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集僧篇
案下分題,集僧即目能集,謂作相軌度;通局即召所集,謂約界用人。是則集僧不收通局,通局得兼集僧,此即〈羯磨篇〉中三四兩緣合為一篇耳。又解,集謂能集,即是軌度;僧屬所集人,即下用僧分齊;通局目所集處,即下界之分齊。並如文中。古記並云〈標宗〉是僧體,〈集僧〉已下明僧用。此由不識僧體,故此妄判。且《業疏》廣明僧體,正取四人假用,何甞以戒為體;用彼決此,不攻自破。故今科判,迥異前修;〈標宗〉止是勸學;〈集僧〉已下,始明行事。若爾,鈔文無處明僧體耶?答:此篇下科用僧分齊有文明體,如後所辨。
敘意中,初句標僧義。僧者通目七位。一二三人,雖不秉眾法,亦得名僧;以僧假別成,從因彰號;不同古記謂簡別人。和者有六:戒見利三,名體和;身口意三,名相和。又初果已去名理和,所證同故;內凡已還名事和,即六和也。若下,反明須集之意。上二句明人非。乖離者,總三種別。御下法非。被下事非。法事縱如,由人非故,二並不成。故下,文含三意:一釋首題,二結篇意,三即分章。
示前後中。文出〈說戒揵度〉。必先設座,後方鳴鐘;疏云:由聲告即集,床座未施,佇待悽惶,非成㢡務;制先定座,良在茲也。
制法中,初緣起。佛言下,立制,初列示四相。使下,明能打人。不下,明打法。三通如後說。吹螺倣上打人,故云亦爾;彼云沙彌守園人吹。除下,簡物。漆毒樹,相傳云恐傷手故。上明布薩時。若下,明大小食時。住處多者,別房散遠故。若下,明開許。疏云:此召僧法制,非具道者所為;必無二人,方聽兼助也。
明俗打中,初引背請戒文。彼明居士作食持入祇桓打犍槌;諸比丘問,答云請比丘食耳。乃至下,出提舍中,初句出第二戒。彼因居士請佛及一部僧;明日食至,晨朝敷座,遣使白佛時到。(此證唱令。)及下,出第四戒。彼云諸女持食入僧坊,打犍槌與僧分食等。中食下,未詳何文。
道打中,初文。出彼十六。佛在舍衛鹿母園中,夏竟受歲,令阿難打之。此是下,即阿難語。信鼓者,於事則告眾有期,在法則歸心無二。鼓謂擊動發聲,名通鐘磬。
《十誦》,緣起闕事有八,四段明之。無人下,即闕作相;正是今用,下並因引。又下,即闕作務。及下,是闕指授;彼作苦酒中蟲,今言食者,改局從通。飲下,即闕理眾。佛下,明立法。顯上作相,比丘為之。(又準行水亦通比丘。)下引他文釋名可了。
通意中。律列八種,第三打地作聲;今略為七,未詳何意。量影者,謂剋時令集。八中,烟影是色,餘六是聲。又唱告是情,餘並非情。亦下,示通。此明律不局道,意彰通俗。上引諸文,證定能打,乃是暗破當時妄執。《尼鈔》云:今時諸寺僧尼立制,不許沙彌白衣打鐘,此迷教甚矣。
梵號中。若諸律論,並作犍槌,或作犍稚,如字而呼,乃是梵言訛轉,唯獨《聲論》正其音耳。今須音槌為地。又《羯磨疏》中直云揵地;未見稚字呼為地也;後世無知,因茲一誤,至於鈔文前後,以及一宗祖教,凡犍槌字並改為稚,直呼為地;請尋古本寫鈔,及大藏經律考之,方知其謬。但以稚椎相濫,容致妄改;今須依律論並作犍槌;至呼召時,自從《聲論》。(或作椎亦爾。世有不識梵語,云是打鐘之槌及砧槌等,此又不足議也。)若準《尼鈔》云:西傳云:時至應臂吒犍槌;臂吒此云打,犍槌此云所打之木,或用檀桐木等;彼無鐘磬,故多打木集人。此則與今全乖,不可和會;且依鈔疏鐘磬翻之,謂金石二物也。(應法師《經音義》大同《尼鈔》。然《祇桓圖》中多明鐘磬,而云彼無者,或恐少耳。)《音義》又云:舊經云揵遲,亦梵言訛轉;宜作稚,直致反。(明知稚字不呼為地,此迷久矣,故為辨之。)
