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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頻吉祥禪師語錄 · 拈古"
description: "頻吉祥禪師語錄是清代禪師智祥所述，由弟子德能等人依據駒本刊印編纂而成。該語錄誕生於中國佛教禪宗發展的重要時期，記錄了智祥禪師的開示、法語、機鋒及修行要旨，集中體現了臨濟宗的禪法思想與實踐特色。內容涵蓋參禪方法、心性論述及日常修行指導，語言簡潔直指人心。此語錄是研究清代禪宗思想與實踐的珍貴文獻，對於理解臨濟宗在清代的傳承與發展具有重要學術價值，同時為現代修行者提供了切實的禪修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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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頻吉祥禪師語錄卷第十三

> 頻吉祥禅師語録 第十三巻

嗣法門人德能等編

> 嗣法門人 德能 等編

### 拈古

> 拈古

舉：「藥山謂雲巖曰：『與我喚沙彌來。』」

> 挙す：「薬山が雲巖に謂いて曰く：『我が為に沙彌を喚び来たれ。』」

師曰：「好笑我雲巖翁是什麼折腳鐺子，輕易與伊出手提挈，苦致兒孫當行抵戶，都謂流清源遠，其為善述善作，竟不知劈開華岳連天秀，放出溪流作大川。」

> 師は言われた。「笑えるな、我が雲巖翁は一体どんな折れた脚の鍋なのか、軽々しく彼に手を差し伸べて助け、苦労して子孫に家業を継がせ、皆が『流れは清く源は遠し』と言うが、その善き継承と善き創造は、なんと華やかな山々を切り開いて天に連なる秀麗さを放ち、渓流を解き放って大河となることを知らなかったのだ。」

舉：「洞山寒暑。」

> 「洞山の寒暑。」

師曰：「洞山老祖向三百六十骨節裏放寶光明，究竟照不著無目仙人，到不若雲峰小孫道箇『此去衡陽不遠』，猶較些子。」

舉：「雲門偃上堂：『眼睫橫亙十方，眉毛上透乾坤，下透黃泉，須彌塞卻汝咽喉。還有人會得麼？若有人會得，拽取占波與新羅鬥額。』」

> 雲門偃禅師が上堂して言われた：「眼の睫毛は十方に横たわり、眉毛は上は天地を貫き、下は黄泉を貫く。須弥山がお前の咽喉を塞いでいる。これを理解できる者はいるか？もし理解できる者がいれば、占波を引き連れて新羅と額を突き合わせて戦わせてみよ。」

師曰：「者漢說法不依本分，平陷人家多少男女，應入㴎洛伽耶中三生六十劫。還有甘與麼說話者麼？」遂以手作交拳勢，曰：「聻！」

> 師は言われた。「この漢は説法するのに本分に依らず、無理に人の家の多くの男女を陥れ、三生六十劫の間、㴎洛伽耶の中に入るべきである。まだこのような話に甘んじる者があるか？」そして手を交差させて拳を作る勢いを示し、「聻！」と言われた。

舉：「蓮花峰菴主拈拄杖示眾。」

> 蓮花峰の庵主が杖を掲げて大衆に示した。

師曰：「菴主與麼說話，正謂以道蒞天下，其鬼不神。只為土曠人稀，同途者鮮。還有奔逸絕塵，能隨其後者麼？」驀擲拄杖曰：「自是不歸歸便得，五湖煙景有誰爭？」

> 師は言われた。「庵主がそのように語るのは、まさに道をもって天下に臨めば、その鬼は神ならず、という境地だ。ただ、土地は広く人は少なく、同じ道を行く者は稀である。それでもなお、疾走して塵を絶ち、その後に従うことができる者はいるだろうか？」 突然、杖を投げ出して言われた。「自ずから帰らざるを、帰れば便ち得る。五湖の煙景、誰か争わんや？」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一切智智清淨？』門曰：『掃地潑水相公來。』」

> 僧が雲門に問うた。「一切智智清淨とは何ですか」と。雲門は答えた。「掃除をし、水をまき、貴人が訪れる」と。

師曰：「人人道雲門氣宇如王，由來是東都城裏正畫攫金的漢。雲峰要問渠，掃地潑水相公來，與一切智智有什交涉？」喝一喝。

> 師は言われた。「人々は雲門の気宇が王のようだと言うが、もともと彼は東都の街中で真昼間に金を奪うような男だ。雲峰は彼に尋ねよう、掃き清め水をまく宰相が来ても、一切智智と何の関係があるのか？」と一喝を放った。

舉：「忠國師因代宗命，試驗西天大耳三藏。」

> 挙す：「忠国師は代宗の命により、西天大耳三蔵を試す。」

師曰：「國師雖謂勘破，卻被伊拶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當時不是竊去三藏護身符子，安得名標宇宙？雖然向前兩處見得，穿卻國師鼻孔，截斷古今舌頭，劍刃橫身，千機坐斷。若於第三度見得，自救不了。何故？丹鳳不棲無影樹，沉潭豈肯宿蒼龍。」

> 師は言われた。「国師は『見抜いた』と言ったが、かえって彼に追い詰められ、天に昇る道もなく、地に入る門もなかった。あの時、三蔵の護身の札をこっそり持ち去らなかったなら、どうして宇宙に名を刻むことができただろうか。とはいえ、前の二度の機縁では見抜き、国師の鼻面を貫き、古今の舌を断ち切り、剣の刃を身に横たえ、千の機微を座して断った。もし三度目の機縁でも見抜いたなら、自らを救うことさえできない。なぜか？　丹鳳は影なき木には棲まず、深き淵は蒼龍を宿そうとはしないのだから。」

舉：「僧問興化：『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化曰：『打中間底。』」

> 僧が興化に尋ねた。「四方八方から攻め寄せられたら、どうすればよいのでしょうか？」興化は答えた。「真ん中の奴を打て。」

師曰：「者僧置箇問頭也不容易。及見興化對他說打中間底，他倒身便拜。咦！若非久戰沙場，定然倒戈卸甲。」

> 師は言われた。「この僧がこの問いを置くのも容易なことではない。そして、興化が彼に『真ん中を打て』と答えたのを見て、彼は倒れるようにして拝んだ。ああ！もし長く戦場で戦ってきた者でなければ、きっと矛を捨て甲冑を脱いでしまうだろう。」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門曰：『糊餅。』」

