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惩出家流弊
父母不供甘旨六亲固以弃离不能安国治邦家业顿指继嗣缅离乡党剃发禀师内勤克念之功外弘不诤之德逈脱尘世冀期出离。
父母不供养,六亲都抛弃了,不能安邦治国,家业中断,后代断绝,远离家乡,剃发出家,拜师修行。对内勤奋修持正念,对外弘扬不争的美德。超脱尘世,希望脱离轮回。
此正明出家下反惩流弊旨美也六亲谓伯叔兄弟子孙之亲家业顿捐继嗣谓出家者家业顿弃而无继嗣之人也缅远也千二百五十家为乡五百家为党克念能念也尚书云惟狂克念作圣亦即遗教所谓不忘念也不诤者僧名和合于一切人中不起诤论也夫人生两仪间孝养父母爱敬六亲安治邦国和睦乡党乃至隆家业承宗祧是固所当为者今皆弃去不为而独剃发毁形禀师受法者盖欲内勤外弘期脱尘网以报父母资六亲耳彼世俗常行虗假不实缠缚生死宁有了期故甘自弃之此其舍家出家之本旨也。
这里要说明的是,出家这件事,其实是为了防止世俗生活的弊端,用意是很好的。
“六亲”指的是伯父、叔父、兄弟、子孙这些亲人。 “家业顿捐,继嗣”是说,出家的人一下子放弃了家业,就没有人来继承家业了。
“缅”是远的意思。一千二百五十家称为“乡”,五百家称为“党”。 “克念”就是能念。就像《尚书》里说的:“只有狂妄的人能念,才能成为圣人。”也就是《遗教经》里所说的“不忘念”。
“不諍”是僧人的名称,意思是和合,在所有人中都不起争论。
人生活在天地之间,本来应该孝顺奉养父母,爱护尊敬六亲,安定治理国家,和睦乡里,乃至振兴家业,继承宗祠,这些都是应该做的。现在却把这些都抛弃了,不去做,反而独自剃去头发,毁坏形貌,禀承师父,接受佛法。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想要在内心勤奋修行,对外弘扬佛法,期望能脱离尘世的束缚,以此来报答父母,利益六亲啊。
那些世俗的常规行为,都是虚假不实的,只会把人缠缚在生死轮回之中,哪里会有尽头呢?所以甘愿自己抛弃它们。这就是舍弃家庭、出家的根本宗旨
何乃才登戒品便言我是比丘檀越所须吃用常住不解忖思来处谓言法尔合供吃了聚头喧喧但说人间襍话然则一期趂乐不知乐是苦因。
为什么刚刚受了戒,就自称我是比丘,施主供养的衣食、常住所需,也不去想想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反而觉得理所当然就该供养我。吃饱了聚在一起,吵吵嚷嚷,尽说些世俗闲话。这样只顾着一时享乐,却不知道享乐正是痛苦的根源。
何乃者反责之辞登戒谓受具也忖思来处者佛制比丘凡受食当作五观一计功多少量彼来处二忖己德行全阙应供三防心离过贪等为宗四正事良药为疗形枯五为成道故方受此食今殊不思忖但谓我是比丘法尔合受檀越常住供养也一期犹云一时趂乐即聚头喧喧等乐是苦因者谓目前放逸之乐适足以感召当来苦果故古云信施一粒米重如须弥山若人不了道披毛带角还可不惧哉。
