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心梵天所問經卷第四
西晉月氏三藏竺法護譯
授現不退轉天子莂品第十五
爾時,天帝釋白世尊曰:「唯天中天!猶摩尼珠所入著處,則於其處人目覩見珠之光明。如是,世尊!斯諸正士奉行具足無思議法,自在所遊普則悉以法寶光明而自恣照,輒便修習顯曜本際,堪任自由而演辯才,其自恣者則於諸法無所倚著不著彼我。自恣辯者則無反耶,亦不顛倒常得自在;自恣辯者淨於往古,不得當來不見現在;自恣辯者信諸不信度諸不脫;自恣辯者攝諸憍慢,開化自大使無異決;自恣辯者至令諸魔不得其便,有所聽省超度魔事;自恣辯者其諸善法未加勸者,則令興發善法,已生進不違忘,塵勞若起使蠲除之,塵勞未興令不得生。自恣辯者其諸菩薩未被德鎧使得被之,其以被者則不退轉;自恣辯者不斷正法將護正典。以是比例辯才之誼,則能降伏一切異學。所以者何?計於小獸終不能堪師子之吼,見於師子不能自進,何況入窟遊樹間乎?如是,世尊!一切異學不能堪任演於無上師子之吼。」
於是,現不退轉天子問帝釋曰:「向所云師子吼,何謂,拘翼!師子吼乎?」答曰:「天子!其於諸法不可倚著亦無言說,此則名曰見師子吼。覩無所倚言乎寂然,其有倚著寂然行者,為師子吼為蟲狐鳴見平等處,有所說故。又復,天子!爾當復說,何謂所為為師子吼?」
天子答曰:「拘翼欲知,其不倚著於如來者亦無言說,何況其餘異因緣耶!是故名法為師子吼;奉平等教曰師子吼;講說一品曰師子吼;聞有所說而不恐畏曰師子吼;若說經法不起不滅無有自然曰師子吼;處於塵勞而不懷結,無有合會亦不解散,說如斯法曰師子吼。所以言曰師子吼者,若能專至不計有人而無吾我,一切諸法假習俗言。所以言曰師子吼者,而以專一顯揚空法;所以言曰師子吼者,口有所講護于正法;所以言曰師子吼者,蠲除一切眾生苦患,當成佛道宣暢斯教;所以言曰師子吼者,所念財業清淨之本,而知止足讚揚斯教;所以言曰師子吼者,在於閑居不擇所行。布施之本而造元首為師子吼,不捨禁戒為師子吼,等心親友及與怨敵為師子吼,不釋宣遠亦無所近為師子吼,除諸塵勞為師子吼,等觀智慧為師子吼。」
天子說是師子吼時,三千大千世界六反震動,百千伎樂不鼓自鳴,其大光明普照世間及諸天宮。百千天人舉聲歎曰:「吾等為已於閻浮提再見法輪也,用此天子師子吼故。」
爾時,世尊尋即欣笑,佛正覺法假使笑時,無央數光從佛口出,青黃赤白黑紫紅色,照於無量不可計會諸佛世界靡不周遍,上至梵天悉皆覆蔽日月之明,繞身三匝,還從頂上入㸌然不現。
持心梵天即從坐起,叉手向佛以偈頌曰:
「諸通慧殊特, 普知一切有,
皆悉分別了, 三世眾生行,
隨宜所信喜, 而以慧解脫,
其心有超異, 一切悉授決。
諸聲聞緣覺, 悉非是其地,
佛慧為若茲, 無量持無限。
曉了眾生心, 何因說所趣?
度脫于眾生, 殊勝難可當。
從意之所樂, 善拘懷除穢,
其光明適出, 蔽日月釋梵。
通照鐵圍山, 億姟諸須彌,
願說其旨趣, 何緣而感欣?
