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ateZen HallLibrary
Skip to main content
  1. Lotus Sutra Textual Commentary Aphorisms (法華經文句格言)
  2. Volume 2 (第二)
  3. Sixth Chapter: The Textual Analysis (文句第六)
←&→
Use ← → arrow keys to turn pages

Lotus Sutra Textual Commentary Aphorisms (法華經文句格言)


文句第六
眾生無始常居三界,本未曾出,而曰來入者,釋意不出有二:初謂約事則以發心退還名入,如人舉足出門是也;約理則以本淨為出,因惑而有生死故入,其理明矣。若論三界本唯一心,初無內外,因有迷悟,義云出入,以義言之可也。文約理惑對論,其義足矣。而記又併約大通發心之後明之,抑何以異耶?曰:通別之異,義不相違。初既約別明義,不妨從近兼通此說,如曰我當見苦斷集等。此以小望大,故小為戲論。極而言之,除實相外,餘皆戲論。以此例之,雖同在一時,不妨事理二解(云云)。
佛種之說,旨不易明。豈特諸文言之不一,而此中亦難定論。如文以淨名煩惱為種,謂之境界性。常途則以煩惱即菩提,為了因種。此特異,一也。抑境界性的屬何種,二也。又此中通明三因佛種,而記家謂是正破緣、了,三也。又復此三因者,有可破、不可破義,與夫進否之說,如何分別?今釋初意者,須知淨名之文,有通、有別。通言三德皆為性種,可也。而此云境界性,亦言其性種爾。故經列多種,謂有身為種,無明、有愛為種,乃至十不善、六十二見等為種,則該於三道。三道是所依境界。復云境界性,非更別指也。別則取煩惱為種,敵相飜對,即是菩提。故知是了因,明矣。至於今文,亦有通、有別。通言三因皆為所破,如經所謂則斷一切世間佛種,一切之言,何所不該?緣、了既為所破,安有正因而不破邪?別如疏云:若不信小善成佛,即斷佛種。不信之言,豈非了因破?不行小善,豈非緣因破?謂之正破緣、了是也。若夫正因,則非破、非不破,可也。而又曰:此經徧開六道佛種,若謗此經,是亦義當斷正因種。故知三因通、別,不足疑也。若論破有可否者,理而言之,孰為可破?孰不可破?如以一家圓宗,三因無非性德,性德豈當破耶?使如向說,既謗此經,則斷一切世間佛種,何往不破?若修性相奪,則緣、了得有破義,正因則不當破與不破。此說得其從容。餘如類論云云。
凡言謗經而得報者,旨在勸信,非資誘愶。聞者但當生信足矣,得報有無不足計也。如其果實而不敢謗者,是應不實而必謗邪?應知罪報乃在心謗之地,非關經為其緣。記雖云云,理終未暢。今說如此,未知如何?論者更審之。
按大師釋此品,首騰諸說,略而不破。記者私謂雖不承用,亦可助釋今品中意。但諸說義有得失,於中去其失,取其得者用之。如彼以人天二乘等為一往,以背大後,至於轉教為隨逐,以法華為畢竟,無非是者。於中細考,則或有違,所謂玉屑非寶是也。若例而斥之,頗似迂闊,況全不言,不破所以。若曰一往非本懷,畢竟是宗極,亦應言隨逐,則不舍之意,斯亦可矣。
諸佛化道,體一用殊,以體一故,無可不可,此經論所以有平等意趣之旨。佛佛道同之說,以用殊故,彼此不同,今文所謂化緣別異是也。如舊以無量壽佛而合長者,大似絕無交涉,故記委斥(云云)。
雖復煩辭,要不過向說耳。而云彌陀著敝,諸教無文。惑者難曰:彌陀亦有丈六之質,非著敝而何?此所謂癡人不可說夢,其不足與悟也。記又曰:縱他為我身,還成我化;我立他象,乃助他化。斯可謂無妨之說也。夫結大緣之始,其為發心至矣。以其所聞莫大乎圓乘,故以法例土,以土例機,皆無過上者也,故曰云云。及其一失此心,流轉五道,與夫本志相去遠矣。雖欲追復,不亦難哉?其可不為初心之誠乎?
