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学侍郎为秦国太夫人请普说
僧问香严上树话意旨如何师云吃嘹舌头三千里进云香严呵呵大笑意旨如何师云云在岭头闲不彻水流㵎下太忙生进云恁么则藏身露影得人憎师云你且道是树上语树下语进云一状领过师云洎不问过。
僧问承师有言请转一藏只半藏瞒他婆子眼不得未审那里是婆子眼师云你今日被我热瞒不少进云大小赵州为甚么却被婆子瞒师云大小婆子却被赵州瞒进云到这里毕竟事作么生师云也无毕竟也无作么生进云若不同床睡焉知被底穿师云闲言语。
僧問承師有言我這裏是海蚌禪纔開口差瑜異寶便在面前今日朝宰臨筵請師拈出師云劒去久矣爾方刻舟進云和尚恁麼道還有為人處也無師云有進云如何是和尚為人處師云速禮三拜進云六般神用空不空一顆圓明色非色師云教休不肯休直待雨淋頭便打進云只如觀音大士現一十九身說法未審說甚麼法師舉拂子云說這箇法進云未審這箇是甚麼法師云聾人爭得聞進云只如秦國太夫人現婦女身而說是法未審與觀音大士是同是別師云是別進云恁麼則三轉法輪於大千其輪本來常清淨師云且莫搽胡他僧禮拜師乃云三轉法輪於大千其輪本來常清淨便恁麼會得方知秦國太夫人與觀音大士同一眼見同一耳聞同一鼻齅同一舌嘗同一身觸同一意思無同異中熾然成異異彼所異因異立同同異發明因此復立無同無異正當恁麼時喚作有亦不得喚作無亦不得喚作非有非無亦不得喚作秦國太夫人說法亦不得喚作觀音大士說法亦不得若於亦不得處撥得一線路方知眼見亦是這箇法耳聞亦是這箇法鼻齅亦是這箇法舌嘗亦是這箇法身觸亦是這箇法意思亦是這箇法觀音大士所說亦是這箇法秦國太夫人所說亦是這箇法若到妙喜分上又却不然敢問大眾到這裏合作麼生還委悉麼千峰勢到嶽邊止萬派聲歸海上消(意旨不錄)。
复云此是龙学侍郎今日为秦国太夫人挥金辨供请妙喜老比丘说法底意旨秦国一生行履处天下人知启手足时了了分明正念现前撒手便行更不周由者也这一段事留与众生界中作佛法种子况龙学侍郎与大丞相所谓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若论公家缙绅中各出一只手扶持社稷苏活生灵在吾教中乃是般若眷属所以今日得得作此胜缘意为秦国发扬此事然此事不在多知多解不在贵不在贱不在老不在少赵州和尚道百岁老人不及我者我即教之三岁小儿过我者我即师之看他古人何曾执着我能我解高立界墙我是他非来祖师门下法无是无非无人无我这个拈出呈似人不得说与人不得清凉国师云语证则不可以示人说理则非证不了虽然拈似人不得不可独是我知我解若如此则佛法不遍一切处只为佛法平等故应以佛身得度者即现佛身而为说法应以宰官身乃至比丘比丘尼身得度者即现此身而为说法这个说话且道后来曾有効验也无又安得无岂不见传灯录载唐文宗好食蛤唎一日御厨中有擘不开者监厨使奏帝以为异因焚香祷之乃开即见观音形梵相具足帝贮以金粟檀香合乃宣左右街供奉经论大德问此何祥瑞皆无知者即奏云终南山有惟政禅师深明佛理必知此事文宗遂诏问之政曰臣闻物理无虗应此乃启陛下信心耳帝曰出何教典政曰不见契经云应以此身得度者即现此身而为说法文宗具大知见便云此身已现但未闻其说法耳政公到此若𡎺着关捩子不转定被文宗靠倒却云陛下覩此为常耶非常耶信耶不信耶文宗曰希奇之事朕深信焉政曰陛下已闻说法竟文宗于此忽然如睡梦觉如莲花开方知此一大事因缘决定不从人得既然如是适来禅客如是问妙喜如是答诸善男子善女人都在此会闻者皆闻信者皆信闻信分明且道是个甚么良久云我不敢轻于汝等汝等皆当作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