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師資篇
師通多種,今局二位,一得戒和尚,二依止闍梨;餘並一席作法,不論相攝。資,取也。即目弟子取學於師。若據沙彌,亦依二師;行法大同,相攝無異,然此所明專約具戒;縱容相涉,非是正意。言相攝者,括下一篇,不出三種;一約心者,謂父子想;二法三財,互相濟故。問:此無羯磨,那屬上卷。答。計此合入〈受戒篇〉中,所以《律》文合為一聚;約前所攝,故同眾行。但事繁行廣,故兩分之。
來意中,初科,上二句明立教之意。住持三寶,全賴人弘;師徒相攝,僧寶不斷,則佛法增廣也。增益謂從微至著,廣大即遍布流通。互下,示相攝之益,上二句通舉三攝。敦遇即心相攝,謂厚顧也。日下,示解行二益。業謂所學,文通師資,義在弟子。
彰非中,上四句敘非法。初句明教壞,次句明人愚,三即俗輕,四謂道妄。並下,推所因。率,猶引也。二下,示所損,上明損自他。欲下,損佛法。
篇意中,上句示悲懷。拯急即拔苦故。次句明慈行。安危即與樂故。愚教任情,動成惡業;墮在苦處,喻如倒懸。(《孟子》云:當今之時,萬乘之國行仁政,民之悅之,猶解倒懸。)下二句勸修彰益。
師名中,問標三名。師是華言,義通二師,文指和尚。答中初句略答。非此本有,故無正翻。顯下諸文,皆義翻耳。善下,引示,初引《見論》。師即和尚。彼因瞿陀沙彌為育王說法,王以八分食供養;沙彌云:迴與我師及闍梨;王問二名,沙彌隨答。文引答詞。無罪者,令無所犯故;共於者,兼彼和尚故。論下,會上師名。初《論傳》者,諸記並云《見論》及〈法顯傳〉,疑是一文。外國者,中梵自指五天之外。次引《四分》。呵和尚者,即云:我犯戒和尚不呵,不犯戒亦不知等,如後具引。三引《了論》。正本者,中天語也。準《疏》本音鄔波陀耶。彼云《明了論疏》,稍近梵音,猶乖《聲論》;余親參譯,委問本音,如上所述。即下,點示邊語。《疏》云:如昔人解和中最上,此逐宇釋,不知音本。四引相傳。糾猶舉也。《疏》云阿闍梨者,亦訛略也;如梵天音阿遮利耶,唐翻教授。五引《雜含》。示通邪正。已上且引諸出不同,華梵二音,準《疏》為定。
資名中。以師望資,猶弟猶子;以資望師,如兄如父。祖師義釋,獨出今文;諸宗製撰,率多承用。
總相攝者。通論彼此心相向慕。對下共行別行,事條各異,故云總也。
《六方禮經》。佛世有長者名尸迦羅越,早起六方各禮四拜;佛問其故,答云:承上如斯,佛言:不以事禮,各有所表;東方父母事,南方師長事,西方夫婦事,北方親屬朋友事,下方奴婢事,上方沙門道人事。今引南方彼此五心,可解。
《僧祇》中,初制非法。末世皆然,唯圖力役,焉知誤彼;得罪者,約制小過,論業叵言。當下,教如法。
《四分》中三,初引示。準下,義分,初四心中。一是法攝。二三心攝,上謂愍其未能,下謂憐其有善。四即事攝。後四心中。上二懷恩,如怙於父;下二致嚴,如事其君。敬下二句,總顯四心。事父唯孝,事君唯忠,兼之者師也。《儒禮》云:師者教人以道之稱。《楊子》云:師者人之模範。今人無道,以何教人,將何模範,妄攝徒屬,群居不義;開四趣門,塞三乘路;毀戒作惡,互相贊護;《楊子》所謂模不模,範不範,不為不多矣。信哉。故下,結益。
