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華大成音義卷第四不言而信者天也
君子曰。禮樂不可斯須去身。致樂以治心則易直子諒之心油然生矣。易直子諒之心生。則樂。樂則安。安則久。久則天。天則神。天則不言而信。神則不怒而威。致樂以治心者也。註云。致。謂研窮其理也。樂由中出。故以治心言之。子諒。從朱子說讀為慈良。樂之感化人心。至於天而且神。可以識窮本知變之妙矣。出禮記樂記篇。有諸己之謂信
浩生不害問曰。樂正子何人也。孟子曰。善人也。信人也。何謂善。何謂信。曰。可欲之謂善。有諸己之謂信。註云。凡所謂善。皆實有之。又曰。誠善於身之謂信。出孟子盡心章。未信則為厲己
論語。子夏曰。君子信而後勞其民。未信則以為厲己也。信而後諫。未信則以為謗己也。青囊見於愚婦
華陀。字元化。沛國譙郡人也。其人妙手。世之罕有。曹操夢中。被棃樹神劍砍之後。頭痛不止。召華陀至。以麻肺湯破腦之言。操疑其奸。拏下獄中。獄中禁子姓吳。人稱為吳押獄。此人每日。以酒食供奉華陀。陀感其恩。乃告曰。我今死于非命。有青囊書。未傳于世。深感汝恩。無可以報。我修一書。汝遣一人送于我家。取青囊書。來付與汝。以繼吾神効也。吳押獄曰。我若得此書。棄了此役。醫治天下。以全先生之德也。陀即修書。付吳押獄曰。吾臨來時。將書與妻藏之矣。吳押獄辭了華陀。直至金城。問陀妻取之。吳押獄回家。令妻藏之。旬日之後。操病越加沉重。華陀死於獄中。吳押獄却了差役。回家問妻要書。求醫治病。妻曰。吾已燒毀矣。夫問其故。妻曰。縱然學得與華陀。一般。只落得死于獄中。吾故毀之。因此青囊書不傳於世。後賢詩曰。神醫妙手最為良。傳得仙人海上方。愚婦焚燒真可恨。後人無復見青囊。詳見三國志。
犀纛落於嬖人。犀纛者。大將之旗也。若落於嬖人之手。必有不測。若實其人。則不可攷。請益則起
侍坐於先生。先生問焉。終則對。請業則起。請益則起。註云。請益者。再問未盡之蘊。起。所以致敬也。出禮記曲禮篇。更端則起
侍坐於君子。君子問更端。則起而對。呂氏曰。問更端則起而對者。因事有所變而起敬也。出禮記曲禮篇。鄭伯降楚
楚子(莊王)圍鄭。克之。鄭伯(襄公)肉袒。牽羊以逆。曰。孤不天。不能事君。使君懷怒以及敝邑。孤之罪也。敢不唯命是聽(云云)。出左傳。不識廬山真面目
東坡遊廬山。至東林。作二偈曰。溪聲盡是廣長舌。山色無非清淨身。夜來八萬四千偈。他日如何舉似人。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看山了不同。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山谷曰。此老於般若。橫說竪說。了無剩語。非筆端有口。安能吐此不傳之妙乎。見遊戲三昧。並禪喜集。及徵文錄。去華拜座
時維摩室。有一天女。即以天華。散諸菩薩大弟子上。華至諸菩薩。即皆墮落。至大弟子。便著不落。一切弟子神力去華。不能令去。天女問舍利弗。何故去華。答曰。華不如法。是以去之。天女曰。勿謂此華不如法。是華無所分別。仁者自生分別想耳。結習未盡。華著身耳。結習盡者。華不著也。其詳出維摩經。
維摩語舍利弗。就獅子座。弗言。此座高廣。吾不能昇。士言。唯舍利弗為須彌燈王如來作禮。乃可得坐。舍利弗於是作禮。便得此座。其詳出維摩經。無厭示以王刑
爾時善財。至多羅幢城。見無厭足王。執諸罪人。無量楚毒。善財作念。我為利益一切眾生。求菩薩行。修菩薩道。此王如是。云何求法。時聞空中之言。即詣王所。頂禮其足。白言聖者。我已先發阿耨菩提之心。未知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時王告善財言。我若實作如是惡業。云何而得如是果報。我為調伏眾生。令發菩提之心。出華嚴經六十六卷。勝熱示以火炙
爾時善財。至伊沙那聚落。見彼勝熱。修諸苦行。求一切智。四面火聚。猶如大山。中有刀山。高峻無極。登彼山上。投身入火。時善財禮足。白言聖者。我已先發阿耨菩提之心。未知云何學菩薩行。修菩薩道。婆羅門言。汝能上此刀山。投身火聚。諸菩薩行。悉得清淨。善財作念。得人身難。離諸障難(云云)。時八部鬼神。告善財言。此婆羅門。五熱炙身。為我等說法。令我愛樂無上菩提。善財聞之。歡喜悔過。遂即登山投火。未至中間。即得菩提善住三昧。出華嚴經六十四卷。寒風
世尊於冬至。前後八夜。寒風破竹。佛索二衣禦寒。見智度論第九卷。馬麥
