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藏乘分摄者,三法即为三门:初藏,次乘,后分。
二、从经典类别与修行法门的角度来划分,这三种法义可以对应三个层面:首先是经典归属(藏),其次是修行途径(乘),最后是教义分野(分)。
藏谓三藏、二藏,通称藏者,以含摄故。
经教典籍分为三藏或二藏,之所以通称为“藏”,是因为它含摄了一切教法。
初三藏者,一修多羅,古譯為契經。契謂契理、契機;經謂貫穿攝化。即契理合機之經(依主)。契經即藏(持業),正翻為線,線能貫華,經能持緯,此方不貴線稱,故存於經。然天竺呼:「線、席經、井索、聖教」,皆曰修多羅,故梁《攝論》譯為聖教。古德見此儒、墨,皆稱為經,遂借彼席經,以目聖教,則雙含二義,俱順兩方,借義助名,更加契字,揀異席經,甚為允當,為其義相,即《佛地論》有二:一貫、二攝。故彼論云:「能貫能攝,故名為經。以佛聖教,貫穿攝持,所應說義,所化生故。」
《雜心》有五:一涌泉(注而無竭);二出生(展轉滋多);三顯示(示理事等);四繩墨(楷定正邪);五結鬘(線能貫華結鬘故,然西域四物雖殊,義意相似,故同一修多羅之目,而聖教多含自具,其四將此五義對詳可見,已下更說)。
《杂心》有五种含义:一是像涌泉一样(源源不断永不枯竭);二是不断生发(辗转衍生越来越多);三是开显指示(揭示道理与事相等等);四是如同绳墨(规范衡量正与邪);五是贯穿结鬘(就像丝线能贯穿花朵编成花环,虽然西域这四种事物各不相同,但意义相近,所以都归于“修多罗”这一名称,而圣教本身已具备这四种含义,将这五种意义对照详察便可明白,下面再作解说)。
二毗奈耶,此云调伏,谓调练三业,制伏过非。调练通于止作,制伏唯明止恶。就所诠之行,彰名调伏之藏。
两种毗奈耶,这里称为“调伏”,指的是调整锻炼身口意三业,克制降服过失错误。调整锻炼既包括停止恶行也包含实践善行,克制降服则专指制止恶业。依据它所诠释的修行内容,彰显出“调伏”这一法藏的名称。
亦名毗尼,此翻云灭。灭有三义:一灭业非;二灭烦恼;三得灭果。
这部经也叫做毗尼,翻译成中文就是“灭”的意思。灭包含三层含义:一是消除错误的行为;二是断除内心的烦恼;三是证得寂灭的果报。
或名尸罗,此云清凉。离热恼因,得清凉果故。
或名尸罗,这是指清凉。远离烦恼的因,得到清凉的果。
亦名波羅提木叉,此云別解脫。三業七支,各各防非故(就因);亦翻為隨順解脫(據果)。
也叫波罗提木叉,翻译成汉语就是“别解脱”。意思是针对身、口、意三业和杀、盗、淫、妄语等七种恶行,每一条都能防止过错,所以叫“别解脱”。也可以翻译成“随顺解脱”,意思是遵循这些戒律,就能随顺地获得解脱的果报。
三阿毗达磨,此云对法。
三种对法。
法有二種:一勝義法,謂即涅槃是善是常故;二法相法,通四聖諦(相者性也、狀也)。
法有两种:第一种是胜义法,指的是涅槃境界,因为它既是善的又是永恒的;第二种是法相法,涵盖了苦、集、灭、道四圣谛的全部内容(“相”指的是事物的本质和状态)。
对亦二义:一者对向,向前涅槃;二者对观,观前四谛。其能对者,皆无漏慧及相应心品。
能对治也有两层含义:第一是导向,趋向究竟的涅槃;第二是观照,如实观察前述的苦、集、灭、道四圣谛。而能够起对治作用的,都是无漏的智慧以及与之相应的心理活动。
言对法者,法之对故,故对法藏,特明慧论。世亲《摄论》说有四义,谓对故、数故、伏故、通故。
