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是菩提道次引导分四:一、为显其法根源净故开示造者殊胜,二、令于教授起敬重故开示其法殊胜,三、如何说闻二种殊胜相应正法,四、如何正以教授引导学徒之次第。今初
因此,菩提道次第的引导分为四部分:第一,为了显示教法的根源清净而说明作者的殊胜;第二,为了使修行者对教法生起敬重心而说明教法的殊胜;第三,如何讲说与听闻两种殊胜相应的正法;第四,如何正确按照教法引导弟子的次第。现在开始第一部分。
总此教授即是至尊慈氏所造《现观庄严》所有教授。别则此之教典,即是《菩提道炬》。故彼造者亦即此之造者,彼复即是大阿阇黎胜然灯智,别讳共称胜阿底峡。
总之,这些教法都是至尊弥勒所著《现观庄严论》的全部教授。具体来说,这部教典就是《菩提道炬》。因此,该论的作者也就是这部论的作者,这位作者正是大阿阇黎胜然灯智,他的另一个广为人知的尊号是胜阿底峡。
其殊胜分三:一、圆满种中受生事理,二、其身获得功德事理,三、得已于教所作事业。今初
其殊胜之处分为三部分:第一,在圆满种姓中投生的经过;第二,其身体获得功德的经过;第三,获得功德后对佛教事业所作贡献。现在先说第一部分。
如拏错大译师所造《八十赞》云:「东萨贺胜境,其间有大城,谓次第聚落。其中有王都,名为有金幢。其宫极广博,受用位饶盛,等支那国王。其国王善胜,妃名吉祥光。父母有三子,名莲藏月藏,并其吉祥藏。太子莲华藏,有五妃九子。长子福吉祥,现时大善巧,称为陀那喜。幼子吉祥藏,苾蒭精进月。次子月藏者,即现至尊师。」
如拿错大译师所著《八十赞》记载:东方萨贺圣地有座大城,名为次第聚落。城中有王都,称作金幢宫。宫殿极其宏伟,享用丰足,堪比中华帝王。该国君主名为善胜王,王后名为吉祥光。夫妇育有三子:长子莲藏、次子月藏、幼子吉祥藏。太子莲花藏有五位王妃与九位王子。其长子福吉祥,如今成为大智者,人称陀那喜。幼子吉祥藏即比丘精进月。次子月藏,便是当今至尊上师。
获得功德事理分二:一、知见广博获教功德事理,二、如理修行获证功德事理。今初
获得功德的道理分为两部分:一是通过广泛学习教法获得功德的道理,二是通过如理修行证得功德的道理。现在讲第一部分。
如《赞》云:「二十一岁中,善巧六十四,技术及一切,工处善构言,及一切诸量。」谓于二十一岁以内,学习内外四共明处。声明、因明、工巧业明及医方明,善巧究竟。特如大卓龙巴云:十五岁时,仅闻一次《正理滴论》,与一黠慧戏论外道兴辩,令彼堕伏,美誉徧扬。
赞颂中说:二十一岁中,精通六十四种技艺、一切技术及工巧之事,善于组织言辞,通晓一切计量。指在二十一岁前,已学通内外四明——声明、因明、工巧明和医方明,达到完全娴熟。尤其如大卓龙巴尊者所说:十五岁时仅听一遍《正理滴论》,便与一位狡黠好辩的外道展开辩论,使其折服,美名远扬。
