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宗道次第广论

火瑜伽

《结合经》在“八瓣及中蕊”之后又说：“到达此中的脉，以灯为自性，如同芭蕉花，伸展开口向下。勇识安住其中，粗细如芥子，不可摧毁的吽字种子，滴落如白雪，令有情心生欢喜，因此称之为春，具马火形色，无我母名为点。由业风推动，在脐轮炽燃，因获得春而知足，因安住于等至，勇祥黑茹迦，此名为春及点。”略说广释春与点的两段文字，即是猛利瑜伽的根本教典。

前四句说明中脉，到达心间脉轮莲花之中的是指安住其中。当猛利火燃烧时，色泽如油烛，以光明为体性。如同芭蕉花微开之状，进入脉结中的开口向下伸展。其次四句，说明中脉内的字，安住中脉中能摧破违逆品类的分别故称勇识，即是吽字，大小如芥子。不可摧毁指所作所欲他者不能破坏，这是依猛利产生妙乐的种子。滴注的甘露光明清凉如雪。由此能令有情喜乐炽燃，故称为春，与春相似故立此名。其后二句说明点譬如马口（海中出火处之名）之火，能竭尽一切海水，如是脐中火色能烧尽五蕴薪柴，即无我母远离一切戏论的空点。此由脐下风吹动生长广大，脐轮炽燃。业指由修习猛利所产生的内心作用，即由此力量驱使风。《释》中解释为由业驱使风所动。得春指滴注菩提心，知足指生起欢喜，二者相合名为等至，说彼名为春，亦名为点。

《结合经》的广释《春点》中说："脐间的阿字，称为最短音。心中的吽字，长度为二摩莫。喉间的嗡字，长达三摩莫。额上的杭字，音声标记不可破坏。"《春点》论中译为："心中的吽字，长度达二量。喉间的嗡字，诵持量如三字长。"（摩莫应是计量单位）短、长、最远（即最长）三者，意指存在一二三等短音的量度。这是内心默诵时的计量标准，并非口头念诵的计量，因为修习猛利法时不需要言语发声。

这四个字，是进入圆满次第的方便法门——生起次第所修持的内容。在圆满次第阶段，《教授穗》中解释说：短“阿”字代表身体微尘的体性，“吽”字代表心，“嗡”字代表语，“杭”字则指连接着杭字形脉络的菩提心。开头的字和末尾的字分别象征红白明点。因此这四个字既包含身的范畴，其余二字又共同体现了身、语、意三业的完整内涵。这就是四字所代表的深意。

《结合经》中说：“甘露的形状不断滴注，日夜恒常安住，通过这种声音的发动，能使火元素生起欢喜。”对此的注解这样解释：“杭字的显现与不显现都具有猛利的特质，通过精进不懈地修行，下等修行如甘露缓流，中等如大雨倾注，上等则持续不断地极致流淌。借助修行方便续所诠释的圆满次第曼陀罗，若心意坚定，具有猛利决断的炽燃力量，由此产生的炙烤压迫，连持兔（指精微能量）也会滴注。这时真实的杭字开始流淌，那达（能量）如锐利的尘粒刻画，不断增长超越。”这是说在圆满次第的实修过程中，必须通过猛烈的火元素融化杭字所象征的妙乐作为修行途径，各派学说对此都持相同观点。

虽然修行次第有多种不同划分，现依据《结合经疏》，根据修行者根器的差异分为四种及二种法门。四种法门中的第一种，如前文详述观想细微明点时所说：依靠心念修习获得坚固之力，使本具的智慧如锐利尘画般显现，其本性光明炽盛，体量仅如发尖的千百分之一，却似闪电般明亮，能净化全身脉道。此时菩提心液自然融注充满脉中。《结合经》明确开示：“此智慧即本具俱生，故安住于身形之中。随业风鼓动，脐轮遍燃光明，此即无我佛母示现，亦名为春点甘露。其量如发端百千分之一，光耀等同电光刹那。”

若行者难以直接契入此境，应改用金刚诵法门：先稳固命息之风，将下行气提至脐轮，专注观想大印身相使风息回转。待气脉生起猛烈炽热，无上大乐境界自然显现。倘若此法仍难成就，可修持气息上行法：当微尘般明点上炎、风息内入时，观想“杭”字月轮化作空点形状，如甘露般持续流注脐间。此法需要反复修习，直至左右二脉气息内外运行自如。

若连风息出入观修亦难把握，则唯凭坚定信念修持融化滴注之观想法门。

修炼增强坚定信心的字轮观想有两种方法：

喜欢简略修法的人，可以从肚脐到头顶的四轮中观想：红色"昂"字向上、黑色"吽"字向下、红色"嗡"字向上、白色"杭"字向下。先让"昂"字化作光芒炽盛的薄伽梵母形象，用这光芒灼烧上方的两个字，"杭"字融化向下流淌，与中间两个字融合成一体，接着按前面说的方法安住于肚脐中。

