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神秀思惟:「诸人不呈心偈,缘我为教授师,我若不呈心偈,五祖如何得见我心中见解深浅?我将心偈上五祖呈意,求法即善,觅祖不善,却同凡心夺其圣位。若不呈心偈,终不得法。」良久思惟,甚难甚难!夜至三更,不令人见,遂向南廊下中间壁上题作呈心偈,欲求衣法。「若五祖见偈,言此偈语,若访觅我,我见和尚,即云是秀作。五祖见偈言不堪,自是我迷,宿业障重,不合得法,圣意难测,我心自息。」秀上座三更于南廊下中间壁上秉烛题作偈,人尽不知。偈曰:
上座神秀心中思量:众人不呈心偈,因我是教授师。我若不呈心偈,五祖如何能见我心中见解深浅?我将心偈呈给五祖表达心意,若为求法则善,若为求祖位则不善,便与凡夫争夺圣位无异。若不呈心偈,终究不得法要。思虑良久,实在难以决断!夜深三更,避开众人,在南廊中间墙壁上题写心偈,以求衣法传承。若五祖见此偈语认可,前来寻访,我见和尚时便承认是神秀所作。若五祖认为此偈不堪,自是我不明心性,业障深重,不该得法。圣意难测,我便息此念头。神秀上座于三更时分,执烛在南廊中间壁上题写偈语,众人皆不知晓。偈曰:
「身是菩提树, 心如明镜台,
时时勤拂拭, 莫使有尘埃。」
身体如同菩提树, 心似明亮的镜台, 要时时勤加拂拭, 别让它沾染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