这是什么话呢?这是反问责备的语气。登戒指的是受具足戒。忖思来处:佛制定比丘凡接受饮食,应当作五种观想:第一,思量这食物的功德多少,考量它的来处;第二,忖度自己的德行,是否完备,应受此供养;第三,防护心念,远离过失,以对治贪欲等为根本;第四,视食物为良药,为的是治疗身体枯朽;第五,为了成就道业的缘故,才接受这饮食。如今却完全不思量忖度,只认为“我是比丘,理所当然应该接受施主和常住的供养”。一期,就是一时、一段时间的意 思。趂乐,就是聚在一起喧哗热闹等享乐。乐是苦因:意思是眼前放纵享乐的快乐,恰恰足以招感未来的苦果。所以古德说:信众布施的一粒米,重得像须弥山一样;如果修行人不能明了大道、成就道
曩劫循尘未甞返省时光淹没岁月蹉跎受用殷繁施利浓厚动经年载不拟弃离积聚滋多保持幻质。
过去那些劫数里,我一直追逐着尘世的事物,从来没有回头反省过。时间就这样白白流逝,岁月也虚度了。我享受的太多,布施的恩惠也很丰厚,就这样过了很多年,从没想过要舍弃离开。积累的东西越来越多,却只是维持着这个虚幻的身体。
曩劫下四句谓其无返照之功而循尘流转空度岁月也受用下六句谓其贪着受用而积聚施利保持幻身也。
过去无数劫的时间里沉迷缠绕,说的是他们缺乏回光返照的功夫,跟着外境流转,白白浪费了时光。享受好处下面的六句,说的是他们贪图享受,拼命积累信徒布施的财物,保养这个虚假的身体。
导师有勅诫勗比丘进道严身三常不足人多于此躭味不休日往月来飒然白首。
导师时常劝导比丘们向道修行、注重言行,但有三件事永远不能松懈。人们大多沉迷其中不知停止,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头发就白了。
此承上受用殷繁而言比丘不当如是也进道学道也严身资身之具也三不足谓衣食睡三者不可令足衣取蔽形不以文采食取支命不贪美味睡以息劳不令纵意何者恐为其所愚蔽妨废道业也孔子曰食无求饱居无求安亦是此意世人不志于道而多于是三者躭味不休营营求足日往月来不觉老之忽至非三者误之乎。
这段经文承接前面关于享用太多东西的说法,指出修行人不应该那样做。“进道”就是修行学道,“严身”就是用来装扮身体的物品。“三不足”指的是吃饭、穿衣、睡觉这三件事不能让人满足。穿衣只是为了遮盖身体,不要求花哨好看;吃饭只是为了维持生命,不贪求美味;睡觉只是为了缓解疲劳,不能放纵自己睡得没完。为什么这样呢?因为怕这三件事会蒙蔽人的心智,妨碍修行道业。孔子也说过:“吃饭不求吃饱,居住不求安逸”,也是这个意思。世间的人如果不立志修行觉悟之道,就会在这三件事上沉溺享乐不停,整天忙着追求满足,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很快就老了——这难道不是被这三件事害了吗?
后学未闻旨趣应须愽问先知将谓出家贵求衣食。
刚学佛的人还没弄懂修行的真正目的和意义,就应该多向有经验的人请教学习,以免误以为出家只是为了追求吃穿生活。
旨趣谓出家之旨趣也出家旨趣在见性而度生后学或未闻应当愽问先达之人而依之勒求可也既不闻不问将谓出家者惟贵求衣食哉何太错也。
这段话讲的是出家人的真正目的。出家的目的,是为了认识自己的本性,然后去帮助众生。后来的修行人如果还不知道这个道理,就应该多向有经验的前辈请教,并按照他们的指导去努力修学。如果既不请教也不了解,就会以为出家只是图个衣食而已。这种想法真是大错特错啊!