義設者。以前諸教,雖令作相,尚無倫序。故須酌理安布儀式。而先文後義者,欲彰行事並出正教,非是徒然。
明鋪設中,指集僧法,即今現行《軌度圖經》,武德七年撰。
敘昔中,初二句斥時。若下,引示。彼第二卷,前明五事,後明七法,名十二時揵槌。一常會時,謂說恣羯磨講法等集(先從小起至大二十下,稍小二十一下,小小十下,復大三下,共五十四下,此似《五分》三通;但多少有異,準下又名一通耳。)、二旦食時(八下,謂小食也。)、三晝食時(一通,同前常會,謂中齋也。)、四暮投槃時(一通同上,如今昏鐘,投槃疑是梵語,未詳所翻。)、五無常(多少隨時,上並常用,下七卒緣。)。一縣官、二大火、三大水、四賊盜(此四並隨時)、五會沙彌(三下)、六會優婆塞(二下)、七呼私兒(一下)。科要即十二時。節解即打數。解猶段也。但下,明不行所以。事非深奧故易,不知法制則難。
量時法者。不定打數。此法至要,必在智者斟酌而用。
三通中,非謂單三下也,始終共四十下,生下二句明初十下。《圖經》云:執杵定心,虛楷十下。《尼鈔》云:不得大打驚動眾心。漸稀下,明中間二十七下。希,疎也。乃下,示後三下。即目此三名為三通。《圖經》云:集三乘也。(今時眾法講說,宜準此式,頗得其中。)
長打中,初明佛世本無。後下二句,示滅後緣起。如下所引。其下,正明打法。接前四十,增兩四十,共百二十。初明第二四十下。指生起同前者,謂虛揩漸大,共十八下。中間四槌,十九至二十二,此救四惡趣苦,地獄餓鬼畜生修羅,次第配之。如是下,從二十三已去後十八下。斂謂收聲。穊,密也。方下,明第三,四十下。指同前者,亦有少異。從三十六去打三下,名三通,末後二下名息槌。《圖經》云:念三寶存五眾;眾各八輩,故以四十為差;三道乘之,則百二十為節。(八輩謂四果四向,三道謂三乘。)
指出中。經律即如前引。非出一處,故云參校。亦下,此指當時,今亦多有。
立誓中,初標勸。徵,驗也。應下,示威儀。我下,出誓詞。上明生善;又下,即滅惡。餘更隨時,不必專此。
顯功中,初引傳。罽膩吒王,即月氏(音支)國主。與安息國王戰,殺九億人。尋生悔心,於馬鳴所。鳴為說法,令其重罪得輕,尚受是報。隨生下,彼云須臾之間,頭滿大海。若聞下,彼因羅漢為僧維那,依時打鐘,功加於彼;後受彼白,即為長打;過七日已,受苦即畢。即下,引經會傳,初正引。此下,顯意。因緣者。疏云:罪者遇善為因,打者發願為緣;故得聲傳苦滅,自然感應;今文語簡,可用彼釋。召謂如相呼召。亡猶失也。余下,引現事合經。即智興律師,初依首師講會。大業五年仲冬,次掌維那。時至鐘所,役奉倍勤;寺僧有兄從帝南幸江都,中路亡歿,初無凶告;忽通夢於妻曰:吾不幸病死,生於地獄,受苦叵言。今月初一日,蒙禪定寺智興鳴鐘,響震地獄;同受苦者一時解脫,今生樂處,思報其恩,可具絹十匹奉之,並陳吾意。睡覺告人,初無信者。尋又重夢。後經旬日,凶問奄至,恰與夢同,乃奉絹與之。而與並施大眾,有問其故。興曰:余無他術,因見《付法藏傳》及《阿含經》鐘聲功德,敬遵此轍苦力行之;每至冬登樓,寒風切肉;僧給皮袖,余自勵意露手捉之,掌中凝血,不以為辭;又始願諸賢聖同入道場,次願諸惡趣俱時離苦等,眾伏其言(所謂斂念者也)。貞觀六年季春卒。此即祖師目覩,故著之為傳。今時新學,忽為小事,多不存誠;請詳上諸文,冀因斯一悟;或次掌維那,準上威儀,仍須重誓;則拔苦與樂,成大行也。