于其黑山道场,瑜伽自在,亲见欢喜金刚尊身,获得金刚空行佛母授记之尊重。罗睺罗毱多前,具足请受一切灌顶,立密讳为智密金刚。二十九岁以内,于多获得成就师前,习金刚乘教典教授,善巧无余。于诸密咒唯我善巧,作是念已,诸空行母于其梦中,陈示众多昔所未见密咒经函,摧其慢意。此后尊重及诸本尊,若寤若梦,随其所应,劝云若出家者,则于圣教及诸众生,起大饶益。依是劝已,如《赞》中云:「共称汝亲教,为加行道者。」随请大众部持律上座,得加行道一分真实三摩地者,厥号戒铠为亲教师,而正出家,其讳又名胜然灯智。此后乃至三十一岁,习学相乘内明,上下诸藏。特于能飞聚落,法铠师前,十二年中听受《大毗婆沙》,极善根本四部教典,于诸异部,作受食等,诸微细分,互舍取处,徧知无杂。由是度越自他诸部宗海彼岸,故是无倒解了一切教正法中枢要处者。
在黑山的修行道场,瑜伽自在师亲眼见到了欢喜金刚的圣容,并得到金刚空行佛母的授记。他在罗睺罗毱多尊者座前完整接受了所有灌顶,被赐予密号"智密金刚"。二十九岁前,他跟随众多成就上师学习金刚乘的教法与口诀,全部通达无碍。当他认为自己对密咒最为精通时,诸空行母在梦中向他展示了许多从未见过的密咒经卷,以此打消他的傲慢。此后,无论是醒时还是梦中,上师与本尊都劝告他:若能出家,将对佛法与众生大有裨益。如《赞》中所说:众人称你的亲教师是加行道成就者。于是他礼请大众部的持律上座——已获加行道真实三昧的戒铠法师为亲教师,正式出家,法号又名胜然灯智。三十一岁前,他系统学习了因明与内明,通晓上下各部经论。特别在能飞聚落,跟随法铠法师十二年,精研《大毗婆沙论》,透彻掌握四部根本教典,对于各部派在受食等细微戒律的取舍差别都了然于心。由此他超越了自他宗派的思想局限,成为无谬通达一切教法核心要义的智者。
获得证德事理者,总佛一切教法圣教,三藏宝摄,故证圣教亦须摄入三学宝中。其中戒学,至言及释数数赞为定慧学等,一切功德之所依处。故须先具戒学增上诸证功德。
要获得修行成就的方法,总体上说,佛陀的一切教法圣教都包含在三藏法宝中。因此,证悟圣教也必须纳入戒定慧三学法宝之中。其中戒学,佛陀的教言及注释中多次称赞为定学和慧学等一切功德的根本基础。所以首先必须具备以戒学为基础的种种修行成就。
其中分三:成就最胜别解脱律仪事理者,如《赞》中云:「尊入声闻乘门已,护戒如牦牛爱尾,具妙梵行胜苾蒭,持律上座我敬礼。」谓其正受圆满苾蒭诸律仪已,如爱尾牛,若尾一缕挂著于树,虽见猎士将离其命,𡩋舍其命护尾不断。如是虽于一轻学处,尚𡩋舍命防护不犯,况其所受重大学处,是故成大持律上座。
其中分三部分。
关于成就最胜别解脱戒律的事理,如《赞》中所说:尊者进入声闻乘门后,守护戒律如同牦牛爱惜尾巴,具足殊胜梵行的比丘,持戒第一的上座,我恭敬顶礼。
这是说,他圆满受持比丘的一切戒律后,就像爱惜尾巴的牛,哪怕尾巴的一缕毛挂在树上,即使看见猎人要取它的性命,也宁愿舍弃生命也不让尾巴断掉。同样,即使对于一个微小的学处,他也宁愿舍弃生命也要守护不犯,更何况那些重大的学处。因此,他成为大持戒的上座。
成就菩萨律仪者,如《赞》中云:「尊入度彼岸门已,增上意乐善清净,觉心不舍诸众生,具慧大悲我敬礼。」总具修习慈悲为本,菩提之心众多教授,特依金洲大师,多时修习至尊慈氏及妙音尊传授无着及寂静天最胜教授。如《赞》中云:「能舍自利以利他,为胜是即我师尊。」谓心发起爱他胜自菩提之心,以此愿心所引行心,受学菩萨广大妙行,学受随行所有学处,行贤妙故,能不违越诸胜者子所有制限。
