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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長阿含經 · 8 散陀那經"
description: "長阿含經是佛教原始經典四阿含之一，由後秦時期譯師佛陀耶舍與竺佛念共同譯出。該經成書於公元前1世紀左右，屬早期佛教根本聖典，記載了佛陀與弟子們的言行教法。全經共30卷，分為四分，主要內容包括佛陀生平、教義闡述、修行方法及宇宙觀等，系統性保存了原始佛教的基本教理。作為漢傳佛教重要典籍，長阿含經被視為研究原始佛教思想的核心文獻，在佛教經典體系中具有不可替代的權威地位，對後世佛教發展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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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長阿含經卷第八

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 （八）第二分散陀那經第四

如是我聞：

> 我亲自听佛这样说过：

一時，佛在羅閱祇毗訶羅山七葉樹窟，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 有一次，佛陀在罗阅祇的毗诃罗山七叶树窟，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在一起。

時，王舍城有一居士，名散陀那，好行遊觀，日日出城，至世尊所。時，彼居士仰觀日時，默自念言：「今往覲佛，非是時也，今者世尊必在靜室三昧思惟，諸比丘眾亦當禪靜，我今寧可往詣烏暫婆利梵志女林中，須日時到，當詣世尊，禮敬問訊，并詣諸比丘所，致敬問訊。」

> 那时，王舍城有一位名叫散陀那的居士，喜欢四处游览，每天都会出城去佛陀那里。这天，居士抬头看了看天色，心里想着：现在去拜见佛陀，时候不太合适。此刻世尊一定正在静室中禅定思维，比丘们也在静修。我不如先去乌暂婆利梵志女的树林，等时候到了，再去拜见世尊，向他行礼问候，同时也去向诸位比丘致敬问候。

時，梵志女林中有一梵志，名尼俱陀，與五百梵志子俱止彼林。時，諸梵志眾聚一處，高聲大論，俱說遮道濁亂之言，以此終日。或論國事，或論戰鬪兵杖之事，或論國家義和之事，或論大臣及庶民事，或論車馬遊園林事，或論坐席、衣服、飲食、婦女之事，或論山海龜鼈之事，但說如是遮道之論，以此終日。

> 那时，在梵志女的树林中住着一位名叫尼俱陀的梵志，他与五百名梵志弟子一同居住在那片林中。当时，这些梵志聚集在一起，高声谈论，说的尽是些妨碍修道的混乱言语，整日如此。他们有的议论国家政事，有的讨论战争兵器之事，有的谈论国家间的结盟或和解，有的议论大臣及百姓的事务，有的说起车马游园之事，有的讨论坐席、服饰、饮食、妇女之事，还有的谈论山海龟鳖等事，尽是这类妨碍修道的言论，终日不休。

時，彼梵志遙見散陀那居士來，即勅其眾，令皆靜默：「所以然者？彼沙門瞿曇弟子今從外來，沙門瞿曇白衣弟子中，此為最上，彼必來此，汝宜靜默。」時，諸梵志各自默然。

> 那时，婆罗门远远看见散陀那居士走来，便命令他的弟子们保持安静。他说：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那位释迦牟尼的弟子正从外面过来。在释迦牟尼的在家弟子中，这位是最优秀的。他一定会来这里，你们应当保持安静。于是，众婆罗门都静默不语。

散陀那居士至梵志所，問訊已，一面坐，語梵志曰：「我師世尊常樂閑靜，不好憒閙，不如汝等與諸弟子處在人中，高聲大論，但說遮道無益之言。」

> 散陀那居士来到梵志的住处，问候之后，在一旁坐下，对梵志说：我的导师世尊一向喜欢安静，不喜欢喧闹；不像你们和弟子们混在人群中，高声谈论，尽说些阻碍修道的无用之言。

梵志又語居士言：「沙門瞿曇頗曾與人共言論不？眾人何由得知沙門有大智慧。汝師常好獨處邊地，猶如瞎牛食草，偏逐所見，汝師瞿曇亦復如是，偏好獨見，樂無人處；汝師若來，吾等當稱以為瞎牛。彼常自言有大智慧，我以一言窮彼，能使默然如龜藏六，謂可無患，以一箭射，使無逃處。」