次明依止,開不依中,本宗六人。初開頭陀。次三開緣礙。後二開行成,上限五夏,下通未滿。
他部二種,七據《十誦》。文明和尚,依止義同故。隨住有食之處,故近遠不定。恐不得者,猶無食故。二由旬半,共一百里。自恣者,竟夏一來,極相遠故。一一下,總上近遠處也。此雖往見,由不同界,依止不成,故在開緣。八中。《五分》無人與依止者,攝他損己,惜道業故。私心依他,亦不成法,還同不依。
須依中,初七人。上四明師闕,次二弟子有緣,並須即求依止。後一未過教限。言勝緣者,別選人處。
後三人中,第八,引文有四,《四分》。文下,合云約行,似多教字。《十誦》。五法,並據戒本,上四不識相,下一不誦文。《母論》中。《律》制依止,本為學法;學簡智勝,不取臘高;老年依少,但除禮足耳。《僧祇》中。文脫第一不善知法,古本元有,非是文略。初謂施造乖儀,次即愚於教相,三無志操,四不兼他。九、十可解。
通簡中,初文。七人夏滿不須者,此據行業成就為言;必無所立,還屬後三。息,止也。
義評中。五夏業就,許不依他,於教無違,在行猶缺;必希進趣,當復從師;此則無簡愚智,皆須盡壽也。律下,引證。可知。通諸教者,即《涅槃》文。又《成論》云:佛初成道,觀一切人無勝己者;念言:我所得法,因此成佛,還當依法為師。多出經論,故令廣說。
次正行中。初七共行,謂師資互須故;後三別行,唯在弟子故。
本宗中,初。治罰者,謂七羯磨。弟子下,分二,上明不令僧罰。設下,明已罰令解。二中,初勸發露。為下,次為求懺。三中。差及命終,看視功畢,不可中止。四中。本明弟子移處,下引《僧祇》,師送弟子;由是共行,不妨互顯。《僧祇》中,初制不得離。若欲下,明開暫離。上二句明師不遮;若下,明弟子憂念;當下,明師安慰。第五。與下法護何異?此謂事有過失,容生疑悔,以教解之;下令修學,故非相涉。六。惡見,謂著邪背正。七中。出家學道,以法為本,故先明法以資慧命。次列衣食,用攝形累。須知二護義有親疎。
引諸部中,初標示。僧下,正引;初《僧祇》,文同五六,前明諫勸可不。言軟語者,師兼父德,不許犯顏。依止出界者,隔明失法,得別依人。若和尚下,明有益不離。醍醐味中最勝,可喻明師。下相攝中廣引,故此指之。次引《五分》,同上第二。
次明別行,白事中,《四分》,前明弟子白師。事通一切。若下,明師當量可。且約外行。八事者,三事互歷為八:一伴是,處事非;二處是,伴事非;三事是,伴處非(一是二非三句);四伴處是,事非;五伴事是,處非;六事處是,伴非(二是一非三句);七三種俱是;八三種俱非。三種交絡者,總指八句。唯下,簡上七句,皆不令去,獨取俱是一句聽去。
《五分》中,初別示他行。唯下,通明一切。文除不白,顯餘須白。
《十誦》,初通明諸白。同《五分》者,並除大小便等。若下,別顯出行,前明白法。非時亦爾者,非時入聚,對餘人作牒處同上。當量下,明師可不。布薩名清淨,謂對治止過也。羯磨名業,謂如緣作善也。法事會坐者,說法誦戒兩集也(座合作坐。)不受語者,謂師不許而故違之。