> ある僧が雲門に尋ねました。 「仏を超え、祖を越えるような言葉とは、どのようなものでしょうか？」 雲門は答えました。 「胡餅（こべい）だ。」

師曰：「透九穴珠，折丹霄鳳，須還雲門箇漢。若謂超佛之談，更買艸鞋行腳。」

> 師は言われた。「九穴の珠を透かし、丹霄の鳳を折る、これこそ雲門の漢の本分だ。もし超仏の談を語ろうとするなら、さらに草鞋を買って行脚するがよい。」

舉：「南泉示眾：『王老師自小牧一頭水牯牛。』」

> 南泉和尚が大衆に示して言われた：「王老師は幼い頃から一頭の水牛を飼っていた。」

師曰：「若向溪東溪西見得，堪與佛祖為師；若向隨分處見得，堪與人天為師；若向總不見得處見得，自救不了。山僧與麼簡別，正所謂難得之貨，令人行妨。」

> 師は言われた。「もし渓流の東や西で見ることができれば、仏祖の師となるにふさわしい。もし自分の分際に応じて見ることができれば、人天の師となるにふさわしい。もしまったく見えないところで見ることができれば、自分自身を救うことさえできない。山僧がこのように区別するのは、まさに貴重な宝と言われるもので、人々の行いを妨げるものだ。」

舉：「大原孚在雪峰掌浴室，玄沙問訊雪峰次。」

> 「大原の孚は雪峰の下で浴室を管理していた時、玄沙が雪峰に挨拶に来た。」

師曰：「心直語快，多惹人怪。一勘破，二勘破，事因叮囑起，展轉見淆訛。」

> 師は言われた。「心が直で言葉が速いと、人を怪しませることが多い。一度見破り、二度見破っても、事は念押しから始まり、転々として誤解が生じる。」

舉：「雪峰山下一僧，卓菴多年不剃頭。」

> 「雪峰の麓に一人の僧がおり、庵を構えて長年、頭を剃らずにいる。」

師曰：「菴主洗頭固非好心，惜乎全機不展，待伊問：『道得即不剃汝頭。』但以手策髮曰：『和尚道什麼？』他更有語，便拊掌大笑，縱使雪峰牙如劍樹、口似血盆，也落得一場氣悶。」

> 師は言われた。「庵主が頭を洗ったのは確かに良からぬ心ではなかったが、惜しいことに機縁を十分に活かせなかった。彼が『言えればお前の頭は剃らない』と問うのを待って、ただ手で髪を整えながら『和尚、何とおっしゃいますか』と言えばよかった。そうすれば、彼がさらに言葉を続けても、手を叩いて大笑いすれば、たとえ雪峰の牙が剣の樹のように鋭く、口が血の盆のようであっても、結局はただの腹立たしい思いを味わうだけだっただろう。」

舉：「寶誌公終日拈香擇火，不知身是道場。」

> 宝誌和尚は一日中、香を手に取り火を選んでいますが、自身が道場であることに気づいていません。

師曰：「者隊漢弄泥團，總沒交涉。何故？我王庫內無如是刀。」

> 師は言われた。「そのような者どもは泥団子を弄んでいるだけで、まったく関係がない。なぜか？　我が王の宝庫には、そのような刀はないからだ。」

舉：「香嚴上樹。」

> 香嚴が木に登る。

師曰：「香嚴布龍蛇陣，滿擬坑陷平原，豈料虎牢關上已有人亞鎗相待。雖然，還識伊運籌帷幄的敗缺麼？」

> 師は言われた。「香厳は龍蛇の陣を布き、平原を陥れようとしていたが、虎牢関の上にはすでに槍を構えて待つ者がいた。それでもなお、彼が帷幄のうちで手を尽くしながらも生じた手落ちを、お前たちは見抜けるか？」

舉：「百丈三日耳聾。」

> 「百丈は三日間、耳が聞こえなくなった。」

師曰：「說甚耳聾三日，直得膽喪萬世，身奉剎塵。黃檗雖恁吐舌，也是杓卜聽虛。」

> 師は言われた。「三日も耳が聞こえなくなったなどと言うが、実は万世にわたって胆を喪い、身を剎塵に捧げるほどのことだ。黄檗はそんなふうに舌を出したが、それも杓で卜を聞くような空しいことだ。」

舉：「曹山如驢覷井。」

> 曹山和尚は、まるで驢馬が井戸を覗き込むようなものだ。

師曰：「一人密度金針，一人橫穿玉線，不媿與洞下支撐八面。雖曰大功不宰，猶滯半途。還知麼？滿頭白髮離巖谷，半夜穿雲入市廛。」

> 師は言われた。「一人は金の針を密かに通し、一人は玉の糸を横に貫く。洞下の支え八面に愧じるところなし。大功は宰らずと雖も、なお半途に滞る。還って知るか？ 満頭の白髪は巌谷を離れ、半夜に雲を穿って市廛に入る。」

舉：「龐居士辭藥山，山命十禪客相送。」

師曰：「龐公來西湖弄獅子，全一向夜半放烏雞，惜不遇雲峰，各與二十拄杖，也教知有天物芸芸，各復歸其根。」

舉：「僧問乾峰：『十方薄如梵，一路涅槃門。』」

師曰：「只者一畫，太煞驚群，徒為鼷鼠發機，可笑雲門杜撰，一場漏逗。還有不甘雲峰與麼道的麼？」

舉：「百丈野狐。」

師曰：「有多少鶻眼龍睛漢，向不落不昧處趨步、墮脫一路裏踟躕。滿眼都來，腥羶可惡。眾中莫有羅籠迥脫，大方獨步者麼？」拽拄杖曰：「楚雞不是丹山鳳。」便歸方丈。

舉：「洞山與泰首座冬節喫果子。」

師曰：「洞山有借不借機、嚴不嚴令，惜乎被首座鈍滯，做出小家氣象。倘不得真如拈出，翻成家醜。當時首座若道：『今蒙和尚賜茶，某甲不妨樂意賞用。』非唯洞山筵不虛張，管教盡大地人箇箇飽飧。」

