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終南山蟠龍子肅禪師語錄 · 小參"
description: "終南山蟠龍子肅禪師語錄是清代禪宗重要文獻，由弟子超遠講述，性明編輯，海闊等人記錄。該語錄成書於清初，反映了當時禪宗在終南山一帶的傳承與發展。內容主要收錄子肅禪師的開示、機鋒語句及修行指導，體現了臨濟宗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禪風。此語錄不僅是研究清代禪宗思想與實踐的關鍵資料，也是後世學人參究心性的重要依據，在漢傳佛教語錄體系中具有承先啟後的學術價值與修行指導意義。"
url: "https://rushiwowen.co/ja/r/cmgn1a7gp3nurl404ozyamwh7"
---

### 小參

> 小参

師誕日，謝眾，小參。僧問：「世尊降生，九龍吐水，和尚千秋有何祥瑞？」師云：「天際峰頭白浪湧，移山潭底火星飛。」進云：「恁麼則紅爐爆出金彈子，大家齊賀萬年新。」師云：「作麼生是萬年新？」僧擬議，師云：「早是舊的也。」乃云：「今日有勞大眾思量，無可酬報，聊借雲門餅、趙州茶與諸人療饑心渴去也。」以拄杖右邊卓一下，云：「者是雲門餅。」左邊卓一下，云：「者是趙州茶。」中間卓一下，云：「者箇是什麼？」擲拄杖，云：「莫怪山僧慳吝。」

> 師の誕生日に、大衆に謝し、小参（しょうさん）を行った。 僧が問うた：「世尊がお生まれになるとき、九匹の龍が水を注ぎました。和尚様の長寿の祝いには、どのような瑞兆がありますか？」 師が言った：「天際の峰の頂に白い波が湧き、山を移す潭（ふち）の底で火星が飛び散る。」 僧がさらに問う：「それならば、紅い炉から金の弾子が弾け出し、皆で新たな万年を祝うのですね。」 師が言った：「その『万年の新しさ』とは、いったい何か？」 僧が考えあぐねていると、師が言った：「もうとっくに古くなっているぞ。」 そして師は言った：「今日は大衆に様々に思いを致していただき、何もお返しできるものがない。そこで、あえて雲門餅と趙州茶を借りて、皆さんの飢えた心の渇きを癒そうと思う。」 杖で右側を一度打ち、「これが雲門餅だ。」 左側を一度打ち、「これが趙州茶だ。」 真ん中を一度打ち、「これは何だ？」 杖を投げ捨てて言った：「わしがけちだと思わないでくれ。」

小參。僧問：「粉骨碎身未足酬，一句了然超百億。如何是一句？」師云：「大方廣佛華嚴經。」進云：「不是。」師云：「華嚴海會佛菩薩。」僧擬議，師便打，乃云：「一處明去，千處萬處，處處光輝；一句透脫，千句萬句，句句貫通。眾中還有透脫者麼？」喝一喝，云：「不是龍門客，從勞遭點額。」

> 小参。僧が問う：「骨を粉にし身を砕いても報いるに足らず、一句了然として百億を超える。如何なるが一句か？」師云く：「大方広仏華厳経。」進みて云く：「そうではない。」師云く：「華厳海会仏菩薩。」僧、考え込むや、師即ち打ち、乃ち云く：「一つの所が明らかになれば、千の所も万の所も、処々光り輝く。一句が解き放たれれば、千の句も万の句も、句々通じ合う。衆中にまだ解き放たれた者はいるか？」一喝し、云く：「龍門の客に非ざれば、労して額を点ぜられるに遭う。」

冬至，小參。「當陽直截，不立階級；覿面一著，人人具足。所以道：衲僧家頂額上日日一陽來復，腳跟下時時萬彙發生。南頭買貴、北頭賣賤，無非本地風光；東家晏坐、西家嘶鬧，總是毘盧心印。雖然如是，三家村裏說老婆禪即不無，若是衲僧，汗臭氣未敢相許在。大眾！且作麼生是衲僧的汗臭氣？」擊拂子，云：「等閒撥轉關捩子，從教枯木百花生。」

