毘多輸柯因緣
是時阿育王於佛法生大信心。起八萬四千塔已作五眾大會以飲食供養。有三十萬阿羅漢學人一倍精進凡夫無數。阿育王倍生信心。時阿育王弟毘多輸柯信外道法言。釋迦牟尼弟子無有解脫。何以故。常樂樂行畏苦行故。乃至阿育王語其弟言。汝於非處莫起信心。於佛法處當生信心。時阿育王於異時中欲為捕獵。阿育王弟於彼山中見一仙人五熱炙身。其於苦道而起實意。往其所禮其足。說言大德住此幾時。仙人答言。經十二年。復更問言。汝食何食。答言。常食樹木果根。復問。汝衣何衣。答言。結茅為衣。復問。臥處云何。答言。以草鋪地。又問。汝因何事而起煩惱。答言。見鹿行欲起我欲心。以欲心火燒於我心。時阿育王弟心便生疑。如此苦行尚起欲心。佛之弟子常修樂行。云何見欲而不起心。既起欲心何得於欲而起厭離。即說偈言。
ある時、アショーカ王は仏法に深い信心を起こした。八万四千の塔を建立した後、五つの僧団の大法会を開き、飲食を捧げて供養した。そこには三十万人の阿羅漢、その倍の有学(修行中の聖者)、そして数えきれないほどの凡夫たちが集まった。アショーカ王はさらに信心を深めた。
さて、アショーカ王の弟であるビタショーカは、外道の教えを信じていた。彼は言った。「釈迦牟尼の弟子たちに、解脱した者などいない。なぜなら、彼らは常に楽(安楽)を行うことを喜び、苦行を恐れているからだ。」これを聞いて、アショーカ王は弟に言った。「あなたは、誤った教えに信心を起こしてはならない。仏法にこそ、信心を起こすべきだ。」
その後、ある時、アショーカ王が狩猟に出かけようとした。その間に、彼の弟は山の中で一人の仙人が五熱(太陽や火など五つの熱)で身を焼く苦行をしているのを見つけた。彼はその苦行を真実の道だと信じ、その仙人のもとへ行き、その足に礼をした。そして言った。「尊い方よ、ここにどれほどお住まいですか。」仙人は答えた。「十二年になる。」さらに問うた。「あなたは何を食べていらっしゃいますか。」答えは「常に木の実や根を食べている。」「お召し物は何ですか。」「茅を編んで衣としている。」「寝床はどうなさいますか。」「草を敷いている。」「では、何が原因で煩悩を起こされるのですか。」すると仙人は答えた。「鹿が交尾するのを見て、私の中に欲望が生じた。その欲望の火が私の心を焼いているのだ。」
この話を聞いて、アショーカ王の弟は心に疑いを抱いた。「このような厳しい苦行をしていても、まだ欲望が起こるという。ましてや仏の弟子たちは、常に楽行(安楽な修行)をしているという。どうして欲望を見ても心を動かさずにいられようか。一度欲望が起これば、どうしてそれから厭離(嫌って離れること)できるのだろうか。」こうして彼は次の偈を詠んだ。
仙人往苦林 食樹花果根
服氣除穢食 不能滅欲愛
釋迦牟尼子 食酥酪乳味
於種種衣服 悉皆不能捨
若伏諸根者 頻陀山能浮
阿育王弟復更說言。釋迦弟子誑阿育王令作功德。時阿育王聞其此言。即設方便語大臣言。我弟於外道生信。當以方便令其得入佛法。時大臣答阿育王言。大王云何教我所作。王語大臣。我今欲洗入彼浴室。應脫天冠及衣服等。汝當以我服飾莊嚴我弟令登王座。臣答言爾。及至阿育王將入浴室脫莊嚴具。入浴室已。是時大臣語阿育王弟。若無阿育汝當作王。是故今者試著天冠被天衣服及登王座。大臣語已而便與著令登王座。時大臣即白阿育王言。王所勅使臣已作竟。阿育王出觀其弟。著天冠及登王座。而語言。我今未滅汝已作王。阿育王嗔即命行殺之人。身著青衣披髮執鈴。至已禮王白言。今者欲何所作。王語言。我捨此弟汝可殺之。王語已竟。便有多人執諸器仗而圍繞之。是時大臣禮阿育王足。而白王言。此是王弟願王忍辱莫起嗔心。時阿育王答大臣言。我當忍辱。至於七日為我弟故於七日中暫與其國令其作王。種種伎樂及諸婇女以供給之。一切臣民皆往問訊。行殺之人執刀門立。日日白王。今一日已過餘六日在。如是乃至六日已過餘一日在。至第七日王莊嚴具天冠衣服還阿育王。大臣諸人將毘多輸柯共往問訊阿育大王。時王問言。汝七日為王種種伎樂好聞見不。弟以偈答言。