佛與眾生,天性一也,猶父子然。父子之相攝也,猶機應然。吾見子背於父者矣,未聞父背於子也。故以捨壽而背子,而心未嘗背也。以喻眾生背佛者有矣,未聞佛舍眾生也。類今機應,亦復如之。故曰:眾生不感佛故去世,還是子背於父,非父背子也。而國有己他者,自佛言之,雖他國猶己國;自生言之,雖自猶他也。故曰:涅槃法界是佛自國,得非自他俱自乎?生死五欲是為他國,得非自他俱他乎?故知國無自他,惟其人而已矣。
夫三觀者,即一之名。寂照者,體用之義。體用既立,則又有出入焉,有反對焉,是不可一揆論也。如今文約出入息利以明觀心,有曰二而不二為入等,是直約體用明出入也。次二句約體用相即,故反而言之。惟其即體而用,寂而常照,則二亦名入,從所入言也。即用而體,照而常寂,則不二亦名出,從能出言也。亦是無量還一為入等,又約二諦言之,無可不可也。今謂雖有多意,總只是體用義。但初後義正約體用以論出入,中間一義既約相即,則相帶以論能所。故知四對初不相違,要在條理耳。
一往據今文,似以法華攀附諸教,其實非也。正由古師以法華不明常住法界,謂不如華嚴、涅槃,故一往引同,以格舊說爾。故記曰云云。以理言之,圓理雖同,論其部旨,則法華永異,義如常判(云云)。
又法華結會始終諸經,但是取與法相而已,其實根本施化,出於今經,故記曰:今經意在結會始終等。又曰:算數孔目,藏在此典,行頭取與,散在諸經是也。餘諸文相,記文詳矣。
凡昔教門法相名義,至今經者,莫不具乎同異二義,然後為得。如釋吏民童僕,有同異二門云云。記曰:跨節為同,當分為異等。謂所以同異者,凡三義:一者當分跨節,已如向玄籤中示云云。二者同體異體,亦曰體內體外,言夫權實二法而已。由今昔異,故同異所以別也。若論其體,尚不當同,況得言異今云云。體者亦一,往約今昔,開未開異,假名二體爾。三者施權開權,以施權在昔,故為異;開顯約今,故為同。所以異無別異,施其所同;同無別同,開其所異。開其所異,異未甞異也;施其所同,同未甞同也。究而言之,本非同異,隨其施開,或同或異,尚何同異之足云乎?亦一性言爾。故曰:只一吏民,義當兩屬。得今三說,可以貫諸。自昔異議,於是可平。苟得其要,無煩詞費也。
中周譬說四大聲聞,迦葉為首。開顯既竟,於是迷窮。子一喻具領。一化五時,有齊有深。齊領領今日化身事,亦齊已分領。探領領法身地上鑒今日事,亦名取意領是也。以見如來於我設化,非始今日,其恩深矣。但前未彰言,至於鹿苑,方詳開二領。即自鹿苑誘引為齊領,亦可通前華嚴也。又以他日下為探領,亦通於後也。推而言之,並通五時,大小以異。故曰:又以他日下,取意領法身地久照方便。此雖局小通言,不專於小。故下復有合兩始終為一始終之釋。所以合者,意在各明五時,是則探領亦通於大也。由是言之,齊探之文,不出約於又以他日前後分之。齊探之意,該通上下,則各論二領。若兼文示意,則探領必兼於齊,齊領亦兼於探,理必相有也。但經文從略,且自鹿苑而分,疏釋必佯。故該前後進退,得今大節。則自昔紛擾之論,遂可疏通。一化二領,亦思過半矣。委如別論(云云)。
舊論探領所以難者,以文言久照方便,則所領唯小。叉曰久知大小之機,一三施化,則所領通於大小,故自昔所以論也。今謂此亦不難,直斷以二言。曰探領唯小者,據鹿苑當文言也。亦通大小者,約標章以為說也。故文示取意,領法身久照,則不得不通大小言之。義之所在,更何說乎?但釋他日之文,頗以交鎻難見,細詳可知。
一、往觀釋他日之文,有所謂二自三他等者,言似迂闊,細尋其旨,一皆有歸,非虗言也。昔人有謂支離簡易者是矣。文言他者,謂以二乘方便為自,則非二乘法為他,他即擬於法身也。日者譬智,謂依法身時,用智照機,即所謂實智照實為自,權智照方便為他。然並約法身邊說,故以實為自,以權為他,非對二乘之自為他也。次約法釋他日者,文日齊領,領化身用事等,不過約二領配自他等三雙權實。此本明探領而兼齊言者,然必約齊論探,對自明他故也。若就文以對三雙者,即初對自行,次即自他,又次即化他,如文科釋云云。要之所以必對三雙言者,政由探領該於一化,故以化他之權,屬於鹿苑。自及自他,當後諸味方見,義有所歸,不徒設也。雖記亦不作此點釋,讀者知之。