> 梵志又对居士说：释迦牟尼可曾与人辩论过？众人怎会知道他有大智慧。你的师父总喜欢独自待在偏僻之地，就像瞎眼的牛吃草，只顺着眼前所见走，你的师父释迦牟尼也是如此，偏爱个人见解，喜欢无人之处；若你的师父前来，我们就称他为瞎牛。他常自称有大智慧，我用一句话就能让他哑口无言，像乌龟缩回六肢那样躲藏起来，以为能逃避，但一箭射去，叫他无处可逃。

爾時，世尊在閑靜室，以天耳聞梵志居士有如是論，即出七葉樹窟，詣烏暫婆利梵志女林。時，彼梵志遙見佛來，勅諸弟子：「汝等皆默，瞿曇沙門欲來至此，汝等慎勿起迎、恭敬禮拜，亦勿請坐，取一別座，與之令坐；彼既坐已，卿等當問：『沙門瞿曇！汝從本來，以何法教訓於弟子，得安隱定，淨修梵行？』」

> 那时，世尊在安静的禅室中，以天耳听到梵志居士们有这样的议论，便走出七叶树窟，前往乌暂婆利梵志女的园林。当时，那位梵志远远看见佛陀走来，便吩咐弟子们说：你们都安静，瞿昙沙门要来这里，你们千万不要起身迎接、恭敬礼拜，也不要请他入座，只拿一个单独的座位给他坐；等他坐下后，你们就问他：瞿昙沙门！你一向用什么法教导弟子，使他们得到安稳禅定，清净修行？

爾時，世尊漸至彼園，時，彼梵志不覺自起，漸迎世尊，而作是言：「善來，瞿曇！善來，沙門！久不相見，今以何緣而來至此？可前小坐。」爾時，世尊即就其座，嬉怡而笑，默自念言：「此諸愚人不能自專，先立要令，竟不能全。所以然者？是佛神力令彼惡心自然敗壞。」

> 那时，世尊慢慢走到那座园林。当时，那位梵志不自觉地站起身来，逐渐迎向世尊，说道：欢迎您，瞿昙！欢迎您，沙门！许久不见，今日因何缘故来到这里？请过来稍坐。这时，世尊便就座，面带微笑，心中默想：这些愚昧之人不能自主，先前立下约定，最终却无法遵守。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佛的神力使他们邪恶之心自然瓦解。

時，散陀那居士禮世尊足，於一面坐。尼俱陀梵志問訊佛已，亦一面坐，而白佛言：「沙門瞿曇！從本以來，以何法教訓誨弟子，得安隱定，淨修梵行？」

> 那时，散陀那居士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尼俱陀梵志向佛问候完毕，也在旁边坐下，对佛说：瞿昙沙门啊！您自古以来用什么方法来教导弟子，使他们获得安稳的定境，清净地修习梵行？

世尊告曰：「且止！梵志！吾法深廣，從本以來，誨諸弟子，得安隱處，淨修梵行，非汝所及。」

> 佛陀回答：停下吧，婆罗门。我的教法深奥广阔，自古以来教导弟子们获得安稳之处，清净修行梵行，这不是你能达到的境界。

又告梵志：「正使汝師及汝弟子所行道法，有淨不淨，我盡能說。」

> 梵志啊，即使你师父和弟子所修行的法门有清净或不清净之处，我都能一一阐明。

時，五百梵志弟子各各舉聲，自相謂言：「瞿曇沙門有大威勢，有大神力，他問己義，乃開他義。」

> 当时，五百位梵志弟子纷纷高声议论，互相说道：“瞿昙沙门具有极大威势与神力，他人询问自己的教义，他却为他人阐释教义。”

時，尼俱陀梵志白佛言：「善哉！瞿曇！願分別之。」

> 那时，尼俱陀婆罗门对佛陀说：善哉！乔达摩！请您详细解说。

佛告梵志：「諦聽！諦聽！當為汝說。」

> 佛陀告诉婆罗门：仔细听，仔细听，我将为你解说。

梵志答言：「願樂欲聞！」

> 梵志回答说：我很想听！

佛告梵志：「汝所行者皆為卑陋，離服裸形，以手障蔽，不受瓨食，不受盂食，不受兩壁中間食，不受二人中間食，不受兩刀中間食，不受兩盂中間食，不受共食家食，不受懷姙家食，見狗在門則不受其食，不受多蠅家食，不受請食，他言先識則不受其食；不食魚，不食肉，不飲酒，不兩器食，一餐一咽，至七餐止，受人益食，不過七益；或一日一食，或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一食；或復食果，或復食莠，或食飯汁，或食麻米，或食稴稻，或食牛糞，或食鹿糞，或食樹根、枝葉、果實，或食自落果。

