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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 1 波羅夷法"
description: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是佛教重要律典之一，由佛陀什与竺道生等译于刘宋时期。该律典属于上座部佛教弥沙塞部的律藏，记录了佛陀制定的戒律及僧团生活规范，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条及僧团行事准则。作为汉传佛教五大广律之一，它在戒律传承中占据重要地位，为研究早期佛教僧团制度提供了珍贵文献。此译本反映了南北朝时期佛教律学的发展，对后世中国佛教戒律实践影响深远，是研究佛教戒律史不可或缺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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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分初波羅夷法

> 第一分 初波羅夷法

佛在須賴婆國，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詣毘蘭若邑，住林樹下。其邑有婆羅門名毘蘭若，波斯匿王以此邑封之，聞佛釋種出家學道，成如來、應供、等正覺、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調御士、天人師、佛、世尊，普知世間一切心念；為說正法，初中後善，善義、善味；具足清白梵行之相，與諸弟子來遊此邑。歎言：「善哉！我願見佛！」即與五百眷屬前後圍繞出詣佛所，遙見世尊在林樹下，諸根寂定，光明殊特，歡喜踊躍，下車步進，住立問訊，却坐一面。爾時世尊為說妙法，示教利喜。聞法歡悅，即白佛言：「願佛及僧受我安居三月供養！」佛言：「我此眾多，而汝異信、異見、異樂，所奉事異。」復白佛言：「我雖異信、異見、異樂，不以世尊此眾為多。」如是至三，佛乃受之。即從坐起，右遶而去，還家辦具安居供養。

時魔波旬作是念：「今婆羅門請佛及僧安居三月，我當󰚏蠱，迷亂其意。」念已，即來󰚏之。彼婆羅門為魔所󰚏，即入後宮受五欲樂，勅守門者：「我今遊宴三月在內，外事好惡一不得白！」都不復憶請佛及僧。

> さて、悪魔の波旬はこう考えました。「今、この婆羅門が仏と僧侶たちを招いて、夏の安住（安居）を三ヶ月間行っている。私は彼を惑わして、その心を混乱させてやろう。」そう考えた悪魔は、すぐに婆羅門を惑わしにかかりました。すると、その婆羅門は魔に惑わされ、宮殿の奥に入って五感の快楽にふけるようになり、門番にこう命じました。「私はこれから三ヶ月間、ここで遊び楽しむ。外での出来事が良かろうと悪かろうと、一切知らせるな！」こうして、彼は仏と僧侶たちを招いたことすら、すっかり忘れてしまったのです。

爾時彼國信向邪道，邑里未有精舍講堂，城北有山，林流清淨，佛與大眾即而安居。時世飢饉乞求難得，入里分衛都無所獲。時波利國有販馬師，驅五百匹馬，夏初來至，熱時已到，見此邑清涼，水草豐茂，便共停止，養食諸馬。時諸比丘至馬師所默然而立。時彼馬師信佛心淨，愍念比丘乞求無獲，便作是言：「正有馬麥，若能食者，當減半分一升相與，足以支身，可以行道。」諸比丘言：「佛未聽我食於馬分。」以是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種種讚歎少欲知足，告諸比丘：「自今已後，聽食馬分。」時阿難即取佛分，倩人為󰉓，供養世尊，諸比丘眾舂煮而食。

時尊者目犍連在靜處作是念：「今此國中乞食難得，我今當與得神通者到欝單越，食自然粳米。」念已，即從坐起，至佛所，頂禮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世尊！我向作是念：今此國中乞食難得，當與得神通者到欝單越，食自然粳米。」

> その時、尊者的目犍連が静かな場所でこう考えました。 「今、この国では托鉢が難しい。私は神通力を得た者たちと共に、欝単越（うたんえつ）へ行き、自然に実る粳米（うるちまい）を食べよう。」 そう考えてから、すぐに座を立ち、仏の元へ向かい、仏の足に頭を触れて礼拝し、少し離れたところに立って、このように申し上げました。 「世尊よ。私は先ほどこう考えました。『今、この国では托鉢が難しい。神通力を得た者たちと共に、欝単越へ行き、自然に実る粳米を食べよう』と。」

