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須長老〕
帝須大梵天由梵天界歿而生於目犍連婆羅門家。私伽婆大德由彼之生向往托鉢七年間。一日而不得一杓粥、一碗飯。經七年有一日而得:「尊者!請通過吧。」之語。其日婆羅門在外完作何事還來,見於前方之大德,言:「老者出家!往我家耶?」「然,婆羅門!吾等前往。」「欲得何物。」「然,婆羅門!吾等得。」彼回家問:「與彼出家者何物!」「吾等不與任何物。」
翌日婆羅門:「今日應非難出家者之妄語。」而坐於門前。翌日大德到婆羅門家之門前。婆羅門見大德而如是告:「昨日於吾等之家不得何物而告得。汝等不當為妄語罪耶?」大德曰:「婆羅門!吾等於汝等之家七年間,不得請通過之言,昨日得請通過之言。取此問候之言而如是奉告。」婆羅門思惟之:「此諸人且得吾等問候之言而歡喜,他不得嚼食噉食應該有不歡喜。」而起信心,由為自己準備之食物,給與一碗飯及其相當之湯,言:「諸師常得此施食。」彼翌日到其家之近處,見大德寂靜姿態而增上信心,懇請大德常時來己家應與餐饗。大德容其請日日作餐食常說些佛語而去。
彼少年婆羅門年至十六而通三部之吠陀。由梵天界來清淨人之蓆及牀,其他任何人悉不得坐臥。諸人在彼少年往其師之家時,其間即用白布覆蓋牀席、座席。大德思念:「今彼少年應得度之時,我久來此處未曾與少年起何等論議。然,今由此方便應就其座席而起。」往其家以念力除少年之座席之外不見有何等之座席之處置。於婆羅門家,因不見其他何等之座席,即展開彼少年座席給大德。大德而就其座席。少年其剎那由師之家歸來,見大德著自己之座席而忿,言:「何人以我席給沙門!」大德餐食畢,於少年憤怒之沈靜時而言:「少年!汝如何知何聖典?」少年言:「今,我不知聖典而誰能知!」大德問曰:「汝知聖典耶?」「少年!問吧!以問可知。」時少年於三部吠陀、物名集、文典、文字分別書、第五說話集之各處之難句,自己不解,就其師亦不解而質問大德。大德元通曉三部吠陀,今亦通達四無礙辯,答此之疑問非為難事,立即回答少年而向少年言:「少年!我答汝甚多質問,我今亦對汝作一質問,應為我解答。」「然,出家!質問!我當解答。」大德於雙心論發此質問:「其心起而不滅,人之心滅而不起,其心滅而不起,人之心起而不滅。」少年不能記憶上下之句,言:「出家!此為何耶?」答曰:「少年!謂佛典!」「此亦得授我耶?」「少年!隨我等出家者得授。」於是少年至父母之處言:「我欲知彼出家佛典,然不於其處出家者不與,余於其處出家可學聖典。」
大德少年得度說示三十二行處。於是彼實踐預備修行不久而住預流果。由此大德思惟:「此沙彌已住預流果,今當不能退轉聖教,若我今增教行處者,即得證阿羅漢,應恬淡而執持佛語,今從彼遣往旃陀跋闍大德處之時。」於是告彼:「沙彌!汝往大德之處執持佛語,以傳我言,詢問其無病耶如何,如是語:『尊者!和尚遣我來貴師之處。』汝和尚如何名?應告:『尊者!稱為私伽婆。』我名言如何?如是言:『尊者!我和尚知貴師之名。』」
「尊者!然者。」帝須沙彌向大德行右繞三匝禮,漸而到旃陀跋闍大德之處,作禮而立於適當之處。大德問沙彌言:「由何處來耶?」「尊者!和尚遣我來師之處。」「汝之和尚言何名?」「尊者!稱私伽婆。」「我名稱何耶?」「尊者!我和尚知貴師之名。」「今應整衣鉢。」沙彌整理衣鉢:「善哉,尊師!」翌日清掃庵室及準備牙刷。大德!使清掃之更棄水而取換新水,棄楊枝而取新楊枝。如是繼續七日,於第七日再問,沙彌再語如前之語。大德確認「彼是婆羅門」而言:「為何而來耶?」「尊者!為執持佛語。」大德言:「沙彌!今當執持。」由明日授佛語。帝須還是沙彌,除去律藏執持其註釋及一切佛語。受具足戒不滿一年即為三藏之通過者。阿闍梨與和尚以一切佛語授於目犍連子帝須大德之手,隨於天壽而入涅槃。
目犍連子帝須大德亦於後時增修行處而得阿羅漢果,對甚多人教授法與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