舉：「僧問巴陵鑒：『如何是道？』鑒曰：『明眼人落井。』」

師曰：「宗師家直是虀粉華山而華山兀突，傾乾滄海而滄海奔流，握格外鍵錘，驅域中日月，始可與人拔楔抽釘。然則明眼人落井意作麼生？綿包特石，銕褁泥團。」

舉：「盤山垂語曰：『三界無法，何處求心？』」

師曰：「盤山倒腹傾腸，大似嫫母臨鏡，又豈知綠楊芳艸畔，多是覓舟人？」

舉：「雲巖因道吾問：『大悲千手眼，那箇是正眼？』」

師曰：「通身遍身，羅紋結角，縱繞道得十成，爭奈理無屈斷何？故延津劍已成龍去，每笑刻舟求底人。」

舉：「秀大師無相偈曰：『身是菩提樹。』」

師曰：「盡謂家無白澤圖，故招如是怪。其奈聖人不死，大盜不止何？」

舉：「臨濟入僧堂，兩堂首座齊下喝。」

師曰：「棒打石人頭，嚗嚗論實事。其為古路橫秋，遊人罕及。」

舉：「趙州洗缽盂。」

師曰：「叢林以洗缽話競爭奇特，須知趙州出自偶然，者僧出自偶然，雲峰今日舉論也出自偶然，諸人即今聞得也出自偶然。還領得偶然的意麼？白沙翠竹秋江暮，相送柴門月色新。」

舉：「牛頭未見四祖時，百鳥銜花獻，見後窅無消息。」

師曰：「富而不僥倖，貧而適自得，天下之難為也。圖難於其易，為大於其細，天下之難能也。合乎其所以者，融公有之。」

舉：「德山托缽。」

師曰：「旋天機，轉地軸，故是伊父子尋常作用，但不可向官路上帶作私貨。末後句密啟意即且置，只如三年活，畢竟作何論量？臨崖看滸眼，特地一場愁。」

舉：「德山小參。」

師曰：「德山鉤頭有餌，肘後有符，惜乎其僧未善作竊，致引法眼道大小德山話作兩橛，圓明道大小德山龍頭蛇尾，雪竇道德山握門外威權，有當斷不斷，不招其亂底劍，扶豎門風，須是大家著力，爭奈只助得放行。若論把住，那有諸老宿話分？」

舉：「遵布衲浴佛。」

師曰：「者箇那箇，浴得浴不得，俱置毋論。只如藥山休去，是肯伊不肯伊？者裏答得分明，不惟藥山浣盆子任你翻覆，即令瞿曇眉目也生光彩。」

舉：「趙州訪二菴主。」

師曰：「古人等閒出一言、行一令，直得乾坤烜赫，海嶽奔騰，龍魚蝦蜆那知有者消息？現前大眾箇箇具破浪拏雲的作用，有知落處者麼？」喝一喝曰：「大鵬欲展摩霄勢，那顧奔騰六合雲。」

舉：「保壽問胡釘鉸。」

師曰：「若是行家相見，待問：『釘得虛空麼？』便攔腮掌曰：『破碎虛空有甚處釘處？』不愁壽功價高酬。及至趙州落些破銅爛鐵，殊不知鉗鎚柄落在別人手裏。」

舉：「風穴上堂：『若立一塵。』」

師曰：「今時人只知結句鉤章、盈山塞壑而為得，豈思利器之不可示人焉？山僧每每舉以驗人，十箇五雙悉為狡兔營窟，求其如香象之糜羈鎖者幾人？是以吾為之痛傷狂瀾不可挽也。」

舉：「南泉至莊。」

師曰：「只因年老成魔魅，惹得腥風動地生。雲峰見了，大棒打趁，猶嫌晚在。何故？蔣九郎做的。」

舉：「黃檗捧缽過南泉位上坐。」

師曰：「黃檗擬向班門前弄斧，豈知欺敵者必傷。王老師若非勇於戰者，其敗北幾矣。山僧與麼說話，有兩負門，試檢點看。」

舉：「師子尊者，因罽賓國王秉劍。」

師曰：「自古今來，作家屢見，未有全彼彼之軀。雲峰今日要與重開生面，使伊手眼通身。」按拄杖，良久曰：「甚愛必大費，多藏必厚亡。」

舉：「僧問雪峰：『古澗寒泉。』」

師曰：「一人明修棧道，一人暗度陳倉，各各自謂舉世而無知者，殊不知今日被雲峰捉敗，且道漏逗在什麼處？」

舉：「巖頭參德山，纔跨門便問：『是凡是聖？』」

師曰：「好一棚傀儡，甚是可觀。惜乎其無人點綴，致令禾黍不揚豔，競栽桃李春。」

舉：「盤山心月孤圓。」

師曰：「孫臏門下，何用鑽龜？新豐與麼說話，大似誘猢猻上樹。簡別將來，總是靈龜曳尾。」

舉：「天衣懷示眾：『古人道：「五蘊山頭一段空。」』」

師曰：「賃屋不識主，賤把黃金如糞土。問什麼人賃？泥豬癩狗一般病，大小天衣欲向死活路上撈人，豈知和鼻孔失卻。」

舉：「鹿門自覺禪師崇寧中出住東京淨因，示眾：『盡大地是學人一卷經，盡乾坤是學人一隻眼。以者箇眼讀如是經，千萬億劫無有間斷。』」

師曰：「好一箇學人，無端被他將一卷經遮殺者箇眼，致千萬億劫踞黑山裏。雲峰且與燒卻經，揭開眼，教你別作生涯。」撫几曰：「若待是非來入耳，致君空自受伶俜。」

舉：「祖師道：『吾本來茲土，說法救迷情。一花開五葉，結果自然成。』」

師曰：「雲巖若在，以一條龜毛纜子繫放無底深潭，教伊開眼吐氣不得。始知大唐國裏，個個鼻豎眉橫。」

舉：「同安常察禪師因僧問：『遠趨丈室，乞師一言。』安曰：『孫臏門下，徒話鑽龜。』曰：『名不浪施。』安曰：『喫茶去。』僧便珍重。安曰：『雖得一場榮，刖卻一雙足。』」