所谓对法,就是指与法相对的意思,所以《对法藏》这部论典,特别阐明智慧之学。世亲菩萨在《摄论》中说到它有四种含义:一是对向真理,二是数理分明,三是降伏谬见,四是通达无碍。
对义同前。
含义与前面相同。
数者于一一法,数数宣说,训释言词,自、共相等无量差别故。
所谓“数”,是指对每一个法门,反复多次地宣说解释,用种种言辞阐明其自相、共相等无量差别。
伏者能胜伏他论故。
能够驳倒他人的错误见解,所以称为“伏”。
通者此能通释契经义故。
这部疏之所以称为“通”,是因为它能通达、解释契经的含义。
亦名优波提舍,此云论义。
也称为论义。
亦名磨怛理迦,此云本母(教為義本,如母)。
也称为磨怛理迦,这里称作本母(教法是义理的根本,如同母亲)。
然此三藏,约其所诠,略有二门:
然而这三藏经典,根据它们所阐述的内容,大致可分为两个方面:
一则经诠三学,律唯戒定二学,论唯慧学;
这部经文同时阐述了戒、定、慧三学,律藏只讲戒和定二学,论藏则只讲慧学。
二则三藏之中,经正诠定,毗尼诠戒,论诠于慧,兼各通三。
其次,从三藏经典来看:经藏主要阐释禅定,律藏主要阐释戒律,论藏主要阐释智慧,而三者又各自相互贯通。
第二明二藏者,一声闻藏,二菩萨藏。即由前三藏,诠示声闻理行果故名声闻藏,诠示菩萨理行果故名菩萨藏。三乘唯二藏者,由缘觉多不籍教,出无佛世故。若出佛世,摄属声闻,理果同故。
第二要说明的是两种法藏:一是声闻藏,二是菩萨藏。这是基于前面所说的三藏,因为三藏所诠释开示的是声闻乘的理、行、果,所以称为声闻藏;所诠释开示的是菩萨乘的理、行、果,所以称为菩萨藏。三乘的教法只归为这两种法藏,是因为缘觉乘的修行者大多不依靠言教,且往往出现在没有佛住世的时代。如果出现在佛住世的时代,就归摄在声闻藏中,因为所证的理与果是相同的。
若约教行别者,即开三乘,以为三藏,如《普超》、《大悲》等经,《入大乘论》说。
如果按照教法与修行来分别说明,就是开示声闻、缘觉、菩萨三乘,形成经、律、论三藏教法,如同《普超三昧经》、《大悲经》等经典以及《入大乘论》中所说。
然此经,三藏之中契经藏摄,二藏之内菩萨藏收。若此摄彼,即兼该三二,二空观前,先令持戒,三期修中,说安居故,刚藏菩萨征难佛故,深必该浅故。
这部经典,在三藏之中属于契经藏所摄,在二藏之内归入菩萨藏。若从它统摄其他教法的角度来看,则同时兼备三藏与二藏的义理。在教导人空、法空二种观行之前,先令学人持守戒律;在三年专修的期限中,特别说明安居的仪则。这是因为刚藏菩萨向佛提出深刻的质疑问难,而深刻的义理必然涵盖浅近的修行基础。
(上來藏攝竟)
(以上是“藏摄”部分的结束)
次乘摄者,略有六重。
接下来从修行次第的角度来讲解,大致可以分为六个层次。
初谓一乘,十方佛土中,无二亦无三也;
首先说到一乘法门,十方诸佛的国土中,没有第二乘也没有第三乘;
次谓二乘,即前二藏所诠也;
其次是指声闻、缘觉二乘,也就是前面所说声闻藏与缘觉藏所阐述的教义。
三即三乘,开加缘觉也;
三就是指三种修行路径,这里特别将缘觉单独列出说明。
四者四乘,加最上乘(亦名佛乘)故。
四种是四乘,再加上最上乘(也称为佛乘)的缘故。
梁《攝論》成立正法,具有四乘(四品觀緣起,成四種菩提,亦可配此)。
梁代《摄大乘论》建立的正法体系,包含四种修行途径(通过四种层次的观照缘起法,成就四种觉悟境界,也可以与此对应)。