喜欢详细修法的人，应当观想从肚脐向上：红色莲花的花蕊中有月轮，月轮上是"昂"字，东边等方位的花瓣按顺时针方向依次排列着"阿、迦、𱒤、札、达、跋、耶、沙"八个字。有人认为这样布置八个字是随众生根器而说的教法。肚脐内轮有四个字，其外圈有八个字，再外圈十六个字，最外圈六十四字。

心间向下观想：红色莲花的花蕊中有月轮，月轮上是"吽"字。东边等方位的花瓣上有"啊、伊、鄔、鄂"四字，四角方位有"耶、惹、拉、嚩"四字。

喉间向上观想：白色莲花的花蕊中有月轮，月轮上是"嗡"字。东边等方位的花瓣上有"啊、咿、𭋒、𱔜"四字，四角方位有"㖿、㘃、啦、嚩"四字。

头顶向下观想：三十二脉组成的杂色莲花花蕊中有月轮，月轮上是"杭"字。东边等方位的花瓣每隔一瓣，按顺序排列着十六个韵母字。

要观想"阿、迦"等所有字都有半月形、空点与那达符号，如同飘落的雪花。让"昂"字发出炽盛光芒，这光芒逐渐向上行进，观想所有文字都融化融合成一体。当融合的甘露向下灌注时，安住在正确见解中，依照前述方法休息。

修持生起次第的修行者，应当专注观想前述四种境界中的任意一种，使所有瑜伽母轮的本性变得极为炽烈旺盛。这团炽燃的火焰从中脉向上升腾，遍布每个毛孔、毛发末端直至额头。它灼烧着三脉轮以及五蕴，从右鼻孔和眉间白毫孔中射出，如同闪电般照亮十方世界，照彻轮回中的众生、声闻、独觉以及诸位菩萨，令他们全部成就佛果。

观想这些众生与已成佛的圣者一同从左鼻孔进入，照耀大乐轮。他们全都被大贪爱之火光照耀催动，从自身眉间白毫孔进入体内，安住于大乐轮中，与菩提心同时融化，融合成无分别的境界向下流淌，成为智慧与方便无二无别的大乐本性，最终安住于脐轮。通过这样的修行，必将获得诸佛圆满的加持。《教授穗论》将此法配属于生起次第，而其他论师则将其配属于圆满次第。

这些猛烈的修行方法，并没有说明要结合气息来修持，只是讲述了专注于稳固明点的火修法门。在其他教法中，也有提到通过观想宝瓶形状的气息来修习。

这些关键的猛利瑜伽修持方法，《结合经》和《金刚空行经》等经典中都讲得很清楚，只有一两个要点需要借助其他传承的教法来补充。黑行论师等梵文论著也多次明确阐述，所以这些是最可靠的依据。当修行者通过风息与猛利瑜伽的训练获得相应能力后，便能以猛利火炽燃融化菩提心，将其稳固系缚不使下坠，由此引发上升下固的四重喜乐证悟功德。此后应当修持本尊身相，因为从空性中现起本尊身相这个法门，对整个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都至关重要，特别是对圆满次第修行尤为关键。师长应当为弟子详细解说这些重要内容。

修习空性的方法

明白了密宗修行中关于身体能量通道、气脉运行和空性本质的要义后，如果通过专注修持这些瑜伽方法，使体内的气脉运行变得柔和顺畅，虽然能够依靠体内能量的流转与回归，引发四种欢喜境界的深度禅定，并且这种禅定伴随着安乐、清晰明澈、无分别念的状态，显得十分庄严殊胜，但更重要的是要借助这种修行方法，来修持和证悟“无我”真理的清净正见。如果不这样做，仅仅修持那种禅定境界，是无法从生死轮回中解脱的。《菩提心释》中明确说过：“如果不能了知空性真理，终究无法获得解脱的依靠；愚昧的凡夫会持续不断地在六道轮回、三界牢狱中流转。”因此，我们应当进入安静的地方，修持无我的真理。《结合经》中也教导说：“接着安住于禅修之处，应当正确地随顺观察，认识到一切事物都是无我的。”这部经的《后续》部分进一步阐明：“在这里，什么是空性呢？就是指人和事物都没有独立实在的自性，本质是空。”这包含了所要修持的空性，即“人无我”和“法无我”两个方面。《金刚藏庄严续》也指出：“了悟并专修这一个瑜伽，前往寂静之处精进修行，净化罪业，今生就能成佛；善于修持‘法无我’，就能证得一切种智。”这里说前往寂静处修持“一瑜伽”就能成佛，这“一瑜伽”指的就是修持一切事物无我的真理。经典中像这样教导的内容多得无法计量。要在自心中真正生起这种无我的正见，必须依靠佛陀的教言和正确的逻辑推理，以观察的智慧去深入思维才能产生。正如《菩提心释》所说：“所有修持菩萨道和密法的行者，在发起了愿菩提心和行菩提心之后，应当通过修持的力量，发起殊胜的胜义菩提心。因此，接下来要说明它的体性。”该论随后通过严密的逻辑，破斥了外道所执着的“人我”观念，以及佛教内部某些宗派所执着的“法我”观念，从而清晰地阐明了“无我”的真理。通过这样修持的力量，才能引生胜义菩提心。所以，首先应当这样去寻求和确立无我的正见。这部论之所以名为《菩提心释》，是因为它解释了《集密》中六位如来各自宣说一种菩提心时，毗卢遮那如来所开示的偈颂含义，那偈颂是：“舍离一切虚幻现象，断除对五蕴、十二处、十八界的执着，以及能感知的心和所感知的境，了达‘法无我’的平等性，认识到自心本来不生，其本质就是空性。”

