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念佛三昧经

那时，德高望重的舍利弗、目揵连、阿难三位长老，还有各路天神、魔王、梵天和修罗道的众生，以及出家人、在家修行人、阎浮提的人们，心里都产生了同样的疑问：“今天如来、应供、正遍知为什么在大家面前只提了念佛三昧这个名字，却没有详细解释，然后就起身走进静室去了呢？”

那时，不空见在心里想：“天上、魔界、梵天所有众生都聚集在这里了，世尊现在正靠右胁躺着休息。我应该稍微显示一下神通的变化，来展示神通之后，用各种方式来称赞和宣说如来的大慈悲功德。我要按照这个目的收心进入禅定，靠这个定的力量，把整个三千大千世界变得平坦得像手掌一样，全都变成各种宝物的美妙颜色。再排列出八条大道和七宝树木：金色的多罗树，银色的叶子和花果；银色的多罗树，琉璃做成的花果；其他宝物的装饰也是这样。所有佛的世界，悬挂着彩绸、旗幡、华盖、宝幢和各种宝鬘作为华丽装饰。还有优钵罗花、钵头摩花、拘物头花、分陀利花，这些花遍布在所有地方。”

那时，不空见菩萨随即按自己的意念展现了巨大的神通力量，一直扩展到整个三千大千世界，让所有的众生——包括天人、龙、夜叉、乾闥婆、阿修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类以及其他众生——都坐在各种珍宝做成的莲花上。那些莲花有数不清的花和叶子，颜色和香气都极为完美，大家互相都能看见对方正坐在这些珍贵的莲花上。

当时不空见以坚定的心进入这个定境，展现出巨大的神通，又让整个三千大千世界的大地猛烈震动起来，就像摩羯国那个圆圆的红色铜钵放在平坦的石头上摇摇晃晃不稳一样，大地震动也是这个样子。如果有众生听到这种声音，能从中觉悟的，都会得到快乐。好比东方不动佛的国土，也像西方极乐世界那样，那里的众生都活得欢喜快乐、兴高采烈。

那时，不空见菩萨又用清净、平和、柔和、端正、正直、不扭曲、极深定的心，依照自己的样子，展现了不作意的神通。他在三千大千世界的整个虚空中，降下猛烈的大火，却没有一个众生感到身心火热烦恼。所有众生被大火触碰到身体，感受到这个景象后，快乐得无法形容。就像比丘进入火定三昧时，身心欢喜雀跃一样；那些众生也是如此。

那时，不空见菩萨又用定心展现出无作神通，让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降下细细的栴檀香粉。香气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大千世界。如果有众生闻到这种香味，就会精神开明、身体舒畅，快乐得没有尽头。就好比释迦牟尼如来在过去无数劫中修行菩萨道时，在定光佛那里得到授记，那时获得了不可思议的无生妙乐。在一念之间，数不清的众生也能得到同样的快乐，随心所欲地欢喜娱乐。

那时，阿难在人群当中心里想：佛陀进了静室，这是谁的神通力显现出这样的变化？是其他声闻弟子，比如目犍连他们？还是弥勒菩萨、越三界菩萨、文殊师利菩萨、不空见菩萨？只有修习大乘佛法的人，才能示现出这样的神通变化相吧。

那时阿难问目连说：“世尊说过，在声闻弟子里，你的神通变化是最厉害的。现在这个神通变化，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目连回答说：“长老阿难，你问这神通是什么原因，这样的变化不是我能做到的。长老阿难，我能做到的，是把这三千大千世界放进嘴里，没有一个众生能察觉到。还有，阿难，我去梵天的时候，说话的声音能传遍整个大千世界。阿难，我在佛面前大声宣称，能把须弥山放进嘴里，哪怕经过一劫或更久的时间。阿难，我又住在炎天，说话的声音，这个世界的人全都听得见。长老阿难，我能把天神的殿堂搬到阎浮提，而且不晃动它。”