> 冬至の日、小参の席で。 「目の当たりに直截（じきせつ）に受け止めよ、段階を立てる必要はない。目の前のこの一事に、誰もが完全に備わっている。だからこそ、こう言おう。修行僧の額の上では、日々一陽が巡り来たり、足元では常に万象が生じている。南の端で高く買い、北の端で安く売る、これらはすべてこの土地本来の風光に過ぎない。東の家で静かに座り、西の家で騒ぎ立てる、これらもすべて毘盧遮那仏の心印である。とはいえ、田舎の村で老婆心の説法をするくらいならできよう。しかし修行僧として、汗の臭い（真実の修行の証）は、まだ認めるわけにはいかない。諸君！一体、修行僧の汗の臭いとは何か？」 払子を打ち鳴らして言う。 「何気なく関節の鍵を回せば、枯れ木からも百花が咲き乱れるのだ。」

小參。僧問：「黃金為世界，白銀為壁落，是什麼人境界？」師云：「東村寥鬍子。」進云：「更有一人居何國土？」師云：「三門前，佛殿後。」乃云：「三門前，佛殿後，觸著壒著無人搆，驀地相逢寥鬍子，合掌當腦持神咒。大眾！且道是什麼神咒？」擊拂子，云：「咄！」

小參。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云：「薦取，薦取。」進云：「畢竟在甚麼處？」師便打，進云：「恁麼則棒頭有眼明如日，要識真金火裏看。」師云：「真金在甚麼處？」僧便喝，師云：「白銅假銀說什麼真金？」乃云：「此之一法，在天同天、在地同地、在僧同僧、在俗同俗，且道在拂子頭上又作麼生？」擊禪床，云：「無限野雲風捲盡，一輪佛日掛中天。」

小參。僧問：「如何是第一玄？」師云：「虛空駕鐵舡。」進云：「如何是第二玄？」師云：「火裏種白蓮。」進云：「如何是第三玄？」師云：「長伸兩腳眠。」進云：「如何是第一要？」師云：「露柱呵呵笑。」進云：「如何是第二要？」師云：「句句拈來妙。」進云：「如何是第三要？」師云：「千差都一照。」進云：「三玄三要承師指，覿面一機請師道。」師便打，乃云：「我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此寶藏自然而至。大眾！左是廚庫、右是僧堂、前是山門、後是佛殿，且道寶藏在什麼處？」喝一喝，云：「身在海中休覓水，日行山嶺莫尋山。」

春日，小參。僧問：「新春一至，百草皆生，如何是如如不動的消息？」師云：「動也，動也。」進云：「既是如如，為什麼卻動也？」師云：「喚作如如，早是動也。」問：「如何是無相法身？」師云：「禮拜了，向你道。」僧禮拜，師云：「獅子咬人，韓盧逐塊。」乃云：「古人道：『舊臘昨朝送，新春今日迎，九天騰瑞氣，萬國靄歡聲。』蟠龍又且不然，舊臘阿誰送？新春那個迎？山僧拄杖子，無舊亦無新，且道與古人是同？是別？」擊拂子，云：「等閒識得東風面，萬紫千紅總是春。」

小參。僧問：「如何是學人親切一句？」師云：「直下薦取。」進云：「恁麼則家家門首長安道，處處窟中獅子兒。」師云：「那箇是你獅子兒？」僧喝，師云：「蝦蟆叫。」乃云：「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驀拈拄杖卓一下，云：「者是山僧拄杖子，那箇是法王身？」喝一喝，云：「劍去久矣，從勞刻舟。」