《僧祇》文為四節,初白師須不,上明少物不白。若下,明作務須白。紉,女隣反,索線也。有下,明師出轉白。師後來者,謂歸本處也。說前緣者,述前已白也。餘準此者,例通多事也。若弟子下,二誡資行施。亦由來白,故有斯誡。非堅法者,有漏世福,容謝滅故;若達法空,不取施相,成無漏善,則是堅法。若欲下,明出行白。若不下,明通白,染衣事中所攝多事,皆不須白。又如經營佛法僧事,隨舉總相一事白之,故云通耳。古記並立通白法云:從今清旦至明清旦所作一切事,白阿闍梨知;便謂晨朝白已,一日不須。此不出正教,妄生搆立。且《律》制白師,本取可不;但云一切,為是何事,如何量宜?況前引諸教多種白法,皆應無用。今猶行之,無知故也。
《善見》中。彼有七法:一太遠,恐不聞;二太近,恐踏師影;三上風,恐臭氣熏師;四高處,恐成憍慢;五當前,礙師觀望;六當後,迴顧喚難;七立於左右七尺許。今引二七兩法。
《四分》,可解。
受法中。指下依止,下云日別三時教三藏教法等。
報恩中,《四分》為二,前略引行相。二事者,《律》云:一修理房舍,二補浣衣服。廣下,二指文勸依。即〈受戒揵度〉第三十一卷末;彼云:自今已去,制弟子法,應行;若不行,應如法治,然後列相。此不繁引,須者尋之。
《僧祇》中。右脚者,傍門左入,以從順故。同《四分》者,除大小器等。
《十誦》,初明弟子勤勞。先脚至上,浴法須爾。病用物者,謂藥餌之資。日下,明師攝濟。惡知識者,順己欲情,染習易故;最不可近,故切訓之。一壞名聞,二障學業,三喪德行,四失正信,五伐善根,六墮惡道。近善知識,反上可知。《智論》云:隨逐惡者,皆由無智。古儒云:見賢思齊,見不賢而內自省。《成論》四輪:一住善處,二依善人,三發正願,四植善根。況今末劫,人非上智;志性無定,好惡隨緣;凡在學流,切宜擇善;因茲言及,聞者三思。佛所歎者,看病福勝,如下卷引。
《雜含》中,初明弟子如法。上二句離二過。諂偽是心,欺誑即口。信下三句,修三業。義分五行:一離惑倒,二無放逸,三不懈怠,四絕妄緣,五遠塵染。次第對之。深下,奉教行。志下,期聖道。如是下,勸師敬念。(授字古本作愛。)
二明攝受,標示中。和尚攝行同者下七門中,三及五六,通明二師,餘四唯局依止。
制意中,初敘由。故下,引制。咨承是資行,匠成即師德,此二句出制教之意。
二中,《四分》。因比丘不洗足飲水,便依止,迷悶倒地。佛因開之。
《十誦》。開五六夜,為選擇故。與下《伽論》延促少異。
《五百問》中。初不依止受用犯盜者,須約私物;師復不許,既非相攝,輒用同盜。必是僧物,十方同分;或師通允,不為竊盜;理如《十誦》,違教吉羅。或可論家制急,約緣辨犯,義非重夷。若下,不誦戒者,臘同師位,教行無知,不堪利養,故同犯盜。亦如上通。
第三列名中。初出家者,即十戒師。和尚闍梨等者,謂與二師夏次同也,亦名同和尚同闍梨。依止必滿十夏,不在等中,所以除之。
得名中,前約夏簡,未滿不名。若下,準例得名。
攝人中。若作師更請者,上四闍梨,必滿十夏,欲從依止;前法已失,故令更請。
列德中。《律》中因制依止,有新受戒者,受人依止,多起非法,故制十歲;又有十歲愚癡比丘,受他依止,多造非法,復制十夏有智慧者;又有自謂有智慧者,受人依止,復制闍梨行法令教誡等。此三必具,闕一不成。下指共行法,與前無別。
選擇中,《伽論》,初明自選。及下,明問他。言都無者,總上三種;謂戒德無缺,教誡無倦,眷屬無諍。
《僧祇》。五法,並制弟子。此彰師德,歸攝人心,能感弟子成此五者,方可依止,即屬簡德。(古云此五約師非也。)