梁朝光宅法師,約法華經,亦立四乘,謂臨門三車,即是權教三乘。四衢等賜大白牛車,即是實教大乘。以臨門牛車,亦同羊、鹿,俱不得故,並無體故,諸子皆索故(經文不言求牛車人,出門即得,又不言索車,唯是二乘,但云三車俱索,明知三乘,皆是方便。然約權、實相對,故為四乘,權既無體,即為一也。謂約教則廢三立一;約理則開三顯一;約行即攝三為一;約果則會三歸一;又廢立局教餘三通三)。
梁朝的光宅法师,根据《法华经》也建立了四乘的教判。他说,在门口施予的三辆车(羊车、鹿车、牛车),属于权宜教法的三乘(声闻、缘觉、菩萨)。而在四通八达的大道上平等赐予的大白牛车,才属于究竟真实的教法——大乘。因为门口所赐的牛车,其实和羊车、鹿车一样,都不是真正能得到的,都没有真实的体性,而且所有孩子(喻众生)最终都索求那唯一真实的车。<note>经文没有说求牛车的人出了门就得到了,也没有说索求车辆的只是二乘人。经文只说三辆车都被索求,这清楚地表明三乘都是方便施设。然而,从权宜教法与真实教法相对的角度来分,所以有“四乘”的说法。既然权宜的三乘没有真实体性,本质上就可以归为一乘。就是说:从教法上讲,是废除三乘、建立一乘;从理体上讲,是开示三乘、显明一乘;从修行上讲,是统摄三乘、归入一乘;从果位上讲,是会合三
《华严教义分齐》,亦料拣一乘、大乘有十义别:
《华严教义分齐》中,又分析一乘教与大乘教的区别,共有十个方面:
一權實別(義在四乘中);
一、权宜与真实的区别(含义体现在四乘之中);
二教義別(臨門三車,但有其名,以望一乘,俱是教故,故經云「以佛教門,出三界苦。」亦不可云以佛教言但約二乘,以經不揀故,彼求牛車之人,尋教至義,亦同羊、鹿,俱不得故);
两种教义的区别在于:(就像《法华经》里说的,站在门口许诺的三辆车(羊车、鹿车、牛车),其实只是个比喻的说法,它们都是为了引导众生走向唯一真实的佛法(一乘)而设立的权宜教法,所以经文说“依靠佛陀的教法之门,可以脱离三界的痛苦。”也不能说佛陀的教法只针对声闻、缘觉这两种根器的人(二乘),因为经文里并没有特别区分。那些追求牛车(比喻菩萨乘)的人,如果只是执着于教法的字面意思去理解,就和执着羊车、鹿车(比喻声闻、缘觉乘)的人一样,最终都得不到真正的实义。)
三所期別(以白牛車,非是宅內所許三車,是故界外四衢道中,授諸子時,皆云「非本所望」,亦不可云但約二乘,經不揀故);
三种期待有所不同(因为白牛车,并非宅内所许诺的三车,所以是在界外的四岔路口,授予诸子时,都说“不是本来所期望的”,也不可说这只是针对二乘,因为经文并没有这样区分);
四德量別(宅內但云牛車,不言餘德,而露地所授,乃七寶大車,寶網、寶鈴等無量眾寶莊嚴,此即體具過恒沙德也;又彼但云牛,不言餘相,此云白牛肥壯多力,其疾如風等,用殊勝也;又云多諸儐從,而侍衛等,行眷屬也;又云我有如是七寶大車,其數無量,此顯一乘,主伴具足,教義無量也);
四种功德各有差别(在宅院里只说牛车,没有提到其他功德,而在露天地授予的,却是七宝装饰的大车,有宝网、宝铃等无数珍宝装饰,这就是本体具备超过恒河沙数的功德;另外,那里只说牛,不提其他形象,这里说白牛肥壮有力,奔跑快如风等,是作用殊胜;又说有很多随从,有侍卫等,是行持的眷属;又说我有这样的七宝大车,数量无量,这显示一乘佛法,主要与辅助都圆满具足,教法和义理也无量无边);