若人見色 及聞音聲 食種種味
此能答王
王復語言。我與汝國七日為王。百種伎樂皆恣汝意。無數眾人日日問訊呪願於汝。云何而言。不見不聞不得好味。復以偈答。
我於七日中 不見不聞聲
不嗅不甞味 亦不覺諸觸
我身莊嚴具 及諸婇女等
思惟懼死故 不知如此事
伎女歌舞聲 宮殿及臥具
大地諸珍寶 初無歡喜心
以見行殺者 執刀在門立
又聞搖鈴聲 令我懷死畏
死撅釘我心 不知妙五欲
既著畏死病 不得安隱眠
思惟死將至 不覺夜已過
是時阿育王語其弟言。毘多輸柯汝於一生中思惟死苦。雖得上妙五欲而不生愛。出家比丘於十二入思惟無量生死無常。云何而得起煩惱耶。又復思惟地獄之苦及諸畜生更相殘害。餓鬼飢渴眾苦所逼。思惟人中四方馳走初無安樂。思惟天上壞敗之苦。如是五道身心之苦無有樂處。觀此五陰無常苦空無我不實。譬如空村無有居民。如是五陰皆空無我。以無常火燒諸世間。佛諸弟子常作此觀。云何而得起煩惱耶。復說偈言。
汝於一日中 思惟生死畏
而無有歡樂 不起貪愛心
佛諸弟子等 日日觀生死
云何生歡樂 而起煩惱心
於飲食衣服 及以臥具等
思惟解脫法 而不起著心
觀身如怨家 三有如火宅
思惟何方便 而得解脫之
深樂解脫法 不貪於五欲
其心如蓮華 處水而不著
時阿育王。以善方便佛法教化毘多輸柯。時毘多輸柯合掌向王而說言。大王。我於今者歸依如來及以法僧。而說偈言。
我今歸依佛 佛面如蓮華
天人所歸依 無漏法及僧
時阿育王。以兩手抱其弟頸而語言。我不誤汝。為欲令汝信佛法故。是故為汝現此方便。時毘多輸柯以種種華香及諸伎樂供養佛塔。以種種飲食供養眾僧。復往鷄寺耶舍上座六通羅漢所。至已對耶舍坐為欲聞法。時耶舍以神通力。見其前世已造善業。今於此生是最後身得阿羅漢。為其說法讚歎出家。既得聞法便樂出家。即起合掌白耶舍言。善說法律我得出家受具足不。於佛法中欲修梵行。耶舍答言。善男子。汝可還白阿育王聽出家不。時毘多輸柯即還阿育王處。至已合掌白言。大王。今當聽我出家。我於佛法欲修梵行。復說偈言。
我心亂不住 猶如象無鉤
王意如鐵鉤 勿制我出家
王為地中主 當聽我出家
佛作世間光 今欲修其行
阿育王聞其言。手抱其頸。悲泣落淚而語言。毘多輸柯勿作此意。何以故。出家之人形服麁弊飲食假人眠臥樹下。汝今制心勿欲出家。毘多輸柯答言。大王。我於今者不為瞋故而欲出家。亦不為貪欲。不為貧苦。亦不為脫怨家。但見世間種種諸苦生死相隨無有脫處。唯見佛法正路能脫生死終無所畏。是故我今樂欲出家。阿育王聞之更增悲泣。時毘多輸柯復說偈言。
生死為懸繩 有人則恒動
在上必復墮 和合必分離
時阿育王復語之言。汝當先習乞食。然後乃得出家。時王後園有一大樹以草布地令住其下。與一瓦鉢令入宮乞食。毘多輸柯。即便持鉢行入宮內。種種上食而便得之。時阿育王嗔宮內人。汝於今者云何乃與乞食者上食。從今已去當以麁食施之。乃至以麥為飯。經宿臭壞乃可施與。時毘多輸柯得而食之不以為惡。阿育王見而語之言。汝今勿食此食。聽汝出家。出家之後恒來見我。乃至毘多輸柯往至鷄寺。至已思惟。我若於此出家。人物亂我不得修道。當於遠處而出家也。便往毘提國於彼出家。思惟精進得阿羅漢果。是時長老毘多輸柯得阿羅漢已受解脫樂。復思惟言。昔與王約。出家之後恒來見王。我於今者應滿本約。乃至次第行至波吒利弗多國。是時長老毘多輸柯早起著衣持鉢入國乞食。次第行至阿育王城。語門人言。汝入白王云。毘多輸柯今在門外欲見大王。時守門人即入白王。今毘多輸柯至欲見大王。時阿育王而語之言。汝可將入令至宮中。毘多輸柯即便入宮。阿育王見即從座起。為其作禮如大樹倒。起而合掌視之無厭。悲泣而言。