師曰：「者僧如此問，同安如此答，可謂箭鋒相拄。且道那裏是刖卻一雙足處？若定當不出，則未有衲僧眼在。」

舉：「禾山解打鼓。」

師曰：「鴛鴦繡出，妙在金針。若向禾山解打鼓處會，正是鄭州出曹門。不向者裏會，又怎得？」

舉：「玄沙上堂，眾集，遂以拄杖一時趁下，卻回謂侍者曰：『我今日作得一解，險入地獄如箭射。』侍者曰：『喜得和尚再復人身。』」

師曰：「我見侍者與麼道，大棒趁出，免致後來人分彼論此。雖然，侍者已喫三十棒了也。」

舉：「玄沙坐次，見面前地上一點白，指謂侍者曰：『見麼？』者曰：『見。』如是三問三對。沙曰：『你也見，我也見，因什麼道不會？』」

師曰：「玄沙只知貪程，不覺錯路，卻被侍者看破。」

舉：「玄沙因南際長老到雪峰數日，次到玄沙，沙曰：『此事唯我能知，長老作麼生會？』際曰：『須知有不求知者。』沙曰：『山頭老漢費辛苦作麼？』」

師曰：「當時好曰：『雪峰缽袋子分付有在。』看玄沙作何伎倆？」

舉：「僧問長慶：『如何是合聖之言？』慶曰：『山僧被闍黎一問，只得口似匾擔。』曰：『何故如此？』慶曰：『適來問什麼？』」

師曰：「長慶何用繁詞，不消道箇『莫。』」

舉：「鏡清上堂，良久，有僧問：『祖歌如何唱？』清曰：『拖送醉人酒。』曰：『與麼則孤負和尚也。』清曰：『猛虎不食伏肉。』」

師曰：「若問山僧：『祖歌如何唱？』但曰：『與我將禪板來。』『與麼則孤負和尚也。』但曰：『卻還舊處著。』者僧若是靈利，自然報恩有分。」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西來意？』門曰：『長連床上有粥有飯。』」

師曰：「者老漢尋常七珍八寶拈來便用，今日無故將常住物做人情。若問雲巖，但道：『巢知風，穴知雨，鴉鳴蟻鬥，來朝決定不晴。』」

舉：「雲門舉馬大師道：『一切語言是提婆宗，以者箇為主。』乃曰：『好語，只是無人問我。』時有僧問：『如何是提婆宗？』門曰：『西天九十六種，你是最下種。』雪竇曰：『赤幡被者僧奪了也。』白巖曰：『雪竇只見到者裏，殊不知馬祖當時恁麼道，早是義墮。』」

師曰：「二大老俱是提綱挈領的宗師，如何總作外道家奴？且作麼生得不落外道圈繢去？」

舉：「雲門垂語曰：『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乃自代曰：『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師曰：「嘗聞有機械者，必有機心。山僧有六十拄杖，分付已後，不得機心相向。」

舉：「僧問雲門：『如何是道？』門曰：『透出一字。』」

師曰：「透出一字，七錯八錯。鶻眼龍睛，無處摸索。」

舉：「僧問雲門：『十二時中作麼生得不空過？』門曰：『你向什麼處著此一問？』曰：『學人不會，請和尚舉。』門曰：『舉不顧，即差互。擬思量，何劫悟？』」

師曰：「雲門扭捏箇鼻孔極好，怎奈無人聽信。柳絲收不得，搭向玉闌干。」

舉：「僧問雲門：『弒父弒母，佛前懺悔。弒佛弒祖，向什麼處懺悔？』門曰：『露。』」

師曰：「還識老雲門麼？逼塞虛空畫不成。」

舉：「雲門到庫下，問僧：『作什麼？』曰：『設供。』門曰：『你是甚處人？』曰：『某處人。』門乃喚典座：『與者上座設卻供。』」

師曰：「可惜放過，待道與者上座設卻供，便作禮曰：『恭惟萬福。』看渠又作何支遁。」

舉：「雲門上堂，拈起拂子曰：『者裏得箇入處去，捏怪也。日本國裏說禪，三十三天有箇人出來喚曰：「特舍兒擔枷過狀。」』」

師曰：「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特舍兒道什麼？去，去，莫來攔我毬門路。」

舉：「鼓山神晏國師初參雪峰，纔入門，峰便搊住曰：『是什麼？』山釋然契悟，舉首搖舞。峰曰：『子作道理耶？』山曰：『何道理之有？』峰為首肯。」

師曰：「雪峰老漢放去較危，收來太儉，待道：『何道理之有？』便熱棒趁出，管取奮翮摩天。」

舉：「長生因僧問雪峰：『如何是第一句？』峰良久。僧舉似長生，生曰：『此是第二句。』峰令其僧再問：『如何是第一句？』生曰：『蒼天！蒼天！』白巖：『，。盡神思妙策，也只提持得等二句。直饒瞿曇掩室，毘耶杜口，也只提持得第二句。且作麼生是第一句？歸堂喫茶。』」

師曰：「白巖自擬滿載清風，而不知也只提持得第二句。如何是第一句？」以手拽舌曰：「道不得。」

舉：「太原孚因鼓山問：『父母未生時，鼻孔在什麼處？』原曰：『老兄先道。』山曰：『如今生也，汝道鼻孔在什麼處？』原曰：『恁麼又怎得？』山卻問：『師兄作麼生？』原曰：『將手中扇子來。』山與扇，再問，原但播扇而已。山罔測，乃歐原一拳。」