> 佛陀告诉婆罗门：你所修习的都是卑劣之法：赤身裸体以手遮掩，不食陶罐所盛之食，不食碗盂所盛之食，不在两墙之间进食，不在两人之间进食，不在两刀之间进食，不在两碗之间进食，不在共用餐具之家进食，不在孕妇家中进食，见狗卧门便不食其饭，不在苍蝇聚集之家进食，不接受邀请之食，他人说认识你就拒绝进食；不食鱼，不食肉，不饮酒，不用两件餐具进食，每口饭嚼七次便咽下，接受他人添饭不超过七次；或一日一食，或两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一食；或仅食野果，或仅食杂草，或饮米汤，或食麻糠，或嚼粗稻，或啖牛粪，或食鹿粪，或啃树根枝叶果实，或拾自然落果为食。

「或被衣，或披莎衣，或衣樹皮，或草襜身，或衣鹿皮，或留頭髮，或被毛編，或著塜間衣，或有常舉手者，或不坐牀席，或有常蹲者，或有剃髮留髦鬚者，或有臥荊棘者，或有臥果蓏上者，或有裸形臥牛糞上者；或一日三浴，或有一夜三浴，以無數眾苦，苦役此身。云何，尼俱陀！如此行者，可名淨法不？」

> 有人穿着衣服，有人披着草衣，有人裹着树皮，有人用草遮身，有人披着鹿皮，有人留着长发，有人编结毛发，有人穿着坟间的衣服，有人常举着手臂，有人不坐床席，有人常蹲着，有人剃去头发留着胡须，有人睡在荆棘上，有人睡在瓜果上，有人赤身躺在牛粪上；有人一天洗三次澡，有人一夜洗三次澡，用无数种苦行来折磨自己的身体。尼俱陀啊，这样的修行能称为清净之法吗？

梵志答曰：「此法淨，非不淨也。」

> 梵志回答说：“这法是清净的，并非不清净。”

佛告梵志：「汝謂為淨，吾當於汝淨法中說有垢穢。」

> 佛陀对婆罗门说：你认为清净的，我要在你的清净法中指出污垢。

梵志曰：「善哉！瞿曇！便可說之，願樂欲聞。」

> 梵志说：好啊，瞿昙！请您开示吧，我很想听。

佛告梵志：「彼苦行者，常自計念：『我行如此，當得供養恭敬禮事。』是即垢穢。彼苦行者，得供養已，樂著堅固，愛染不捨，不曉遠離，不知出要，是為垢穢；彼苦行者，遙見人來，盡共坐禪，若無人時，隨意坐臥，是為垢穢。

> 佛陀告诉梵志：那些苦修的人常常这样想：“我这样修行，应当得到供养、恭敬和礼拜。”这就是染污。那些苦修的人得到供养后，贪恋执着，坚固不舍，不明白远离，不知出离之道，这就是染污；那些苦修的人远远看见有人来，就都端坐修禅，如果没有人时，便随意坐卧，这就是染污。

「彼苦行者，聞他正義，不肯印可，是為垢穢。彼苦行者，他有正問，恡而不答，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設見有人供養沙門、婆羅門，則訶止之，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若見沙門、婆羅門食更生物，就呵責之，是為垢穢；彼苦行者，有不淨食，不肯施人，若有淨食，貪著自食，不見己過，不知出要，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自稱己善，毀訾他人，是為垢穢；彼苦行者，為殺、盜、婬、兩舌、惡口、妄言、綺語、貪取、嫉妬、邪見、顛倒，是為垢穢。

> 那些修行苦行的人，听到他人正确的道理却不肯认同，这是污秽；那些修行苦行的人，别人有正当的提问却吝啬不回答，这是污秽；那些修行苦行的人，如果见到有人供养修行者和婆罗门，就去阻止，这是污秽；那些修行苦行的人，见到修行者和婆罗门食用新鲜食物就加以责备，这是污秽；那些修行苦行的人，有不洁净的食物不肯布施他人，有洁净的食物却贪恋自己享用，看不到自己的过错，不懂得解脱之道，这是污秽；那些修行苦行的人，自称自己善行，诋毁他人，这是污秽；那些修行苦行的人，做出杀生、偷盗、邪淫、搬弄是非、恶语伤人、妄语、花言巧语、贪取、嫉妒、邪见、颠倒黑白的行为，这是污秽。

