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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一切善見律註序 (一切善見律註序)
  2. 四 第三合誦
  3. 〔第三合誦次第〕 (〔第三合誦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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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善見律註序 (一切善見律注序)


〔第三合誦次第〕
時目犍連帝須大德:「今起此諍事不久當更增盛。住此中不可能鎮伏此。」其弟子眾委託摩哂陀大德,欲自安穩住而往阿烋河山去。
異教徒等依比丘僧伽、正法、正律,依佛教而制御者,雖共相應於法律,但不遵守所行而聖教生種種之濁、垢及障礙。有事火者,有炙身於五熱者,有從太陽之轉向者,亦有故意破害法與律之固執者。時比丘僧伽不與彼等俱行布薩會、自恣會,阿育園寺斷絕七年間之布薩會。從此事實以告王,王命一大臣言:「往精舍鎮伏諍事應令行布薩會。」大臣不能反問於王,而接近其諸大臣言:「王遣我往精舍鎮伏諍事應令行布薩會,若如何始能鎮伏諍事?」彼等言:「吾等如是解,如鎮壓邊境者之殺害盜賊,如是於王不行布薩會者當存殺戮其等。」茲彼大臣往精舍集合比丘僧伽言:「我由王遣來令行布薩會,尊者!今應行布薩會。」諸比丘言:「吾等不與異教徒俱行布薩會。」大臣即開始以刀由長老席之順席斬頭。帝須大德親眼看大臣濫用職權。帝須大德非何人,稱為王之同母弟帝須王子是此人。
王即位將立彼為太子,彼一日散步林間而見大鹿群耽醉於種種遊戲。見此彼如是思惟:「食草之鹿皆戲遊之間,此等沙門於王宮美食於口,臥於軟牀何故不耽迷於遊戲耶?」彼由此還來,以自己之思惟告王。王:「王子之疑無理由,然,我以如是便彼領悟。」一日因何事如在忿怒:「然,當留七日間之王位而後應殺汝。」以死怖脅之使悟其意義。彼王子於第七要殺我而無心沐浴、食事、睡眠,身體為憔悴。
於是王問彼:「汝何故如是耶?」「王!為死之怖畏。」「哀哉!汝以定期限觀死,即不能安於遊戲,諸比丘繫於入息出息之間觀死,如何得遊戲。」由是時王子至信聖教。彼一日外出狩獵環迴森林,見希臘國人之大法護大德之禪坐,一隻象執沙羅樹枝為之扇風。見此歡喜而思:「何時余亦如彼大德得出家,應有此日之到來。」
大德知彼之念願,在此彼之間登於虛空,立於阿育園中蓮池之水面,外衣及上衣掛於虛空開始沐浴。王子見大德之威神力而起篤厚信心、「今日我真要出家」而還來告王:「王!我要出家。」王以種種懇請,但不能飜改彼心意,令裝飾通阿育園之道路,使王子著禮服,隨嚴飾之軍隊導進精舍。聞少年王欲出家,甚多比丘以準備衣鉢。王子入於禪堂於大法護之處與十萬人俱出家。傚王子之出家,無限其數。王子於王即位第四年出家,其他有王之甥僧伽蜜多之夫阿耆梵王子,與僧伽蜜多生有一子,彼亦聞:「少年王出家。」而近王請曰:「我亦要出家。」亦由王準許「其出家」而即日出家了。如是生剎帝利族者傚此出家甚是隆盛,當知帝須大德為王之末弟。
彼帝須大德見彼大臣濫用職權而思惟:「王不遣殺諸大德,必是此大臣之誤解。」即行至近自己之席而坐。彼認知不能以刀斬大德而往告於王:「王!我不欲行布薩,因許多比丘被刎頭,今達尊者帝須大德之順次,我當如何?」王聞此,言:「咄如何我遣汝為殺諸比丘耶!」立刻其身生苦悶,往精舍問大德諸比丘:「尊者!彼大臣非我命令而行如是,此惡事誰之責任耶?」於大德中有言彼依王之語而行,此是王之罪,亦有言是汝等兩者之罪,亦有如是言者:「大王!於王有此者當往殺諸比丘之意志耶如何?」「尊者!無此意志,我是善意遣勸比丘僧伽應和合行布薩會。」「若於王有善意者,王無罪是大臣罪。」王起疑令而言:「比丘有誰得執持聖教斷余之疑念耶?」「大王!有目犍連子帝須大德,彼執持聖教得斷王之疑念。」王立刻遣四人法師各各隨從一千人之比丘、四人之大臣亦各各隨從一千人應從「大德請來」。彼等往而言:「王在招喚。」大德不往。王再遣八人之法師與八人之大臣各各隨從一千人,「尊者!王在招喚,言請來!」彼等雖如是告之,大德再不往。王問諸大德:「尊者!我二再遣使者,何故大德不來耶?」「大王!言王招喚當不來,如是言者會來,尊者!