師曰：「古今都道太原有擎龍截角的手段，翻致鼓山受屈，又豈知鼓山者一拳大有淆訛。何故？巴歌易和，雪曲難賡。」

舉：「金峰志因僧問訊次，乃把住曰：『輒不得向人道，我有一則因緣舉似你。』僧作聽勢，峰與一掌。僧曰：『為什麼打某甲？』峰曰：『我要者話行。』」

師曰：「者則因緣，是真諦，是妙諦？幸遇者僧，若是別人，狼藉殆盡。我若見僧作聽勢，即曰：『喪失了也。』管取此話大行。」

舉：「曹山慧霞禪師因僧問：『四山相逼時如何？』山曰：『曹山在裏許。』僧曰：『還求出也無？』山曰：『在裏許即求出。』」

師曰：「還知曹山意麼？家住大梁西，不知米價貴。」

舉：「同安志先同安臨寂，上堂曰：『多子塔前宗子秀，五老峰頭事若何？』如是三舉，莫有對者。末後志出曰：『夜明簾外排班立，萬里歌謠道太平。』安曰：『須是者驢漢始得。』」

師曰：「克家須是英靈子，敵勝還他獅子兒。志祖以之。只如道：『須是者驢漢始得。』還是要分付拄杖子耶？是答語契機耶？試定當看。」

舉：「僧問石門徹：『如何是伶俐的人？』徹曰：『維摩不離方丈室，文殊未到早先知。』又僧問：『如何是伶俐的人？』徹曰：『垢膩汗衫皂角洗。』又僧問：『如何是伶俐的人？』徹曰：『古墓毒蛇頭戴角。』」

師曰：「者三轉語，玄要賓主俱已具足。若要答伊，伶俐的人總未有意在。」

舉：「洞山初上堂：『言無展事，語不投機。承言者喪，滯句者迷。』復曰：『於此四句語中見得分明，也作箇脫灑衲僧。根椽片瓦，粥飯因緣，堪與人天為善知識。於此不明，終成莽鹵。』」

師曰：「山僧昨因僧問，向道：『桃蕊鬥開紅瑪瑙，籜林爭奮碧琅玕。』差可與洞山協韻。」

舉：「梁山觀示眾曰：『南來者與伊三十棒，北來者與伊三十棒。』」

師曰：「雲巖則不然，南來者與伊茶喫，北來者與伊茶喫。凡有羽毛皆鸑鷟，更無麟角不蛟龍。」

舉：「大陽玄問僧：『甚處來？』曰：『洪山。』陽曰：『先師在麼？』曰：『在。』陽曰：『在即不無，請渠出來，我要相見。』僧曰：『聻。』陽曰：『者箇猶是侍者。』僧無對。陽曰：『喫茶去。』」

師曰：「多少人委曲，其僧不知，錯過久矣。大陽道：『喫茶去。』是賞鑒語？是不肯語？明眼衲僧也須斟酌。」

舉：「報恩慧明禪師一日因新到參，問：『近離甚處？』曰：『城都。』恩曰：『上座離城都到此山，則城都少上座，此問剩上座。剩則心外有法，少則心法不周。說得道理即住，不會請去。』僧無對。」

師曰：「據與麼，某甲只好別參。何故？不曾學得者些道理？」

舉：「慈明問顯英首座：『近離甚處？』英曰：『金鑾。』」

師曰：「首座可謂棒打石人頭，怎奈諸方扶強抑弱，致使英老五百年來受屈。雲巖要與首座出氣，還有拔劍相助者麼？有則也點一碗茶與汝濕口。」

舉：「瑯琊覺上堂，拈拄杖曰：『盤山道：「向上一路滑。」南院道：「壁立千仞險。」臨濟道：「石火電光鈍。」瑯琊有定乾坤句，各各高著眼，高著眼。』卓拄杖下座。」

師曰：「瑯琊只顧吹毛求疵，而不知家產被人藉沒了。」

舉：「嚴峰師木禪師因僧問：『靈山一會，迦葉親聞。嚴峰一會，誰是聞者？』峰曰：『問者不弱。』」

師曰：「牧人笛漫吹楊柳，漁父船猶刺杏花。雖然，錯會者不少。」

舉：「雲峰悅上堂：『汝等諸人與麼上來，大似刺腦入膠盆；與麼下去，也是平地喫交。直饒不來不去，朝打三千，暮打八百。』」

師曰：「是則是，可惜奢而不儉。」

舉：「僧問芙蓉楷：『師唱誰家曲，宗風嗣阿誰？』蓉曰：『金鳳夜棲無影樹，峰巒纔露海雲遮。』」

師曰：「峰巒秀異，鳥道幽深，足見者裏無人能到。只如人從懷州來，帶得許州信，就中一段消息，要讓雲巖別露一機始得。」

舉：「僧問芙蓉：『如何是無縫塔？』蓉曰：『白雲籠嶽頂，終不露崔嵬。』」

師曰：「沉沉夜月流輝，寂寂輕煙散彩。縱饒道得十成，依舊魚蹤鳥跡。畢竟如何？直得五年分疏不下。」

舉：「丹霞淳上堂：『乾坤之內，宇宙之間。』」

師曰：「丹霞老漢以殊勝力，出珠於神丘之穴，覿面拈示，可謂極矣。怎奈奇珍不富命窮人。」

舉：「僧問丹霞：『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霞曰：『金菊乍開蜂競採。』曰：『見後如何？』霞曰：『苗枯花謝了無依。』白巖拈曰：『大小丹霞與麼答話，未免令人向牛頭見與未見處話作兩橛。者裏則不然，「未見四祖時如何？」曰：「松直棘曲。」「見後如何？」曰：「鵠白烏玄。」』」

