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积经论

迦叶！将来有些出家人，就像狗去追土块一样。身体外面的外道，好比那条狗。色、声、香、味、触这五种境界，好比被扔出去的土块。那个扔土块的人，就像是害怕色、声、香、味、触这些境界。他们怕这些境界，却不知道怕的原因其实在哪。所以只会在外面追着境界跑，表现出四种样子。他们住在安静没人的地方，想换一个更好的境界。一个人住着，没有同伴，为了除掉心里的杂念，一直住在没有分别的状态里。他们身体虽然躲开了五种欲望，但心里并没有真正放下。有时候，他们会想起好听的声音、好闻的香味、好吃的味道等等，心里稍微贪着，却没有往自己心里看。因为不知不觉，就记起了各种境界。因为忍耐着，他们不知道怎样才能真正离开色、声、香、味、触。因为不知道、不明白，后来再进城、村庄、王都这些有人群的地方，又会重新被好的色、声、香、味、触这五种欲望绑住，结果又退步了。如果他们在安静的地方死了，只是守了些世间普通的戒，就会生到天上，被天上的五种欲望缠住、爱着。然后从天上堕落，也离不开四种坏的地方。哪四种？就是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道。从天上生、天上落，全部是因为贪欲这条黑线。按照知见来走，是白线。因为明白人没有固定不变的“我”，所以对治烦恼就解释了两种黑线和白线。这样修行之后，心散乱的就让它收回来，已经收住的就让它解脱。经文里的比喻说：没入定的时候，为了得到解脱，就把各种修止的方法说成是方便，停下烦恼、让心不乱，这心是乱的，用喉咙和绑人的比喻来治它。入了定的时候，说解脱的方法，让人看到修行和解脱的样子。烦恼之中，用方法来灭掉它。它障碍身体上的“我见”，又贪着禅定的快乐，就像喉咙和绑人的比喻。要证真理的时候，世间智慧很难做到，所以身体上的“我见”像喉咙的病。这样行持之后，要防住有想、有嗔的法，所以说了两种空性的比喻，来洗净不清净的心：一种是读世间外道的经书和各种理论；另一种是多积攒好衣服和饭碗，因为这个业和这个身体。这两种法会让人得到两种绑：一种是见解上的绑；另一种是利益、名声、供养等绑。这两种绑，能让没生出来的善法生不出来，成了障碍。又会得到两种法：一种是圣人种性那条线；另一种是亲近那些施主。已经生出来的善法，它能灭掉、污染，让人得到两种脏东西：一种是忍受烦恼的脏；另一种是贪恋施主、朋友等。永远断掉、拔掉一切善根的法，让人得到两种像冰雹一样的破坏：一种是诽谤正法；另一种是破戒还接受别人的布施。因为现在世就没法救了，所以让人得到两种疮：一种是专找别人的过错；另一种是掩盖自己的罪过。因为现在世就有苦、恶的行为，所以让人得到两种烧：一种是自己身心有脏东西还穿袈裟；另一种是接受别人对持戒、有功德者的礼拜和供养。对未来世的比喻说，为了得到和得不到，不能生起来，所以让人得到两种治不好的病：一种是心怀增上慢，还自己骗自己；另一种是破坏别人发大乘心。因为毁谤菩萨，依靠声闻的戒，未来还会慢慢发展下去。迦叶！应该看自己心里，像这样，一直到“谁有智慧”。为了调伏贪心、烦恼等，说了增上戒行和多闻的比喻。为了生出后悔、厌离的心，说明了增上心戒行。喉咙的比喻和绑人的比喻，因为明白人没有我、法也没有我，说明增上智慧戒行。