聖教將沈淪,為護持聖教,應為吾等之協力者。」王由如是語,遣十六人之法師及十六人大臣各各伴一千人之從者。王問諸比丘:「尊者!彼大德是老人或壯者耶?」「大王!是老人。」「尊者!應乘山轎或擔牀耶?」「大王!不用乘!」「尊者!大德住於何處耶?」「大王!住於恒河之上流。」大王曰:「然者,結筏使大德坐之,兩岸配致護衛引導大德來!」諸比丘及諸臣往大德處告之勅命。大德聽了:「我本來為護持聖教而出家,今我之時節到來了。」取皮敷之具而立。其夜王見夢大德明日到達波咤利弗城之時。其夢是純白之象來撫王之頭並執右手。翌日王問夢之相師等:「我見如是夢,當起如何之事耶?」一人相師:「大王!沙門是象執王之右手。」其時王聞「大德到達」而到恒河下於河流,溯膝入水以迎大德,大德由船下來時與手,大德執王之右手,見此乃帶劍之人人切落大德之頭而由鞘拔刀。其何故耶?此實王族之法律:「任何人執王之手者,應以刀刎其頭。」王見其影言:「先我因過失,對比丘眾不得心安,今對大德勿生過失。所謂大德何故執王之手,為行質問,由王屈請者,彼當執為我弟子。」王引導大德於遊園外,圍三重護衛,自己洗大德之兩足、塗油而坐其近側:「大德請裁斷我疑惑,為鎮定惹起之諍事,如是得護持聖教耶?」以為考察,而言:「尊者!我欲見一神變。」〔尊者〕言:「大王!如何欲見神變耶?」「尊者!以地震。」「大王!欲見全部地震耶?」「尊者!其何者難為耶?」「大王!若充滿水於銅盤中,令動其全部或令動其一部分,何者為困難耶?」「尊者!一部為困難。」「其如是,大王!一部地震為困難。」「然,尊者!我等欲見一部之地震。」「然者,於周圍一由旬之處,於東方令跨過結界一車輪以置車,於南方跨過結二足令馬立,於西方跨過結界一足令人立,於北方跨過結界之一部便置水銅盤!」王如是為之,大德根據神通力入四禪定,由此起於心念經一由旬地震動:「王會見其事實。」於東方車結界之脚震動,其他之物不震動,如是南方及西方立於馬與人結界之內唯足震動而軀體亦一部分震動。於北方之水銅盤亦立結界內只一部分水震動而其餘平靜。
王見此神變:「如是大德得護持聖教。」而決意質問自己之疑惑:「尊者!我遣大臣往精舍鎮伏諍事而令行布薩會,彼往精舍殺多比丘,其罪在誰耶?」「大王!彼者往精舍存應殺諸比丘之意志耶?」「尊者!無此意志。」「大王!若王無表示此意志,即非王之罪。」於是人德為王依此經典令悟此意義。則:「諸比丘!依心意故,我名之為業,由心意之活動而造身、口、意之業。」欲說明此事實而語鷓鴣本生經:「大王!往昔有引誘鷓鴣問道士:
吾等同類坐甚多共來者,
是否牽果觸於業,
對此事吾心作拒絕。」
道士言:「依吾音聲與外見而來此等鳥,汝存有縛殺之意耶?」鷓鴣言:「尊者!無作此事。」於是道士說示彼:「若汝無其心者即無罪,若有心意便觸業,無心意者便無事。」
若不觸心意者不牽果觸於業,
恬靜之賢人無染污之罪惡。
如斯大說示王,於此所王之林園止住七日間而使王起正信。王第七日於阿育園集合比丘僧伽,令圍帳篷,王坐於帳篷內,同一見之比丘為群,呼一一之比丘群來問:「如何是正等覺之說耶?」於是常住說者言是常住說。一部常住說者……有邊無邊說者……不死不散亂說者……無因生起說者……想說者……非想說者……非想非非想說者……死後滅說者……現法涅槃說者言是現法涅槃說。王最初若獲得正信,知:「此等非比丘,此等為異教徒。」與彼等白衣而使返俗。彼等總有六萬人,有時噢問其他比丘等:「尊者!正等覺者之說如何耶?」「大王!分別說者。」如是言者王而尋問大德曰:「尊者!正等覺者是分別說者耶?」「然,大王!」王:「尊者!今聖教清淨了,比丘僧伽當行布薩會。」與護衛之後而入城。集和合僧伽以行布薩會。在此集會有六百萬比丘。於此集會目犍連子帝須破其他之諍論而說迦他跋偷論。如是由其數六百萬之比丘中,選通達三藏、修得四無礙辯,通達三明之比丘,得一千人,如大迦葉大德、迦乾陀子耶舍大德之法與律之合誦,如是合誦法與律,洗滌於聖教一切之塵垢,行第三合誦。合誦畢大地種種之震動。此合誦九月而完了。然,於世:
由一千比丘而行其故言一千,
取入第一與第二而稱為第三。
此是第三合誦。

〔阿育王之歸佛〕
〔聖法之傳承〕

CBETA コード: N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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