《四分》三段,初明選德。言輒爾者,《律》云:彼不選擇人受依止故。即下,示過。文略呵責等四治,故云等也。因下,二明簡年。二歲比丘,即《律》緣起尊者婆先也。未斷乳者,喻於嬰兒,豈能生子也。若下,三明誘去。《律》因二師破戒見等,佛言聽作如是意誘去,欲令長益沙門法故。引《五百問》。反示如法不聽。言犯重者,成盜人故。因說者,彼云昔有比丘輒誘沙彌去;此老比丘無人看視,不久命終,故制。《律》中,六群誘他弟子,佛言不應。(止犯吉羅,論中重者,必約盜心。)
《善見》中。明簡學業。檢行決疑,必依解律,故餘不許;下引《僧祇》。轉釋解相,遮濫預故;知二部律,不係四中。不能如上觀察機緣,然知律相,容可咨問。自餘不許,故云下至。
《三千威儀》。彼文甚廣,撮要引之。第二卷首云:新至比丘欲到賢者所,請作依止阿闍梨,當先自說言:我為某(先陳己名),遠離三師,各去是若干里;今獨來在此,本意欲學;連遇國郡不安,故來到是,今自歸賢者,賢者為我作依止阿闍梨;賢者用某自歸故,受某甲為弟子;賢者當用法故,為某甲作阿闍梨。說已,頭面作禮陳請等。又云:弟子依止阿闍梨,有五事:一者當數往,二者至戶當三彈指,三者入當頭面禮,四者長跪問消息,五者當還向戶出;復有五事:一旦往問訊;二師呼即著袈裟往,不應單身;三當掃地具澡水,拂拭床席;四若有所作,若出入行止當報;五受經問解得不得,不應有恐意。
第四示緣中。言多壞者,《律》云:不案威儀,著衣不齊整,乞食不如法,處處受不淨食,受不淨鉢食,在大食上小食上高聲大喚,如婆羅門會坐無異。聽下,示制。元立依止,補和尚處也。
請法中。準《律》具儀,跪膝合掌,然後陳請。《僧祇》異名,如前篇引。注中示知加改。彼云:我某甲求大德為依止,願大德與我依止,我依止大德住,故知加改不唯闍梨二字。
成不中,《五分》,初明弟子受教之詞。《本律》無文,今須準用。先下,明不識觀量。若依下,明師不答。《四分》。遣使謂身不現前,不成作法。遣受即弟子慢易,遣與謂師之率爾。
五中。標云大同者,即共行七法。
教誡中,初文《僧祇》廣略次第四節,初明廣說三藏。晨朝,日中,昏暮,為三時也。不下,略說三藏。律藏戒相,經論三科,皆其要者。(五陰十二入十八界為三科。)若受下,復以禪誦便當教授。若不下,直言約勒,不引經律。已上四法,言雖繁省,並須三時。
指過中。以文開略法,自可依行;況法語難遵,人情易厭;故指其繁重,意使隨宜。禪齋者,謂坐禪時,及中食時也。
請意中。計論請意,合在前科;然敘資心,為彰師攝,故此明耳。初二句即指上科,前但出法,不明意故。或可指簡德中《僧祇》五法,或指總相攝中父想四心;以五法四心,即同四意;此但廣之,故云重也。四中,初示相依,二明順學,三敬慕,四執勞。二法者,《雜含》云:告諸比丘有二淨法能護世間,即慚愧也。必下,結示可不。悠悠,謂閑慢也。辦,成也。
斥非中。蕭然,寂靜也。兩攝,或約師資相望,或約財法二事。成下,喻師資非久也。野馬者,《天台》云:風動塵故,曠野中如野馬。(《莊子》云:塵埃也。)極下,喻受法不成也。陽焰者,《智論》云:飢渴悶極,見熱氣謂為是水,此謂似有而無也。