師曰：「白巖恁般說話，也不免話作兩橛。雲巖則不然，『未見四祖時如何？』『莫眼花。』『見後如何？』『莫眼花。』」

舉：「丹霞上堂：『寶月流輝，澄潭布影。』」

師曰：「許多寶惜都擲過了，每日除穿衣喫飯外，在什麼處行履？咦！桃花渡口波千頃，不是漁人不易登。」

舉：「枯木成上堂：『知有佛祖向上事，方有說話分。』」

師曰：「我者裏佛祖尚無，說什麼向上事。閑來向百花林裏打起黃鶯兒，莫教枝上啼。啼時驚晝夢，不得了華胥。」

舉：「長蘆了上堂：『處處覓不得，只有一處不覓自得。且道是那一處？』良久曰：『賊身已露。』」

師曰：「處即不問，且道不覓自得的是箇什麼？若使牙根生澀，莫怪相觸忤。」

舉：「長蘆上堂：『轉功就位，是向去的人。』」

師曰：「無端將祖宗家事搬得狼狼藉藉，致令子孫全無巴鼻，將來家國如何穩貼？泥牛食盡欄邊艸，木馬加鞭不轉頭。」

舉：「天童覺示眾：『諸禪德！吞盡三世佛的人。』」

師曰：「山僧則不然，為甚開口不得，無口可開？為甚合眼不得，無眼可合？許多病痛一時拈卻，料掉沒交涉。若問十成通暢語，待我抽解來向你道。」

舉：「僧問天童：『如何是向去的人？』童曰：『白雲投壑盡。』」

師曰：「你看他古人等閒被人問著，便見機絲綿密，錦縫重重，那畔令時，正偏俱到。如今饒你鬥鬥湊湊，終是方木投於圓孔。畢竟事作麼生？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摝始應知。」

舉：「佛果勤上堂：『迥無依倚，超宗越格。』」

師曰：「者般提唱，大似五天竺國婆羅門種。一半有邊，一半無邊。若以為越格超宗，大遠在。」

舉：「佛眼遠一日不安，僧問：『生死到來？』」

師曰：「龍門病中讝語，禮首座作的當商量。衲僧眼在什麼處？」

舉：「僧問嶽麓海：『進前三步時如何？』麓曰：『撞頭磕額。』曰：『退後三步時如何？』麓曰：『墮坑落塹。』曰：『不進不退時如何？』麓曰：『立地死漢。』白巖曰：『進前三步時如何？金花滿酌。退後三步時如何？紫誥榮歸。不進不退時如何？仙翁顧向慵回首，天子招呼不上船。』」

師曰：「一個金風掃盡千林葉，一箇細雨招回萬國春。檢較將來，各欠一著。且道欠的是那一著？」

舉：「吉祥元實禪師參天衣，一日偶失笑喧眾，衣擯之。中夜宿田里，睹星粲然，有省。」

師曰：「者公案都作實法會去，怎如祥公道：『我者裏一位也無。』可謂盡善盡美。及至入室來，添鹽添醋，雖是至當，翻成至醜，引得後來人分疆列限。」

舉：「鹿門覺因普照參問：『如何盡乾坤是學人一隻眼？』門曰：『汝被一卷經遮卻也。』照擬對，門搖手曰：『不快漆桶。』照於是得言外旨。」

師曰：「普照所得，是經中旨？經外旨？不見道：白雲投壑盡，青嶂倚空寒。」

舉：「普照辨因大明寶問：『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西來意。』照曰：『昨日有人恁麼問，被打出去也。』明曰：『今日又如何？』照曰：『你得恁麼不識痛癢。』明禮拜。照曰：『可惜許，棒折也。』明直得汗下。」

師曰：「照公費盡腕力打著個漢，直是通身粉碎。大明雖得一聲雷送，未能鼓浪興波。待道：『可惜許，棒折也。』應聲喝曰：『再犯難容。』使者老漢一時驚倒。」

舉：「普照垂問：『有口讚不盡，無言心自明。是則裂破虛空，不是則鬼家活計。上人端的處，道將一句來。』」

師曰：「火爐動也。」復曰：「震遍震，起遍起。」

舉：「大明寶禪師示眾：『若論此事，如人作針線。』」

師曰：「宗師垂手，宜應斬釘截銕，何得以細膩事使人作想？然雖如是，仁義盡從貧處斷，世情巇嶮路難行。」

舉：「雪竇鑒參翠山宗，宗問：『道者為眾竭力，不無其勞。』竇曰：『須知有不勞者。』宗曰：『尊貴位中留不住時如何？』竇曰：『觸處相逢不相識。』宗曰：『猶是賓中主。如何是主中主？』竇曰：『丙了吹滅火。』宗以手掩竇口，竇拓開便行。」

師曰：「賓主論量，儘可觀光，只是各不相到。要得話圓，更須參取。」

舉：「王山體見雀子啄生臺飯。」

師曰：「幸自可憐生，無端七鑿而渾沌死矣。末後更要栽他頭角，減他威光，轉見禍生。何不任伊與麼去，從教天下人疑著。」

舉：「天童淨開爐上堂，召眾打圓相，曰：『箇是天童火爐，近前則燒殺，退後則凍殺。忽有箇漢出來道：「合作麼生？」㘞！火爐動也。』」

師曰：「者老漢費卻許多牛筋馬力，纔開得箇火爐，便道燒殺凍殺，而不知火種猶在雲巖手裏。」

舉：「雪巖滿初參普照寶，寶曰：『兄弟年少，正宜力參，老僧當年念念以佛法為事。』巖避席進曰：『和尚而今如何？』寶曰：『如生冤家相似。』巖曰：『若不得此語，幾乎枉行千里。』寶下禪床，握巖手曰：『作家那！』」