佛告目連：「汝等可爾，凡夫比丘當如之何？」

目連白佛：「我當以神力接之。」

佛言：「止，止！汝雖有是神力，宿對因緣，欲置何所？又奈將來諸凡夫何？」目連受教，默然而止。

時尊者舍利弗在靜處作是念：「過去諸佛，何佛梵行不久住？何佛梵行久住？」念已，即從坐起，至佛所，頂禮佛足，却住一面，白佛言：「我向作是念：過去諸佛，何佛梵行不久住？何佛梵行久住？」

爾時佛讚舍利弗言：「善哉，善哉！汝所念善，所問亦善。舍利弗！維衛佛、尸葉佛、隨葉佛梵行不久住，拘樓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梵行久住。」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以何因緣三佛梵行不久住，三佛梵行久住？」

佛告舍利弗：「三佛不為弟子廣說法、不結戒、不說波羅提木叉，佛及弟子般泥洹後，諸弟子種種名、姓出家，速滅梵行。譬如槃盛散花，置四衢道，四方風吹隨風飄落。何以故？無綖持故。如是，舍利弗！三佛不為弟子廣說法、不結戒、不說波羅提木叉，梵行所以不得久住。

「又舍利弗！隨葉佛與千弟子遊恐怖林，所以名曰恐怖林者，未離欲人入此林中衣毛皆竪，是故名曰恐怖林也。彼佛為弟子心念說法，口無所言：『諸比丘！當思是，不思是；當念是，不念是；當斷是，當修是，當依是行！』諸比丘心知是已，漏盡意解得阿羅漢道。

「舍利弗！拘樓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廣為弟子說法，無有疲厭，所謂：修多羅、祇夜、受記、伽陀、憂陀那、尼陀那、育多伽婆、本生、毘富羅、未曾有、阿婆陀那、憂波提舍，結戒，說波羅提木叉。佛及弟子般泥洹後，諸弟子雖種種名、姓出家，不速滅梵行。譬如雜華以綖連之，置四衢道，四方風吹不能令散。何以故？綖所持故。如是，舍利弗！三佛廣為弟子說如上法，是故梵行所以久住。」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若以不廣說法、不結戒、不說波羅提木叉，梵行不久住者，唯願世尊為諸弟子廣說法、結戒、說波羅提木叉！今正是時。」

佛言：「且止，我自知時。舍利弗！我此眾淨，未有未曾有法，我此眾中最小者得須陀洹。諸佛如來不以未有漏法，而為弟子結戒。我此眾中未有恃多聞人故，不生諸漏；未有利養名稱故，未有多欲人故，未有現神足為天人所知識故，不生諸漏。」

爾時世尊三月安居竟，便告阿難：「汝來，阿難！共至毘蘭若所。」阿難受教，整衣服，從佛至其門下。時婆羅門在高樓上五欲自娛，遙見世尊即便憶悟，疾疾來下，拭席迎坐，五體投地為佛作禮，悔過自責：「我愚癡人，請佛安居竟不設供。非情中悔，亦非無物，正自迷忘，不復憶念。唯願世尊，受我悔過！」

佛言：「汝實愚癡！請佛及僧竟不供養，理應悔過！今當與眾，受汝懺悔！」又告婆羅門：「我聖法中，知懺悔者增長善法。」

彼婆羅門復白佛言：「願佛及僧留住一月，受我供養！」佛不受之，告言：「汝婆羅門異信、異見，但能請佛已是大事。」如是至三，佛又不受，告言：「我已在此安居三月，今應遊行，不得復住。」彼婆羅門復白佛言：「唯願世尊受我明日餞送供養！」佛便默然受之。

時婆羅門竟夜辦具種種餚饍，至明食時，便敷床座。日時已到，世尊與眾弟子俱往就坐。彼婆羅門即設所供，手自斟酌，食畢行水，以劫貝四張、革屣一緉，奉上世尊；僧各兩張、革屣一緉，為安居施。諸比丘言：「佛未聽我等受安居施。」以此白佛。佛種種讚歎少欲知足、讚戒、讚持戒已，告諸比丘：「因毘蘭若，從今已後，聽受安居施。」即皆受之。於是婆羅門心大歡喜，取小床於佛前坐，佛復為說隨喜之偈：