引誡中。大師者,德重學優,堪為世範,非今紫紫濫稱之者。不下,列示五緣。上二可見,下意供養依止為三。
《五分》。小事,謂供給承事也。若下,恐俗輕侮,正其所失。準彼乃是弟子覺師,今此反之,意通彼此。下指廣相,文見二十七。
《善見》。留一者,乃知師攝,意本利他,不圖役力。
《僧祇》中。王難謂為官繫閉等。賊抄須贖者,屬彼強故,若奪成盜;必自脫免,師攝無過。不下一句,違上兩制,結師小罪。
老弟子中。但令夏次在上,不必年老。
《十誦》,可解。
《僧祇》中,初句標同。除下,簡異。禮足永閉,按摩時許。應下,示同,上明師以法攝。同上日別三時教三藏教法等。百歲須依者,舉多況少也。下至知二部律,謂不具上知有罪等四法也。晨下,明弟子報恩。
第六,標分中。合訶是過,訶誡即法,餘二可知。
示過中,初文。《律》列八箇五事,總四十句。初至不恭敬,即初五事。次五云:無慚、無愧(此二,八五並同。)、難與語、惡人為友(此二句,下七五並同。)、好往婬女家(後六五事,上四句並同,唯第五句別,乃至以看龜鼈等一句,接通前,成八五也。)。今束其同者,止取別相,但十五事。又式叉、沙彌尼,《律》中合列第七五中;今離為二相耳。上六注釋,可解。戾,猶逆也。友惡人者,近習不善故。婬女下七種,履涉非處故。看龜鼈者,放恣嬉遊故。《律》下,例通餘過,勸令依罰。重罪者,制唯犯吉,約業尤重,如下引示。
《善戒》中。舉極惡人,以況其罪,猶更過之。好為人師者,寧知不易乎。旃陀羅,《經音義》中譯云嚴熾,亦云主殺人,即魁劊之名也。《五百問》中。彼云:迦葉佛時,有比丘度弟子不教,多作非法,命終生龍中,受苦不能忍。便觀宿命,本作沙彌,不持禁戒,師亦不教。作念瞋師。會其師與五百人乘船度海,龍即出水捉船,索此比丘。眾人即問,乃述本緣。眾不得已,欲捉比丘。彼曰:我自入水,不須見捉,即便投水喪命。
釋疑中。前引過相,八五列之;恐疑犯五方呵,故須明決。答中,初正答。又下,教酌情用舍。如文易會。
引勸中。彼經,有一年少比丘,出家未久,不聞法律;當乞食時,不知前後次第;比丘訶諫不從,佛因垂誡。文如《鈔》中。不閑等者,謂愚教也。凡所下,明造過也。轉向下,示現報也。捨戒下,釋上轉向死也。犯正下,釋上同死苦也。是下,結勸。文中兩言謂同死苦,準經,上句合云謂向於死。經云:所言死者,謂捨戒等;同死苦者,謂犯正等。經中牒釋,今易於下結,語不當異。引經對校,定是傳誤;須考本文,無勞強釋。
第二訶誡,敘如非中分三,初誡自量。若懷下,次示正法。次第有四。初句明利他。次句明觀察。又依下,出過相。依訶詞者,即下五種;重輕隨用,故云進退。依過下,正訶責。若過下,三勸依教,初列非。宜下正勸。停,止也。鄙懷者,即上諸非。出道者,即前四法。然言之甚易,為之極難;若不懷瞋,安見訶責。雖云世有,何甞見之!苟自識心,不如抑忍。
列如法中。《四分》五種,注釋甚明,無勞煩釋。但初重後輕。中三互望,並通輕重。