修成菩萨戒律的人,正如《赞》中所说:尊者已进入解脱之门,崇高意愿极其清净,觉悟之心不舍众生,具足智慧与大悲,我向您致敬。总的来说,修行以慈悲为根本,关于发菩提心的众多教法,特别是依止金洲大师,长期修习至尊弥勒与妙音佛传授给无着和寂天菩萨的最殊胜教法。正如《赞》中所说:能舍弃自利而利益他人,如此崇高者即是我的师尊。指的是心中生起爱他胜己的菩提心,由此愿心引发的行动,修学菩萨广大殊妙的行为,学习并实践所有戒律,行为贤善美妙,因此能不违背诸佛子所制定的所有规范。
成就金刚乘律仪者,如《赞》中云:「尊入金刚乘门已,自见天具金刚心,瑜伽自在获中者,修密护禁我敬礼。」成就观见自身即天生起次第,及金刚心圆满次第三摩地故。总赞为其瑜伽中尊,特赞如理护三昧耶,不越制限。亦如《赞》云:「由具念正知,不作意非戒,慎念无谄诳,犯罪不染尊。」如是于诸三种律仪净戒学处,非仅勇受,如其所受随行防护,不越制限,设少违犯,亦以各各还出仪轨,疾疾令净。如是净传,应知是诸通达圣语扼要智者,所喜爱传,随诸正士应当修学。
修习金刚乘戒律的人,正如《赞》中所说:您已进入金刚乘之门,亲见自己就是本尊,具有金刚心,获得瑜伽自在的中脉成就者,严守密乘戒律,我向您致敬。这是因为您成就了观想自身为本尊的生起次第,以及圆满次第的金刚心三摩地。总体称赞您为瑜伽修行者中的尊者,特别称赞您如理守护三昧耶戒,不逾越戒律界限。又如《赞》所说:因为您具备正念正知,不故意违犯戒律,谨慎持守无虚伪欺诈,即使偶有违犯也不沾染的尊者。如此对于三种律仪的净戒学处,不仅勇敢受持,而且按照所受的戒律小心防护,不超越界限,即使稍有违犯,也能依照各自的忏悔仪轨迅速恢复清净。这样的清净传承,应当知道是那些通晓佛法核心要义的智者所喜爱的传承,所有修行人都应跟随正士们学习。
成就定学分二:共者谓由奢摩他门,得堪能心。不共定学者,谓具极稳生起次第。此复三年或六年中,修明禁行。尔时遥闻飞行国中诸空行母讴歌之声,心中亦有所忆持者。
修行禅定分为两部分:共通的部分是通过修习止法,获得能够专注的心。不共的禅定修行,是指具有极其稳固的生起次第。这需要在三年或六年里,修持明禁之行。那时,修行者会远远听到飞行国度中空行母们的歌声,心中也能记住这些声音。
成就慧学中,共者谓得止观双运毘钵舍那三摩地。不共者,谓得圆满次第殊胜三摩地。如《赞》中云:「如密咒乘教,显是加行道。」
在成就智慧学的过程中,共同的部分是指获得止观双运的毗钵舍那三摩地。不共的部分是指获得圆满次第的殊胜三摩地。正如《赞》中所说:在密咒乘教法中,明确表示这是加行道。
于圣教所作事中分二:一、于印度所作事理,二、藏中所作事理。今初
在佛教事业中可分为两部分:一是印度地区所进行的教法事业,二是西藏地区所开展的教法事业。首先说明第一点。