龙树菩萨教导我们，要用正确的道理破除对"自我"和"事物"的执着，通过修行体悟无我的真理，这就是修习最高真理的觉悟之心。修行密法的菩萨们也应当这样修持。因此，那些认为用智慧观察思考是显教修行方法、不属于密宗的说法，已经被有力地驳斥了。

《金刚庄严续》中说："心观察物质的微小粒子，分析到十方虚空，这样明白了真理，心就能达到最清净无染的境界。过去的心、未来的心，都不可得。没有对立，也没有非对立，连虚空也不停留。这样观察之后，明白一切众生本质是空，这就是无染的瑜伽修行，认识到自己的心本来没有实体。"这是在教导我们通过分析微尘来修习空性。

跋嚩跋陀罗在《金刚空行释》中，像《中观庄严论》那样，通过分析微尘到十方虚空来体悟空性。持祥大师说："一切事物都不是真实存在的，远离开始、中间、结束三个阶段。在坛城修行中，要断除对真实的执着。五蕴、十八界都没有独立自性，所修的是妙乐的形态。"这是在教导我们通过对事物初、中、后三个阶段的观察来体悟无我真理。

《宝鬘论》说："就像刹那有边际，应当观察初、中、后三个阶段，成为三个刹那的性质，世间万物并非停留在刹那。初、中、后三个阶段，如刹那般思惟，即使初、中、后的性质，也没有独立自性。"又说这种修行方法，"智足等大师，已经清楚阐明了这些道理"。这是说智足论师在《普贤修法》和《入修我方便》中，按照《中观》所说的离开同一与差异等道理，在密法中也是这样修持体悟的。

下部三部密续也需要这样在身体上生起觉悟，前面已经说过了。所以学习金刚乘的人要生起无我的见解，应当按照显教的方法来修行。

虽然正确的见解已经明白了事物的真实本质，但由于长久以来对"自我"和"事物"的执着习气，我们的心境还无法像水融入水那样自然融合，仍然会分别看待主观与客观。

所以要用强烈的专注力凝聚觉悟之心，不让它散乱外驰。借着这个力量，粗显的主客分别就会渐渐平息。这时如果能保持正确见解来修持，就能让智慧越来越接近真实，心境终将融为一体。

如果内心还没有真正明白"无我"的道理，那就谈不上在修持无我的真义。已经明白的人，不外乎两种情形：直接体验或间接理解。要说普通人能直接证悟无我，那是不合理的，所以是间接理解的状态。这时他们是通过概念来理解无我，如果说普通人能用脱离概念的心修持真实义，是不符合道理的。

要知道这种心念是未来无分别智慧的重要基础，所以不是背离真实的分別心。通过概念思维来观察无我，也不是完全不起分别。如《集密释掌华论》所说："虽然观察真理，但这不是普通分别，也不是无分别。为什么说不是分别？因为它能引导出无分别智慧。为什么不是无分别？因为还在思维真理。无分别智不是从无分别产生的，凡夫并没有那种智慧。也不是从错误分别产生的，因为这是对治错误分别的。这是安住于真理观察的智慧，随着修持深化，最终能自然安住于超越概念的境界，这就叫做无戏论无分别智。"

如《无分别陀罗尼》所说："这种正确修持，随着教导转变，随着练习转变，随着反复实践转变，随着用心转变，最终能够不费力地自然契入无分别境界。"《决定量论》也说："对思维性的智慧反复修习，终将现证远离错乱、清净无染的真实智慧。所以世尊说，想要通达无分别觉悟的人，应当修习观察真实，这是我们遵循的宗旨。"

寂静论师指出，如果无分别智必须以无分别为因，凡夫没有无分别，就会有问题。他引用法称论师的观点：通过反复修习思维所成的智慧，就能产生无分别智。《教授穗论》也说："观察虽然是分别，但能促成无分别智。促成就是说它是直接原因。"《第二观察经》说："以分别来对治分别，以存在来超越存在。"寂静论师解释其含义："就是用观察真理的分别，通过修习力量，逐步引生无分别智。就像通过念住等世间道，引生菩提分等出世间道，所以用分别来断除分别，用三有来穷尽三有。《教授穗论》也这样说明。通过修习分别产生无分别，《迦叶问品》中佛陀用两根木棍摩擦生火、火又烧掉木头的比喻，清楚地说明了这个道理。"

