不知,世间法就是佛法。没听说过吗?应该以佛身得度的,佛就现佛身为他说法;应该以官员身得度的,就现官员身为他说法;应该以婆罗门、妇女、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身得度的,就都现那样的身为他说法。又说:“治理产业、经营生计,都与实相不相违背。”佛什么时候教人破坏世间相状,去求一个出世间的法呢?佛法原本就在众生的日常生活中,光明显赫,不曾有丝毫的间隔。诸佛菩萨不说妄语,只有亲自证到了才知道,难以测度。
我妙喜过去参禅,大法没有明了的时候,也说诸佛菩萨说大话、说空话,是在骗人。等到悟了以后,才知道诸佛诸祖果然不骗人。我平生自己怀疑,生不知道从哪里来,死不知道到哪里去,常常怀着恐怖的心。从十九岁出家,就寻访善知识请教,看话头,恰好十七年,到三十六岁,好像很平常地在京师天宁寺,见到佛果老和尚应张康国夫人的邀请上堂说法。他举出有僧人问云门禅师:“如何是诸佛出身处?”云门说:“东山水上行。”我过去在云门宗下,也曾参究过这个话头,也曾把它当作玄妙来提撕领会。老和尚说:“如果是天宁我,就不这样回答。如果有人问,只对他说:‘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只念了这两句诗,这是唐朝柳公权和唐文宗的联句。我自己忽然在这一联诗上打破了漆桶。当时就像穷人得到宝贝,像黑暗中得到灯,像生病得到医治,像孩子得到母亲。平生千疑万虑,就像一把乱丝,用利刀一下子全部截断。从前许多无明烦恼,一时全都断了,当下寂灭。就像斩一束丝,一斩一切斩。证悟法时也是这样,一证一切证,一了一切了,一悟一切悟,更没有前后、中间、边际、是非、得失,乃至诸佛菩萨、蠕动含灵,一切全都了达。直到内心空、外境空,连“空”也不可得,连这句话也不接受。然后鼻孔在眼睛下面,眉毛在眼睛上面,这才知道端和尚说的:“终始觅心不可得,寥寥不见少林人。”噁!大众,这个时节,今天却是妙圆居士留心此道。虽然没有达到诸佛的境界,只这一念信心,便是成佛的基础。一念证悟,就是一念佛;念念证悟,就是念念佛。
过去二祖大师,原本是个讲经的座主,曾经穷究此心,不可得。听说达摩祖师在少林寺面壁而坐,有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法门。他想:“我如何去求取呢?”于是去到庭前站立,夜里下雪,到天亮时积雪齐腰。达摩说:“你久立雪中,应当是为了什么事?”二祖说:“只愿您打开甘露之门,广度众生。”达摩说:“诸佛无上妙道,经过旷劫精勤修行,难行能行,非忍能忍。哪里能以小小的德行、小小的智慧,轻慢的心,想要求得真正的法乘?只是徒劳辛苦。”二祖听了祖师的教诲激励,暗中取出利刀,自己砍断左臂,放在祖师面前。达摩说:“诸佛最初求道,为法忘身。你现在在我面前断臂,求法之心也是可以的。”二祖本名神光,达摩于是给他改名叫慧可。慧可问:“诸佛的法印,可以听闻吗?”达摩说:“诸佛法印,不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二祖说:“弟子的心不安,请师父为我安心。”达摩说:“把心拿来,我为你安。”二祖推究三乘十二部教法,知道这个心,不可以有心去求,不可以无心去得,不可以语言去造作,不可以寂默去通达,知不得,解不得。五蕴、十八界,推究寻找,不见有实体。于是依实情禀告说:“内、外、中间,寻找心,了不可得。”达摩说:“我已经为你安心完毕。”二祖于言下豁然大悟,如龙得水,似虎靠山。正当这个时候,祖师也不见,雪也不见,求的心也不见,悟的心也不见,一时空荡荡的。所以说:“寥寥不见少林人。”既然一时都不见了,难道就落入空无了吗?忽然悬崖撒手,死中得活,才知道满庭旧雪重新知道冷,鼻孔依然搭在上唇。
现在的人,如果叫妙圆居士是菩萨,就欢喜;叫他是杀人的汉子,就烦恼。五祖和尚说:“叫他菩萨就欢喜,叫他魍魉就烦恼。却把菩萨、魍魉合在一起,叫他‘菩魍萨魎’,教你欢喜也欢喜不得,烦恼也烦恼不得。”又说:“诸佛菩萨、畜生驴马、庭前柏树子、麻三斤、干屎橛,你是一个无状的村夫。如果能从这里透过去,你就是诸祖,诸祖就是你。也不干我妙喜的事。我如果鼓动这两片嘴唇,摇动三寸舌头,说到尽未来际,钩锁连环,相续不断,又怎么样呢?为什么佛说一大藏教,都称是随众生的根器所宜,都没有实义?我既然证得了这个不可思议的法,坐也是不可思议,立也是不可思议,说也是不可思议,得也是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本身也是不可思议。”
上面讲了这么多,赞叹了无限的殊胜因缘,好比蛤蟆跳上梵天,蚯蚓越过东海。一切种智清净,没有二,没有二分,没有分别,没有间断。所以用拂子敲一下禅床,说:“有个颂子,说给大家听。”
军中有个菩萨子,号曰妙圆张祖灯。 七月十四始生日,挥金辨供结良因。 不餐酒肉取欢乐,欲报劬劳养育恩。 自念无始旷大劫,漂流生死至如今。 诸根所作不善业,积少成多沧海深。 投诚三宝乞忏悔,如汤沃雪火消冰。 普设无遮水陆会,披阅华严最上乘。 种种佛事已周毕,请我升堂转法轮。 提持向上个一著,超凡入圣出群情。 般若现前光烜赫,何须向外别追寻。 一一皆承此恩力,不离即今殊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