執《涅槃》中,敘過為二,初示正教。三世者,釋迦為現,已前為過,彌勒已後為當。然過去已滅,當來未立,安知其教!蓋諸佛道同,舉現可驗;又復現教並明過未,故可知也。但佛法仁慈,必無陵物;恒沙皆爾,豈止釋迦乎!比下,指非法。便下,斥妄引,初標破。彼經第三,因迦葉菩薩問長壽因,佛答應護眾生同於子想,迦葉白佛:若有破戒作逆毀正法者,何得皆子想?因此令以羯磨治罰,乃至云:若見比丘見壞法者,置不驅遣訶責舉處,當知是人佛法中怨等;迦葉復白佛言:如佛所言,則不等視一切眾生,同一子想,如羅睺羅;乃至佛言:譬如國王、大臣、宰相,產育諸子;若二、三、四,將付嚴師教詔;假使三子病杖而死,餘有一子,必當苦治,要令成就;乃至如來亦爾,視壞法者,等如一子。愚人執此,故行杖罰。然下,委斥,初出經意。一子地悲者,若準經中,正明如來;下引《攝論》,則通初地。即下,引經反質。即第十卷偈云:一切畏刀杖,無不愛壽命;恕己可為喻,勿殺勿行杖。不知下,責其妄引。嚴師為喻,即如上引。
引深位中,初正引。淨心者,即初地,亦名歡喜地。無分別智,於諸眾生同於一子,無取捨故。方便者,示現權巧度眾生故。十事即十不善。今下,斥濫。準《涅槃》者,即上偈文。恕猶度也。《智論》云:苦力多,樂力少;若人遍身受樂,一處針刺,眾樂都失,但覺刺苦。
《淨度》偽經,如序所列。舊記云:彼明重罪打三百,中罪打二百,下罪打一百,皆得福也。此下,斥非,初指偽。隋朝焚毀,古德不用,故云智者共非。縱下,從破。可解。
引正教中,《本律》。瞋心訶責,即毀呰戒開慈救故。杖擬畜生犯吉,出打比丘戒。
《地持》中。約過輕重以分三犯。罰黜者,不令依住。折伏者,以事陵辱,如《律》奪衣斷食之類。訶責者,若言訶誡。(舊約夷殘提吉,分三犯者,未必然也。)
《大集》中,初示極誡。罪同等者,舉重為比;出一佛血,一劫阿鼻,何況萬億!若下,教治法。僧事即羯磨說戒。若下,出能罰之報。何以下,出不聽之意。準下,準經以責。前明初地可行十事;已是下凡,不宜僭濫。結業既重,死墮惡道,故曰冥然。
《僧祇》中三,初明折辱法。謂可罰者。若凶下,明捨離法。即不可責罰者。若弟子下,弟子惱眾,師為懺謝法。
三非法中,《四分》前列五非。上二時久,失訓誨故。病人,《律》因二師不看,病者困篤故。不喚現前,不知訶故。不出過,不知何罪故。若下,明師乖法。或下,即弟子悖戾。得罪二字,摠上諸非,《律》文並言不應故。
《僧祇》,初明暫奪。共行謂和尚親度者,七法相攝,故名共行。若據依止,亦共七法;從本彰目,以簡親疎。若與下,明永奪。以先要故。此並奪衣戒中不犯緣也。適,悅也。
《十誦》:剝衣折辱,異上兩奪。初緣起。佛下,立制。沙彌二衣,故須留一;準小例大,須留下衣。
四辭謝法,去住中,《十誦》文為二,初辭好師法。但不勤訓誨,故欲從他。先明白師。次明師為選擇。若和尚下,遠離不好師法。下列四句,二住二去。法是本務,食乃旁資。有食無法,徒養於穢軀;有法無食,終成於慧命;聖制有以,何得不思。
《僧祇》中,初明去住。彼亦四句,二去二住。不問而去(同上無法無食),問而去(有食無法),苦住(有法無食,盡壽不應去。),樂住(有食有法,雖遣不應去。)。若下,二明諫爭。喚汝來者,《彼律》正作婦女字,今此寫誤。
《五百問》中。今時末法,多有斯事。雖欲從他,抑遏打罵。故令晚進白首面牆。法墜於時,率由斯致;必負高識,無枉自他。
辭去中為二,初明訶責懺謝又二,初明求人調和法。應知下,令師觀察。《律》下,二自對求懺法,前明弟子勤懇。若下下,制師必受。次若知下,明知非捨離,初聽他誘去。《律》開必能長益沙門果者,故知能誘必約好師。若弟子下,二自白捨去。五種即下白法五句。依師本意,檢過策勤。五並不知,師義安在;去非就道,固其宜矣。