《教授穗论》还说："如果用智慧之眼决定观察，发出正确智慧之光，就会发现一切事物都不可得。所以真正的瑜伽行者，在一切行为中保持安定，虽然看见一切但都无所见，这样才能称为无见，不像睡眠闭眼完全不去思维。所谓对色等境界拔除执着，是指消除疑惑，不像拔刺那样简单。"这说明必须用观察智慧去审视，发现一切戏论都不可得，才能安立为无所得，不是故意不去思维就是在修持真实。清除内心过失，不像拔刺那样简单，必须用正确的对治方法去除错误认知和疑惑。

这与莲花戒师的《修次第论》所说没有差别。所以密乘修行者和显乘修行者，束缚于生死的原因并无不同，主要束缚就是我执，必须用对治的"无我"智慧才能去除。正理王说："没有破除这个对境，就不能断除这个执着。跟随好恶而产生贪嗔等的断除，是因为不见那个对境，不是靠外在形式。"提婆菩萨也说："如果见到对境无自性，就能断除三有的根源。"

如果问：《结合经》中说：“不该修习空，也不该修习非空，修行者不离开空，也永远不离开非空，如果执着空与非空，就会产生很多分别心。”《菩提心释》也说：“无生与空性，所说的我都空，下等根器所修的，并不能真正修证那个意义。”这难道是说完全不该执着空或不空吗？

回答：前面这些话是为了破除认为世俗一切都无所有的断灭空见，和认为胜义实有不空的常见，并不是说无自性的空也不可取。因为那段经文的上文说“法界平等性，应当如芭蕉般看待”，这说明无坚实或无自性也是可以取的。《菩提心释》中解释说：“如芭蕉的意思，是指由于无明错误地认为有胜义自性，所以要明白它没有坚实性，并不是说世俗中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呢？因为法界与无自性中平等性的色法等，它们的本质并非不同的事物。但也不是完全一样，在世俗中各有差别。因此不具备断见或常见的性质，所以同时破除修空与不空。”

既然只是破除把世俗虚无和胜义实有这种断常二见作为修持对象，那么修持胜义无自性的空，和承认名言中有色法等不空，这两者都不是所要破除的。如《教授穗论》所说：“既然说只有胜义是无自性的，即世俗中有色法等自性，那么说要断除空与不空，是不合理的。”

经中说执着不空会产生很多分别，指的是执着常见断见而引起的邪分别，不是说一切分别都不该有。如果不是这样，只根据“不该修空”这句话，那么这部经和其他经典中大量说要修空的内容，就全都互相矛盾了。龙树菩萨等高深圆满次第的教法，尚且需要依靠两种静虑多次修习分别收摄与放开来证入光明，如果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么一切分别修持，都成了现证光明的障碍了。

这段文字的含义，正如《出世赞》中所说：“为了消除各种分别心，佛陀宣说了甘露般的空性法门；但如果又执着于空，佛陀说这是最应呵责的。”这是在说明：对于空性、无我的道理不可执着为实有，而并非否定无自性的存在。如果无自性本身也不能执着，那就等于要破除诸法无自性的真理。倘若破除无自性，反而会成立有自性，正如《回诤论》所言：“若是否定无自性，便成了肯定有自性。”

总而言之，如果说在终极真理层面破除“无自性”的执着并非我们所认同的观点，那么破除它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说在世俗认知层面心中不能执着于无自性、无我的概念，因此不该执着于此——那么世间就根本不会有通达真实真理的人了，这等于否定了解脱与无上正等正觉的可能性。这种错误见解，是由于未能理解中观派所要破除的究竟是什么，所以才错误地认为所有分别思维都是对实相的执着。关于破除这种错误宗派的主张，在其他论典中已有详细阐述。

因此，具有智慧的人，在金刚乘修行中也应当通过闻思的智慧，依照《中观论》来寻求无我的正见。获得正确无误的见解后，就应当修持体悟无自性的禅定智慧。因为通过定解产生的智慧与虚妄分别的执着，是相互对治的关系。如果不执着于无我之理，由于无我的心念未能真正契入，那么对自我执着就完全无法损减。

《不动明王经》中基于这个深意说道：“唯有菩提心坚固，方能成就真言悉地；若离此心修持咒法，一切努力终无成果。通过简观诸法皆无自性，必定能证得菩提心，绝非其他方法所能获得。”这个教言在《教授穗论》中曾被引用。

增进二次第的方便

各种修行行为，是指通过认清欲望对象的本质，以善巧方便的方式来享受各种欲乐。持咒的初学者虽然也有这类修行，但这里说的是增进生起与圆满二次第的殊胜修行，分为有造作、无造作和最无造作三种。这三种修行，有些是在生起次第稳固后才进行的，正如《明炬论》所说：“最胜修行者与常驻修行者，修习有造作等三种行为的瑜伽师。”前辈大德们指出，在初次第阶段修习是为了获得共通成就，若要修习殊胜成就，则应在圆满次第时修持。这又分三种情况：有的在证得心远离后修持，有的在获得幻身后修持，还有的在证得有学双运后修持。