佛先制律启创发蒙轨则威仪净如氷雪止持作犯束敛初心微细条章革诸猥弊毗尼法席曾未叨陪了义上乘岂能甄别可惜一生空过后悔难追。
佛最初制定戒律,是为了开启人们的智慧、作为修行的基本规范。这些戒律像冰雪一样纯净,用来约束修行人的行为,防止犯错,收拢初学人的心思。细致的规定能改正各种粗俗和坏习惯。但我自己从未参加过讲解戒律的法会,对于深奥的佛法道理,又怎么能分清好坏呢?只可惜这一生白白浪费了,以后后悔也来不及了。
此言其不习律夫律者三学之初门如不习则何由而进道乎启创发蒙者谓佛所制律开始启发其蒙昧也以初始出家者身心蒙昧惟知放逸不有律仪何以防闲哉止持作犯即如来所制之律如五篇七聚等所以束敛初心者也微细条章即轨则威仪等所以革诸猥弊者也毗尼法席律肆也曾未叨陪谓曾未登律肆之门滥陪清众也滥陪尚未则疎野可知矣夫律学事行既尚未知上乘玄理岂能甄别乎是徒空度一生虽有后悔又何可及吁惜哉。
这是在说一个人没有去修习戒律。戒律是修行三学的第一步,如果不修习戒律,怎么能通过它进入佛道呢?“启创发蒙”是说佛陀制定的戒律,目的是开启和启发那些懵懂无知的人。因为刚开始出家的人,身心都很迷惘,只知道放纵自己,没有戒律和规范,又怎么能约束他们呢?“止持作犯”,就是如来制定的戒律,比如五篇七聚等等,是用来收束初学者的心念的。“微细条章”,就是各种仪轨和威仪,是用来革除各种陋习和弊病的。“毗尼法席”,指的是学习戒律的课堂。“曾未叨陪”,意思是说从来都没能进入戒律课堂,混在清净的僧众中学习。连进入戒律课堂都没做到,那么他的粗陋和浅薄就可想而知了。既然戒律修学的具体事项都还不知道,那么上乘的深奥道理,他又怎么能分辨清楚呢?这样只是白白空过一生,即使将来后悔,又怎么来得及呢?唉,真是太可惜了!
教理未甞措怀玄道无因契悟及至年高腊长空腹高心不肯亲附良朋惟知倨傲。
对教理从来没放在心上,对深奥的佛道也没办法领悟。等到年纪大了、出家年数长了,肚子里空空如也,心却高傲得很,不肯亲近善知识,只知道傲慢自大。
此言其不习教夫教者照心之明镜如不习则心何由悟乎及至下四句出其不习教之过不亲良朋逞空腹之高心惟知倨傲恃年腊之高长。
这段话是说他不学习经教。经教就像照见内心的明镜,如果不学习,内心怎么能开悟呢?接下来四句是说他不学习经教的过失:不亲近善知识,逞着肚子里没学问却自以为了不起的傲慢心,只知道骄傲自大,仗着自己年纪大、出家时间长。
未谙法律戢敛全无或大语高声出言无度不敬上中下座婆罗门聚会无殊碗钵作声食毕先起去就乖角僧体全无起坐忪诸动他心念不存些些轨则小小威仪将何束敛后昆新学无因倣傚才相觉察便言我是山僧未闻佛教行持一向情存麤糙。
不懂戒律和规矩,就完全没有约束。有的人大声说话、高声喧哗,讲话没有分寸,不尊敬上座、中座、下座,跟婆罗门聚会没什么两样。碗钵碰得直响,吃完饭抢先起身,举止不合礼法,完全没有出家人的样子。起来坐下都粗鲁急躁,扰乱别人的心念。连一点点规矩都不守,小小的威仪也不讲,那拿什么来约束后辈和新学的人呢?他们也没法跟着学。刚有人提醒他,他就说我是山野里的僧人,没听过佛教的规矩。平时做事,心里一直是粗粗拉拉、马马虎虎的。
此出其不习律之过律所以束敛初心律既不谙则戢敛何有大语高声无忌惮也出言无度言出非法不能自节也不敬上中下座无尊卑次序也婆罗门外道也戒经云我佛法中先受戒者在前坐后受戒者在后坐莫如外道痴人坐无次第碗钵作声者不念饿鬼苦也食毕先起者忽大众也去就乖角者不合礼法非僧体也起坐忪诸者动他念也忪诸麤遽貌不存轨则下总结诸过觉察犹警䇿也山僧谓山野之僧不识礼貌盖拒谏饰非之词麤糙即上大语高声等。
这段说的是不学习戒律的过错。戒律是用来约束初学之人的,既然不懂戒律,那还谈什么约束自己呢?