「彼苦行者，懈墮憙忘，不習禪定，無有智慧，猶如禽獸，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貴高，憍慢、增上慢，是為垢穢；彼苦行者，無有信義，亦無反復，不持淨戒，不能精勤受人訓誨，常與惡人以為伴黨，為惡不已，是為垢穢；彼苦行者，多懷瞋恨，好為巧偽，自怙己見，求人長短，恒懷邪見，與邊見俱，是為垢穢。云何，尼俱陀！如此行者可言淨不邪？」

> 那些苦行者，懈怠堕落、容易遗忘，不修习禅定，没有智慧，如同禽兽一般，这是污秽；那些苦行者，自视高贵，傲慢自大、狂妄自满，这是污秽；那些苦行者，不讲信义，也不懂感恩，不持守清净戒律，不能精进接受教诲，常与恶人为伍，不断作恶，这是污秽；那些苦行者，心怀怨恨，喜欢欺诈，固执己见，挑剔他人过失，常怀邪见，执持极端见解，这是污秽。尼俱陀啊！这样的修行者能说是清净无邪吗？

答曰：「是不淨，非是淨也。」

> 回答说：这是不净，并非清净。

佛言：「今當於汝垢穢法中，更說清淨無垢穢法。」

> 佛说：现在应当在你这些染污法中，再讲说清净无染污的法。

梵志言：「唯願說之！」

> 梵志说：请为我讲解。

佛言：「彼苦行者，不自計念：『我行如是，當得供養恭敬禮事。』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得供養已，心不貪著，曉了遠離，知出要法，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禪有常法，有人、無人，不以為異，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聞他正義，歡喜印可，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他有正問，歡喜解說，是為苦行離垢法也。

> 佛陀说：那些修苦行的人，自己不会想着：我这样修行，应当得到供养、恭敬和礼拜。这就是无垢的苦行法。那些修苦行的人，得到供养后，心中不贪恋，明白远离的道理，知道出离的方法，这就是无垢的苦行法。那些修苦行的人，禅修有恒常的法则，无论有人还是无人，都不因此改变，这就是无垢的苦行法；那些修苦行的人，听到他人正确的教义，欢喜地认可，这就是无垢的苦行法；那些修苦行的人，他人有正确的提问，欢喜地解说，这就是远离垢染的苦行法。

「彼苦行者，設見有人供養沙門、婆羅門，代其歡喜而不呵止，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若見沙門、婆羅門食更生之物，不呵責之，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有不淨食，心不恡惜，若有淨食，則不染著，能見己過，知出要法，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自稱譽，不毀他人，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殺、盜、婬、兩舌、惡口、妄言、綺語、貪取、嫉妬、邪見，是為苦行離垢法也。

> 那些修行苦行的人，如果见到有人供养沙门或婆罗门，能替他欢喜而不阻止，这就是苦行离垢的法门；那些修行苦行的人，如果见到沙门或婆罗门食用再生物品，不去呵责他们，这就是苦行离垢的法门；那些修行苦行的人，对于不净的食物心中没有吝惜，对于清净的食物也不贪着，能觉察自己的过失，明白解脱的方法，这就是苦行离垢的法门；那些修行苦行的人，不自我夸耀，也不诋毁他人，这就是苦行离垢的法门；那些修行苦行的人，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两舌、不恶口、不妄言、不绮语、不贪取、不嫉妒、不邪见，这就是苦行离垢的法门。

「彼苦行者，精勤不忘，好習禪行，多修智慧，不愚如獸，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為高貴、憍慢、自大，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常懷信義，修反復行，能持淨戒，勤受訓誨，常與善人而為伴黨，積善不已，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懷瞋恨，不為巧偽，不恃己見，不求人短，不懷邪見，亦無邊見，是為苦行離垢法也。云何，梵志！如是苦行，為是清淨離垢法耶？」