瞋厭以永除, 能仁寂澹泊。
慈愍普觀察, 天上及世間,
視佛無厭足, 覩體得利安,
所因欣笑者, 安住說決義,
選擇察諸法, 自恣如虛空。
若雲霧電㷿, 虛若聚沫幻,
見所有如夢, 若如水中月。
善哉演說意, 何故而欣笑?
除一切想見, 能仁超度空,
諸通慧消穢, 常離諸想著,
則無三處願, 禪定以平等,
所以奮光明, 唯正分別說,
無文字言辭, 不著於音響,
安住為說經, 不慕眾生法,
一一了眾會, 欲令曉佛慧。
知神足根力, 最勝善哉說,
佛者為醫王, 蠲除一切苦。
勇猛御至安, 濟愚戇放逸,
力勢超鉤鎖, 人眾悉歸命,
光說人神尊, 何因而欣笑?」
佛告持心梵天:「見現不退轉天子乎?」對曰:「以見。天中天!」
佛言:「梵天!現不退轉天子三十二不可計阿僧祇劫當得作佛,號曰須彌燈王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為佛、世尊,世界名善化,劫名淨歎。其佛國土當有二寶,以紺琉璃紫磨金色,淳菩薩眾降伏魔怨,所居室宅衣食被服,當如第六化應聲天。」
如來殷勤多所開化,於是持心梵天謂現不退轉天子曰:「如來已為授仁者決。」答曰:「如來已為見授決矣,猶如無本授無本決及與法界,授我之決亦復如是。」
報曰:「又以無本及與法界則無有決。」答曰:「如來不授於無本法界之決所說授決,一切菩薩亦復如是,不當覩於有所授決。」
又問:「仁者不從住由正覺,淨修梵行分別曉了如佛授決乎?」答曰:「梵天!其無所習此等疇類乃修梵行。」
又問:「何謂其無所習乃修梵行?」答曰:「其不習于欲界色界及無色界,此等之倫乃修梵行。復次,梵天!無所習居不用我居,不習有人不習有壽不習有命,斯等之匹乃修梵行。舉要言之,假於諸法不習諸法,是乃名曰淨修梵行。」
又問:「所言淨修梵行為何謂乎?」答曰:「淨修梵行不住二道,此之謂也。」
又問:「不住二道為何所立?」答曰:「不住二道則為建立一切法言。所以者何?無所立者,則為賢聖之所遵修而得超度。」
又問:「遵修何等為道行耶?」答曰:「有遵修行者,不墮於行亦不離行,亦復無有行於法者,亦復無有離於法者,是則名曰遵修道行精順如應。」
又問:「以何等行而為道行?」答曰:「無見無聞無念無知,無教無得亦無造證,於一切法而無所行,是則名曰遵修道行。」
又問:「何謂菩薩堅彊精進?」答曰:「假使菩薩而不見法行有一事,亦復不見有若干行,是謂菩薩堅彊精進被戒德鎧。設於法界而無所壞,已無所壞則無所近,亦不離法亦無所違,不見塵勞亦無結恨,是為菩薩第一之行,為精進也,不舉不下於一切法奉修精進。假使,梵天!無身因緣、無口因緣、無心因緣,是為第一精進之行。」
於是,世尊讚現不退轉天子曰:「善哉!善哉!如汝所云。」
復告持心:「如是,梵天!如今天子之所說者,是為第一精進之行,其無身行亦無口行亦無心行。」
佛告梵天:「吾念過去往古久遠世時,一切知節寂寞之德,專修精進恭敬奉事,處在閑居而學博聞,於眾生類而行慈愍,以何等行一切遵修暴露精進?如來不見授於無上正真道決。所以者何?坐以住於身口意故。
「爾時梵天,如是色像遵修精進此具足行,如今向者天子所言,然於後世見錠光佛所見授決,當於來世而成為佛,號曰能仁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世尊。是故,梵天!若使菩薩疾欲受決,當以是比遵修精進,曉知諸法而無所行。」