于胜金刚座大菩提寺,曾经三次以法战败外道恶论,住持佛教。即于自部,上下圣教,所有未达、邪解、疑惑,诸恶垢秽,亦善除遣,而弘圣教。故一切部不分党类奉为顶严。如《赞》中云:「于大菩提寺,一切集会中,自部及他部,诸恶宗敌者,以狮吼声语,一切脑浆崩。」又云:「能飞聚落中,出家二百半,能映覆戒中,出家不满百。四本部全住,尊部无慠举,摩羯陀境内,一切寺无余成大师四众,一切顶上珠,尊居十八部,一切顶中时,一切皆受教。」
在胜金刚座的大菩提寺,曾三次通过辩论击败外道的邪说,护持佛教。对于本宗各部,无论上下圣教中所有未通达、错误理解及疑惑之处,种种恶见污垢,皆善加清除,从而弘扬圣教。因此一切部派不分党派都尊奉他为顶上庄严。如《赞》中所说:在大菩提寺的一切集会中,面对自宗他派的诸恶论敌,以狮子吼般的辩才,令一切邪见头颅碎裂。又说:能在飞行聚落中,使二百五十人出家;能在覆戒之地,令不足百人剃度。四大部派全部安居,尊者所在部派毫无骄慢。摩羯陀国境内一切寺院,无不成就大师四众弟子,成为一切顶上的宝珠。当尊者统领十八部时,一切众生皆蒙教化。
藏中所作事理者。天尊师长叔姪,如其次第起大殷勤,数数遣使洛拶嚩贾精进狮子及拏错戒胜,往印迎请。菩提光时,请至哦日铎,启请治理佛陀圣教,依是因缘,总集一切经咒要义,束为修行次第,遂造《菩提炬论》等而兴教法。此复住于哦日三载,聂塘九岁,卫藏余处,五年之中,为诸善士开示经咒教典教授,罄尽无余。圣教规模,诸已没者,从新建树。诸略存轨倍令增广,诸被邪解垢秽染者皆善治除,令圣教宝悉离垢染。总之,雪山聚中前弘圣教,谓圣静命及莲华生建圣教轨。然由支那和尚堪布解了空性未达扼要,以是因缘,谤方便分,遮止一切作意思惟,损减教法,为莲华戒大阿阇黎善破灭已,决择胜者所有密意,为恩极重。于后宏圣教,则有一类妄自矜为善巧智者及瑜伽师,由其倒执相续部义,于教根本清净梵行,作大损害,为此善士善为破除。复能殄灭诸邪执着,弘盛增广无倒圣教,故其深恩普徧雪山一切众生。
藏地所发生的事迹如下:尊者与师长、叔侄依次发起至诚邀请,多次派遣使者洛杂哇贾精进狮子和拿错戒胜前往印度迎请。菩提光时期,将尊者迎至哦日铎,恳请整顿佛陀圣教。因此因缘,尊者汇集一切经咒核心要义,整理成修行次第,遂撰写《菩提道炬论》等著作以振兴佛法。此后,尊者在哦日驻锡三年,聂塘九年,卫藏其他地区五年,为众善知识开示经咒教典与实修指导,毫无保留。对已衰微的教法制度重新建立;对尚存但简略的仪轨大力扩充;对遭受邪见染污的教法则妥善净化,使佛教珍宝远离垢染。总之,雪域前弘期佛教,由静命大师和莲花生大士建立教法体系。但因汉地摩诃衍和尚虽解空性却未得其要,由此因缘,毁谤方便法门,禁止一切思惟修持,损害教法,幸被莲华戒大阿阇黎彻底破除,正确阐释佛陀密意,恩德极重。后弘期佛教时,又有一些自诩为智者与瑜伽师者,因颠倒理解续部教义,严重损害佛教根本——清净梵行,被这位善士(阿底峡尊者)一一破除。更能消除种种邪执,弘扬兴盛无谬圣教,故其深恩遍及雪域一切众生。
如是造论,光显能仁所有密意,复有三种圆满胜因,谓善所知五种明处及具教授,谓从正徧知展转传来,于其中间善士未断修持彼义扼要教授,并得谒见本尊天颜,获言开许。此等随一虽能造论,然三齐具极为圆满,此大阿阇黎三皆备具。