斥濫中,初二句引濫斥妄。彼謂比丘使人打鐘,須云知鐘,是為淨語;若直云打鐘,名不淨語。諸下二句,約教顯非。文舉經論,言略於律。打如前引四五十律,擊如《阿含》,檛出《智論》。知下,以理難破。前明打鐘,能教所教,俱通道俗;然知淨語,能不通俗,所不通道;事非相例,故用難之。知淨不通俗者,能教局道也;鐘則不爾,通彼俗士,使人打故。及自為者,所教局俗也;鐘亦不爾,通彼比丘,受教自打故。早下,勸勉。疏云:知鐘之言,雖非巨害,然是知法者之大忌。(《古記》妄解,以疏對照,曲而釋之。)
第二辨來處。總標通局,分科云分齊者何耶?答:通謂體同,局謂相別。同則略分,別須委示。從局標名,故言分齊。下科用人,例亦同此。問:通局何相?答:一處,二人。言處者,作法自然二界是通;作法有三,自然分六,則為局也。人中,別人及僧二位為通;別有三階,僧分四種,故為局也。語冠首題,一篇綱要;略知條目,始可尋文。
標示中。制意開緣,下篇既顯,不可兩繁;故指如後。以類相從,此之謂矣。
作法三者,場及大小。然有場四集,雖兼大界,正意明場。又集僧約事有通有別:通謂說恣,內外俱集;別即餘法隨界各行。今文兩界,並從別論。問:如通集中,場上不來,犯別眾否?答:法成得罪。不妨異界,無別眾過。問:小界說恣有通集否?答:本由說恣,開結遮訶。是則三小唯有別集。
次明自然,初科分二,初示相。四中,聚蘭各二,則為六相。皆下,釋名。對彼作法,緣搆成故。當下,標所出。問:所以當律都不立者?答:止是闕略,義必具之。準三小界,明指集處;疏云雖當部中無自然界,異處下道,即是誠文;道是一界,下是蘭若。今言無者,或非明文,或無分齊故也。
初明聚落,可分別中。準疏分二:謂僧則在無易委(人可分別),聚亦周院可悉(處可分別)。《尼鈔》云:城外村坊,邊夷城邑,人民稀尠,可得分別故。應作四句。初人處俱可分,則依此相。二人處俱不可分,如後步量。三人可、處不可,四處可、人不可,並依後集。故知此相必須具二。文引《十誦》二十二卷。彼因比丘問佛,初至結界,即引問詞。彼接云:爾時界應幾許?言無僧坊者,人可分也。聚落即處可分。隨下,是佛答。謂隨處廣狹,即是界限。注。行來處見四十七,故云下文。此下,先以義決。分齊即同勢分,顯非聚落界體;意不取之。故《業疏》云:縱彼文中齊行來處,此制通攝,恐妨界內;必作法時身在門外,亦得兩成等。《四分》下,次引文決。即盜戒聚落,止取四相。(一、四周牆,二、柵籬,三、籬牆不周,四、四周有屋。)則顯彼此村聚相同,不須遠取。此由他執,故特注顯。(《古記》妄解,準疏為正。)
問中。以蘭若處本是空曠;今有僧坊,非蘭非聚,集僧難定;立問明之。
例決中,初準前文。今下,比例。即指僧坊便同聚落,復是蘭若,得同可分。
反顯中,下文還指四十七。初引文,故下,反例。無聚落者,顯是空逈之處。初起僧坊者,此約創起院相未完先結界者,為言。
會同中。疑謂聚落乃是民居,伽藍相異,安得例同。故此會之。言律中者,即指盜戒具出四相,如上所引;及後離衣釋伽藍界,更不別列,略指如上,故知是同。必下,簡濫。準不周淨,三邊有相,須準聚集;兩面一面,還依蘭若。有人迷此,謂城邑中院相周匝處,並可分別;請觀〈結界篇〉中圖相,藍院四周,自然四出,即知謬妄,不勞攻之。今謂上明伽藍,同可分聚;唯局蘭若,不通餘處;學者詳辨,在文皎然。