五寄位別(《本業》、《仁王》等經,粱《攝》、《十地》等論,皆以初、二、三地寄在世間,四至七地寄出世間,八地已上寄出出世間,於出世間中四地、五地寄聲聞法,六地寄緣覺法,七地寄菩薩法,此如三乘八地已去寄一乘法);
第五,通过修行阶位来分别说明:(《菩萨璎珞本业经》、《仁王般若经》等经典,以及《摄大乘论》、《十地经论》等论著,都将初地、二地、三地归入世间修行阶段,四地至七地归入出世间修行阶段,八地以上归入出出世间修行阶段。在出世间阶段中,四地、五地对应声闻乘的修行法,六地对应缘觉乘的修行法,七地对应菩萨乘的修行法。至于八地以上,则归入一佛乘的修行法。)
六付囑別(《法華經》云,於未來世,若有信如來智慧者,當為演說此法華經,令得佛慧故。若有不信受者,當於如來餘深法中,示教利喜,汝等若能如是則為已報諸佛之恩。解云:餘深法者,即大乘也,非一乘故,云餘非小乘,故云深也,《法華》別意,正在一乘,故作此囑也);
六、特别嘱咐:(《法华经》说,在未来世,如果有人相信如来的智慧,就应当为他们演说这部《法华经》,让他们得到佛的智慧。如果有人不相信、不接受,就应当在如来其他深奥的教法中,开示教导他们,使他们得到利益和欢喜。你们如果能这样做,就是已经报答了诸佛的恩德。解释:所谓“其他深奥的教法”,就是指大乘法门,因为它不是一乘法门,所以称为“其他”;但它不是小乘,所以称为“深奥”。《法华经》的独特用意,正在于一乘,所以有这样的嘱咐。)
七根緣別(《華嚴.性起品》云,佛子,菩薩摩訶薩無量億那由他劫,行六波羅蜜,修習道品善根,若未聞此經,或聞不信受隨順,是等猶為假名,不得名為真實菩薩。釋曰:此多劫修菩薩行,又不聞不信,此一乘經,若非三乘權教菩薩,是何人也,當知正是法華經內餘深法中,示教利喜者);
七种感知分别生起的原因(《华严经·性起品》说:佛子啊,菩萨经历无量亿那由他劫的时间,修行六波罗蜜,培养各种道品善根,但如果没有听闻这部经,或者听闻后不信受、不依从,这样的人还只是名义上的菩萨,不能称为真实的菩萨。解释:经过多劫修行菩萨道,却既没有听闻也不信受这部一乘经典,如果不是三乘权教所说的菩萨,那又是什么人呢?应当知道这正是《法华经》里所说的“在其他深奥法门中,为众生开示教导、令得利益欢喜”的那类修行者);
八信順別(《華嚴.賢首品》云,一切世界群生類,鮮有欲求聲聞乘,求緣覺者轉復少,求大乘者甚希有,求大乘者猶為易,信解此法甚為難。釋曰:此品正明信位,及成佛等事,既越三乘,恐難信受,故舉三乘,對此決之);
八信順別(《华严经·贤首品》说:一切世界的众生,少有追求声闻乘的,追求缘觉乘的更少,追求大乘的极其稀有。而追求大乘还算容易,能信解此圆顿之法则尤为困难。解释说:此品正是阐明信位及成佛等事,因它超越三乘,恐人难以信受,所以举出三乘来对比抉择。);
九顯示別(《華嚴第九地》偈云,若眾生下劣,示以聲聞道,若復根少利,為說辟支佛,若有根明利,有大慈悲心,饒益諸眾生,為說菩薩道,若有無上心,決定樂大事,為示於佛乘,說無盡佛法);
九种显示差异(《华严经·第九地》的偈颂说:如果众生根器低劣,就为他们显示声闻道法;如果众生根器稍利,就为他们说辟支佛道;如果众生根器明利,且具大慈悲心,能利益一切众生,就为他们说菩萨道;如果众生有无上心,坚定乐于成佛大业,就为他们显示佛乘,宣说无尽佛法);
十本末別(《大乘同性經》云,所有聲聞法、辟支佛法、菩薩法、諸佛法,皆悉流入毘盧遮那一智藏大海。此文約本末分異,仍會末歸本,明一乘、三乘差別耳)。