「一切天祠中， 奉事火為最；一切異學中， 薩婆帝為最；一切眾人中， 轉輪王為最；一切眾流中， 大海水為最；一切照明中， 日月光為最；天上天下中， 佛福田為最。」

爾時世尊說此偈已，更為說法，示教利喜，從坐而起，向僧伽尸國。展轉遊歷，後之毘舍離，住獼猴河邊重閣講堂，為諸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國王、大臣、沙門、婆羅門供養、恭敬、尊重、讚歎。

爾時迦蘭陀邑諸長者事緣入城，聞佛世尊在重閣講堂，皆詣佛所，見佛世尊與無量眾圍遶說法。時彼眾中有長者迦蘭陀子，名須提那，聞法歡喜，即作是念：「如我解佛所說，夫在家者，恩愛所縛，不得盡壽廣修梵行；出家無著，譬如虛空。我今寧可以家之信，出家修道。」眾會各歸，前至佛所，頂禮佛足，白佛言：「世尊！我向聞佛說法，作如是念：『如我解佛所說，夫在家者，恩愛所縛，不得盡壽廣修梵行；出家無著，譬如虛空。我今寧可以家之信，出家修道。』世尊！我有是念，今欲出家，唯願與我出家受戒！」

佛言：「甚善！汝父母聽未？」答言：「未聽。」佛言：「一切佛法，父母不聽，不得為道。」即白佛言：「我今當還，啟白父母。」佛言：「今正是時。」

於是須提那便從坐起，右繞三匝，還家白父母言：「我聞佛法，在家縛著，今欲出家，廣修梵行。」父母答言：「止，須提那，莫作是語！吾先無子，禱祠神祇，僅而有汝。一子之愛，情念實重，死不相遠，如何生離？汝家饒富，金銀寶物恣汝修德，現世受樂。何用出家，奪吾情志？」苦請至三，父母不許。便從坐起，住於別處，作是誓言：「若不得出家，終不復食，於此而死，何用徒生！」即便不食，至于六日。

親戚聞之，咸來慰喻，言：「汝父母唯汝一子，愛念情重，死尚不遠，況聞生離。汝家大富可以樹德，道由於心，不在形服。何必傷生，苦違父母？」如是至三，默然不受。又諸時友亦來諫之，苦言如上，亦復如是。各捨之去，至父母所，咸作是言：「如我所見，不可復轉。若聽出家，猶可時見；不樂道者，歸來有期。絕飡六日，餘命漏剋，數日之間，當棄中野，鵄烏吞啄，虎狼競食。人父、人母胡寧忍此！」父母聞已，銜淚答言：「聽子出家，修於梵行；但為我共要，時還相見。」親友聞已，皆大歡喜，復至其所，語言：「汝父母已許汝出家，不忘時歸，便得去矣！」須提那即大歡喜，至父母所，白言：「我今詣佛出家修道。」父母悲泣，答言：「聽汝出家，廣修梵行；但勿忘要，時還見我。」

於是須提那拜辭父母，繞三匝而去。還至佛所，頂禮佛足，白佛言：「世尊！父母已聽，唯願與我出家受戒！」佛言：「善來比丘，修諸梵行。我善說法，斷一切苦。」佛說是已，須提那鬚髮自落，袈裟著身，鉢盂在手，即成沙門得具足戒。

出家未久，時世飢饉，諸比丘入城分衛者，都無所獲。須提那在閑靜處，作是念：「今此飢饉，乞求難得，我所生處飲食豐樂；當將諸比丘還我本邑，令得供養，并福度彼。」便從坐起，與諸比丘還到本邑，住林樹下。父母聞之，勅其婦言：「汝可莊嚴，如吾子在家所好服飾。」莊嚴既畢，父母將之同詣彼林。