釋難中。前七法中,弟子於師訶責犯殘,並須經理;有疑惡見,復須諫正。此明捨去,故須和會。
正答,可解。
引示中,前明受諫。若師下,明拒諫。依前二師者,和尚遠去,依止出界。
七失師法,列示中,初明和尚無失。無德依他者,但可捨去,相依仍在。以下,示無失所以。初受期心,盡壽親附;不同依止,容有再請故也。二明依止有失。若論依止,但有請法;義分三種,故云詳正。若失請法,則須重加;若失下二,起心而已,如後所明。
互治中二,前明師被治中復二,初定失法。《律》云:和尚闍梨,僧與作訶責擯出依止遮不至白衣家作舉,佛言不失依止(弟子亦同)。今以義約,即不失上二也。(舊云三舉失下二者,非也。)以師下,釋失所以。言得罪者,若輒教誡,則違行法,一一吉羅。以奪下,轉釋得罪。不得依止,即奪眷屬也。若下,次明弟子被治,三皆不失。開無隨順者,合眾同治,餘人隨順,並制吉羅,師獨開之。(不同隨舉,彼局惡見犯提故。)
互出界中,初牒文。《律》云:和尚闍梨決意出界去不還,而即日還;佛言,此失依止(弟子亦同)。失下,次義決。不失請者,不越宿故。言但生者,謂起意也。請法謂求教授。《律》約即還,故云決意;若論隔宿,不問決與不決,三法俱失。指《大疏》者,古記引云:師徒決意出界心隔,雖即日還,便失依止者(謂失下二);若爾,離衣破夏,何待經宿?答:師徒各有兩捨之心故失,人有離衣處心,衣處無離人意,故須經宿;又衣夏約明相論失,依止約心約界明失,故不同也。
通列中。《律》文前後總括有九。第四犯重者,《律》云:和尚闍梨,僧為作滅擯,佛言失依止(弟子亦同)。五如上引,通七羯磨,且舉訶責。餘七種,即出〈受戒犍度〉八五句中,對文可見。彼云有五法失依止(一師訶責,二去,三休道,四不與依止,五入戒場上。),復有五事(一死,二去,三休道,四不與依止,五若五歲若過五歲。),復有五事(五見本和上,四句同前,唯第五別,自下並爾。),復有五事(五和上闍梨休道),復有五事(五弟子休道),復有五事(五和上闍梨命終),復有五事(五弟子命終),復有五事(五還在和上目下住)。第二第六,必約經宿;若即日還,如上所判;第八謂師先遠去,弟子別求依止;後見本師,還復依學,彼法即失。第九亦爾,但約弟子離師後還為異。準《律》上六通於師資,下三唯局弟子。言約教失者,別點第七;且約教限,若就行論,法身成立,方離依止,如上所明。問:訶責約教,明言不失?答:上準奪行,亦即是教。問:遠去訶責,即上二門,何須重示?答:遠去即還,《律》文判失,而義有不失;訶責等七,《律》判不失,而約義有失;所以此二先明,後方通列。問:約前三法,別配九種,同異云何?答:訶責失一,如上可知;遠去兩別,即還失二;越宿失三;餘之七種,約教失三,尋之可見。(古云死與休道,三法俱失;訶責失一,餘並失下二,非也。安有犯重入場請法仍在耶。)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上三
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