> 那位苦行者，精进勤奋而不忘初心，喜好修习禅定，广修智慧，不像野兽般愚痴，这便是苦行离垢之法；那位苦行者，不为彰显高贵、不起骄慢自大之心，这便是苦行离垢之法；那位苦行者，常怀诚信道义，践行反复进退之道，能持守清净戒律，勤于接受教诲，常与善人为伴，不断积累善行，这便是苦行离垢之法；那位苦行者，不怀嗔恨之心，不做虚伪巧诈之事，不固执己见，不挑剔他人过失，不持邪见，亦无偏执边见，这便是苦行离垢之法。婆罗门啊！如此苦行，岂不是清净离垢之法吗？

答曰：「如是！實是清淨離垢法也。」

> 回答：确实如此！这确实是清净无染的解脱法门。

梵志白佛言：「齊有此苦行，名為第一堅固行耶？」

> 梵志对佛陀说："这样的苦行，可以称为最坚定彻底的修行吗？"

佛言：「未也！始是皮耳。」

> 佛说：还没有，这只是皮而已。

梵志言：「願說樹節！」

> 这位修行者说："请您讲解修行的关键要领！"

佛告梵志：「汝當善聽！吾今當說。」

> 佛陀告诉梵志：你要仔细听，我现在就为你解说。

梵志言：「唯然！願樂欲聞。」

> 梵志说：正是如此！我愿怀着欢喜心聆听。

「梵志！彼苦行者，自不殺生，不教人殺，自不偷盜，不教人盜，自不邪婬，不教人婬，自不妄語，亦不教人為；彼以慈心遍滿一方，餘方亦爾，慈心廣大，無二無量，無有結恨，遍滿世間，悲、喜、捨心，亦復如是，齊此苦行，名為樹節。」

> 梵志啊！那位苦行者自己不做杀生之事，也不教唆他人杀生；自己不偷盗，也不教他人偷盗；自己不放纵淫欲，也不教他人放纵；自己不妄语，也不教人妄语。他以慈爱之心充满一方世界，其他方向同样如此。这慈心广大无边，没有分别、没有限制，毫无怨恨，遍布整个世间。悲悯心、欢喜心、平等心也是如此。能达到这样境界的苦行，就称为树立戒行。

梵志白佛言：「願說苦行堅固之義！」

> 梵志对佛陀说：请解说苦行坚定不移的含义！

佛告梵志：「諦聽！諦聽！吾當說之。」

> 佛陀告诉梵志：仔细听，仔细听，我将为你解说。

梵志曰：「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 梵志答道：是的，世尊！我们很乐意聆听。

佛言：「彼苦行者，自不殺生，教人不殺，自不偷盜，教人不盜，自不邪婬，教人不婬，自不妄語，教人不妄語；彼以慈心遍滿一方，餘方亦爾，慈心廣大，無二無量，無有結恨，遍滿世間，悲、喜、捨心，亦復如是。彼苦行者，自識往昔無數劫事，一生、二生，至無數生，國土成敗，劫數終始，盡見盡知；又自見知，我曾生彼種姓，如是名字，如是飲食，如是壽命，如是所受苦樂，從彼生此，從此生彼，如是盡憶無數劫事。是為，梵志！彼苦行者牢固無壞。」

> 佛陀说：那些修行苦行的人，自己不杀生，也劝他人不杀；自己不偷盗，也教人不盗；自己不邪淫，也教人不淫；自己不妄语，也教人不妄语。他们以慈爱之心充满一方，其他方向也同样如此。慈心广大无边，没有分别，没有局限，没有怨恨，遍及整个世界。悲悯心、欢喜心、平等心也是如此。那些苦行者能知道自己过去无数劫中的事情，能回忆一生、二生乃至无数生的经历，见证国土的兴衰，了知劫数的始末，全都清楚明了。他们还能自知自见：我曾生于那样的家族，这样的姓名，那样的饮食，这样的寿命，如此这般的苦乐经历，从那处生到这里，从这里生到彼处，完全忆念起无数劫中的往事。这就是，婆罗门啊！那些苦行者的修行坚固不坏。