師曰：「滿祖可謂奇軍，特出不意，輸他籌策。當時待普照道：『作家那！』便曰：『將謂，將謂。』豈不是全機敵勝？」

舉：「報恩秀示眾：『機輪轉處，智眼猶迷；寶鏡開時，纖塵不度。開拳不落地，應物善知時，兩刃相逢時，如何回互？』」

師曰：「十成好箇金剛鑽，攤向街頭賣與誰？」

舉：「報恩示眾：『踢翻滄海，大地塵飛；喝散白雲，虛空粉碎。嚴行正令，猶是半提；大用全彰，如何施設？』」

師曰：「救攝三有眾生，須是入泥入水，所謂捉象捉兔，其力亦等。」

舉：「報恩示眾：『向上一機，鶴翀霄漢；當陽一路，鷂過新羅。直饒眼似流星，未免口如匾擔。且道是何宗旨？』」

師曰：「我不學伊作者窮乞相，頭大肚青，到老猶貧。」

舉：「報恩問僧：『俱胝豎指，意旨如何？』僧乃豎一指。恩曰：『只者箇，更別有？』僧無語，恩便喝出。」

師曰：「報恩老人安定箇只有天在上，更無山與齊的胸襟，竟不管者僧明明豎了一指，待問他：『更有麼？』他便解開懷抱。纔喝，他便出。豈可與東京城內撮馬糞漢同日語耶？」

舉：「報恩問僧：『洞山道：「龍吟枯木，異響難聞。」如何是異響？』曰：『不會。』恩曰：『善解龍吟。』」

師曰：「報恩大似伯牙，以纖指操到高山聽流水時，傍人點首，將謂得其意矣。不知點首者，蒙然若昧。」

舉：「天童岫上堂：『鬧市紅塵裏。』」

師曰：「我先祖世尊只拈一枝花，那裏有炎涼世態？論什麼城市山林？雲巖不忍傍觀，豈是高揮大抹？何故？葫蘆谷斷撩天火，一馬為龍得幾人？」

舉：「天童垂語曰：『天童今日大死去也，你作麼生救？天童今日大死去也，你不要相救。天童今日大死去也，阿誰與我同行？』」

師曰：「諸方見舉，都來眼目定動。殊不知雖有愛璧之心，卻無割城之意。我若在，但撫掌大笑曰：『瞞他人即得。』管教者老漢生死兩難。」

舉：「僧問雪庭裕：『如何是向上尊貴一路？』庭曰：『漁歌驚起沙汀鷺，飛入蘆花不見蹤。』愚菴曰：『一字入公門，九牛拔不出。』」

師曰：「雪庭老人以無作妙力，發明向上尊貴一路。愚菴與麼道，罪過不少。」

舉：「靈隱泰上堂：『塵劫來事，只在於今。河沙妙德，總在心源。誠教伊覿面相承，便不解當風拈出。且道過在什麼處？』卓拄杖曰：『只為分明極，翻令所得遲。』」

師曰：「者般說話，甚不可解。明明舉了，又道不解。當風拈出，豈不見客來趁狗，雨來疾走。幾多歸鳥自迷巢，一片白雲橫谷口。」

舉：「僧問寶應遇：『如何是西來的的大意？』遇曰：『風送泉聲來几畔，月移花影到窗前。』」

師曰：「寶應翁三百大十骨節，節節光明，無有少間，誰能向風送泉聲、月移花影時快活一瞬？若以功位相詢，苦哉佛陀耶！」

舉：「淳拙才因僧問：『如何是理法界？』嚴曰：『虛空撲落地，粉碎不成文。』」

師曰：「香嚴老人答的意，與四法界意天地懸殊。要知麼？盡空無世界，高柳一蟬鳴。」

舉：「少室契斌禪師因僧問：『如何是空劫已前的事？』室曰：『烏龜向火。』」

師曰：「此話不知自何人作俑，倡蹶至今，空劫前又有什麼事？唯我斌祖善說法要，不然一盲引眾盲，相牽落火坑。」

舉：「雲門湛然澄禪師在雲棲時，因津送亡僧回，棲問眾曰：『亡僧遷化向什麼處去？』門出眾曰：『謝和尚挂念。』」

師曰：「一言金石傳來重，須是我祖出語始得。」

舉：「雲門澄因僧參，乃問：『你行腳事作麼生？』僧畫一圓相，門畫破圓相。僧敲桌三下，門卻畫一圓相。僧又敲桌三下，門又重畫三圓相。僧以手抹卻，門曰：『離此之外，別道一句看。』僧擬議，門即喝出。」

師曰：「雲門老祖以貝多羅葉分作三段，者僧只管逐段念去，竟不知後一段是孔雀明王真言，著實拗口。若念得出，便請代憍陳如上座應供。」

舉：「僧問雲門澄：『如何是異類中行？』門曰：『輕打我，輕打我。』僧曰：『我會也。』門曰：『你作麼生會？』僧遂作驢鳴。」

師曰：「者是我祖宗家事，實不好向人前舉論。平白地好人不做，引帶人家作驢作馬，惟有文殊在度夏處得一角、溈山在檀越家得半蹄，其餘俱畜不得。雲峰小孫既打入者群隊，又敢辭勞？深泥爛艸中也要去。」遂噓一噓。

舉：「雲門澄因中丞蘇雲浦問：『鴛鴦繡出從君看，不把金針度與人。如何是金針？』門曰：『我在京師走一遭，不曾遇著一人。』浦復問，門曰：『古佛過去久矣。』」

師曰：「山僧要問你諸人，者一轉語，於百法明門二十四種不相應中，那一種收？若辨不出，與老祖作供過奴子也不要。」

舉：「雲門澄上堂：『前山頭鴉鳴，後山頭鵲噪。只者是圓通，沉思即不妙。啞子喫黃連，有口不解道。』」

師曰：「者老漢擬欲坐斷天下人舌頭，而不知也是李向赤邊咬。」

舉：「雲門澄同紫柏、月川二大師，太史陶石簣、黃慎軒諸公翫月次，軒問：『馬祖與南泉、西堂、百丈翫月因緣，乞師一語。』門曰：『你坐我立，不得為說。』軒遂起謝過。川曰：『內翰錯過了也。』柏曰：『我下語不及此老。』」

師曰：「雲門善說法要，月川錯下名言。紫柏意欲雄吞諸國，怎奈計較不成。其實三大老都在內翰前納敗一上。」

舉：「弁山瑞白雪祖因桃花開，指問眾曰：『靈雲見桃花悟道，諸人見桃花為什麼不悟？』眾答不契。一僧進曰：『和尚見桃花未審如何？』山曰：『山僧不解眼花。』曰：『怎奈即今何？』山乃作咳嗽勢，曰：『山僧有病出去。』」