有造作修行，是指在殊胜场所与二十位明妃通过结手印、歌舞等前奏，昼夜精进修行而证得大印成就。《摄行论》记载因陀罗薄底王就是依此修行而证得大印。无造作修行，是指依靠五位明妃或一位明妃，将体验欲望对象转化为修行之道，从而获得大印成就。最无造作修行，是指与心间智慧印契合一，能够圆满大印果位。这三种修行是根据修行者的智慧、资具和年龄来区分的。经过六个月等期限持续不间断地实践这些行为，首先能成就自在功德，接着就能成就大印悉地。《摄行论》说：“如此下中上三等分别，顺应年龄有三种修行，修习半月或一月或六月，即能显现即将获得大印成就的征兆。征兆包括：色泽莹润、触感轻安、周遍自在、正得觉受、光明显现、坚固定力、神通自在、如意成就。”若想在此生修成重大成就，必须修持这三种修行之一，使修行道路持续增长。具体内容应当详细参阅《摄行论》。

三士道的原理

如此无上瑜伽部的一切修行道路，若顺应修行者根器与成就的次第，可以归纳为三类：上等根器者此生就能成佛，中等根器者在临终中阴阶段成佛，下等根器者转生后成佛。他们都需要先修习共通的佛法基础，接着接受清净灌顶，严格守护三昧耶戒，这三项根本要求对三类根器都是相同的。

不同之处在于：上等根器者能够完整修习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两种修行。如果在此过程中证得"幻身"，那么这一生必定成就佛果。正如《五次第论》所说："若未证得自加持次第，纵然研读经续典籍、修持仪轨，都只是徒劳无益。若能证得自加持境界，就掌握了诸佛的根本特质，此生成佛确定无疑。"

中等根器者是指已经圆满修成生起次第，在圆满次第中获得"心远离"境界，但在此生未能完成三种特殊修行中的任何一种。他们在临终时会先发大愿：祈愿能现证临终时的光明境界（死有光明），体悟最高真理；在死亡之后生起幻身。这样在死亡过程中，依照死亡的自然次第修习进入光明的法门，就能现起死有光明。凭借这种修持力量，当普通人进入中阴状态时，他们已成就幻身。《摄行论》中问道："如果修行者虽然证悟了圣谛，但由于长期习气的影响，忙于农耕、经商、侍奉等俗务，心念散乱，未能完成三种修行；或者其他修行者因资具匮乏，无法圆满经中所说的仪轨而未能修行。这些人命终后是会继续轮回，还是能成就金刚持佛果？"回答说："若已证得圆满次第并完成所有修行，必能在此生证入涅槃，毋庸置疑。若已了悟真理，仅因资缘不具足未能按经教完成修行，但能在命终时远离一切妄见，这时所证就是最高真理（胜义谛），随后受生的境界即是世俗真理（世俗谛）。证悟真理后若进入光明境界舍离凡夫躯体，应当发起坚定愿心，依自加持次第生起。若能如此保持正念，来生也必定不会失去这种觉知，因此终将证得圆满佛智。"这说明一旦获得幻身，必能依此身成佛。

《宝性论》说："圣者已永远断除死亡、衰老及病苦，因为这些都由业力和烦恼产生，根源既除，果报自灭。"这是说大乘圣者已永远超越业力导致的死亡。《菩萨地论》指出登地菩萨不再缺乏修行资财。因此这里所说未得幻身而证光明、尚未断除业力之死、因资具匮乏的修行者，是指未得幻身的凡夫。这类修行者在死后获得幻身，是初次证得。若要现证此阶段的光明境界，必须先获得幻身，所以临终时所证光明并非现世亲证。这是指死后不经过普通中阴阶段直接成就幻身，形成由风（气）与心识所化现的金刚萨埵形象之身，并非先形成普通中阴身再依之修成幻身。获得幻身后继续依此身修持其他道次第，最终即依此身成就佛果。

《口授论》中关于即生成佛的修行次第说："自加持次第如此重要，所以瑜伽行者应当多劫勤修并讲授此法。"后文又说："自心融入法界，明觉喜乐如虚空无边，继而成就神通，显现五岁童真身相，圆满具足无与伦比的至乐。转生他界时，能自在示现各种化身，皆能善巧证悟。"这与《摄行论》所述一致。所说"成就中阴时至乐圆满无与伦比"，是指成就报身。这还属于修行道位中的三身境界，因为《五次第论》将幻身对应报身。在初次第时，《释论》也说进入光明对应法身，最初依止的本尊对应报身，所以并非究竟果位的三身。