梵天問曰:「何謂世尊而無所行?」
世尊告曰:「究竟平等,正均空無而為精進。」
「何謂究竟平等正均空無而為精進?」答曰:「過去心滅,當來未至,現在不住,其滅盡者則不復起。設使獲者無有起想,如是住者常無所住,其為法者,設使正法平等興者則無所起,無所起者便無過去當來現在,設使無有去來今者,便為本淨則無所起。是為,梵天!究竟平等,正均空無而為精進。如是菩薩,疾得授決則逮法忍具足眾行。」
佛謂梵天:「設使菩薩於一切法而無所習則曰布施;而不將護一切法者則曰奉戒;若不思念一切諸法則曰忍辱;而於諸法無所因緣則曰精進;而以平等一切諸法則曰定意;於一切法而無所想,則曰智慧;斯則名曰不造增益,亦不損耗無作不作。
「常行布施無所悕望,護持禁戒而等同像,遵修忍辱內外清淨,奉行精進具足成就,禪定一心悉無所著,欽尚智慧而無有想。如是忍辱具足行者,菩薩備行普現眾行悉無所著,以無所著等於世法,得利不喜無利不慼,諮嗟毀呰獲名失稱遭樂逢苦。
「設以值此不動不搖,不以增減不喜不慼,已過世間之所有法,不以苦患亦不以惱不以肅震,無念不念則無二事,離諸因緣趣無二法,其墮二見發於大哀,而興己心開化眾生,是為梵天第一精進,用獲無我為忍故也,則向群黎入大悲哀,所生之處攝取救護。」
佛說是精進行時,八千菩薩得不起法忍。佛悉授決當得無上正真之道,皆同一字,名曰堅彊精進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為佛、世尊,各各興於異佛世界。
爾時,大迦葉白世尊曰:「譬諸大龍而欲雨時雨於大海,此諸正士亦復如是。天中之天猶如大海,而興是像放大法雨,諸大正士則為巨海,心亦若斯,以真實性而演法雨。」
佛告迦葉:「如爾所言,此諸大龍不以貪嫉,而不雨於閻浮提也,用閻浮提天下之地,不能堪受大雨之渧。設使,迦葉!斯諸大龍而出大雨雨天下者,令閻浮提郡國縣邑山陵溪谷,漂沒永盡如漂樹葉。以是之故,諸大龍王不放大雨雨閻浮提。如是,迦葉!斯諸正士不惜法雨,而不為人及眾生類演出法澤。
「又復,迦葉!若器堪任應佛法者,斯諸正士則沒海意覺諸眾生,如其心念演出法雨。譬如,迦葉!諸龍雨時,墮諸大渧猶如車輪,大海悉受此之大雨,不以為足亦不充滿。此諸正士亦復如是,若於一劫、若百千劫聞所說法,又於諸法不增不減不以為滿。
「譬如,迦葉!彼於大海,處處諸水萬川四流,歸於海者會為一味醎苦如鹽。斯諸正士若干音聲,各演異教而令聞法,適省聽已悉歸一義,為解脫味趣空無味。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而有清淨無垢之寶淨潔無瑕,則以不受不時之水亦不受穢。此諸正士亦復如是,清淨無垢,不受一切結恨懈厭瞋怒之瑕。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而極幽深難得其底邊際難限。此諸正士亦復如是,所了聖慧而甚邃遠,心入玄妙幽奧難量,聲聞緣覺所不能及。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稸無央數不可計水。此諸正士亦復如是,積聚種殖不可限量,智度無極,合會諸法故喻大海,如是色像則曰正士。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積聚無量若干種寶。此諸正士亦復如是,以若干教無量法寶自然充滿。