一切諸眾生 當樂於和合
汝今除和合 而味寂靜心
我今知汝心 以慧無厭足
時阿育大臣名曰善護。見毘多輸柯著糞掃衣執持瓦鉢。次第乞食麁好俱受心無分別。見已白阿育王言。毘多輸柯少欲知足所作已辦王當生歡喜心。何以故。
常行乞食 著糞掃衣 住於樹下
心常在定 心廣無漏 其體無病
正命自活 常生歡喜
時阿育王聞是語已心大歡喜。便說偈言。
捨於孔雀姓 及摩伽陀國
種種諸珍寶 上妙之五欲
樂於四聖種 除憍慢煩惱
行於大精進 名聞顯我國
最勝十力法 而汝能受持
時阿育王以手捧之置好座上。種種飲食自手與之。食竟洗鉢置之一處。阿育大王於其前坐聽其說法。是時毘多輸柯為王說法。而說偈言。
王今得自在 當修不放逸
三寶甚難值 王應勤供養
時阿育王。與五百大臣及國人民。以自圍繞合掌恭敬送毘多輸柯。大臣人民而說偈言。
大兄阿育王 今恭敬送弟
出家有勝果 於今為現證
是時長老毘多輸柯。欲顯其功德身昇虛空。一切人民皆見其去。時阿育王與諸大眾合掌觀之。目不暫捨復說偈言。
無復親友愛 如鳥飛虛空
我以貪愛鎖 不能自在去
禪定有勝果 於身得自在
隨意之所行 一切無罣礙
為欲愛所盲 不能見此法
汝今以神力 輕我起欲愛
我本有慧慢 今汝為最勝
我等著世法 見聖始知畏
今我等啼泣 由汝今捨我
時長老毘多輸柯。往至邊地至已得病。以病重故頭皆發瘡。時王聞之即遣給事醫藥療治。後得小差醫師給事悉遣令還。其體所資唯食牛乳。為乞食故往多牛處。復有一國名分那婆陀那(翻正增長)。彼國一切信受外道。復有一人受外道法事裸形神。畫作如來禮其神足。有一佛弟子見此事白阿育王。王時聞已語駛將來。阿育王所領。於虛空中半由旬上。一切夜叉悉繫屬王。地下一由旬一切諸龍悉繫屬王。是時夜叉聞王語已。於一念頃即將外道弟子并畫像來。時阿育王見已生大瞋心。於分那婆陀那國一切外道悉皆殺之。於一日中殺十萬八千外道。復有一外道弟子。受外道法事裸形神。畫作如來禮其神足。時阿育王復聞是事。即勅餘人令取此人及其親屬。置一屋中以火焚之。時王復勅。若有人能得一尼揵首者。我當與其金錢一枚。是時長老毘多輸柯入養牛處一日停住。毘多輸柯病來多日頭鬚髮爪悉皆長利。衣服弊惡無有光色。時養牛女竊生是念。今此尼揵來入我舍。便語其夫。汝應殺此尼揵取頭與阿育王。必當得金。其夫聞已即便拔刀往毘多輸柯所欲斬其頭。時此長老即自思惟。見其業至無得脫處。即便受死。而將頭至阿育王所欲求覓金。王即觀之見其頭髮駮奪。心中生疑。即問其醫師及給事人。時醫師給事人即白王言。此是毘多輸柯頭。王聞是已悶絕躄地。以水灑之良久乃起。時有大臣白王。無漏之人不滅此苦。大王當施眾生無畏。乃至阿育即隨其言。宣令一切不得復殺尼揵。時諸比丘生疑問優波笈多。毘多輸柯昔造何業今受此報為人所殺。優波笈多答言。長老當聽。過去世時有一獵師多殺群鹿。於大林中有一泉水。時此獵師張施羅網。以其繩羂取置於水邊。日日之中多殺諸鹿。是時佛未出世。有一緣覺於水邊食。食竟澡洗還樹下坐。時彼群鹿聞緣覺香不往水邊。時獵師至不見鹿來。即尋其跡往辟支佛所。見已作是念言坐是人故令鹿不來。即便以刀殺辟支佛。長老當知。昔獵師者而今即是毘多輸柯。以其日日多殺諸鹿。是故今者多諸病苦。復以昔殺辟支佛故。以此業緣於無數年常在地獄受諸苦報。於五百世在人道中。生生之處常為他殺。今是最後果報雖得羅漢猶為他害。諸比丘復問優波笈多。此人云何復生大姓又得阿羅漢果。優波笈多答言。先於迦葉佛法出家樂行布施。常教檀越種種飲食供養眾僧。有一佛髮爪塔。以香華幡蓋種種伎樂而供養之。以是業報生於大姓。十萬年中常修梵行復發正願。以是業緣得阿羅漢。
阿育王經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