如果说通过调整和控制贪婪等烦恼，用更高的持戒标准来修行，是按照佛经所说的，那为什么这里又专门提到更高的戒律修行呢？

回答：因为贪欲能引发烦恼罪业。罪业大多因贪、嗔、痴等表现出来，所以说克服贪欲这些烦恼，是更进一步遵守戒律的行为。

提问：贪心、愤怒这些烦恼，是怎么让人做出坏事的？

回答说：这里有几种情况。有的修行人或婆罗门因为不懂得烦恼的根本原因，所以对那些会引起烦恼的外界事物感到害怕。他们躲在安静的地方，心里却产生了不好的想法，也引发了贪心和傲慢的心态。有时候他们看到别的念头中藏着贪等烦恼，就像狗追着土块跑一样，只是追着土块跑。同样，如果不能真正消除贪心等烦恼，就算在人群里这些亲近的念头还会出现，那就不能说已经消除了烦恼。按照佛法的解释，这样才能叫消除干净。为什么在讲烦恼的黑半部分经文中，说要调伏贪心，而不提烦恼，而在讲清净的白半部分经文中，说要调伏烦恼，却不提贪心呢？

回答说：这两种情况都在欲界中，所以表现出有的还有调整余地，有的却没调整好。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一个人在偏僻安静的地方去世，说明他还没调整好自己，那些守戒的人也会毁坏戒律，因为要成就更高层次的戒律；更何况那些不守戒律的人，就像马跑错了道。这样修行更高层次戒律的人，因为杂念多，也会心乱，如同喉咙有病会要命。同样，修行“人无我”这种更高层次智慧的人，因为执着于“我”，会破坏法的根本，就像有人被绑住后想要解脱。同样，修行“法无我”这种更高层次智慧的人，会随着念头脱离原有的束缚。

这三种修行戒律里，有八种与戒律相违背的情况，有八种随顺不清净的心。比如读诵世俗外道的经书和理论，或者过分在意漂亮衣服和饭碗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没什么用。就像天空无缘无故被污染，污染是束缚的原因，所以逐渐说出来有两种束缚：一种是“见解的束缚”，另一种是“名声和利益的束缚”。因为被束缚，所以接下来要说出这两种束缚的原因。因为“见解的束缚”，就会憎恨诽谤圣人和同修。因为“名声和利益”，就会亲近世俗的在家居士。就像污垢会形成障碍，所以逐渐说出两种污垢：一是憎恨诽谤圣人和同修，忍受各种烦恼；二是亲近世俗居士，贪图在家的供养和交往。这种污垢像冰雹会带来灾难，所以接着说出“冰雹”的比喻。忍受各种烦恼，就会诽谤正确的佛法。贪图供养和交往，就会亲近破坏戒律的人，所以说出“破戒却接受别人供养”的情况。“冰雹”会导致“疮痈”，因为诽谤佛法、破戒却接受供养，还自己隐藏罪过。所以接着说出“烧煮”的比喻。“疮痈”会导致“发烧”，所以接着说出“焚毁”的情况。求着看别人的过错，说出“身心染污却披着袈裟”的人，因为他们自己隐瞒罪过，却接受其他持戒有功德的人的礼拜和供养。“发烧”会变成重病，所以接着说出“不治之症”的比喻。所以说，身心染污却披着袈裟的人，怀着傲慢之心，聚集守戒的心思，接受其他持戒有功德之人的礼拜和供养，这样就破坏了别人发大乘心。对此，就要说出“善友”作为对比。