《口授论》虽然提到"颇嚩"（幻身）如此成就，但也说明幻身成就与否实际分为两种情况。能够成就者所谓"五岁童真身时"，是指在形成中阴的当下即能生起幻身，并非先形成普通中阴身再修幻身。因此如《摄行论》所说的智慧功德，必须在此生证得。成就幻身后继续修持其他道次第，也如上所述。

如果不能获得这样的三种佛身，就会说此生成为持明的主宰，逐步修习大印成就。《口授论》中说：“如果未能成就三身，就会成为持明主宰，循序渐进修持大印。通过这三种特征，最终达成那种成就。”这是说明在现世生命、临终中阴、转世投胎这三个阶段中都有可能成就佛果。其中在中阴阶段成佛的情况，就像前面所说的：由于缺乏修行方法，到了中阴阶段时，凭借具备善巧方便的修行指导，成就金刚萨埵形态的本尊身相，就在那个身相上直接成佛。像这样现生成佛和中阴成佛，只是由于修持与否的力量差异，果报显现有快有慢，但修行道路是相同的。至于转世成佛的情况，有的人接受灌顶后只是守护三昧耶和戒律，没有深入修行；有的人虽然修行但只修到生起次第为止；还有的人获得心远离以下的圆满次第境界。以这些为例，其他各部派的修行道路也应当依此类推。颇嚩法门并非现生成佛的道路，因为《口授论》明确指出这是中阴成佛和转世成佛的共同修行途径。

在龙猛菩萨和智足论师这两大传承的论典中，都明确指出：若要修持中阴阶段显现报身的方法，除了前面已经讲述的修行道次第之外，并没有其他途径。至于成就报身之后如何继续修行其他法门，虽然经典没有直接说明，但其中隐含的深意是：当修行者在今生现证佛果时，已经获得了幻身成就，进而亲证光明境界——依照这样的修行指导，自然就能通达后续的修行之道。

为了在临终时能够认知死亡过程中的光明境界并与之融合，在投生中阴阶段能够自觉了知中阴状态而修持中阴教法，临近受生时能在男女交会境中消除贪嗔、往生殊胜妙境。因此现世应当确立坚定的空性正见，修习道位光明，对生起次第本尊身相达到清晰稳固的观想，修持幻观教授。修行解脱道者需修习猛利拙火，修行贪爱道者则依止业印不离乐空双运之心。密勒尊师指出：这皆是玛尔巴大师核心心要的殊胜教导。

为了将来能够认识死亡时的光明境界，现在就要练习与死亡过程最相似的睡眠光明法门，这是非常善巧的方法。具体来说，就是逐步收敛意识活动直到最细微的状态，然后突然进入睡眠，这时会现起没有念头、沉重无分别的境界，这叫做近得境界。通过这个境界，也应该推知明相和增相两个阶段。接下来，在已经度过沉重无分别状态、但梦境尚未生起的间隙，当内心呈现如万里无云的晴空时，这才是真正的睡眠光明境界。

《摄行论》中说："经过多生累世的修行，学习无我的法门，了悟清净的修行方法，应当让心识与本来面目相互融合。通过这样的次第，逐渐契入真理实相。这个次第是指：让五蕴等粗重境界融入微细能量，微细能量融入心识，心识融入思维，思维融入无明。用这种修行方法进入睡眠，当心识融入无明的那一瞬间，就会形成忘念状态。之后生起的无忘念的智慧本性，就是光明境界。另外，在从睡眠中解脱时，会获得气的本性，这时就会产生残余的梦境现象。在意识尚未散乱动摇之前，应当观察睡眠中的光明境界。这就叫做亲自证悟、超越身体语言表象的真正实相，也就是内心证得的觉悟智慧。"

如果不能正确了知睡眠光明的界限，有的人就会把沉重无分别的状态误认为是睡眠光明，或者把从梦境中引发的无分别定境当作睡眠光明。

虽然这是针对已经熟练掌握圆满次第（三远离等）的修行者，在修习最无造作的境界时所说的教法。但在尚未达到那个阶段之前，也可以按照相应的方法随顺修持。

睡眠时的光明本质，在气息未散动之前一直存在，待气息开始散动后就会进入梦境。因此想要保持这种状态时，应当先发愿保持觉知不丧失、不落入梦境，就在那个时刻专注守护自心。这就是“乃至”等文的含义。

此时应当忆持正见所抉择的义理来修持，并非只是观想无云的虚空而已。如果无法安住在这种定境中需要起身时，切莫让自己陷入凡俗的梦境，应当精勤现起金刚萨埵的身相——因为在生起次第中观空后多会现起本尊身相，圆满次第的修法也是如此。

逐渐收摄显现的境界如同无云晴空，这是随顺死亡过程的修法，因此从这个定境中起身时极似中阴状态。若在死亡过程中修习法身，在中阴阶段就必须修习报身。

这个保持睡眠光明的修持方法，不需要依赖其他条件，只要能够维持梦境，就能进行修习。这种光明与梦中生起觉知的方法，正是将死亡光明与中阴境界融合修持的教法精髓，所以师长应当详细地为弟子解说。