不可分別中分二,初約人明。僧下,二約處辨。疏云:或約僧之來去,難可知之;或約處所散落,不知際域;隨有一種,即歸此收。《尼鈔》云:中華之處,人民繁多,不可分故。用下,示量。彼因有人問佛種樹法,佛教令七弓種一樹;續後波離問集僧量,即用答之。異眾相見者,約兩向作法為言。準下計數。五肘弓一肘尺八,弓長九尺,七九共成六丈三尺,六尺為步,一間計十步半,如是合之。不同下,破古。疏云:昔云七十三步半者,錯算七間也;或執舊云樹限兩頭各有勢分,又云周圓種樹,又改《僧祇》為八樹字。餘廣如彼。下指《義鈔》,即刪繁意;彼文已亡,意如前示。古記不知所以,例云指誤;假令是誤,一處可爾;況此上卷凡十餘處,指廣如彼;檢彼並無,豈皆誤耶!誣聖辱祖,不慮招殃;引誤後生,何可窮也。
次明蘭若。上略阿字,亦云阿練若,即空靜處。有六不同,恐名相濫,故先標簡。六中寄衣,即三十恐怖離衣戒;僧界有二,如此所明;難事,即提舍末戒,餘可知。
無難中,初示不定。疏云諸部皆云一拘盧舍,而互說不定;大則二千弓,弓長五肘(出《僧祇》,計十里。);小則五百弓,弓長四肘(出《十誦》,計六百步為二里。)。注引《了疏》,翻同本律;然鼓有大小,聲有遠近,亦不可準。雜下,明今取。彼經云一拘屢奢,注云秦言五里。
有難中,初引文示。言於外者,謂訶法人不同界也。計下,示數。百九十六肘,總三十五丈二尺八寸;三十丈為五十步,四丈八尺為八步,所餘如數。問:何名有難?答:昔人但云惡比丘作留難,故多妄解。今須簡定。此謂本界得訶之人,心不同忍,故來訶法,令事不成,故名難耳。即《善見》云不同意者。豈不明乎!(有以隣寺難集而名有難,謬矣。)問:有難一種,何法用之?答:此局三小,不通餘法,故知有難從三小得名。疏釋三小集僧文云:既有難緣,不比常途,宜用《善見》七盤陀集。豈非明據!此是定義,不勞驚惑。(有人不肯,請以〈結界篇〉中三小對之,是非可見;若不爾者,有難自然為行何法,思之。)
道行中二,初引云文出別眾食戒。若論別眾,道行不犯。今云不得者,此約停住為言。無別所以,至〈隨相〉為辨。亦下,定量,初句指論通漫。此下,引律會釋。問:蘭若道行,並一拘盧,而大小別者?答:蘭若諸部既別,宜取其中。道行止出多宗,理同彼律;疏云部別有由,當取《十誦》是也。
水界中,初引《五分》。水中行者,謂徒涉也。水灑及處者,示界限也。次引《善見》分三,初定分齊。準下離衣勢分,相傳以十三步為定。取下,次簡可否。取常流者,界相定故。潮水不得者,疏云:以乍溢故。若下,三明乘船又二;初明下矴。疏云若橦。所以爾者,或恐自然界限不定,或結船界相有參差故。不下,明繫纜。得否可尋。若準《善見》,水中不得結作法界;疏云:此論以水相虛浮,體相難識故也;今則約岸分標,義亦可得,如〈結界〉中。問:所以唯六相者?答:攝處盡故。問:幾事用之?答:結法未興,唯除說恣,通行餘法;制後僧事,局開結界;心念對首及別眾食,並須約界。問:用有通局,可得聞乎?答:有難蘭若,唯局三小;自餘五相,並通大界;水道二處,義無戒場;別眾食中,亦止五相,除有難蘭若。問:相或相涉,何以分之?答:聚蘭二種相別易知。道行非二攝。水界通三處。
論體中。前明分齊,即界體量。然諸家所判廣狹方圓,是非異論,故重辨定。不隨別顯,故云總論。
三種作法,大界戒場,各隨標相;小界一種,隨人多少。
自然中,可分聚落,亦隨四相。同上作法,故云亦無。
不可分別,標中。不同有三,即三問答,並有多說。
初問。前明六十三步,為約四面各取,為約一面取半而兩向共成耶?
