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昔北天竺有一木師大巧,作一木女端正無雙,衣帶嚴飾與世女無異,亦來亦去亦能行酒看客,唯不能語耳。時南天竺有一畫師,亦善能畫,木師聞之,作好飲食即請畫師。畫師既至,便使木女行酒擎食從旦至夜,畫師不知謂是真女,欲心極盛念之不忘。時日以暮木師入宿,亦留畫師令住止,以此木女立侍其側,便語客言:「故留此女可共宿也。」主人已入,木女立在燈邊,客即呼之而女不來,客謂此女羞故不來,便前以手牽之,乃知是木,便自慚愧,心念口言:「主人誑我,我當報之。」於是畫師復作方便,即於壁上畫作己像,所著被服與身不異,以繩繫頸狀似絞死,畫作蠅鳥著其口啄,作已閉戶自入床下。天明主人出,見戶未開,即向中觀,唯見壁上絞死客像,主人大怖便謂實死,即破戶入以刀斷繩。於是畫師從床下出,木師大羞。畫師即言:「汝能誑我,我能誑汝,客主情畢,不相負也。」二人相謂:「世人相誑惑,孰異於此?」時彼二人信知誑惑,各捨所親愛出家修道。
迦葉本生因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