大声说话、高声喧哗,是因为心里没有一点敬畏。说话没有分寸,是因为说出的话不合规矩,自己管不住自己。不尊敬上座、中座、下座,是因为心里没有尊卑次序。婆罗门指的是外道。戒经上说:在我佛法中,先受戒的坐在前面,后受戒的坐在后面,不能像外道那些愚痴人一样,坐得没有次序。
碗钵弄出响声,是因为不念饿鬼的痛苦。吃完就先起身走,是因为不把大众放在眼里。举止行为别扭不合规矩,是因为不符合礼法,没有出家人的样子。起坐粗鲁急躁,是因为扰动了别人的心念。忪诸就是粗鲁急躁的样子。不守规矩法则,下面这句是总结上面各种过错。觉察就是警醒鞭策的意思。山僧说的是山野里的僧人,不懂礼貌,这其实是拒绝劝谏、掩饰错误的说法。粗糙就是指上面说的大声说话、高声喧哗这些毛病。
如斯之见盖为初心慵惰饕餮因循荏苒人间遂成疎野。
像这样的看法,都是因为刚开始修行的人又懒又馋、贪吃贪财,一天天混日子,慢慢就变成了粗野散漫的人。
此总出上二过所由慵者志劣惰者功怠饕者贪食餮者贪财因循者自无愤悱徒随群逐队而已谓此辈由初心如此遂乃酿成疎野耳荏苒即因循之意。
这段话总体是在说明前面两种过错的来由。慵,是志向低劣;惰,是功夫懈怠;饕,是贪吃;餮,是贪财;因循,是自己没有发愤向上的心,只是跟着大家随大流混日子罢了。意思是说,这类人因为初发心时就是这样,于是就慢慢养成了疏懒粗野的习气。荏苒,就是因循的意思。
不觉躘踵老朽触事面墙后学咨询无言接引纵有谈说不涉典章或被轻言便责后生无礼瞋心忿起言语该人。
不知不觉就老态龙钟、身子衰朽了,遇到事情什么都不懂,像面对墙壁一样一片空白。后学的人来请教,也没话能指导他们。就算说上几句,也讲不到经典律典的正理上。有时被人随便说几句,就责怪年轻人没礼貌,脾气一上来就发火,说话还牵连到别人。
言此辈既不闲教律无所用心老病死到来其苦有不可胜言者此明其老苦躘踵行不进之貌面墙言无所知后学下四句皆无知之事或被下四句谓或被轻薄不自知非反动瞋心出言该众该徧涉也谓出言徧涉人动众念也。
这些人既不熟悉经教和戒律,也不肯用心修行,等到老、病、死到来的时候,那种苦说起来都说不完。这里是在说明他们年老时的苦。“躘踵”是走路迈不开步子的样子。“面墙”是说面对墙壁,什么也不懂。“后学”以下四句,讲的都是他们无知的表现。“或被”以下四句是说,有时被人轻视,自己不知道反省,反而发起脾气,说出话来牵连众人。“该”是遍及的意思,就是说一开口就把别人都牵扯进去,惹得大家议论纷纷。
一朝卧疾在床众苦萦缠逼迫晓夕思忖心里恛惶前路茫茫未知何往从兹始知悔过临渴掘井奚为自恨早不预修年晚多诸过咎。
有一天病倒在床上,各种痛苦缠着身体、逼得人难受,从早到晚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又惊慌又害怕,前面的路一片迷茫,不知道要往哪里去。到这时候才想到要悔过,就像渴了才去挖井,哪里还来得及呢?只恨自己早年没有提前修行,到了晚年才落下这么多过错。
此言其病苦众苦萦缠逼迫者谓大病临身众苦交作非止一端也当此之际与死为隣生平之妄想已歇壮志已灰惟朝夕思忖心里恛惶不知前路何如耳恛惶惊怖貌前路谓五趣将死悔过如临渴掘井尚何及哉自恨二句乃悔过之言。
这段话是在讲生病时的痛苦。说“众苦萦缠逼迫”,意思是重病缠身时,各种痛苦一起发作,不止一种。到了这个时候,人已经和死亡做邻居了,一辈子的胡思乱想都停了,年轻时的雄心壮志也冷了下来,只剩下从早到晚地思来想去,心里惊慌害怕,不知道前面的路会怎样。“恛惶”就是惊慌恐惧的样子。“前路”指的是死后会投生到五道中的哪一道。快死的时候才后悔做错事,就像渴了才去挖井,哪里还来得及呢。“自恨”那两句,就是后悔的话。