答中,初判定。故下,引證。此下,點示。
第二問中。正定界體,故約兩處秉法設問。
答中,初科,初句刪異說。今下,申正解為二,初定量。注中釋疑。此約秉法顯相,恐謂不秉不勞界故。故下,引證。還即前文。既約二處,則知各半明矣。
次科,初約無人顯體。若下,約有人明集。準此六十三步,須以二名表異彼此;此名隨分自然,彼名異界自然,據下亦號限分深防。
三中,初明深防。不問有無,慮有別眾,過分倍集,故曰深防。實下,示限分。故下,引證。此明凡為比丘,隨處有界。則知《僧祇》七樹,不屬一人;證上半減,義無差矣。
第三問中。由古異執,故問以闢之。
答文,初科,上句牒古。彼謂六十三步,但據東西南北四方量之,不約四維,故定方也。今下斥非。俗中算法,方五斜七;且約限分自然,四方六十三步,四維則剩二十餘步;深防準知。方準《僧祇》,維無所據,故此斥之。
顯正中,初二句立義宗。若下,釋定不定兩相。可知。有別界者,或是作法,或約自然;水陸相侵,則隨遠近故也。
遮妄中,初引彼所據。但云方各,不言維故。謂不,釋通文意。身面所向者,則通一切,不局方維也。非下,遮簡。略音測。文下,舉事例難。彼執《十誦》方各二字,不量四維,故以此並而質之。〈受戒犍度〉明弟子法云:若師遣往方面周旋,不得辭設託因緣住,故云隨師也。
正解中,引文有三,初引《五分》證不局方。但云身面,可決《十誦》。次引《善見》,證必須圓。言方圓者,方指四向,圓即界體。乃下,引《了論》證取四維。然彼是作法,今明自然;但量法不殊,故得引證。合猶和也。角即四隅,論中正遮取方餘角故。
結勸。可知。文中但明不可分聚,餘四例準。
二明用僧,明僧義中,初句示位。律云:有四種僧。一者四人僧,除受戒(白召對問二單白,中受一白四。)、自恣(五德和僧一白)、出罪(懺殘一白四),餘一切羯磨應作。(疏云:除三單白,二白四,自餘皆四僧攝。)二者五人僧,除中國受戒、出罪。三者十人僧,除出罪。四者二十人僧,一切羯磨應作。汎下,示名義。若下,簡濫。略舉非相,委如〈足數〉。文中五句。初句及四,並約能秉。次句是所為。第三通能所,如對眾問難捨墮受懺;能秉之人,即所量故。第四相乖,如四儀差互等。上四別示,下句總括。通下,指廣。言七種者,總收眾別也。疏云:對心念法,立一人僧;對於對首,立眾多人僧(二三人也);對於眾法,立四人僧。又云:莫不弘秉,通號僧焉。(舊云僧簡別者,謬矣。)下指《義鈔》文逸。(舊云檢彼無文,非也。)《業疏》總義中廣明體相,非可卒示;須學方知;即下〈羯磨篇〉,亦明七位;法事如非,尋之可領。
別列中。別位易解,略而不明。此篇集僧,且據大眾。初四人者。疏云:僧雖有四,體相分二。初一為體,非四不名為僧。後隨事分,故有三別。文中且舉說結;其實百三十四法中,除上五種,餘並四人作之。五人中,初示本宗。邊受二法,教授白召,戒師對問,自恣白和,唯此三白,是五人用。若約僧體,四人能辦;但由事緣相假,非五不成;故四外加一,為五人僧;邊受白四,還四人攝。若下,次取他部。本宗受懺,亦止四人;今依《祇律》加入五中。彼云:五眾羯磨者,自恣邊受一切尼薩耆是也。十人者。疏云:中國僧多,前受生慢,故倍前五為十人僧。二十人者。二篇隣重,犯悔情浮,故倍中受,為二十人僧。準疏問曰:受開邊五,例準出罪亦應開十?答:受是生善,開之有益;出罪滅惡,開則增過;餘廣如彼。
體用中,初句通括四位。若下,別示僧體,初明體通。今下,明用別。上即依律略示僧體,律本但有約數明體,謂一人、眾多人、四人也。若取假用,乃準《成論》。詳今文意,雖非正辦,四人實辦,非體而何!則顯古記指前標宗為僧體者誤矣。
簡淨穢中,初文。自行取淨,唯約自知;微有所犯,悔已同法;不爾,必約三根檢勘清濁;清可預數,濁必擯治。根不外彰,亦容參預故也。
次科,簡淨中,初三句簡定。文略自恣。以下,釋成,初釋說戒。上句制能說,下句制所聽。後釋懺罪。上句制能懺,下句制所受。問:一切羯磨,生善滅惡二門統收,如何分之?答:如諸悔罪治擯滅諍設諫等法,名為滅惡;已外一切,並號生善;昔見下云生善,便科此為滅惡;致令後學妄謂說恣同滅惡收。當知文中具明二種,說戒是生善,懺悔屬滅惡;有智考之,幸無混亂。
次通穢中,初正明。故下,引例有二。初律開白停僧殘,赴前受戒。二律中有人受戒已,疑和尚犯戒;有四句,三句不知皆得,後句知故不得,如次篇具引。薩下,引證。問:為約所為不知,為能秉互不知?答:且論受戒。所為之人不疑微犯,方得成法。若論能秉,唯據四重;各不相知,亦成法事。下篇具委,故此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