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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雜阿含經 · 276"
description: "雜阿含經是佛教早期經典之一，由劉宋時期譯師求那跋陀羅翻譯為漢文。該經屬於原始佛教阿含部，記錄了佛陀與弟子間的對話，內容涵蓋四聖諦、八正道、緣起法等核心教義，被視為研究原始佛教思想的重要文獻。雜阿含經在佛教經典中地位崇高，與長阿含、中阿含、增一阿含並列為四阿含，是南傳佛教巴利語尼柯耶的對應漢譯版本。該經語言簡練，教義樸實，反映了佛陀時代的修行方法與解脫之道，為後世佛教各派共同尊奉的基礎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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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七六）

> （二七六）

如是我聞：

> このように私は聞きました。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 一時、仏は舎衛国の祇樹給孤独園に住したまえり。

爾時，有如是像類大聲聞尼眾住舍衛國王園中。比丘尼眾其名曰：純陀比丘尼、民陀比丘尼、摩羅婆比丘尼、波羅遮羅比丘尼、阿羅毘迦比丘尼、差摩比丘尼、難摩比丘尼、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優鉢羅色比丘尼、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此等及餘比丘尼住王園中。

> そのとき、舍衛国の王園には、このような立派な大弟子の尼僧たちが住んでいました。その名は、純陀比丘尼、民陀比丘尼、摩羅婆比丘尼、波羅遮羅比丘尼、阿羅毘迦比丘尼、差摩比丘尼、難摩比丘尼、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優鉢羅色比丘尼、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です。これらの尼僧たちと、その他の比丘尼たちが王園に住んでいました。

爾時，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與五百比丘尼前後圍遶，來詣佛所，稽首禮足，退坐一面。爾時，世尊為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說法，示、教、照、喜；種種說法，示、教、照、喜已，發遣令還。言：「比丘尼！應時宜去。」

> そのとき、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は五百人の比丘尼に前後を囲まれて、仏のもとへやって来た。そして仏の足を頭で礼して、退いて一方に座った。そのとき、世尊は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のために法を説き、示し、教え、照らし、喜ばせた。さまざまに法を説き、示し、教え、照らし、喜ばせてから、お帰りになるように促して言われた。「比丘尼よ、そろそろ帰るがよい。」

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聞佛所說，歡喜隨喜，作禮而去。

爾時，世尊知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告諸比丘：「我年已老邁，不復堪能為諸比丘尼說法，汝等諸比丘僧，今日諸宿德上座，當教授諸比丘尼。」

時，諸比丘受世尊教，次第教授比丘尼，次至難陀。爾時，難陀次第應至而不欲教授。

爾時，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與五百比丘尼前後圍遶，詣世尊所，稽首禮足，乃至聞法，歡喜隨喜，作禮而去。

爾時，世尊知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問尊者阿難：「誰應次至教授諸比丘尼？」

尊者阿難白佛言：「世尊！諸上座次第教授比丘尼，次至難陀，而難陀不欲教授。」

爾時，世尊告難陀言：「汝當教授諸比丘尼，為諸比丘尼說法。所以者何？我自教授比丘尼，汝亦應爾；我為比丘尼說法，汝亦應爾。」

爾時，難陀默然受教。

時，難陀夜過晨朝，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食已，還精舍，舉衣鉢，洗足已，入室坐禪。從禪覺，著僧伽梨將一比丘往詣王園，諸比丘尼遙見尊者難陀來，疾敷床座，請令就坐，尊者難陀坐已，諸比丘尼稽首敬禮，退坐一面。尊者難陀語諸比丘尼：「諸姊妹！汝等當問我，今當為汝等說法。汝等解者，當說言解；若不解者，當說不解。於我所說義，若當解者，當善受持；若不解者，汝當更問，當為汝說。」

諸比丘尼白尊者難陀言：「我等今日聞尊者教，令我等問，告我等言：『汝等若未解者，今悉當問；已解者當言解，未解者當言不解。於我所說義，已解者當奉持，未解者當復更問。』我等聞此，心大歡喜，未解義者，今日當問。」

爾時，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云何？姊妹！於眼內入處觀察，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耳、鼻、舌、身、意內入處觀察，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尊者難陀！我等已曾於此法如實知見，於六內入處觀察無我，我等已曾作如是意解：『六內入處無我。』」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姊妹！應如是解：『六內入處觀察無我。』諸比丘尼！色外入處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聲、香、味、觸、法外入處，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尊者難陀！我已曾於六外入處如實觀察無我，我常作此意解，六外入處如實無我。」

尊者難陀讚諸比丘尼：「善哉！善哉！汝於此義應如是觀：『六外入處無我。』若緣眼、色，生眼識，彼眼識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耳、鼻、舌、身、意法緣生意識，彼意識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已曾於此六識身如實觀察無我，我亦常作是意解，六識身如實無我。」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姊妹！汝於此義應如是觀察：『六識身如實無我。』緣眼、色，生眼識，三事和合生觸，彼觸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耳、鼻、舌、身、意法緣生意識，三事和合生觸，彼觸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已曾於此六觸觀察如實無我，我亦常如是意解，六觸如實無我。」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當如實觀察：『於六觸身如實無我。』緣眼、色，生眼識，三事和合觸，觸緣受，彼觸緣受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耳、鼻、舌、身、意法緣生意識，三事和合觸，觸緣受，彼受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等曾於此六受身如實觀察無我，我亦常作此意解，六受身如實無我。」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汝於此義應如是觀察：『此六受身如實無我。』緣眼、色，生眼識，三事和合生觸，觸緣想，彼想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耳、鼻、舌、身、意法緣生意識，三事和合生觸，觸緣想，彼想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六想身如實觀察無我，我亦常作此意解，六想身如實無我。」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比丘尼！汝於此義應如是觀察：『此六想身如實無我。』緣眼、色，生眼識，三事和合觸，觸緣思，彼思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耳、鼻、舌、身、意法緣生意識，三事和合觸，觸緣思，彼思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六思身如實觀察無我，我常作此意解：『此六思身如實無我。』」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比丘尼！汝於此義應如是觀察：『此六思身如實無我。』緣眼、色，生眼識，三事和合觸，觸緣愛，彼愛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