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有三部寶,真身之寶、清水之寶、為財業寶。此諸正士亦復如是,說經法時從人根原,心所應脫而令得度,得聲聞乘或緣覺乘或至大乘。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稍稍廣大水漸流入轉成深廣。菩薩如是志諸通慧行諸通慧,漸得成就於大聖道。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不受死尸不與同處。此諸正士亦復如是,不習聲聞緣覺之心,不與同歸,不與貪嫉毀戒結恨懈廢瞋恚心者而與同歸,不與懈廢亂意惡智所行者而同歸也,不與吾我人壽命見者遊居。
「譬如,迦葉,若火災變消竭川流,大江淵池悉以枯涸,然後大海乃盡無餘。如是,迦葉!流布正法普諸土地,先以施行習正法,然後施於海意眾覺,諸正士等正法歸之。
「又復,迦葉!此諸正士寧棄身命不捨正法,諸正士黨流布正法,不當復為造如茲觀。譬如大海有如意珠,名曰金剛,諸寶等集踊出七日,上至梵天而悉燒化,及諸世界三千大千佛土悉盡無餘,乃至他方。」
佛言:「迦葉!其如意珠詣異世界當見燒壞,未之有也。如是,迦葉!此諸正士盡一切法興顯發起,於七正法令世依怙,便復遊至他方佛土。何謂為七?諸外異道、隨親惡友、墮邪見行、轉相賊害、受墮諸見、壞諸德本、不得等時,是為興顯發起。於此七法,斯諸正士為如應器,見眾生本遊彼佛國不離諸佛,常見正覺聽於經典,勸化眾生殖眾德本。
「譬如,迦葉!無央數人含血之類,依於大海遊居其中。菩薩如是,無央數人眾庶之類,悉來集會而依倚之,遊居同歸歸於三趣。何謂為三?生於天上、具足人間、成就滅度。
「譬如,迦葉,大海之中,龍、阿須倫而得自在。此諸正士亦復如是。普悉降伏一切魔眾。」
於是,耆年大迦葉啟問世尊:「唯天中天!計於大海尚可測量竭其邊際,此諸正士不可限量得其崖底?」
世尊報曰:「迦葉!欲知三千大千世界之中所有諸塵,尚可數知,斯諸正士至真之行,不可思議究所歸趣。」
於時世尊說此頌曰:
「猶如大海, 一切之水, 而悉受之, 不以厭足。
志求法者, 亦復如是, 好樂正典, 不以充滿。
猶如大海, 受無量水, 悉來歸之, 而不拒逆。
聰達之等, 亦復如是, 不以智慧, 而為具足。
大海不惡, 污濁之潦, 其諸清流, 亦復歸趣。
遵修行者, 亦復如是, 而不受諸, 塵勞垢穢。
猶若大海, 不可限量, 極廣弘遠, 不可卒知。
智慧德海, 亦復如是, 眾生度人, 無能解暢。
大海之中, 若干歸趣, 萬川四流, 合為一味。
若干種人, 僉來聽法, 悉歸一乘, 同誼之典。
非一品類, 號曰為海, 前者成海, 而得建立。
無所畏者, 志願如茲, 普為眾生, 而興道意。
譬如大海, 眾寶積聚, 則在於彼, 而無所著。
諸菩薩眾, 亦如積珍, 而以顯發, 成于三寶。
猶如江海, 而有三寶, 雖爾其海, 亦無想念。
群聖達士, 說法如斯, 則以三乘, 開導眾生。
猶如江海, 稍益廣大, 眾流悉歸, 而得充滿。
諸菩薩眾, 志諸通慧, 用群萌故, 常遵修行。
猶如大海, 不受死屍, 其海之法, 則為如斯。
建立菩薩, 求道如是, 不將慎身, 不與同歸。
猶若海中, 而生眾寶, 須彌為妙, 處立堅固。
劫燒起時, 終不能焚, 便則超遊, 異佛世界。
正法滅時, 亦復如是, 強精進者, 而攬持之。