阿难，我还能降伏那些性情凶恶、毒害众生的难陀龙王和优钵难陀龙王等各类龙王。我也能击败魔王波旬。

再者，阿难，我往东方去，经过三千大千世界，停住在第三个世界之中。那里有一座大城，名叫宝门。城里有六万亿户人家。我能让每一户人家都看见我的身影，也能让所有这些众生听到关于无常、苦、空的讲法声音。

再者，阿难，我确实拥有这些奇妙的神通，只是以前从未展示过。我现在坐在莲花座上，能看见各个方向，每一个方向都有无量无数的如来，都叫释迦牟尼世尊。他们在各个僧团住处，右侧卧着。我看见佛的国土是这样的景象，就像我用天眼能看见一千个世界一样。这样的相貌，到底是哪位的神通呢？

那时，目揵连就说了一首偈颂。

那时，长老目揵连说完这些神通变化的话时，有一万众生都得到了人身，远离了烦恼和污垢，获得了清净的法眼。

那时阿难问舍利弗：“如来曾说你的智慧是第一的，现在这个神奇的变化，该不会是你弄出来的吧？”

阿难回答说：“这不是我做的。我所能做到的，是在二十年里一直勤奋修习观照的功夫。无论行走、站立、坐着还是躺着，我都保持正念，仔细观察自己的心。我的心清净安定，从来没有混乱动摇过。我能分别讲解无数佛法，用各种善巧方便精进求取，但始终没有超出真理的范畴。只有如来才能完全穷尽这一切。”

长老阿难，你知道吗？如果我把衣服放在大地上，目连就算有再大的神通，用尽他所有的力气，也动不了它。

长老阿难，你现在要知道，我在佛面前发出狮子吼般的宣言。那些有大神通的大声闻弟子、修到三果的学人、天人、魔王、梵天、阿修罗、神灵、沙门、婆罗门，还有阎浮提所有的外道和尼揵子等，都来参加这个法会。如果他们自己能明白身体里没有真正的“我”，我现在就要用禅定的力量，为他们说出大丈夫的宣言、不可思议的真理。除了世尊，他拥有一切知见；还有弥勒菩萨，他是下一生成佛的补处菩萨；还有安住于无生法忍的菩萨、修海德三昧的菩萨、修善建德三昧的菩萨、修诸佛现前三昧的菩萨，以及大德声闻们，现在可以问我：这个身体，到底哪个才是“我”？是能看见的，还是看不见的？我还要问那些外道们，你们认为身体里有神我，那这个神我是过去的，还是现在的？

长老阿难，我展现的种种神通变化，不是一般的修行者能知道、能看到的。那到底什么才是“我”呢？所说的“我”，又住在哪里呢？听到这样的声音，长老阿难，我一直努力修行大丈夫的事业，也常常练习理解佛法的行为。我现在还有心能自在控制的力量，我能降伏自己的心，而不是让心降伏我。

长老阿难，我看见自己坐在一朵大莲花上，天上和人间的人也坐在莲花上。我还看见四面八方、各个地方，有无数的世界，多得数都数不清。在这些世界里，我看见佛世尊坐在菩提树下，有位叫“大能”的天子请佛转动法轮、讲说佛法。我听到这样的声音，我的眼睛也清清楚楚看见所有世界里的种种丝绸伞盖、旗帜、花环等等。就像我现在看见这个忍土世界一样清楚。长老阿难，我心里就想：这是世尊显现的神通变化呢，还是那些有德行的大声闻们做的呢？还是菩萨们过去世种下的善根，现在得到了这样不可思议的果报呢？

这时舍利弗就说了一首偈颂。

舍利弗这样大声宣说的时候，有一万三千个众生，心里的烦恼污垢都清除了，得到了清净的法眼。

那时，大迦叶也在场。阿难心里想：“这位大迦叶，德行圆满，神通广大，现在这些变化，难道是他做的吗？”于是阿难就问迦叶：“这些神奇的变化，是大德您做的吗？”