这两种人中，第一种是喜欢“见解”的人，第二种是喜欢“贪爱”的人。有四种不同出家人的分类，是按照什么顺序出现的呢？就像那些违反戒律的害处，或者亲近它，或者抛弃它，得到人的害处或者得到人的功德之后，所有念头中形成的障碍，或者不是障碍。这表现出“中间人”有三种害处，应当按照三种人的情况来了解。只看外表的出家人，行为和内心都坏掉了，应当了解他们喜欢坏事。欺骗的出家人和追求名声的出家人，行为也许不错但内心坏掉了，应当了解有两种喜好：一是害怕，二是有贪欲。其中喜欢坏事的，是“说是出家人其实不是”。害怕的，是有些德性，但自己以为有，常常这么想。有贪欲的，是有了德性就觉得自己平等了。第一种人有两方面的坏行为：一是有余的，二是没有余的。有余的，应当按照四种出家人的顺序来了解。按照受戒有烦恼，甚至行为不干净；这都属于没有调整好自己。按照乞食，说出不正当地谋生。按照使用东西，说出悭吝、囤积等。按照修行事业，说出懒惰。没有余的，因为破戒，教别人犯根本戒。内心坏掉的，因为恶法，并且隐藏它。第二种人行为成功，应当按照行为、生活、戒律、使用和修道来了解。其中行为成功的，按照行为来说。成就境界的，按照生活来说。成就威仪的，按照染污心做四件事来说。按照戒律，吃粗糙简单的食物，说明少欲。四种圣人的生活态度，按照使用东西来说，“不亲近各种在家出家的人”。按照修道，少说话，喜欢安静。应当按照论说、劝慰等来了解。虽然做这些行为，但都是为了欺骗，没有善良清净的心，因为内心坏掉了。按照修行，应当知道是欺骗。常常有“我”的见解，因为照着“人无我”的理论，却没灭掉“我”的见解而修行。在“空”的理论中害怕艰难，如同面对深坑。照着“法无我”的理论，却不分别“空”，还把说法的人当成仇人。

第三种人行为成功、心念随顺，应当按照所依靠的和行为，随顺各种法来了解。其中“所依靠”的是守戒，“心念”的是多闻多听，有念了所以能随顺各种事。“依靠”的是在偏僻安静的地方，因为安静所以随顺各种功德。“随顺各种法”的是少知足、少欲望等。在亲近的人群中应当知道违背心念。其中“没有灭掉各种念头”的，表示有厌离欲望的意思。对治这个，灭除烦恼等，是为了追求觉悟。灭除觉悟，因为觉悟的道路和结果就是这样。第四种人两方面都成功，应当知道有九种成功的趋势：一、常常修行的趋势；二、多闻多听的趋势；三、愿望的趋势；四、安静思考的趋势；五、正确见解的趋势；六、证悟的趋势；七、灭除的趋势；八、修行的趋势；九、真正证悟的趋势。不追求身体寿命，是不爱惜身体生命，这叫做常修行的趋势。喜欢听“空”等法并且心里欢喜，说明第二种多闻多听的趋势。也不喜欢“空”的见解等，也不喜欢涅槃而修清净行为，更不用说追求三界了。不追求各种“法”的见解，因为这些也是应该灭除的。那个结果、那条道路是为了得到涅槃，所以说出第三种愿望的趋势。常常依靠法，不依靠文字句子，在各种烦恼中求解脱，不向外乱跑。因为依靠法，所以追求禅定的解脱和思考心的智慧等。第四种安静思考的趋势，对一切烦恼常求解脱，不向外求，看见一个法本来性质没有污垢、彻底清净，自己依靠也不依靠别人，因为性质本来不染。有学问的出世间法自己心里明白。第五种正确见解的趋势，因为正确的法身尚且不执着于佛，更何况执着于佛陀的色身呢，因为不执着三宝。真实的“三宝”，也是用出世间的智慧分别思考。第六种证悟的趋势，用“空”来离开，上面看不见法，何必贪图声音语言呢，因为灭除了应该灭除的东西。第七种灭除的趋势，没有需要修行、应该修行的，因为修行了。第八种修行的趋势，不生不死的念头，不执着涅槃，知道一切法本来寂静，看不见有束缚也不求解脱。所以不放弃世间也不执着于涅槃，因为灭除了世间的因。以及因为得到了涅槃，所以不生出也不追求。不追求死亡和长寿，不求解脱也不求束缚，因为已经灭除了。以及还有剩余的部分，所以不行走也不灭除。这其中的性质和灭尽、无生智慧等，包括所有无学的法，叫做第九真正证悟的趋势。