時須提那見父母來，起迎問訊。父母語言：「汝何用毀形在林樹間？可還捨道，在家修善。」白父母言：「不能捨道，還就下賤。」如是至三，執心彌固。父母嗚咽，捨之還家。須提那婦數日之中便有月水，即以白姑，姑歡喜言：「是有子相。」即勅莊嚴，如前服飾，父母復將共詣彼林。

時須提那問訊如上，父母復言：「汝何用毀形，在林樹間受此風、露、飢、寒困苦？汝家財富，天下所知，但我私寶，積沒人首，況父母物，孰能量計？汝可還家，恣意修善，現世受樂，後享福慶。」白父母言：「如子所見，五欲傷德，歡樂如電，憂苦延長，終不以此捐修梵行。」如是至三，答啟彌厲。父母復言：「爾雖吾子，今為釋種，違我以道，夫復何言？但祖宗輟祠，人倫情重，王憲嗣絕，財物沒官，吾備之矣！汝豈不知，餘願所期在汝續種，汝其思之，吾言盡矣！」

時須提那聞誨悲泣，默然奉命，便與婦同歸，在於本室三反行欲，乃有神降：時兜率陀大威德天命終受胎。

爾時地神告虛空神言：「迦蘭陀子於未曾僧中，作未曾有事。」虛空神告四天王，四天王告忉利天，展轉相告乃至梵天。

其婦月滿生子聰達，名曰續種，年大出家成阿羅漢。

時須提那犯此惡已，即自悔責：「我今失利，云何於佛正法出家，而不究竟修於梵行？」羸瘦憔悴，纔有氣息。諸比丘見，問言：「汝先好顏色，今何憔悴？將無不樂梵行，犯惡罪耶？」答言：「我犯惡罪，是故爾耳！」即問：「汝犯何罪？」答言：「我共本二作不淨行。」諸比丘言：「汝所作不善，非清淨行，非沙門法，不隨順道！」種種呵責如佛所說呵責已，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諸佛常法：知而故問，知而不問；知時問，非時不問；有益問，無益不問。諸佛常法：有五百金剛神侍衛左右，若佛問三反，不以實答，頭破七分。佛問比丘：「欲何所說？」諸比丘重以白佛。佛問須提那：「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汝愚癡人！所作不善，非清淨行，非沙門法，不隨順道！此不能令未信者信，令信者退。汝不聞我種種呵欲、欲想、欲覺、欲熱；讚歎斷欲、離欲想、除欲覺、滅欲熱？我常說欲如赤骨聚、如大火坑、如利刀、如利箭、如毒蛇、如毒藥、如幻、如夢誑惑於人，汝今云何作此大惡？汝豈不聞我所說法：未離欲者能使離欲，已放逸者令不放逸，能斷渴愛離有為法，無學離欲向無為道，示人正要畢竟泥洹！汝豈不畏三惡道苦？汝若不作此大惡者，佛正法中必得無量諸善功德。汝初開漏門，為此大惡，波旬常伺諸比丘短，汝今便為開魔徑路，摧折法幢，建立魔麾。須提那！寧以身分內大火坑，若毒蛇口，不應以此觸女人身！汝所犯惡，永淪生死，終不復能長養善法！」佛種種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何等為十？所謂：僧和合故、攝僧故、調伏惡人故、慚愧者得安樂故、斷現世漏故、滅後世漏故、令未信者信故、已信者令增廣故、法久住故、分別毘尼梵行久住故。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行婬法，得波羅夷，不共住。』」

佛在舍衛城。有阿練若比丘在空閑處住，有獼猴群住彼左右。時一比丘念雌獼猴，以食誘之遂共行欲。後眾多比丘案行臥具到其住處，時彼比丘入城乞食，雌獼猴來現婬欲相。諸比丘共作是語：「觀此獼猴必當有故，共伺察之，其狀必現。」先住比丘須臾來還，獼猴即往現受欲相，時彼比丘便共行欲。諸比丘見，語言：「汝不聞佛結戒，比丘行婬得波羅夷耶？」答言：「佛制人女，不制畜生。」諸比丘言：「人女，畜生，有何等異？汝所作不善，非清淨行，非沙門法，不隨順道！此不能令未信者信，令信者退。汝不聞世尊種種呵欲、欲相、欲覺、欲熱。」具說如上。呵已，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言：「汝愚癡人！所作非法。」種種呵責亦如上說。呵已，告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行婬法，乃至共畜生，得波羅夷，不共住。』」