師曰：「者僧誤入桃源，幸喜師翁慈帆高挂，信口噓陣風，把者僧吹出洞口。不然，迷頭認影，有甚了期？」

舉：「僧問弁山：『發真歸元者，十方虛空悉皆銷殞。如何是銷殞的事？』山曰：『玉人夢破一聲雞。』」

師曰：「者僧推出座銀山銕壁，直是百萬大力阿修羅王也移不動。弁山師翁輕輕移來，挂在伊眉睫上，教他四威儀中總不奈何。雖然，要識師翁意麼？何呂施張？」

舉：「弁山上堂：『飄零黃葉，振古佛之家風；游衍行雲，顯當人之面目。快睹戒珠晃耀、罏岳崔嵬，一道神光貫穿今古。雖然，更須知有轉身一路。且作麼生是轉身一路？化功歸己琴堂冷，退位朝君古殿寒。』」

師曰：「芳叢俱斂豔，枯木有花開。劫外春風，吹散一湖冰月，則故是。若論轉身一路，須是別讓人道去始得。」

舉：「弁山因居士問：『一念未起時如何？』山曰：『石人戴銕帽。』士曰：『昏然忘念時如何？』山曰：『夜半日頭落。』」

師曰：「弁山師翁意將與伊拈卻炙脂帽子、脫下鶻臭汗衫，擬其一發必中。又豈知月明山靜夜，空淚子規聲。」

舉：「弁山晚居崆峒時，以禪板東敲西唱，凡有僧請益，亦敲禪板示之。」

師曰：「虛靈神會，妙應無方，不知支那國裏有幾許世界？正恁麼時，還有知老翁的意麼？霜天月落夜將半，誰共澄潭照影寒？」

舉：「雲巖元潔瑩老和尚因僧問：『如何是向道莫去？』巖曰：『長安竟日無人到。』曰：『如何是歸來背父？』巖曰：『月沉滄海沒西東。』」

師曰：「先師此語，三十年已遍行寰海，竟不曾遇著個知音。新雲巖今日拈來，招揚四海，使天下有血性的衲子，俱得忘功罷業。」

舉：「雲巖上堂：『夜半烏雞騰碧漢，天明玉兔泛靈槎。分明只是目前事，又被分明兩眼遮。還委悉麼？朔風不解揚家醜，裂破龜文大地看。』」

師曰：「不萌枝秀，靈鳥機忘。月浸丹墀，風光滿目。者是老雲巖舌頭舌底掉得的餘韻。若是得力句子，不但裂破龜文，即使倒轉乾坤，也無趨步的所在。畢竟如何？千聞不如一到。」

舉：「雲巖因僧問：『涅槃心易曉，差別智難明。意旨如何？』巖曰：『青黃赤白黑。』」

師曰：「無人多知似你。」

舉：「雲巖因虎巖主拂參問：『急切相投句，請師通一音。』巖曰：『天曉無覓處。』拂曰：『恁麼則新豐無弦韻，虎巖也解拈。』巖曰：『歸家莫問程。』拂便禮拜。巖曰：『偏處不逢，玄中不失。只如正位作麼生相見？』拂側拱立，巖便歸方丈，拂歸客位。」

師曰：「賓主相見，各有體裁。若論偏處不逢，玄中不失，更須別通一路。」

舉：「雲巖因僧問：『無形本寂寥，為什麼有物先天地？』巖曰：『石人腰帶不成紋。』」

師曰：「若問山僧，但曰：『我卻答得此語。』」

舉：「雲巖因僧問：『十方薄伽梵是什麼一路涅槃門？』巖曰：『百歲翁翁失卻父。』」

師曰：「誰人知此意，令我憶新豐。」

雲巖夜參，舉：「黃檗念禪師道：塵勞迥脫事非常，緊把繩頭做一場，不是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又舉：「雲門澄祖道：『豎起脊梁生銕鑄，放下面皮莫回顧，猶如象王脫金鎖，若不如是何劫悟？』」乃曰：「二尊宿可謂醫王施藥，診候臨時，若是具百千三昧、無量妙義、大總持相，法門猶未得在。新豐亦有一偈，只是口唇舌頭礙卻，待拄杖出來，作箇通事舍人。遂以拄杖向空畫

，於此明得，到方丈中通箇消息，分付拄杖子。」

師曰：「二尊宿，世事但從公道斷。雲巖老人，此心不與月輪齊。檢點將來，用盡自己心，笑破他人口。若約衲僧分上，總不消得。何故？好肉何須更作瘡？」

舉：「雲巖拈僧問智門祚：『蓮花未出水時如何？』門曰：『蓮花。』『出水後如何？』門曰：『荷葉。』雲巖曰：『言無展事，語不投機。』」又舉：「僧問淨眾信：『蓮花未出水時如何？』眾曰：『菡萏滿池流。』『出水後如何？』眾曰：『葉落不知秋。』」雲巖曰：「承言者喪，滯句者迷。」

師曰：「智門有偷天之略，淨眾有竊地之謀，吾老人合乎二者，致使國為虛厲。若非不肖和贓掇出，則漢國衣冠咸為己有矣。」

舉：「雲巖拈芭蕉徹因僧問曰：『有一人不捨生死，不證涅槃，師還提攜也無？』徹曰：『山僧麤識好惡。』天童覺禪師曰：『若有問長蘆，便和聲打。為甚如此？我從來不識好惡。』」師曰：「芭蕉雖識好惡，大似醉後添杯，要活者僧不得。天童不識好惡，是則驅耕奪食，雖活者僧，未免傷鋒犯手。若有問新豐，但向道：『利劍不斬死漢。』若是箇衲僧，管取別有生涯。」

師曰：「雖然，不免打破蔡州。」

## 頻吉祥禪師語錄卷第十三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