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纂凡例
一、本书之编纂,一遵大师生前指示为准则,分全部著述为四藏,藏下分编。计甲、法藏七编,乙、制藏三编,丙、论藏四编,丁、杂藏六编,共二十编。每编约性质区别门类,依时间次第先后。所收篇目多寡,自为起讫。
这本书的编纂,完全按照大师生前的指示来做。把大师的全部著作分成四藏,每藏下面再分编。甲是法藏,共七编;乙是制藏,共三编;丙是论藏,共四编;丁是杂藏,共六编,一共二十编。每一编大致按性质区分门类,再按时间先后排列,收录篇目的多少,各自独立成编。
一、本书取材,以佛教月报、学社丛书、海潮音月刊、正信半月刊(后改周刊)、觉群周报等佛学杂志,昧庵诗录、东瀛采真录等早年印本,以及中华、泰东、大东、商务、佛学书局,及各佛教团体所出之各种单行本为主;旁搜及晚近各新闻杂志,及私人珍藏之信札文稿等。惟限于财力,未能广事搜求,吉章片羽,遗漏必多。异日觅得,当于再版时补入之。
这本书收集的材料,主要来自佛教月报、学社丛书、海潮音月刊、正信半月刊后来改成周刊、觉群周报这些佛学杂志,还有昧庵诗录、东瀛采真录等早年印本,以及中华书局、泰东书局、大东书局、商务印书馆、佛学书局和各佛教团体出版的各种单行本。另外也顺便搜集了晚近各新闻杂志和私人珍藏的信札文稿等。只是因为财力有限,没能广泛搜集,零散的材料遗漏一定很多,将来找到后,会在再版时补进去。
一、本书所收,计篇目一四四九;篇幅长者达三四十万言,短者百数十字,分类排比,殊难允当。幸有大师生前之指示,得不致失之太远,阅者鉴之。
这本书收录的文章一共有一千四百四十九篇。长的有三四十万字,短的一百来个字。要把它们分类排列,实在很难做到完全恰当。幸好有大师生前的指示,才不至于偏差太远。请读者明察。
一、本书之疏释经论者,并会入原文(原刻间缺)以便阅览。其有科目者,另编科目表,附于文前。
这本书里解释经论的内容,都跟原文合在一起。原刻本中间缺漏的地方,也补上了,方便阅读。如果有分科目录的,另外编一份科目表,放在正文前面。
一、本书各篇,一律加新句读。其有须重新段落,另加子目者,酌为增入。科目之甲乙,或仍原来之旧,或稍事更动,以期前后划一。
这本书里的每一篇文章,都统一加上新的标点符号。有些地方需要重新分段,或者另外加上小标题的,就根据情况适当加进去。科目排列的先后顺序,有的保持原来的样子,有的稍微做点调整,目的是让前后体例统一。
一、讲记各稿,原刊多有冠以「太虚大师在××地××社团演讲」者,今就其主旨,或依当时讲题,多为增入,一文几经转载而数易题目者,附注以说明之。一篇或篇中某段,数文互见者,多为删节,并注明已见某篇,或编入某篇。
一、讲记的各个稿子,原来刊登时大多在前面写上“太虚大师在某某地方某某社团演讲”。现在根据它的主要内容,或者按照当时的讲题,大多给它加上了标题。一篇文章经过多次转载、题目改了好几次的,就加注说明。一篇或一篇中某几段在多篇文章里重复出现的,大多删去,并注明“已见某篇”或“编入某篇”。
一、大师手自纂集之作,或存纂集之总而略去各篇,或存各篇之旧而略去纂集,惟仍存目以见结构之意。本书所收各篇,有著作年代,讲述地点可考者,均为考明夹注列入标题之下。如:「十五年秋在北京佛学研究会讲」。无从稽考者,缺。(文丛、诗存两编,略。)讲稿之笔记人,概列于每篇之末。
大师亲手编辑整理的作品,有的保留了编辑整理的总说明,却省略了各篇内容;有的保留了各篇原文,却省略了编辑整理的部分,只保留目录来体现整体结构。本书收录的各篇,凡是著作年代、讲述地点可以考证的,都加以考证说明,用小字夹注列在标题下面,比如“十五年秋在北京佛学研究会讲”。无法考证的,就空缺。文丛和诗存这两编,略去。讲稿的笔记人,一概列在每篇末尾。
一、各文之出处,或由某处刊印单本,或原载于某刊,并于篇末记明。期刊并为标明×卷×期,如:「见海刊十卷一期」等,以备稽考。一文数经转载者,多依海刊为主。
一、每篇文章的出处,或者是由某个地方刊印成单行本,或者原来发表在某个刊物上,都在篇末记明期刊名称,并标明第几卷第几期,比如见海刊十卷一期等等,以便查考。一篇文章经过多次转载的,大多以海刊为准。
一、本书于撰着各篇,除显明之笔误刊误以外,不轻易更动。惟讲稿而经他人笔记者,间有文句繁冗欠连贯,辞义晦昧或错误,则略事删治。惟编者识谫,时又忽促,多未尽善,诸希阅者谅之。
一本书里收录的各篇文章,除了明显的笔误和印刷错误以外,不轻易改动。只有讲稿经过别人记录整理的,偶尔有句子啰嗦、前后不连贯、意思不清楚或者有错误的地方,就稍微删改整理一下。只是编者学识浅薄,时间又仓促,很多地方没能做到最好,希望读者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