迦叶回答说：“这种神奇变化的样子，不是我做出来的。我靠智慧的力量，能完全分辨和展示这一切。长老阿难，我现在站在世尊面前，能像狮子一样大声宣告：我能把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的水——江河、溪流、山沟、泉水、池塘，还有百千万亿无数的大海，全部吸到嘴里，让它们都干涸掉。但水里的鱼、龙这些生物，完全感觉不到，也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长老阿难，你现在应当知道，我在佛面前，当着所有天神、世人、梵天、魔王、出家人等一切众生，像狮子一样大声说出毫无畏惧的话：我有能力吹动须弥山王、大转轮山、雪山山王，乃至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的山，把它们全都吹成细小的灰尘。那些依靠这些山生活的众生，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变化。长老阿难，我能做到这样，得到了这样的自在神通力量。

还有，阿难，我又能吹动三千大千世界里的所有地方，让它们一下子全都烧起猛烈的大火，就像世界将要毁灭时那样。但所有的众生都感觉不到，也没有被烧伤、被热到的痛苦，甚至心里都不会生出“火烧世界”这样的念头。我的神通力量就是这样圆满具足。

长老阿难，我住在这里，用天眼远远望见东方世界，有亿百千那么多的佛国净土，刚开始是一处一处烧起来，最后烧成一片大火。我看见以后，心里就想：现在该展示一下神通变化了。于是我就照着那个样子，用禅定的力量，待在这个世界里，越过东方亿百千的佛国，能用一口气吹向那场大火，让火全都灭掉。火灭了以后，我又从禅定中起来，重新弄出更大更旺的火来。

长老阿难，我的神通能力和智慧修行已经圆满成就了。如果有人心里有怀疑、不相信，而世尊现在正右侧躺着休息，等他入定结束起来后，你可以去问他，只有佛如来才能真正明白这些事。

世尊那时在静室里远远地对阿难说：“大德迦叶正在宣讲狮子吼般的法门，你要好好记住并奉持。”

那时，人间的人和天上的天神，还有阿修罗等众生，都一起赞叹说：“真是了不起啊，这位德高望重的上座！”

大迦叶发出狮子吼般说法的时候，有三亿众生都获得了人身，远离了烦恼尘垢，得到了清净的法眼。还有八万五千亿那由他的天人，也都远离了尘垢，得到了清净的法眼。

长老不空见菩萨、弥勒菩萨、文殊师利童子菩萨、越三界菩萨，还有数不清的这么多菩萨，全都披着坚固的大誓愿铠甲，听到大迦叶像狮子吼一样说法。他们用盒子装着花，花堆得像须弥山那么大，用这样的变化来供养迦叶，也供养所有声闻弟子。空中又变化出七种宝贝做的伞盖，每个声闻弟子头上都有一把伞盖遮着。

那时，长老摩诃迦叶看到这些宝盖，就对阿难说：“这些众生确实是在修大乘的修行，所以才展现出这样种种神奇的变化。”

阿难长老，我坐在莲花上，到处都能看见佛世尊，数量多得数不清，没法计算。我还看见各个佛国世界，都用七宝装饰得干净庄严，各种颜色交错辉映，美妙得没法形容。那些世界里的众生，彼此都热情地迎接对方，我全都看见那些国家富足安乐的样子。就好比三十三天的天人一样，沉迷于花环的香气，喜爱佩戴珠宝饰品，天人的身体发出像月亮一样的光明。在虚空中，有变化出来的宝伞，每一个众生头上都有一把伞遮着，就像我现在这样，一点差别都没有。每个佛国世界里，都有无量的菩萨，从兜率天降下来，投生到母亲的肚子里。

阿难长老，我今天看到的情景真是奇妙啊！这种高深的修行境界，还有像狮子吼一样的威猛说法，这绝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像这样的祥瑞景象，展现出如此广大的神通力量，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时，长老摩诃迦叶就在众人当中说了一首偈颂。

那时阿难心里想：“这位富楼那弥多罗尼子，是讲经说法的人里最厉害的一个。现在他就在这个法会上，有大神通、大德行，能看透一切法的真相，达到解脱的彼岸。眼前这种神奇景象，难道不是他显出来的吗？我得问问他。”于是阿难就对富楼那说：“富楼那啊，眼前这种瑞相，是不是您这位大德显出来的呢？”