解制，小參。師云：「今朝正月十五，衲子心雄似虎，芒鞋足下生風，拄杖手中作舞，直饒參遍諸方，也要惡心嘔吐，不如當下知非，免得途中辛苦。山僧靜坐蟠龍，不用敲鐘擂鼓，千峰豈礙雲遊？一任交參佛祖，從來慣性天生，不會東裁西補，直將皓月臨空，印破三千國土。惟有末後一句，山僧久病力微，不惟舌頭太短，一且齒不關風，不能道得。幸有拄杖子在，未免差他出來與你諸兄通箇消息，切忌當面錯過。」遂拈拄杖，云：「會麼？」喝一喝，云：「智子方知燈是火，癡兒猶向外邊求。」

七月十五為諸佛菩薩開光，小參。師拈拄杖云：「主賓相聚義無窮，鐵壁銀山一線通，何處是渠真面目？秋風昨夜到梧桐。恁麼恁麼，文殊出現；不恁麼不恁麼，普賢光臨。師子子須師子吼，象王王是象王行。正恁麼時，直得法寶歸如意、禪朋到善財，淨裸裸、赤灑灑，無一塵不歸華藏、無一物不轉法輪。且道毘盧世尊位居何所？」遂卓杖云：「但願諸公開正眼，人人都在佛光中。」

修造圓成，開光，小參。師豎拂子，云：「看看！大眾會麼？只遮一法，山僧始自一十八歲痛念生死，參尋知識，為法忘軀，數十年間皮穿骨露，由是雪裏生煙、冷灰豆爆，未免驚天動地、鬼哭神號。如今恁麼也得、不恁麼也得、恁麼不恁麼總得，有時拈一莖草作丈六金身、有時將丈六金身作一莖草，小中現大、大中現小，坐微塵裏轉大法輪，於一毛頭現寶王剎，無可、無不可。雖然恁麼，蒙諸檀越供給護持，所以山中事事圓成、般般如意。山僧無可報得，命諸衲子撾塗毒鼓、扣紫金鐘、升曲彔木床，發揮本地風光，但拈一瓣古柏根香供養十方常住三寶，惟願善信檀越與我山僧世世生生同遊華藏、共造慈航。且遂心慶讚一句作麼生道？處處總成華藏界，門門都是善財家。更有一偈舉似大眾：掃灑蟠龍事已週，一盂高掛萬雲頭，檀那自有無邊福，果滿功成得便休。」拽杖，下座。

元旦。「新年佛法事如常，鐘鼓交參見法王。至祝金輪呈瑞相，虔誠奉獻一爐香。」

元霄。「上元佳節月輪光，印破虛空到法堂。瞬目大千遮不住，千燈續燄一爐香。」

祈雨，小參。師云：「東西南北水茫茫，無角鐵牛入海藏，千手大悲尋不見，蓋天蓋地灑瓊漿。記得古人道：『扇子𨁝跳上三十三天，觸著帝釋鼻孔，東海鯉魚打一棒，雨似盆傾。』山僧又且不然。」驀拈拄杖，云：「拄杖子作略如龍，通身慶快，變化無窮，飛入四海，驀地乾坤失色，即然宇宙魂驚，震地洪波浩渺，威雄白浪滔天，直得華嚴會上諸大龍王雨汗通身，歸投正覺，率諸眷屬發菩提心，萬里青天三十棒，雸雨淋淋。大眾！且道與古人相去多少？」以拄杖卓一下，云：「惟憑此滴曹溪水，普潤乾坤報佛恩。」

祈雪，小參。「新年頭，行新令，衲子們，著眼聽。震法雷，鳴法鼓，佈慈雲，灑甘露，且道明甚麼邊事？」遂揮拂子，云：「恁麼恁麼，春有百花秋有月；不恁麼不恁麼，夏有涼風冬有雪。恁麼也得，山僧百事不千懷，惟憶平鋪三尺雪；恁麼不恁麼總得，山川大地王乾坤，萬億國中增瑞色，人間天上和風喜月，剎剎塵塵皇王厚德，五湖四海流通正脈，願速垂慈，雸霖普澤。且道慶快一句作麼生道？」喝一喝，云：「龍得水時添意氣，虎逢山勢長威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