佛在舍衛城。爾時眾多比丘不樂修梵行，共作是語：「佛法出家甚為大苦，我等當共行白衣儀法、外道儀法；行白衣事、外道事；時亦入村，非時亦入村；行殺、盜、婬、飲酒、食肉；晝夜觀伎，歌謠自娛。」數作是語，無有慚愧。時有持戒比丘少欲知足，種種呵責已，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汝等不應共作是語：行外道儀法、白衣儀法。若言，行外道儀法，語語偷羅遮；白衣儀法，突吉羅。」

佛在王舍城。時有跋耆邑比丘名孫陀羅難陀，眾所知識供養恭敬，不樂修梵行，作外道儀法、白衣儀法；行殺、盜、婬種種惡事。彼諸居士不信樂佛法者，呵責言：「云何沙門釋子作如此惡？」處處咸言：「孫陀羅比丘亦受五欲樂，此等比丘無沙門行，無婆羅門行；不受沙門法，不受婆羅門法。此等比丘所不遊處，皆得善利！」惡聲流布遍聞天下。

時孫陀羅還至眾中，作是言：「與我出家受戒。」諸比丘言：「須白世尊。」即以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告諸比丘：「孫陀羅非比丘，若已受戒，應白四羯磨作滅擯。」

若上座、若上座等，知法律者，應如是白：「大德僧聽！孫陀羅比丘戒羸不捨，行婬法。今僧與孫陀羅比丘作滅擯。若僧時到僧忍聽。白如是。」

「大德僧聽！孫陀羅比丘戒羸不捨，行婬法。今僧與孫陀羅比丘作滅擯。誰諸長老忍，默然；不忍者，說。」第二、第三亦如是。

「僧與孫陀羅比丘作滅擯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告比丘：「若比丘言行白衣儀法、外道儀法，不名捨戒；若口言我捨戒，名為捨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共諸比丘同學戒法，戒羸不捨行婬法，乃至共畜生，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比丘者：乞比丘、持壞色割截衣比丘、破惡比丘、實比丘、堅固比丘、見過比丘、一語受戒比丘、二語受戒比丘、三語受戒比丘、善來受戒比丘、如法白四羯磨受戒比丘，是名比丘。

同學者：如佛所說：「盡形壽不犯，同學是學。」是名同學。

戒法者：所受不缺戒，不生惡法戒，成就善法戒、定共戒。

戒羸不捨者：睡眠捨戒，向睡眠人捨戒，不名捨戒。醉捨戒，向醉人捨戒；狂捨戒，向狂人捨戒；散亂心捨戒，向散亂心人捨戒；病壞心捨戒，向病壞心人捨戒；向非眾生、向非人、向畜生捨戒；遣使、遣書捨戒；作相捨戒，動手捨戒，相似語捨戒；獨、獨想，獨、不獨想，不獨、獨想捨戒；中國語向邊地人，邊地語向中國人捨戒；戲笑捨戒，不定語捨戒，瞋心捨戒，強逼捨戒；不應向捨戒，而向捨戒，皆不名捨戒；不發言捨戒，不名捨戒，是名不捨戒。反上名捨戒。

或戒羸非捨戒，或捨戒非戒羸，或戒羸亦捨戒，或非戒羸非捨戒。

云何戒羸非捨戒？若比丘不樂修梵行，不樂修梵行已，猶敬佛法僧，敬戒，敬沙門法，敬比丘法，敬毘尼，敬波羅提木叉，敬和尚阿闍梨、同和尚阿闍梨，敬同梵行人，不謗三尊；而憶鄉土、園觀、浴池、山林、樹木、父母、兄弟、姊妹、兒女，乃至奴婢。如是憶念，愁憂不樂，而盡形壽不犯梵行，是名戒羸非捨戒。