梵志白佛言：「云何為第一？」

> 梵志问佛陀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佛言：「梵志！諦聽！諦聽！吾當說之。」

> 佛说：梵志！仔细听！仔细听！我将为你解说。

梵志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 梵志回答：是的，世尊！我们很乐意聆听。

佛言：「彼苦行者，自不殺生，教人不殺，自不偷盜，教人不盜，自不邪婬，教人不婬，自不妄語，教人不欺；彼以慈心遍滿一方，餘方亦爾，慈心廣大，無二無量，無有結恨，遍滿世間，悲、喜、捨心，亦復如是。彼苦行者，自識往昔無數劫事，一生、二生，至無數生，國土成敗，劫數終始，盡見盡知；又自知見，我曾生彼種姓，如是名字、飲食、壽命，如是所經苦樂，從彼生此，從此生彼，如是盡憶無數劫事；彼天眼淨觀眾生類，死此生彼，顏色好醜、善惡所趣，隨行所墮，盡見盡知。又知眾生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誹謗賢聖，信邪倒見，身壞命終，墮三惡道。或有眾生身行善，口、意亦善，不謗賢聖，見正信行，身壞命終，生天、人中。行者天眼清淨，觀見眾生，乃至隨行所墮，無不見知，是為苦行第一勝也。」

> 佛陀说：那些修苦行的人，自己不杀生，也劝他人不杀；自己不偷盗，也劝他人不盗；自己不邪淫，也劝他人不淫；自己不妄语，也劝他人不欺。他们以慈心充满一方世界，其他方向亦然，慈心广大无边，无分别无局限，无怨恨纠结，遍及整个世间。悲心、喜心、舍心也是如此修行。这些苦行者能了知自己过去无数劫中的事，从一生、二生到无数生，世界的成住坏空，劫数的起始终结，全都清晰知晓；还能自知自见，我曾生于某家某族，如此姓名、饮食、寿命，经历种种苦乐，从彼处生到此界，从此界转生彼方，像这样完全忆起无量劫中往事；他们以清净天眼观察众生轮回，见此死彼生，相貌美丑，善恶去向，随业受报，全都如实照见。又知众生身行恶业，口言恶语，心怀恶念，诽谤圣贤，信奉邪见，命终之后必堕三恶道。或有众生身行善业，口言善语，心怀善念，不谤圣贤，正信正见，命终之后得生天界人间。修行者以清净天眼，如实观照众生生死流转，乃至随业受报之处，无不明了洞彻，这就是苦行中最殊胜的成就。

佛告梵志：「於此法中復有勝者，我常以此法化諸聲聞，彼以此法得修梵行。」

> 佛对婆罗门说：在这教法中还有更殊胜的，我常用这法教导众弟子，他们依此法修行清净梵行。

時，五百梵志弟子各大舉聲，自相謂言：「今觀世尊為最尊上，我師不及。」

> 这时，五百名梵志弟子齐声高喊，互相说道：如今看来世尊最为尊贵崇高，我们的师父比不上。

時，彼散陀那居士語梵志曰：「汝向自言：『瞿曇若來，吾等當稱以為瞎牛。』世尊今來，汝何不稱？又汝向言：『當以一言窮彼瞿曇，能使默然，如龜藏六，謂可無患，以一箭射，使無逃處。』汝今何不以汝一言窮如來耶？」

> 当时，散陀那居士对那位婆罗门说：你刚才自己说，如果瞿昙来了，我们要叫他瞎眼牛。现在世尊来了，你为什么不叫？你还说过，要用一句话难倒瞿昙，让他沉默，像乌龟缩回六肢，以为可以平安无事，用一支箭射他，让他无处可逃。现在你为什么不用你的一句话难倒如来呢？

