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湖州乌回山密严禅寺语录
侍者 惠开 编
上堂。法法本来法。无法无非法。拈起拄杖云。这个是乌回拄杖子。那个是本来法。掷拄杖下座。
住持上堂开示说： 一切事物本来都是法， 没有固定的法，也没有非法。 他拿起拄杖说： 这根是乌回拄杖， 哪个才是本来法呢？ 说完，把拄杖一扔，就下座了。
施主设粥开浴请上堂。昨日入院。今朝设粥。斋罢吃茶。参前澡浴。个是灵山亲付嘱。以拂子击禅床。下座。
施主准备了粥和洗澡水，请我上堂说法。 昨天我进了寺院，今天早上就设了粥斋。 吃完斋饭又喝茶，参禅之前还洗了澡。 这些都是灵山会上佛祖亲自嘱咐的事。 说完，用拂子敲了一下禅床，就下座了。
除夜小参云。朝朝相似。日日一般。年穷岁尽。尽底掀飜。且道。掀飜后如何。依旧孟春犹寒。喝一喝。下座。
除夕晚上，师父开示说： 每天看着都差不多，日子过得一个样。 一年到头，岁末除夕， 要把这一切彻底掀翻。 你们说说看，掀翻之后又怎样呢？ 依然是初春时节，天气还冷。 师父大喝一声，便下座了。
上堂。人笑鹁鸠拙。鹁鸠自不拙。两茎柴子上。一生打得彻 打刀须是并州铁。
上堂开示。 人们都笑斑鸠笨拙，斑鸠自己却不觉得笨拙。 就在两根柴枝上，它一辈子都能把窝搭得稳稳当当。 打制好刀，必须用并州的铁才行。
上堂。身心一如。身外无余。为什么火热水冷。喝云。一任安名立字。
上堂开示。 身心本是一体，身外再无其他。 为什么火是热的，水是冷的？ 喝一声道：随便你们怎么称呼、怎么定义。
上堂。今朝四月一。结夏又在即。若是到家人。日日是好日。
上堂。鹤立松梢月。鱼行水底天。风光都买尽。不费一文钱。须知此语无穷日。只恐沧溟有尽年。
上堂。今日十。昨日九。日来日往。阿谁知有。未了之人听一言。只这而今谁动口。
十三日参前入室罢就座。再鸣鼓普说。众集定。师拈起拄杖云。有拄杖与拄杖。无拄杖夺拄杖。众中莫有会底。出来道看。众无对。掷下拄杖云。高着眼。师于是端坐。至更尽。遂顾左右曰。释迦老子也如是。吾亦如是。侍僧请留偈。师即书云。来时无踪。去时无迹。七十五年。青天霹𮦷。书罢。放笔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