云何捨戒非戒羸？若比丘不樂修梵行，不樂修梵行已，猶敬佛，乃至敬同梵行人。彼作是念：「欲作沙彌，若優婆塞，乃至欲作外道梵志，非沙門釋子。」復作是念：「我今欲捨佛法僧，捨戒，捨毘尼，捨波羅提木叉，捨和尚阿闍梨、同和尚阿闍梨，捨同梵行人。」即作是言：「我今捨佛，何用佛為？佛有何義？我今於佛得脫。」乃至言：「我今得脫同梵行人。」復作是言：「作非沙門釋子畜，我作如是謗佛法僧，乃至謗同梵行人。」作如是等心念口言，向人說，是名捨戒非戒羸。

云何戒羸，亦捨戒？若比丘不樂修梵行，少敬佛法僧，乃至少敬同梵行人；憶念鄉土，乃至奴婢，作是念：「我今欲捨佛法僧，乃至捨同梵行人。」即作是言：「我今捨佛，何用佛為？佛有何義？我今於佛得脫，乃至脫同梵行人。」復作是言：「作非沙門釋子畜，我作如是謗佛法僧，乃至謗同梵行人。」作如是等心念口言，向人說，是名戒羸亦捨戒。

云何非戒羸非捨戒？若比丘於所受戒堅持不捨，不動、不轉，是名非戒羸非捨戒。

行婬法者：婬法名非梵行法、懈怠法、狗法、可惡法，二身交會出不淨，是名行婬法。

波羅夷者：名為墮法，名為惡法，名斷頭法，名非沙門法。

不共住者：如先白衣時，不得與比丘共一學、等學、不等學、不餘學；不與比丘共一羯磨、等羯磨、不等羯磨、不餘羯磨；不與比丘共一說戒、等說戒、不等說戒、不餘說戒，是名不共住。

諸佛世尊善說正法，亦善說譬。說犯婬者，如針鼻決，不可復用；如人命盡，不可復活；如石破，不可復合；如斷多羅樹心，不可復生。

是中比丘，與三種眾生行婬，犯波羅夷：人、非人、畜生。比丘與三種女行婬，犯波羅夷：人女、非人女、畜生女；與三種男：人男、非人男、畜生男；三種黃門：人黃門、非人黃門、畜生黃門；三種無根：人無根、非人無根、畜生無根；三種二根：人二根、非人二根、畜生二根行婬亦如是。

比丘與人女、非人女、畜生女三處行婬：大、小行處、口中。眠時、醉時、狂時、散亂心時、病壞心時、死時、噉半時，波羅夷；過半時、骨時，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不淨偷羅遮。無根女時、二根亦如是。

比丘與人男、非人男、畜生男二處行婬：大行處、口中。眠時，乃至噉半時，波羅夷；過半時、骨時，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不淨偷羅遮。無根男時、黃門亦如是。

於上諸處行婬，外方便，內出不淨；內方便，外出不淨，眠時，乃至噉半時，波羅夷；過半時、骨時，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不淨偷羅遮。

比丘若為強力所逼，於上諸處行婬，入時受樂，出、住不受；出時受樂，入、住不受；住時受樂，出、入不受；出、入受樂，住時不受；入、住受樂，出時不受；出、住受樂，入時不受；出、入、住時受樂，眠時乃至噉半時波羅夷；過半時、骨時，出不淨僧伽婆尸沙，不出不淨偷羅遮。出、入、住時，都不受樂，不犯。