十种本末差别(《大乘同性经》说,所有声闻法、辟支佛法、菩萨法、诸佛法,最终都汇入毗卢遮那佛的智慧宝藏大海。这段经文是根据根本与枝末的不同来分别,再融会枝末回归根本,阐明一乘与三乘的差别。)。
(此上十證,足為龜鏡,而守株之者,聞說駭神,深可悲矣。故經云所未聞經,聞之不疑,為希有也);
以上十种例证,足以作为明鉴,而那些固守成见的人,听到这些说法便惊骇不已,实在令人深感悲哀。所以经中说:对于未曾听闻的经典,听闻后能够不生怀疑,这是极为难得的。
五谓五乘,除一乘,加人乘、天乘也;
五是指五乘,除去一乘,加上人乘和天乘。
六谓无量乘,《华严经》云:或有国土说一乘,或二或三或四五,如是乃至无有量。
第六种叫做无量乘,《华严经》里说:有的佛国只讲一乘法门,有的讲二乘、三乘、四乘、五乘,像这样乃至有无量无边的法门。
今此经文,初及四中,唯一乘摄;二、三、五中,唯大乘摄;
这部经文,开头和第四部分,完全属于一乘法;第二、第三、第五部分,则完全属于大乘法。
无量乘中,有其二意:
无量法门中,包含两层含义:
若以随机设教多门名无量,则于无量乘中,唯实教摄;
若以因应众生根机而设立多种教法称为无量法门,则在这无量的修行途径中,唯有究竟真实的教义才能涵盖。
若以彼宗一切诸法,一一皆能显义益物,一一无不该摄,名为无量者,则全能摄。
如果依照那一宗派的观点,一切事物现象,每一个都能彰显道理、利益众生,每一个无不圆满包容,称之为无量的话,那么就是全部都能含摄。
若约此经摄彼乘等,则除无量乘中,一一圆融之义,及一乘中主伴无尽之义,余皆摄也。
如果根据这部经来统摄其他各种修行法门,那么除了无量法门中每一法门都圆满融通的道理,以及一乘法门中主伴关系无穷无尽的含义之外,其余的道理这部经都包含在内了。
流通文云:「亦摄渐修一切群品,譬如大海,不让小流」等故。
流通文说:“也包容渐修的一切众生品类,就像大海不会拒绝任何细小溪流”的缘故。
(上來乘攝竟)
(以上是乘摄部分的结束)
后分摄者,谓十二分教也。
十二部经的划分,是指佛陀教法归纳为十二种体裁。
舊云十二部經,恐濫部袟,改名分教(十二中各有二相如注配):
过去所说的十二部经,为了避免和部帙混淆,改称为十二分教(这十二种分类各自包含两种相状,具体如注文配合说明):
一契經(一總相,《涅槃》云:始從如是我聞,終至歡喜奉行,皆修多羅;二別相,《雜集》云:謂長行綴緝略說所應說義。又有異名,謂法本、直說、聖教、或但名經);
一部经典(一、总体特征,《涅槃经》说:从“如是我闻”开始,到“欢喜奉行”结束,都是经典;二、具体特征,《杂集论》说:指用连贯的长行文字,简要地宣说应当宣说的义理。它还有别的名称,比如法本、直说、圣教,或者就简称为经);
二應頌(一與長行相應之頌,由長行說未盡故;二為後來應更頌故);
二应颂(一是与前面散文部分内容相呼应的偈颂,因为散文部分尚未说尽;二是为了后来者应当再次颂习的缘故);
三授記(一記弟子生死因果;二記菩薩當成佛事);
三次授记(第一次是记录弟子生死轮回的因果;第二次是预言菩萨将来成佛的历程);
四諷誦(謂孤起偈。一為易誦持故;二為樂偈者故);
四种讽诵(指的是孤起偈。一是为了便于读诵受持;二是为了喜好偈颂的人);
五因緣(一因請方說,為重法故;二因事方說,知本末故);
五种原因:(第一是应请求才宣说,是为了尊重佛法;第二是依具体事相才讲解,是为了让人明白根本与枝末;)