所有那三种出家人用“出家人”的名字，这名没有意义，并且不像真正的出家人，因为名字被损害，所以用“穷人”来比喻。为什么被名字损害？假装出家人的名字和外表，骗取了信仰和供养，从此以后不是真实的出家人，也认识并起了傲慢之心。对真正修行的出家人，以及守戒的认识颠倒了，好像自己守戒一样。听闻、思考、修行等智慧，根据傲慢心说出两个比喻。比如有人淹死在河里却渴死了，这个比喻说明因为有听闻的智慧而起了傲慢。医生的比喻，说明因为有思考的智慧而贪恋禅定。凡夫离开欲望，却贪恋利益和恭敬。有学问的人后悔修行禅定，是因为修行智慧走错了路。说明在正确修行中起了傲慢，所以再说三个比喻。第一个叫病人的比喻；第二个叫宝物的比喻；第三个叫死人的比喻，根据守戒起了傲慢，说明有四种破戒的比丘。自己认为守戒好等比喻，其中第一个是假装的；第二个是不善于持守戒律、明了懈怠；第三个行为类似守戒，在破戒障碍中损坏，所以说损坏了障碍戒；第四个说明具备了十二种头陀行的功德，是假名的守戒。其中第一个，因为看到破戒的危害而灭除破戒的障碍，所以叫做破戒。有的因为破戒，不能守持其中任何一条，在涅槃中产生恐怖，不能灭除破戒的障碍，所以修对治法。第二个因为傲慢，以为得到了解脱，为了对治这个，说出真实守戒的功德。然而破戒的恶和修道的德行，其中第一个守戒，说明是内在的而不是外在的。第二个说明造染污的业但无造作，善业无造作，不是身体等造作，染污的业也没有不造作，是能造作善但无行为也无无行为，根据污染和不污染，根据乞食没有所行也无不行，根据污染和不污染使用东西，没有名称、没有色相、没有余涅槃，没有想也没有无想，在无相的行为中离开一切念头。以及没有“无想戒”、“无灭”和“无无灭”，无学行为在涅槃中还有剩余，因为烦恼已经断尽。没有取也没有舍，常常离开喜悦和忧愁，以及舍和念同时存在。没有可取也没有可舍，回到最初境界，不取忧愁喜悦以及取、舍、念同时存在。没有众生，没有众生的名字，甚至没有心。没有心，根据解释比喻。既然灭除了所能记住的和所记住的，没有世间也没有非世间，根据器世间和杂不杂的行为。说没有依靠也没有不依靠，根据污染和不污染，根据六识的乡村境界。说不因为守戒而自高自大，不贬低别人的戒律，因为亲近在家居士。也不回忆想象分别那个戒律，不分别我是持戒之人，我有这样的持戒，不分别那个性质。无漏也有世间共同的可以灭除，马上显示所以说不共同。然而那个三界不是结果，也不是追求三界的原因，这两句就表现了这个，这叫做按顺序。根据戒律有顺与不顺的各种法，所以说出善学和不善学出家人的区别。什么是不善学出家人？有三种应该知道。外表相似的出家人。不珍惜出家人的戒律，只有外表相同或不同，身体、生活、使用、戒律、见解、内心不相似。其中身形和衣服，所以叫外表相似。其中衣服方面，因为袈裟等所以衣服相同。身形方面，因为剃掉须发、拿着钵所以身形相同。因为不干净的身体、行为等，所以行为不相似。不正当地谋生，所以生活不相似。悭吝，所以在使用东西中不相似。懒惰，所以在行为中不相似。破戒，所以在守戒中不相似。恶法，所以在见解上不相似。不调整、不控制、不隐藏六根，所以在心里不相似。二“威仪欺诈的出家人”，在乞讨、用具、精进等方面应该知道。增上心、增上慧跟他行为相同，但是内心不相似，因为他用“用心”等。增上戒相同，一心安详，甚至不喜欢杂乱。增上心行为相同，少言寡语。增上智行为相同，欺诈等行为心不同。三“名声出家人”，只求名声。奢摩他部分相同，毗婆舍那部分相同，这两部分修行相同，还那两个辅助修行相同，但心性不同。其中因为戒律，有戒的部分，所以奢摩他部分相同，戒是三昧的原因。因为多闻，在毗婆舍那部分相同，听闻能获得无漏的智慧。因为住在安静的阿兰若处，那两个修行部分相似相同，在安静处住是修行的原因。少欲等那两个辅助道行相同，那些少欲等是辅助修行的原因等。因为亲近别人，所以内心不相似。