「耳、鼻、舌、身、意法緣生意識，三事和合觸，觸緣愛，彼愛是我、異我、相在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六愛身如實觀察無我，我常作此意解：『此六愛身如實無我。』」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汝於此義應如是觀察：『此六愛身如實無我。』姊妹！譬因膏油、因炷，燈明得然；彼油無常，炷亦無常，火亦無常，器亦無常。若有作是言：『無油、無炷、無火、無器，而所依起燈光，常、恒、住、不變易。』作是說者，為等說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緣油、炷、器然燈，彼油、炷、器悉無常；若無油、無炷、無器，所依燈光亦復隨滅、息、沒、清涼、真實。」

「如是，姊妹！此六內入處無常。若有說言：『此六內入處因緣生喜樂，常、恒、住、不變易、安隱。』是為等說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等曾如實觀察，彼彼法緣生彼彼法；彼彼緣法滅，彼彼生法亦復隨滅、息、沒、清涼、真實。」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比丘尼！汝於此義應如是觀察：『彼彼法緣生彼彼法，彼彼法緣滅，彼彼生法亦復隨滅、息、沒、寂靜、清涼、真實。』諸姊妹！譬如大樹根、莖、枝、葉，根亦無常，莖、枝、葉皆悉無常。若有說言：『無彼樹根、莖、枝、葉，唯有其影常、恒、住、不變易、安隱者，為等說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如彼大樹根、莖、枝、葉，彼根亦無常，莖、枝、葉亦復無常，無根、無莖、無枝、無葉，所依樹影，一切悉無。」

「諸姊妹！若緣外六入處無常，若言外六入處因緣生喜樂，常、恒、住、不變易、安隱者，此為等說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我曾於此義如實觀察，彼彼法緣生彼彼法，彼彼法緣滅；彼彼生法亦復隨滅、息、沒、寂靜、清涼、真實。」

尊者難陀告諸比丘尼：「善哉！善哉！姊妹！汝於此義當如實觀察：『彼彼法緣生彼彼法，彼彼法緣滅，彼彼生法亦復隨滅、息、沒、寂滅、清涼、真實。』諸姊妹！聽我說譬，夫智者因譬得解。譬如善屠牛師、屠牛弟子手執利刀，解剝其牛，乘間而剝，不傷內肉、不傷外皮，解其枝節筋骨，然後還以皮覆其上。若有人言：『此牛皮肉全而不離。』為等說不？」

答言：「不也，尊者難陀！所以者何？彼善屠牛師、屠牛弟子手執利刀，乘間而剝，不傷皮肉，枝節筋骨悉皆斷截，還以皮覆上，皮肉已離，非不離也。」

「姊妹！我說所譬，今當說義。牛者譬人身麁色，如篋毒蛇經廣說。

「肉者謂內六入處，外皮者謂外六入處，屠牛者謂學見跡，皮肉中間筋骨者謂貪喜俱，利刀者謂利智慧。多聞聖弟子以智慧利刀斷截一切結、縛、使、煩惱、上煩惱、纏。是故，諸姊妹！當如是學：『於所可樂法，心不應著，斷除貪故；所可瞋法，不應生瞋，斷除瞋故；所可癡法，不應生癡，斷除癡故。於五受陰，當觀生滅；於六觸入處，當觀集滅；於四念處，當善繫心。住七覺分，修七覺分已，於其欲漏，心不緣著，心得解脫；於其有漏，心不緣著，心得解脫；於無明漏，心不緣著，心得解脫。』諸姊妹！當如是學。」

爾時，尊者難陀為諸比丘尼說法，示、教、照、喜；示、教、照、喜已，從座起去。時，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與五百比丘尼眷屬圍遶，往詣佛所，稽首禮足，退住一面，乃至為佛作禮而去。

爾時，世尊知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告諸比丘：「譬如明月十四日夜，多眾觀月，為是滿耶？為未滿耶？當知彼月未究竟滿。如是，善男子難陀為五百比丘尼正教授、正說法，於其解脫猶未究竟。然此等比丘尼命終之時，不見一結不斷，能使彼還生於此世。」

爾時，世尊復告難陀：「更為諸比丘尼說法。」

爾時，尊者難陀默然奉教，夜過晨朝，持鉢入城乞食，食已，乃至往詣王園，就座而坐，為諸比丘尼說法，示、教、照、喜；示、教、照、喜已，從座起去。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復於異時與五百比丘尼前後圍遶，往詣佛所，稽首禮足，乃至作禮而去。

爾時，世尊知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去已，告諸比丘：「譬如明月十五日夜，無有人疑月滿不滿者，然其彼月究竟圓滿。如是，善男子難陀為諸比丘尼說如是正教授，究竟解脫；若命終時，無有說彼道路所趣，此當知即是苦邊。」是為世尊為五百比丘尼受第一果記。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