这样撰写论典,能够彰显佛陀的深密意趣,还需要具备三种圆满殊胜的条件:第一要精通五明学问,第二要获得清净传承——就是从佛陀代代相传下来,其中没有中断过修持法要的善知识所给予的教授,第三要亲见本尊得到开许。具备其中任意一个条件就能造论,但如果三者都具足就最为圆满,而这位大阿阇黎完全具备这三种条件。
其为本尊所摄受者。如《赞》云:「胜欢喜金刚,立三昧耶王,雄猛世自在,主尊度母等,谒颜得许故,或梦或现前,常闻最甚深,及广大正法。」
被本尊摄受的人,如同《赞》中所说:胜欢喜金刚、三昧耶王、雄猛的世自在、主尊度母等,因为亲见尊颜获得许可,或在梦中或现前显现,常常听闻最甚深及广大的正法。
师传承中,有所共乘及其大乘二种传承。后中分二:谓度彼岸及秘密咒。度彼岸中复有二种传承,谓见传承及行传承。其行传承复有从慈尊传及妙音传。于密咒中,亦复具足传承非一,谓五派传承,复具宗派传承,加持传承,及其种种教授传承等。亲从闻学诸尊长者,如《赞》云:「恒亲近尊重,谓寂静金洲,觉贤吉祥智,多得成就者。尊又特具足,从龙猛展转,传来最甚深,及广大教授。」说有十二得成就师,然余尚多善巧五种明处者,前已说讫。是故此阿阇黎能善决择胜者密意。
在师承体系中,存在共同乘和大乘两种传承。后者又分为两类:即波罗蜜多乘和秘密真言乘。波罗蜜多乘中又有两种传承:见解传承和实修传承。实修传承又可分为慈尊传承与妙音传承。至于密咒传承,同样包含多种传承体系,如五大派系传承、宗派传承、加持传承,以及各类教法传承等。这位上师曾亲从诸多具德师长听闻教法,正如《礼赞文》所言:常依止具足寂静功德的金洲大师,以及觉贤、吉祥智等多位证得成就者。尊者尤其完整继承了从龙树菩萨次第传来的甚深教授与广大教法。虽记载有十二位成就上师,实际通达五明的善知识为数更多,前文已作说明。因此,这位大阿阇梨能准确无误地诠释佛陀的密意。
此阿阇黎于五印度,迦湿弥罗,邬仅,尼泊尔,藏中诸地,所有弟子不可思数。然主要者印度有四:谓与依怙智慧平等大善巧师,号毘柁跋,及法生慧、中狮、地藏,或复加入友密为五。哦日则有宝贤译师、拏错译师、天尊重菩提光。后藏则有迦格瓦及廓枯巴天生。罗札则有卡巴胜位及善护。康地则有大瑜伽师、阿兰若师、智慧金刚、卡达敦巴。中藏则有枯、[口*鹅]、种三。是等之中,能广师尊所有法业,大持承者,厥为度母亲授记莂,种敦巴胜生是也。造者殊胜略说如是,广则应知出广传文。
这位阿阇梨在五印度、迦湿弥罗、乌仗那、尼泊尔以及西藏各地,弟子数量不可计数。但主要弟子在印度有四位:与依怙智慧平等的大善巧师毗陀跋,以及法生慧、中狮、地藏,或再加上友密共五位。哦日地区有宝贤译师、拿措译师、天尊重菩提光。后藏有迦格瓦和廓枯巴天生。罗札有卡巴胜位及善护。康地有大瑜伽师、阿兰若师、智慧金刚、卡达敦巴。中藏有枯、[缺字]、种三位。在这些弟子中,能够广泛弘扬师长全部教法事业、成为主要继承者的,是度母亲自授记的种敦巴胜生。关于作者的殊胜功德略说如此,详细情形应参阅广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