富楼那回答说：“不是的，长老阿难。我的神通是为了调伏众生、利益众生而用的，所以我能做到这样的示现：用手掌摩动这整个三千大千世界，却不让任何一个众生受到伤害。如果有众生喜欢看神通力示现翻转大千世界，那就像一位勇猛强壮的大力士，用指头捏起一个小铜盘，上下抛着玩，一点也不觉得难。我用右手翻转三千大千世界，也是这样轻松，没有一个众生会受到伤害或苦恼。长老阿难，如果这三千大千世界全是水，我能用指头一点，把所有的水都吸起来放进嘴里，众生也完全感觉不到。我能在佛面前展现这样的神通。”

长老阿难，在夜晚刚开始的时候，我用清净殊胜的天眼，在这个三千大千世界里，到处观察各个方向，看看哪些众生对佛法还有疑惑，需要我去帮他们消除。当我用天眼观察各方时，到处都能看到四方世界，那些国土非常广大，有无数众生迷失在正法之中。

长老阿难，我心里想：“不用离开这个座位，就能去破除那个众生的疑惑。”于是我就进入三昧，内心清净安定，调柔平和，正直专注，断除那个众生对佛法的疑惑。我在法会中讲法的时候，每个众生都觉得我就在自己面前。长老阿难，夜刚开始的时候，四方各有无数众生，都安稳地住在佛法中。三万众生都受了戒，六万众生归依了佛、法、僧三宝。我从三昧中起来，就是这样用神通变化，完全能断除众生的疑惑。

长老阿难，我能安住在这个世界，用清净的天眼看到北方有个叫“除怨”的国土。从这片佛土过去，要经过三万个大千世界，那里有一个众生对佛法有疑惑。在那个世界中，佛陀已经圆寂了，是靠声闻法来度化众生的。我心里想：应当断除他的疑惑，不用亲自去那里，就坐在这里，远远地让那个众生自然调伏、顺服。

长老阿难，我现在就按照入定的状态，进入这个三昧。无数众生都得到了佛法的光明照耀。像我这样的声闻弟子，各种修行功德都已经圆满了。如果有人在这法会中还有疑惑，心里不相信的，等如来出定的时候，可以自己去问。

就在这个时候，因为佛的神通力量，虚空中发出了很大的声音，说：“阿难，你现在要这样记住，就像富楼那所说的，像狮子吼一样正确的话那样去接受和保持。”

当时在场的天人、阿修罗等众生，都忍不住赞叹说：“太神奇了！真是稀有难得！阿罗汉弟子们的神通表现都已经这么厉害了，更何况如来的真正境界呢？”

这时，天人和凡人都这样赞叹完之后，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就在大众当中说了一段偈颂。

那时，阿难心里想：“这个罗睺罗是佛的儿子，有大威德，神通广大，自由自在。现在他也在这大众当中，这样的变化，难道是他做的吗？”阿难就马上问罗睺罗：“你在持戒的学习上已经到达了圆满的境界，这个神通是你做的吗？”

罗睺罗回答说：“这不是我做的。长老阿难，我像这样种种百千种威德神通，随心所欲，自在无碍。我是佛的儿子，有时隐藏有时显现，但从来没有刻意去想过，也不曾把它放在前面，也没有显示过这种神通。长老阿难，我能把这个三千大千世界里的百亿个四天下、百亿个日月、百亿个大海、百亿个须弥山、百亿个大大小小的转轮山，还有这么多广大无边的山，用四种神足通的力量，把它们放在一根毛的尖上，不会让任何众生受到伤害。在四天下之间，彼此不会互相挤压，来来去去也没有任何障碍。我的神通就是这样自在。”

长老阿难，我能用这一个毛孔，把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的水——包括大海、江河、溪流、池塘——全都吸到嘴里。这些水原本该流哪儿还流哪儿，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一点不乱。水里的众生，该怎么活还怎么活，一点不受影响。水是涨是落，它们也根本感觉不到。