什么是善学出家人？有四种样子：行为、内心、证悟和彻底到达。不爱惜身体生命，在当下得到厌离、修行。对“空”等法心里欢喜，在未来转生中教化众生。这叫做修行势头。因为按照真如修行，相信法无我的道理，不喜欢涅槃，也不喜欢空，所应得和所能得，也离开假名的性质相貌。常常按照了义而不按文字，追求所需要的意义。在烦恼中求解脱，不向外逃，不随便听从声音性质。这叫做心的势头。看见一切法本质永远清净不染，用真如法，作为帮助自己和帮助他人，不依靠他人的智慧性质，不染污证悟。这其中各种果报等彻底解脱，看不见假名的性质相貌。这叫做证悟势头。一切众生本性要灭除，所以不修行善法来对治一切烦恼等。不取灭度，真如不断，以及不观察不是事。这叫做彻底到达势头。其中穷人比喻，给不善学的出家人，因为三种样子，在名字上不符合意义。心坏却行为成功，行为成功却心坏，以及心坏和行坏。其中心坏却行为成功有三种样子。能听、所听的心就满足了，能说那些就满足了，得到世间禅定，并且得到那些功德就贪恋。其中“漂流堕河”的比喻，说明心坏却行为成功，只有听闻等事。医生比喻，只有说话这件事。幻术比喻，得到世间禅定，只贪恋那些事。摩尼宝比喻，说明行为成功但心坏。死者比喻，说明心坏和行为都坏。长者儿子比喻，说明心行都成功。用一个道理，善学的出家人就是这样

第一句偈颂是说，因为远离了污染，所以本性是清净的。贪欲等烦恼全都远离了，由于这些烦恼的因缘清净了，就能得到戒律的本性清净，这显示各种因缘都同样清净。其余三句是说，在持守戒律的过程中，显示同类的因缘也清净。这里面，破坏戒律的同类因缘和各种共同因缘，因为要对治它们，所以在戒律的同类因缘和共同因缘方面，有三种差别需要知道。其中破坏戒律的同类因缘有三种：傲慢地看待外表等，这是依赖的因；心意迷惑的缘故，见解像愚痴一样；喜欢享受禅定中的快乐，又反复执着于念头。同做事情的爱念，比如像鹿一样执着于身体快乐和喜欢同伴，这就是第一句偈颂的意思。在持守戒律的所有方面，明白要依靠清净的戒律，所以说了第二句偈颂，应该知道。寂灭、永恒、究竟等等，这里有四种共同的过患，为了对治它们，说了波罗提木叉戒的清净，应该知道，因为戒条没有缺失。在受戒后禅定清净，其余的是无漏戒清净，还是依靠持守戒律，没有任何过患的清净，所以说了第三句偈颂。

有五种毛病。是哪五种？第一，贪图名利和别人的尊重。这样做的原因，是因为太爱惜自己的身体。第二，懒惰懈怠，心里总是想着“我可不能死”，所以贪恋生命，只想活得长久快乐。第三，表面上持守清净的修行，但暗地里却希望将来能投生到更好的地方。第四，只觉得自己守住戒律就足够了，却没有走上正确的修行道路。第五，修行不到真正的解脱就停止，就像那些外道一样，讲出的道理不正确。因为远离了这五种毛病，所以可以说修行变得清净，再也没有这些坏毛病。按照远离烦恼而得清净的道理，来解释第四条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