中本起經云。隨羅然國。有婆羅門王。名阿耆達。聰明多智。問須達多言。此土有神人可宗者不。答曰。有悉達太子。出家成佛。天人所尊。阿耆達往詣佛所。即白佛言。願佛及僧。顧我三月夏坐。佛言。我此眾多。王言。不以為多。如是至三。佛及五百比丘受請至國。於城北林下住止。佛勅比丘。此邑窮隘。人多不信。乞食難得。若安居者住。不者隨意。時舍利弗受帝釋及修羅女請。時有天魔。迷惑王心。還入後宮。勅守門者。三月之內。事無大小。悉不得啟。比丘乞食艱難。目連白佛。有樹名閻浮。我欲取其果供眾。鬱單越有自然粇米。忉利食。修羅味。皆欲取以供大眾。願佛聽許。佛不許。有牧馬人。告諸比丘。我有馬麥。君能噉不。比丘白佛。佛遂應受。馬有五百。一馬日食二升。分半及僧。有一良馬。日食四升。分半奉佛。阿難取佛分並自分。持入聚落。見一女人。謂阿難言。我為汝作飯。及熟。阿難持飯奉佛。佛遂受之。時國人民。聞佛食馬麥。備眾奉佛。自恣餘有七日。佛告阿難。汝入城告王。云安居竟。復餘國遊行。阿難至王所。陳佛語。王問佛何所在。阿難言。受王三月請。今故在國。王問誰為供給。阿難言。惟食馬麥。王始覺悟。詣佛懺悔。興起行經云。佛告舍利弗。過去有佛。名毗婆葉。有王。名槃頭。有婆羅門。名因提耆利。教五百童子。時王設齋請佛。有一比丘。名曰彌勒。病不能行。食竟為病人請食。梵志不與。罵曰。髠頭沙門。正應食馬麥。不應食如是甘美之供。時諸童子曰實爾。舍利弗。時婆羅門。我身是也。五百童子。今五百比丘是。病比丘。今彌勒是。又見經律異相第五卷。河伯井蛙
秋水時至。百川灌河。涇流之大。兩涘渚涯之間。不辨牛馬。於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順流而東。至於北海。東面而視。不見水端。於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歎曰。野語有之。聞道百。以為莫己若者。我之謂也。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而輕伯夷之義者。始吾弗信。今我賭子之難窮也。吾非至於子之門則殆矣。吾長見笑於大方之家。北海若曰。井鼃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墟也。夏蟲不可以語於氷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今爾出於涯涘。觀於大海。乃知爾醜。爾將可與語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於海。萬川歸之。不知何時止而不盈。尾閭泄之。不知何時已而不虗。春秋不變。水旱不知。此其過江河之流。不可為量數。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於天地。而受氣於陰陽。吾在天地之間。猶小石小木之在泰山也。出莊子秋水篇。莫之為而為者
孟子曰。莫之為而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貫朽粟陳
漢武帝初。京師之錢累鉅萬。貫朽不可校。太倉之粟。陳陳相因。充溢露積于外。紅腐而不可食。見史記。紫標黃榜
梁武帝弟。蕭宏。封臨川王。性愛錢。百萬一聚。黃榜標之。千萬一庫。掛一紫標。如此十餘間。武帝見之。計錢三億餘萬。他物滿庫。不計多少。簫綜作錢愚論譏之。見梁史。並故事書。體羣臣
中庸。子曰。凡為天下國家有九經。曰。修身也。尊賢也。親親也。敬大臣也。體羣臣也。子庶民也。來百工也。柔遠人也。懷諸侯也。註云。經。常也。體。謂設以身處其地。而察其心也。尊德性問學也
中庸。故君子尊德性而道問學。註云。尊德性。所以存心而極乎道體之大也。道問學。所以致知而盡乎道體之細也。二者修德凝道之大端也。近悅遠來
論語。葉公問政。子曰。近者悅。遠者來。註云。被其澤則悅。聞其風則來。然必近者悅。而後遠者來也。雲興二百問
爾時普慧菩薩。知眾已集。問普賢菩薩言。佛子。願為演說。何等為菩薩摩訶薩依。何等為奇特想。乃至何故如來應正等覺。示般涅槃。善哉佛子。如是等法。願為演說。爾時普賢菩薩。告普慧等諸菩薩言。佛子。菩薩摩訶薩。有十種依。有十種奇特想。乃至如來應正等覺。作佛事已。觀十種義。故示般涅槃。其詳出華嚴經離世間品。
雲興瓶瀉者。言二菩薩。問者。如雲興長空。答者。如倒瓶瀉水。故本經讚云。普賢瓶瀉二千酬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