现前证悟所修的成果

修行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等种种法门的果报有三种：最上等的成就佛果，中等的获得八大殊胜成就，下等的成就息灾、增益、爱敬、降伏这四种事业。《明炬论》中说："也应当说明修行目的，就是息灾等法门，以及八种殊胜成就，其中以成佛为最高目标。"这是说在生起次第修行十分稳固后，再修持前两种殊胜成就的人，能够真实成就这些果报。如果不是真实成就，那么初学咒术的修行者修持这些法门，也能成就许多相似的殊胜成就。此外还有观想、念诵、药物、火供等多种修行方法，所以应当根据自己的能力和所求目标来选择适合的修行方式。

如果对一个坛城已经专心念诵修行熟练了，无论是为了平息疾病魔障、增长寿命智慧，还是为了度化不信正法的人，或者要对那些并非极其顽固难调伏的对象进行调伏惩戒，只要在修持本尊的观想方法上稍作调整，都可以达成目的。不需要另外去寻找延寿、增慧等专门的修行法门。

修持密法成就佛果的阶位建立，《金刚藏庄严经》中说到十二地：普光明地、甘露光明地、虚空光明地、金刚光明地、宝光明地、持莲花业光明地、无譬喻离比喻慧光明地、一切智地、各别自证地。《现说尊长经》则说：“从极喜地等十地之上，还有无喻地与具智地，合为金刚十三地。”这是安立十三地的说法。

《教授穗论》提出两种解释：一是在十一地基础上，加上胜解行地共成十二地，再加初修业地共成十三地；另一种是将十地中的胜进道称为无比喻地，无间道称为具智地，合为十三地。后一种说法实际上是将十地与胜进道、无间道分开计算，以此解释《现说尊长经》的意趣。

寂静论师认为，在公认的十一地之上加入异生地，就是《欢喜金刚经》十二地的含义。《金刚藏庄严经》所说的十二地与此相同。而《释续金刚鬘经》如前文所引说十四地，其实也只是将公认的极喜等十地与异生地作了不同划分，并非说较波罗密多乘所说的十一普光明地更有超胜之地。

经过这些修行阶段成就佛果的道理，在波罗蜜多乘中有两种说法：有的认为在色界天身成佛，有的认为在欲界人身成佛。声闻各部不认同前一种说法，对于后一种说法，他们承认菩萨在最后一生尚未成佛时仍然是凡夫，就像《俱舍论》说的：“即使父母、病人、法师，以及最后身的菩萨，即便他们还没有证得圣果，布施给他们的福德也是无量的。”《大游戏经》的《苦行品》也说：“即使大地碎成百块，宝山须弥化为大海，日月星辰都坠落，我虽是凡夫也不会死亡。”大乘经典中也有记载，说菩萨在最后身时，有的仍是凡夫，有的已是十地菩萨。依据这些经典，在印度也有多种说法。

但能够正确解释经典密意、可作为权威的论师，大多认为这些是佛陀的示现，并非真实情况。《宝性论》说：“佛陀以大悲心知晓世间，普遍观察一切世界，法身本身如如不动，却以种种化身事业，示现受生和从兜率天退没。”这说明降生兜率天等示现，其实是已经成佛的佛陀所行的事业。《分别炽然论》引用经典说：“诸佛等正觉，在色究竟天宫，断除一切障碍成就佛果后，才化现这样的成佛示现。”

因此，关于菩萨成佛的身相，在波罗蜜多乘中，只应承认是在色究竟天的天身成佛。正如《入中论释》所说：“获得第十地发心后，自己知道能够证得佛果，再精进修行佛地的功德，发起勇猛精进追求无上智慧，诸佛世尊唯有在色究竟天中证得。”《本地分》提到超越净居天之外，另有一个大自在天。这是说超越圣者声闻所能往生的色究竟天之外，还有第二个色究竟天。

佛陀世尊在极短的一瞬间证悟了圆满的智慧，《入中论》这样解释：“就像容器形状各异但虚空无别，万物表象不同但本质无差，所以真正的智慧体悟到万物同一本质，在刹那间洞彻一切真理。”这是指彻底断除主客对立的习气，使智慧与万法真实本性融为一体的境界，安住于法性之身永不退转。

这种境界是通过报身成就而证得的，正如《入中论释》所说：“诸佛如来安住在庄严色身中现证法界，此身具足无量功德庄严，成就各种不可思议的妙法。这实际上是菩萨修行功德转化而成的受用身。”这个观点与《分别炽然论》所说的龙树菩萨本意相符。《分别炽然论》记载：“金刚军论师称此身为异熟身，无著菩萨则称之为受用身，因为它是十力等功德所依止之处，同时也具足法身特质，并在人间示现化身成就无上觉悟。”多数论师都认同这个见解。