临行挥霍怕怖慞惶縠穿雀飞识心随业如人负债强者先牵心绪多端重处偏坠无常杀鬼念念不停命不可延时不可待人天三有应未免之如是受身非论劫数。
临终之时,花光家产也买不回性命,心里又怕又慌,像破网兜不住风一样。这时,你的心念、意识会跟着过去的所作所为跑,就像欠债的人,哪个债主最凶就会被先拉走。心里胡思乱想一大堆,最在意的念头会把你拖到那一边去。无常就像个索命的鬼,一刻不停地跟着你,寿命说没就没,时间根本不等你。做人、升天、身陷轮回三道苦,无人能躲过。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投胎转世,根本数不清有过多少生多少劫。
此言其死苦谓既无定慧则甘伏死门也挥霍惊惶卒遽之貌縠穿雀飞二句七贤女经云雀来入瓶中以縠覆其口縠穿雀飞去识心随业走雀喻赖耶瓶喻身縠喻命根谓现阴命根既断则赖耶舍身而去随业随心受形六道也如人负债二句谓业重者先报也心绪多端二句谓心重者偏坠也无常下四句谓时命为行阴迁驶念念不住莫可延待也人天下四句谓非独人为然凡三有之内均不能免轮转往反如循环然岂劫数所可论乎三有即三界。
这段话讲的是死亡带来的痛苦。人如果没有智慧和定力,就只能乖乖走向死亡。临死时惊慌失措,非常匆忙。“縠穿鸞飛”这两句,出自《七贤女经》:鸞飞入瓶,用縠布盖住瓶口,縠布穿破,鸞飞走。这里的“鸞”比喻阿赖耶识,“瓶”比喻身体,“縠”比喻命根。意思是,现在这个身体的命根断掉后,阿赖耶识就会离开身体,随着业力和心念在六道中投胎转世。
就像“如人负债”这两句说的,业力重的会先得到报应。“心绪多端”这两句,是说心思杂乱的人更容易往下堕。“无常”以下四句,是指人生的时间被“行阴”催着向前走,每一念都在变化,没法停留,更无法挽留。“人天下”四句,是说不仅人类是这样,凡是在“三有”里的生命,都无法避免这种轮回反复,就像转圈一样,哪里能用劫数来衡量呢?三有,就是指三界。
感伤叹讶哀哉切心岂可缄言递相警䇿所恨同生像季去圣时遥佛法生疎人多懈怠略申管见以晓后来若不蠲矜诚难轮逭。
我感到非常悲痛和惋惜,这样的心情实在令人心痛,怎么能忍住不说话呢?所以互相提醒、互相鼓励,只是遗憾的是我们一同生在像法时代的末期,离佛陀在世的时候太遥远了。对于佛法的理解很生疏,很多人也变得懒散松懈。我简单说说自己的浅薄见解,用来启发后来的人。如果不认真反省、不警惕自己,真的难以摆脱轮回的痛苦。
此总结上文首四句谓目击流弊感伤切心岂可无言共相警䇿讶发叹声缄言谓闭口而不言也所恨下四句谓人根怠惰由时数使然也像季者佛正像法各千年末法万年今当像法之末故曰像季略申下四句正明作警䇿管见古云以管窥豹只见一班盖谦词蠲除也矜者持守之严也轮逭转身而逃也谓叮咛如此更不蠲除旧习矜持素行则生死之苦又安能轮逭乎。
这一段是总结前面开头四句话的意思:亲眼看到这些坏风气,心里非常难过,怎么能不说话、大家互相提醒劝勉呢?所以发出惊叹的声音。“缄言”就是闭着嘴不说话。从“所恨”往下四句是说:人的根性懈怠懒惰,是时代气运造成的。“像季”是说:佛的正法、像法各一千年,末法一万年,现在正处在像法的末尾,所以叫“像季”。从“略申”往下四句,正是说明要作出提醒劝勉。“管见”是古人说的用竹管看豹子,只看到身上一块斑纹,这是谦虚的说法。“蠲”就是除掉。“矜”是守得很紧、很固执的意思。“轮逭”就是转身逃走。意思是说:这样再三叮嘱,如果还不除掉旧习惯、不放下固执的旧做法,那么生死的苦又怎么能转身逃得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