佛問梵志：「汝憶先時有是言不？」

> 佛问梵志：你还记得之前说过这样的话吗？

答曰：「實有！」

> 回答说：确实存在！

佛告梵志：「汝豈不從先宿梵志聞諸佛、如來獨處山林，樂閑靜處，如我今日樂於閑居；不如汝法，樂於憒閙，說無益事，以終日耶？」

> 佛陀告诉婆罗门：你难道没有听前辈婆罗门说过，诸佛如来独居山林，喜好幽静之处，就像我现在乐于清修一样；而不像你们教法中人，喜欢喧嚣人群，整日谈论无益之事吗？

梵志曰：「聞過去諸佛樂於閑靜，獨處山林，如今世尊；不如我法，樂於憒閙，說無益事，以終日耶！」

> 梵志说道：听说过去诸佛都喜好清净，独自在山林中修行，就像现在的世尊一样；不像我的教法，喜欢喧闹，整天说些没有意义的话。

佛告梵志：「汝豈不念：『瞿曇沙門能說菩提。自能調伏，能調伏人；自得止息，能止息人；自度彼岸，能使人度；自得解脫，能解脫人；自得滅度，能滅度人？』」

> 佛陀告诉婆罗门：你难道不认为：瞿昙沙门能够宣说觉悟之道。自己能够调伏烦恼，也能帮助他人调伏；自己获得安宁，也能使他人安宁；自己到达彼岸，也能帮助他人到达；自己获得解脱，也能使他人解脱；自己证得涅槃，也能使他人证得涅槃？

時，彼梵志即從座起，頭面作禮，手捫佛足，自稱己名曰：「我是尼俱陀梵志！我是尼俱陀梵志！今者自歸，禮世尊足。」

> 这时，那位婆罗门从座位上站起来，以头顶礼佛足，双手触摸佛陀的脚，自称其名说：我是尼俱陀婆罗门！我是尼俱陀婆罗门！现在归依，礼拜世尊双足。

佛告梵志：「止！止！且住！使汝心解，便為禮敬。」

> 佛陀告诉梵志：停下，停下！先别动。若能以心领悟，便是真正的礼敬。

時，彼梵志重禮佛足，在一面坐。

> 这时，那位婆罗门再次向佛陀行礼，在一边坐下。

佛告梵志：「汝將無謂佛為利養而說法耶？勿起是心！若有利養，盡以施汝。吾所說法，微妙第一，為滅不善，增益善法。」

> 佛陀告诉婆罗门：你莫非以为我是为了利养而说法吗？不要这样想！倘若有利养之物，我会全部布施给你。我所宣说的教法，微妙殊胜，只为断除恶法，增长善法。

又告梵志：「汝將無謂佛為名稱，為尊重故，為導首故，為眷屬故，為大眾故，而說法耶？勿起此心！今汝眷屬盡屬於汝。我所說法，為滅不善，增長善法。」

> 佛陀又对梵志说：你莫非以为如来是因为名声、地位、领导身份、亲友关系或是为了大众才说法的吗？不要这样想！如今你的亲友都归属于你。我所说的法，只为消除不善，增长善法。

又告梵志：「汝將無謂佛以汝置不善聚、黑冥聚中耶？勿生是心！諸不善聚及黑冥聚汝但捨去，吾自為汝說善淨法。」

> 佛又告诉梵志：你该不会以为我把你归入不善之众、黑暗之众了吧？不要这样想！那些不善与黑暗的群体你只管远离，我自会为你宣说清净善法。

又告梵志：「汝將無謂佛黜汝於善法聚、清白聚耶？勿起是心！汝但於善法聚、清白聚中精勤修行，吾自為汝說善淨法，滅不善行，增益善法。」

> 佛陀又对婆罗门说：你该不会以为佛要把你排除在善法之群、清净之群之外吧？别这样想！你只需在善法之群、清净之群中努力修行，我自然会为你宣说善净之法，灭除不善之行，增长善法功德。

爾時，五百梵志弟子皆端心正意，聽佛所說。時，魔波旬作此念言：「此五百梵志弟子端心正意，從佛聽法，我今寧可往壞其意。」爾時，惡魔即以己力壞亂其意。爾時，世尊告散陀那曰：「此五百梵志子端心正意，從我聽法，天魔波旬壞亂其意，今吾欲還，汝可俱去。」爾時，世尊以右手接散陀那居士置掌中，乘虛而歸。

> 那时，五百位梵志弟子都专心致志，聆听佛陀说法。当时，魔王波旬心想：“这五百梵志弟子专心致志，跟随佛陀听法，我现在应当去扰乱他们的心意。”于是，恶魔便以自己的力量扰乱他们的心念。这时，世尊对散陀那说：“这五百位梵志弟子原本专心致志，随我听法，但天魔波旬扰乱了他们的心念。现在我要回去了，你可以随我一同离开。”于是，世尊用右手将散陀那居士托在掌中，腾空而归。

時，散陀那居士、尼俱陀梵志及五百梵志子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 那时，散陀那居士、尼俱陀婆罗门以及五百名婆罗门弟子听闻佛陀的教诲后，心生欢喜，决定依照佛陀的教导去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