无上瑜伽所说的即生成佛之身，是指我们普通的人身。就像《无垢光释》中说的：“所谓在此身证得佛果，是指能够通过这个人身获得佛果，而不是依靠天界等其他五道的生命形态。这是教法中的核心要义。”《金刚藏释》中也说：“所谓在此生成佛，是指需要多次投生为人才能成就，并非依靠天人或阿修罗等身份。”《建立次第》同样指出是南瞻部洲的人身。

不过就像前面说的，中等根基的人成佛所依的身体可能会有例外情况，因为他们先前在人身阶段已经积累了修行的力量。所以要通过密咒之道在此生或者中阴身成佛，必须依赖这样的身体。但密咒中所说的成佛并不一定都是如此，因为密咒中也提到在色究竟天身成佛的情形。

成佛的原理是这样的：通过修行之后，身体转化为色身，心识恒常安住于法身，成就二者的圆满融合，就像前面详细说明的那样。《不共密教》和《无垢光》也都指出，我们的导师释迦牟尼佛其实早已成佛，如今在这个世间只是示现成佛的过程。其他密续中也多有类似说法。所以说大师是化现成佛而非新近成佛，这是显密教法共同承认的。就像因陀罗薄底王虽然在这个教法体系中证得了大菩提，但并不会出现一个教法中有两位导师的问题，因为他在实质上虽已成佛，但并未向众生普遍示现成佛的事迹。这就如同我们这个世界的导师身边有弥勒等菩萨随侍一样。

《摄行论》中说：“这里的行者代表世俗谛，修行代表胜义谛，所修行的就是无分别的智慧。能够完全了知因果不二的道理，这就叫做修行。”《一切秘密经》指出：“果位要通过因位来印证，因位也要通过果位来验证。如果缺少这个关键，即使经过百千万劫，也无法获得究竟成就。”这是在说明，如果没有世俗幻身与胜义光明无二无别、双运的圆满次第，纵然经历无数劫修行，也不能达成最高成就。

《集密后续》如前所引述的那样，如果缺少六支圆满次第的修持，就无法获得上品成就。其他无数经论也都明确表示，如果缺失圆满次第的核心要义，仅仅依靠生起次第是无法达到上品成就的。因此，如果只修习下三部道，是不可能在这一生成佛的，因为这些部派中的密法比起生起次第并没有更超胜之处。

那么为什么那些续部中经常提到即生成佛呢？虽然这些续部确实这样宣称，但其中所说的并不一定都是完整具备一生成佛之道的全部要素。如果不是这样理解的话，那么所有权威经典论典中，凡是说依靠此法能成佛的，就都应该包含全部成佛之道了。应当明白，有些经论虽然阐释了部分生起次第或圆满次第，也说依靠这些可以即生成佛，但仅仅修持这些部分并不足以在一生中圆满佛果。

所以，如果修行者不希望经历漫长劫数才成佛，就应当进入无上瑜伽的法门。

总而言之，密咒中建立三种成就：一是新成就佛身，分为色界天身与欲界人身两种；二是久远之前已成佛者，如今在欲界人身中示现成佛。关于成佛时的境界，虽有"唯是色身"、"唯是智慧"、"身心俱寂"等多种主张，但共同承许的是：成就的佛身具备相好庄严，并非粗糙的物质形态，而是智慧之身。这种智慧身与智慧本身无二无别，具足如所有智与尽所有智。若能对这样的身与智慧获得自在，就是成佛。这是为有智慧的人简要指出观察果位的门径，可深入观察的方面虽然还有很多，但为避免繁琐，暂且说到这里。

通过共同修行净化心性之后，首先要恭敬承侍师长。等到具备修持清净深奥灌顶的资格时，方可接受灌顶戒律与三昧耶誓约。随后应当如法守护所受的三种戒律，通过每日四座瑜伽修习生起次第，使能够生起圆满次第殊胜智慧的根本得以成熟。待殊胜的圆满次第逐步生起之后，进而修习智慧与身体双运的法门。如此通达一切显密经续核心要义，明白所有法门都是助成个人觉悟的顺缘，自然能够住持佛陀圆满教法，亦能帮助他人获得增长。

现在要说的是：

回向偈

那些精通教理、依教奉行、严持戒律、肩负佛法传承的贤善大德们，以及优秀的译师们多次劝请，还有众多渴望了解金刚乘修行心要的人恳求详细阐述四部密法的修行要领。此外，迦举派中继承帕摩主巴法脉的𠻨哦大师后裔——持咒者福称，对佛法生起坚定信心并发愿弘扬密乘，也一再请求全面解释密法。因此，现在撰写这部《大金刚持道次第开显一切密要论》。

释迦比丘持金刚者、来自东宗喀的善慧名称吉祥，在解行圆满的义成宝恩师座下初次接受金刚乘成熟教化，继而依从具择法眼的童慧大师等善知识的甘露教导，并对密乘广大教义深入思辨观察。于雪山环绕的阿得贡贾山慈氏洲撰成。雅德福祥贤书写。

愿以此功德，令圣教广传十方世界。

在缙云山编译处翻译完成，并于民国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七日由印顺法师详细润色。