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時期——金元
金代刻造石經開始於天會十年(西元一一三二年)當時涿州知州張玄徵刻的《佛印三昧經》(「景」字號)等,距遼保大元年(西元一一二一年)最後所刻的《虛空藏菩薩求聞持法》(同「景」字號)等僅十一年。前述玄英等天眷三年(西元一一四〇年)刻《總經題字號目錄》的二十七帙石經中,其中「覆」字以下十三帙,至「景」字的前一部分所收石經,均為遼刻,「景」字的後一部份及自「行」至「八」後十四帙,乃是金天會十年(西元一一三二年)至天眷三年(西元一一四〇年)涿州知州張玄徵、劉慶餘和奉聖州(今河北涿鹿)保寧寺僧玄英及其弟子史君慶等募刻的。可見金代的刻經是繼續遼代的經帙而進行的。其間,於天會十四年(西元一一三六年),有燕京圓福寺沙門見嵩「因游東峰,見大岩室,遂發心續造石經一帙,名《大教王經》」(「府」帙,見同經卷十題記)。
金天眷三年(西元一一四〇年)以後,自皇統元年至九年(西元一一四一~一一四九年)間,劉慶餘、玄英及史君慶等還續刻了自「刻」字至「多」字,共三十九帙。其中「刻」至「惠」三十帙是「宋朝新譯經」,它和《高麗藏》入藏的自「杜」至「轂」三十帙的經目正同。這是研究宋開寶藏印行後,天息災、法天、施護等所翻譯的密教經典,以及把「宋朝新譯經」與《高麗藏》、《契丹藏》入藏內容作比較的很有價值的材料。同時,這些石經多有序文和題記,也是研究唐末至遼代佛教的重要史料。
皇統九年(西元一一四九年)以後,歷正隆、大定至明昌之初,約五十年間,有劉丞相夫人韓氏、張守仁、皇伯漢王等,曾刻了自「履」至「息」及「取」、「定」等共二十帙(其中「淵」、「澄」二帙係《別部阿含》,未見)。這些石經主要是:《阿含經》。此外,遼譯《金剛摧碎陀羅尼經》和遼代新撰之《一切佛菩薩名號集》等也是金代所刻的。金代所刻石經除見嵩刻的《大教王經》藏於第三洞外,其餘的經碑,都繼續埋在壓經塔下地穴內。
金末兵亂以後,房山石經事業又告停頓。元順帝時,石經山已非常荒涼。至正元年(西元一三四一年),高麗僧慧月等從五臺山來游石經山,見華嚴堂(雷音洞)石扉毀廢,經本殘缺。他讀了洞門外貞觀二年(西元六二八年)靜琬自述刻經因緣的石刻,很受感動,遂募化修理了洞門和五個經碑而去。賈志道為撰《重修華嚴堂經本記》詳記其始末,這是元代關於房山石經的唯一記載。由上可見,元代房山雲居寺石經事業完全陷於停頓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