若比丘婬欲心，以男根內上諸處一分，皆波羅夷；若以指、一切外物，內上諸處，皆偷羅遮。

比丘尼亦波羅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驅出。

不犯者：狂心、亂心、病壞心、初作，此四種不犯。下一切諸戒皆如是，悉不復出。

佛在王舍城。爾時有比丘名達尼迦，是陶家子，於乙羅山作草菴住。至時持鉢入城乞食，取樵人於後輒壞其菴，持材木去。食後還已，復更治之。如是至三，心轉懷恨，便作是念：「我身幸能善於和泥，何為不作完成瓦屋，以勉斯患？」即便作之。脊、棟、櫨、栿、榱、柱、桁、梁、綺疏牖戶，巧妙若神；積薪燒成色赤嚴好，大風吹時作箜篌聲。佛在耆闍崛山遙見其屋，種種刻畫，色赤嚴好。問阿難言：「彼是何屋？」阿難白佛：「是達尼迦身力所作。」佛告阿難：「是達尼迦所作非法！云何出家為此惡業，殘害物命，而無哀愍？我先種種說慈忍法，如何比丘無此慈心？」世尊如是種種呵已，告諸比丘：「汝等往彼，破其所作。」比丘受教，即往屋所。時達尼迦從屋內出，問諸比丘：「我不相犯，何為群黨欲破我屋？」諸比丘言：「奉世尊勅，非我等心。」達尼迦言：「法王所壞，我復何言！」諸比丘即共破之，將達尼迦還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達尼迦：「汝實作不？」答言：「實作。世尊！」佛種種如上呵責已，告諸比丘：「從今若比丘作燒成瓦屋，偷羅遮；自現工巧，突吉羅。」

時達尼迦復作是念：「我先結草菴，輒為樵人所壞；後作瓦屋，復違法王出家之體。今寧可更求好材，建立大屋，必得久住，無復苦惱。」復作是念：「王舍城典材令是我知識，當往從索。」念已，便往語言：「我須材木，可以與我。」典材令言：「我於材木不得自由。」問言：「由誰？」答言：「由王。」達尼迦言：「王已與我。」典材令言：「若王已相與，隨意取之。」達尼迦便取城防大材，斷截持去。

時雨舍大臣案行諸處，遇見於道，即問典材令：「何以乃持城防大材與彼比丘？」答言：「非是我與。」復問：「是誰？」答言：「是王。」雨舍即啟：「不審大王，何以乃以城防大材與達尼迦？」王言：「誰道我與？」雨舍言：「是典材令。」王即勅左右收典材令。受教即收，將詣王所。時達尼迦入城乞食，道路見之，問言：「汝何所犯，繫縛乃爾？」答言：「由大德故，致此大罪。願見救免全其性命！」達尼迦言：「汝且在前，吾尋後到。」

時典材令既至王所，王問：「汝何以乃持城防大材與達尼迦？」白言：「大王！不敢專輒。達尼迦言，王教使與。」王便勅呼。時達尼迦已在門外，王勅令前，即前見王。王問言：「我以何時與比丘材？」達尼迦言：「王豈不憶，初登位時以一切境內草、木及水施沙門、婆羅門耶？」王言：「我本所施，不及有主。怪哉！比丘乃作此方便而取人物。」復語言：「我是灌頂王，如何當囚、殺沙門？如今便可速還詣佛，法王自當以法治汝。」

時有聞者皆驚愕言：「達尼迦犯罪應死！云何呵責而便放遣？如此得脫，誰不為盜？」又譏呵言：「沙門釋子親受王供，而盜王材；況復我等，當得無畏。沙門釋子常讚歎不盜，教人布施。如何於今躬行賊法？此等無沙門行，破沙門法！」如此惡聲展轉流布。國中不信樂佛法長者、居士、婆羅門等，遙見沙門輒種種罵。諸比丘聞，更相問言：「誰盜王材，致是惡聲？」達尼迦言：「是我所作。」時諸比丘種種呵責：「汝所作非法，不隨順道！世尊種種毀呰不與取，讚歎不盜。汝今云何躬行賊法？」諸比丘如是呵責已，將詣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達尼迦：「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如須提那。

爾時摩竭大臣出家修道，侍佛左右。佛問比丘：「阿闍世王，人盜齊幾，便得死罪？」比丘白佛：「五錢已上，便與死罪。」佛復以此更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盜五錢已上，得波羅夷，不共住。』」

佛在舍衛城。時有眾多比丘作是語：「佛所制戒為聚落中物，非謂空地。」又有諸比丘作是語：「犯與非犯，制與不制，但取無苦。」便各以盜心取空地有主、無主物。取已各生疑悔，到阿難所問阿難，阿難即以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言：「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聚落、空地有何等異？」呵責已，告諸比丘：「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若聚落、若空地盜心不與取。若王、若大臣，若捉、若縛、若殺、若擯，語言：「汝賊！汝小！汝癡！」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若城塹、若籬柵周迴圍遶三由旬乃至一屋，是名聚落。