大論斥權之文本無難者,昔人惑以為難爾,今為直之。阿含亦明不斷結菩薩者,是言有也。而大論斥之,譬如毒器等,則似言無也。記主會之,則曰:論以斥權云無,非全無也。如迦旃延所造論及自昔計者,皆云是權,無此菩薩。故記斥云:豈以法華止會二乘,而使菩薩還同阿含?又曰:若準舊說,使法華會三,却在十二年前。此皆一往縱奪云爾,豈謂實然乎?
前所判齊探,止以他日前後分之,則成齊領有始有終,探領有終無始,及論二領始終,則又兩終,皆不涉於後味,是皆齊探所難明者。所以前明齊探各一始終,但合為一始,例後四味,亦復開二,俱通始終,各有探齊,故曰今領亦二等,謂始終之二也。探領二字,則彰略言之,其實五味俱探並齊也。由是言之,其合者乃所以為開後齊探也,其開者乃所以貫後四味以言之也。故記曰:出宅與思盡,兩終義同等。又曰:釋出共為一,始終相即五味也。良在於此,人不見之,徒論開合,終莫知其旨也。今既申之,亦已明矣。
然論諸經同異,不可一途。今以四意申之曰:以體言之,諸經未嘗不同;以法言之,諸經未甞不異;以所設意,則或異或同;以其悉檀,則赴緣各別。此其大凡也。若夫部類相從,圓常理極,則法華與涅槃為近。此所以同一部味,為一化之終極者也。然言其異相,尚有十六義之別云云,況餘經之同異乎?故知判釋經教,誠為不易。故曰:失斯同異,講援殊難。良有旨哉!
正付家業之譬,領上等賜,以法言之,即顯實也。如是法譬,未易明言。然以當文而言,既曰正付家業,要必知其所以。若以自父子相失已來,至於今日,中間委曲調護,可謂難矣。來至法華,遂本所懷,得以定天性,會父子,分付家業,至此極矣。畢竟所付者,果何事耶?若以今文所言,一切大乘、廣略般若、共不共法,以所領業為所付者,此自般若,何關法華?抑又此諸法門,積劫勤求,道場證得之法,必無如來惠我三昧之理。使以佛之知見為所付者,此自一切眾生性德本有,何待付而後有邪?況今既付家業,即得授記,授記得佛,豈不如般若所謂實無一法得阿耨菩提?今何反是耶?此涉旨趣,未可遽言,遽言則得之淺矣,姑置可也。只如下文云:今但依文點意,不復子派合釋,貴在得意,不竢辭費,亦無非存遮著在。奈何講學之家,多不知此,惜夫!
私釋大恩難報,共為十意。諸自宿世稟大已後,中間退失,以慈悲與拔,處處調停,至於此界成佛,始乘漸化,次及三味,以至法華,方獲妙益。授記利物,始終之恩,可謂難報矣。總不出衣、座、室三。所謂室者,大慈悲也;座者,諸法空也;衣者,柔和忍辱也。各具若干,共列十種。記中復出互相成顯之義云云。迦葉所領,荷恩既大,故非餘方便之業所能報也。其必曰:若非說法度眾生,畢竟無能報恩者也。猶通途之說。夫極,今經所以報也。注家以物不答施於天地,子不謝生於父母釋之。記謂正論難報,何得以亡報解之?今謂註家之論,非謂無報,其報亡也。是亦以恩之極故,非言議所及,故借彼云爾。意以無報之報,乃報之極也。不然,其有一說,或庶幾焉。夫恩莫大於衣、室、座三,今還以三軌弘經,流通末世,不亦可乎?舍此,吾未知其有也。

文句第五
文句第七

CBETA Code: X0598

© AI 帮你读佛经 - 如是我闻

This document is for personal learning only. Do not use for commercial purposes.

Visit rushiwowen.co

Copyright: Original texts from CBETA
AI translation for reference only — not authoritative, not a statement of final truth. Awakening of the Dharma requires personal pract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