阿难长老，我住在这个世界，就像入定时心念专注一样，进入这个三昧境界。我看到东北方有位难生如来。我就在这个世界的白净王那里，抓了一把栴檀末香，拿来供养那边的所有佛。那香味特别浓烈，一直飘到十方世界。难生世尊变化出一座台观，高有十由延，用七种宝贝建成，就在那里焚烧各种天香。又在台上变化出一个宝盖，这盖的高度有亿千由延，长宽正好百千由延。那个世界里的所有众生，都一起变化出栴檀做的楼阁，这些楼阁高有百千由延，长宽正好五千由延。像这样数不清的楼阁，都在宝台里面，各自装饰得庄严好看，彼此之间一点也不妨碍。

长老阿难，我展现的这些神通瑞相，在声闻弟子里已经达到了圆满的智慧。如果有人对此产生怀疑、不能相信，世尊如果起身，自然可以去问。我像狮子吼一样说的这些话，如来可以为我作证。

当时罗睺罗就说了几句偈颂。

罗睺罗长老发出狮子吼般的大声说法时，有八十七亿百千那由他那么多的天人和人，都得到了清净的法眼。这些天人们亲眼见到了佛法，真正进入了佛法，能够分辨各种法，对法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看到这样的景象，就想要供养罗睺罗，用天上最好的檀香细末，撒在罗睺罗身上表示敬意。他们感叹说：真是了不起啊，佛的弟子！远离了一切污垢，心地清净，修行大乘的深妙法门，能像狮子吼一样发出殊胜微妙的声音。太好了，罗睺罗！你将来世世代代，也会像今天这样发出狮子吼般的大声说法。

那时阿难心里想：“这个须菩提，在寂静处修行方面是最厉害的，没人能比得上。现在这位大德就在这个法会里，世尊也常说他能显现各种数不清的神通。”阿难就问须菩提：“这些变化，难道不是你做的吗？”

须菩提回答说：“长老啊，这不是我做的。我平时喜欢待在安静的地方，从不离开。我进入这种禅定状态后，能把整个三千大千世界放在一根毛尖那么小的位置上，让它像陶匠的轮子一样旋转，但里面的众生一点都感觉不到。”

长老阿难，我能在佛面前像狮子一样大声宣讲真理，毫无畏惧。我能用一口气吹遍这三千大千世界，让一切都烧尽，但不会让众生感到任何热恼。我曾经展现过这样的神通变化，能在佛面前说狮子吼。我能把这大千世界的众生放在一个指尖上，升到虚空中，大家安安静静，没有任何声音，彼此不碰撞，也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

长老阿难，我的能力是这样的：我能够像入定那样，进入这个三昧的境界，用清净的眼睛，一下子同时看到四面八方、上下六方，总共六万尊佛。每一方中，又能看到六万百千个世界里的诸佛如来。那些佛出现的时候，是一个接一个的，没有前后混乱的顺序。

长老阿难，我入定之后，按照定中的样子，施展神通变化。我行走在这个阎浮提世界，来到须弥山顶，到了帝释天所住的天宫。我从那里抓取一把栴檀香末，同时撒向十方所有的佛，香气纷纷扬扬、弥漫各处，用这个来供养诸佛。我住在这个世界，能看到那些众生恭敬、尊重、赞叹如来。那些佛土里的众生，全都知道我是释迦如来、应供、正遍知，是声闻弟子中修空闲第一的人。

长老阿难，我的神通就是这样，能达到这样的境界。如果这里的人和天人对我的说法有怀疑、不相信的，可以去问世尊，如来自然会知道这个三昧的功德。

那时，佛用神通力在虚空中发出很大的声音，告诉阿难说：“须菩提说的完全正确，就像狮子吼一样毫无畏惧，你可以好好记住并奉行。”

那时，所有的人和天神、梵天、魔王、出家人，以及整个阎浮提的阿修罗等众生，得到了佛法的利益，心里生起了稀有难得的感觉，惊讶得汗毛都竖了起来，纷纷感叹说：“真是太奇妙了！声闻弟子的神通变化竟然能到这种地步，更何况如来的种种神通力量和无数的禅定境界，那更是真实不可思议啊！”

那时，须菩提知道大家已经得到了佛法的好处，就说了一首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