聚落外，除聚落所行處，是名空地。聚落外盡一箭道，有慚愧人所便利處，是名聚落所行處。

物屬他、他所護，不與而取，是名盜心。又以諂心、曲心、瞋恚心、恐怖心取他物，亦名盜心。

若自取、若使人取，物離本處，是名不與取。

國主、聚落主、灌頂王、轉輪王，名為王。

典領國事者，名為大臣。

捉其手、髮，名為捉。

杻械枷鎖，名為縛。

以刀杖等斷其命，名為殺。

驅出一住處乃至一國，名為擯。

離善法、無記法，墮不善處，名為賊。

無所識，名為小。

入黑闇，名為癡。

是中犯者：地中物、地上物、虛空物、聚落、聚落物、坫、坫物、田、田物、園、園物、屋、屋物、乘、乘物、擔、擔物、船、船物、池、池物、寄還、遮路、伺路、示處、導道，教取、共取、不輸稅。

地中物者：若物在地中，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掘地，波逸提；捉物，突吉羅；動物，偷羅遮；離本處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地上物者：物在地上，若床架、机橙、戶楣、梁棟，乃至屋上、樹上，如是等盡名地上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發心及方便乃至捉物，皆突吉羅；動物，偷羅遮；離本處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虛空物者：若以神力置物空中，或有主鳥銜，或風吹來。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動物，偷羅遮；離本處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聚落者：周圍三由旬乃至一屋處。比丘作是念：「我當盜是聚落。」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打杙，椎椎波逸提；繩量諍得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聚落物者：隨聚落中所有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坫者：比丘作念：「我當盜是坫。」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打杙，椎椎波逸提；繩量諍得，波羅夷。

坫物者：隨坫中所有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田者：水、陸諸田。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田。」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打杙，椎椎波逸提；繩量諍得，波羅夷。

田物者：隨田中所出五穀諸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園者：菓菜諸園。比丘作念：「我當盜是園。」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打杙，椎椎波逸提；繩量諍得，波羅夷。

園物者：隨園中所出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屋者：在家、出家人所居屋，若重屋。比丘作念：「我當盜是屋。」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打杙，椎椎波逸提；繩量諍得，波羅夷。

屋物者：隨屋中所有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乘者：象、馬、車輿諸乘。比丘作念：「我當盜是乘。」發心及方便乃至捉時，皆突吉羅；動物，偷羅遮；離本處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乘物者：隨乘上所有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檐者：頭戴、肩檐、背負、手提盡名為檐。比丘作念：「我當盜是檐。」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動時，偷羅遮；離本處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檐物者：隨檐中所有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船者：皮船、瓶船、木船、箄筏盡名為船。比丘作念：「我當盜是船。」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動時，偷羅遮；離本處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船物者：隨船上所有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池者：陂、湖、諸水盡名為池。比丘作念：「我當盜是池。」發心及方便，皆突吉羅；打杙，椎椎波逸提；繩量諍得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池物者：隨池所出物。比丘作念：「我當盜是物。」得者，波羅夷。

寄者：人寄比丘物，盜心不還物。主心捨，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寄還者：比丘受他寄物，盜心不與彼人，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遮路者：比丘為賊遮路，不聽異人來。

伺路者：伺候見人，便往語賊。

示處者：比丘示賊路處。

導道者：比丘在賊前導。

教取者：教賊取物之方。

共取者：共賊取物。

不輸稅者：比丘應輸稅而不輸。如上諸事取物，直五錢，波羅夷；減五錢，偷羅遮。

若人物不與取，五錢已上，比丘、比丘尼，波羅夷；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驅出。

非人物不與取，比丘、比丘尼，偷羅遮；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畜生物不與取，皆突吉羅。

四種取人重物，不犯：自想取、同意取、暫用取、非盜心取。

## 五分律卷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