六自說(一為令知而請法故;二為令所化法慇重故,念佛慈悲,為不請友);
六种自己说法的原因:(一是为了让众生明白道理而主动请求说法;二是为了让所教化的对象对佛法生起殷重心,感念佛的慈悲,因为佛就像不待请求就主动相助的朋友);
七本事(一說佛往事;二說弟子往事);
七种本生故事(一是讲述佛陀过去的事迹;二是讲述弟子过去的事迹);
八本生(說昔受身。一說如來;二說餘者);
八种本生故事(讲述过去世的经历。一是讲述如来的故事;二是讲述其他人的故事);
九方廣(一廣大利樂;二廣陳正法);
九种广泛的内容(一是广大的利益与安乐;二是广泛阐述正确的教法);
十未曾有(一德業殊異;二法體希奇故);
十种不可思议(一是功德事业非同寻常;二是佛法本质稀奇罕见)
十一譬喻(一為深智,說似令解真故;二為淺識,就彼取類,誘令信故);
十一种比喻(一是为了有深刻智慧的人,通过比喻让他们理解真理;二是为了见识浅薄的人,借用他们熟悉的事物类比,引导他们生起信心);
十二論議(一以理深故論;二以義不了故論,並循環研覈,或佛自論,或菩薩相論)。
十二种讨论(一是因为道理深奥而讨论;二是因为含义不明确而讨论,都是通过反复推究检验,有时是佛自己讨论,有时是菩萨之间相互讨论)。
然此十二於大小乘,有說六通六局者(因緣、譬喻、論議局小故,《涅槃》云護大乘者受持九部。授記、自說、方廣局大,《法華》云我此九部法,隨順眾生說。餘六皆通也),且約一相(大缺三者,但約因緣中,因事制戒;譬喻中誘引;論議中非了。小缺三者,但約授記中記成佛;自說中不請友;方廣中廣大利樂),然實大小,皆具十二(大三小三各取餘之一義)。
然而这十二种分类在大乘与小乘中,有主张其中六种通用、六种局限的说法(因缘、譬喻、论议三种局限用于小乘,所以《涅槃经》说:护持大乘的人受持九部。授记、自说、方广三种局限用于大乘,《法华经》说:我这九部法,是随顺众生而说。其余六种则都是通用的),这只是就一种表面情况而言(大乘缺少三种,是仅就因缘中因事制定戒律;譬喻中诱导接引;论议中非了义来说。小乘缺少三种,是仅就授记中记成佛果;自说中不待请问而说;方广中广大利益安乐来说),但实际上大小乘都具备这十二种(大乘三种、小乘三种各自取用对方的一种含义)。
《深密》中菩萨依十二分教,修奢摩佗。
《解深密经》中说到,菩萨依据十二类经典教法,修习止息妄念的禅定功夫。
《瑜伽》云:佛为声闻一一具演十二分教。
《瑜伽师地论》说:世尊为声闻弟子们逐一详细开示了十二类教法。
然此经者十二分中,唯二所摄,谓修多罗、方广。若此摄彼,即摄九分,贯摄之义通故,正宗一一重颂故,记安心人成就佛智故,因请方说故,说佛因地法行故,六度非因、涅槃非果故,题云方广故,二十七喻故,普贤有征、刚藏有难故。唯不摄伽陀、自说、本生等三也。
这部经在十二分教中,只属于两种类型,即修多罗和方广。如果从这部经去统摄其他分教,则可以涵盖九种,因为贯通统摄的意义是相通的;又因为正宗部分每一段都有重颂;记载了安心修行者成就佛智慧的过程;因请问而宣说;说明了如来因地修行的法门;六度并非仅是因位、涅槃也并非仅是果位;经题标明为方广;全经用了二十七种譬喻;普贤菩萨有提问、金刚藏菩萨有诘难。唯独不包含伽陀、自说、本生这三种分教。
(藏乘分攝竟)
(关于不同佛教经典体系的分类归属已经阐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