已觀察見, 無任器者, 便則往詣, 他方佛所。
谿谷江河, 泉原枯竭, 然後海水, 乃為消涸。
劫燒起時, 則為若茲, 大千世界, 悉亦崩毀。
凡夫之眾, 行在國土, 假使正法, 已沒盡者。
勇猛之徒, 護法如斯, 朽棄軀體, 不惜壽命。
已覺正法, 欲消滅盡, 正覺現在, 若滅度後,
斯等志性, 清淨如是。 建立法者, 所當遵修,
如億眾生, 依怙於海。 非一品故, 而有斯處,
其大名稱, 志願如是。 一切眾庶, 心普得解,
尚可限量。 分別知之。 於佛世界, 諸有大海,
斯等所行, 不可別知。 緣覺之眾, 及諸聲聞,
無有等倫, 況復出表。 諸菩薩行, 堅強精進,
心如是者, 宜為稽首。 當得佛道, 開度黎元,
斯為眾寶, 譬如巨海。 當供養此, 常福德田,
此為良土, 上妙醫王。 療治一切, 諸疹疾者,
便為救濟, 受歸度脫。 將護燈錠, 為顯光明,
於闇昧世, 興明徹眼。 其得眼者, 進成甘露,
則為帝王, 常曰法王。 斯為天帝, 多思誼利,
亦為梵皇, 思惟四禪, 則便轉於, 正法之輪,
斯則導師, 開示塗路。 處在諍訟, 為現蹊徑,
則為勇猛, 多所降伏。 蠲除諸塵, 為清淨士,
遵清白法, 如月盛滿。 演放光明, 猶如日出,
智慧超卓, 如須彌山。 處於三界, 為雨甘露,
斯等難當, 猶如師子。 其心調柔, 譬如賢象,
若如大地, 載諸山陵。 降伏一切, 諸外異道,
行常鮮潔, 譬若如水, 威曜難當, 其若如火,
無所罣礙, 猶若如風, 以離懈廢, 又若如地,
斯等棄慢, 拔離瞋恚, 為如藥樹, 無有想念。
其戒清淨, 無著蓮華, 於世八法, 無有依倚。
所行譬如, 優曇鉢華, 無數億劫, 音聲難致。
於諸人尊, 則有反復, 為住佛教, 不斷正典,
志願堅強, 為懷愍哀, 遵固慈心, 憙悅超絕。
則以救護, 於五色欲, 善求合會, 最勝財業。
斯等布施, 而有殊特, 所奉禁戒, 則無等倫,
以忍辱力, 秉意勇猛, 精進解達, 而不厭惓,
斯等禪定, 神足通慧, 往至佛土, 無量億姟,
得見諸佛。 逮聞經典, 如其所聞, 則便習持,
則能暢了。 眾人之行, 隨其所應, 所信諸根,
安隱諦學, 善權方便, 則為外道。 顯示證明,
便能通辯, 一切諸法。 僉然和同, 分別報應,
而能解了, 因緣法律。 離吾我見, 常在平等,
便以觀察, 如應順法, 則為曾更, 出家學矣。
過去當來, 一切諸法, 已住於法, 綜了法界,
敏識空慧, 而無有形, 則能興發, 差特矜哀,
便能攝護, 勤苦眾生, 遵修解脫, 所當行法。
計有吾我, 而有妄想, 愚騃所行, 隨邪放逸。
斯等曉練, 虛偽之法, 而則講說, 蠲除諸見。
無常為常, 空謂有實, 以苦為樂, 非身謂身,
凡夫之士, 攝取顛倒, 而不分別, 生死之際。
若能政理, 攝顛倒原, 則知無人, 無壽無命。
已能淨修, 平等行者, 則曉非常, 苦空非身。
迦葉斯等, 名稱功德, 所趣御之, 猶若持地。
令聞無量, 慧不可限, 若能遵修, 菩薩亦然。
設使周滿, 三千世界, 悉以敬侍, 建志菩薩,
供養羅漢, 復倍是數, 終不能及。 逮菩薩志。
吾亦建立, 斯等之類, 過去正覺, 當來如是。
又今現在, 十方聖尊, 為諸建志, 欲得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